第122章 一日幾時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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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一日幾時40
這一次想要找到金酒可以說是輕而易舉，換句話說，就是金酒主動遞上了自己的位置，簡直像是在期待著佐伯旗的登門。
松本別墅，佐伯旗明面上身份的居所。
傭人，園丁，管家，不論是被蒙在鼓裏的普通人還是屬於組織的人都不在這裏，一棟漂亮的別墅安靜到如同了無生氣的鬼屋。
顯而易見，金酒為佐伯旗的前來早有準備，還好心的將兩人接下來的私人空間留了出來，雖然這個空間有些過於的大了。
佐伯旗一時有些沈默。
他有點……搞不明白金酒的態度。
這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的意思？
“哦，你這是什麽表情？”
大概是佐伯旗在正對大廳的門口站立了太久，久到金酒主動來到面前，對著佐伯旗張開手。
“你難道不喜歡嗎，我親愛的養子。”
另一當事人的出現將現在的氣氛拉開帷幕，可惜這裏並沒有觀眾，而戲臺上的兩位“演員”也是真的不對付，或者說伯德威爾單方面對金酒的厭惡。
就像現在，金酒那聽著斯文的聲音讓轉頭看來的青年皺起眉，恢覆本來面貌的佐伯旗一如既往的對笑似狐貍且冷血的男人冷聲。
“我更喜歡你閉嘴的樣子，金酒。”
對此，金酒只是笑笑。
“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很討厭周圍有人，怎麽現在我將人遣散，你怎麽還是這麽尖牙利齒？”
佐伯旗微笑：“我只對人客氣。”
換而言之，金酒不在他認知裏的人的一列。
金酒嘴角的笑容一頓。
“好吧好吧，那我還挺特殊的。”
緊接著，他愁眉不展。
“伯德威爾啊，還是小時候好。”
嘔——
不行！佐伯旗心想，他快要被惡心壞了！
事實證明，能多年如出一轍的討厭一個人恨不得其死是有原因的，樂此不疲的在佐伯旗忍耐線大鵬展翅的金酒就像是騷擾不斷的煩人的蒼蠅。
而這一次，佐伯旗可不需要再忍耐下去。
隨著哢嚓一聲的上膛聲之後，一把蓄勢待發的槍口對準金酒的眉心，再如此近距離之下，哪怕金酒想要反抗都會被瞬間擊斃。
不同於被改造過的黑方，金酒是真的很弱，起碼弱不禁風地科研人員的人設拿的還是很穩。
但是以防萬一，零七一直在關註著這裏。
“是挺特殊的。”佐伯旗冷笑。
殺了金酒，進入第一周目，然後解決它，一切都需要金酒“幫忙”，可不就是特殊嘛。
“金酒，還是死的好。”
還對於剛剛那話耿耿於懷的佐伯旗模仿了一句。
“伯德威爾，你知道我的出現嗎？”
而在青年打算扣下扳機，免費送金酒一場深眠的時候，面前的男人語速極快的說了一句，讓佐伯旗微偏準星，似笑非笑。
“哦？”
黝黑的槍口頂住男人的額頭，被佐伯旗一步步前進的帶著倒退到走廊的一角，並且視野開闊。
佐伯旗確實感興趣，但不會放松警惕。
就比如遠處的零七從始至終死死瞄準著金酒的狙擊槍。
“別想耍花招，我的人可還盯著你呢~”
佐伯旗的感興趣顯然給了金酒很大的鼓勵，他微笑著，狐貍眼瞇起，連帶著年齡大的皺紋都有了一種溫文儒雅的文弱學者的模樣。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寂靜，不是那種緊張到凝滯的氛圍，而是金酒看著佐伯旗的面容出神。
佐伯旗歪了歪頭。
“你知道誕生就被某一存在掌控的感覺嗎？”看了好一會，金酒半闔著眼簾，面上既是得償所願的滿足，還有扭曲變形的恨殺。
面無表情的青年讓他捂著面頰低笑。
“不，你不會知道。畢竟——”金酒深吸一口氣後，滿眼覆雜的看著佐伯旗。
“你才是那個塑造我的原型嘛~”
而你才是真正的金酒，本不存在的伯德威爾。
“從前是假意的親近，哪怕現在沒有了記憶，可他們記得還是你，還是真正的金酒。”
金酒和琴酒本該關系親近，而於現在來說，把人打到臥床半年就是琴酒忍耐的極限。
“什麽都沒有。”他勾起嘴角，不像是笑。
什麽都不屬於他。
佐伯旗恍然，難怪那時候金酒要帶著自己主動找上琴酒，感情是那個時候開始就潛意識作祟了。
松本堂明的語氣有著說不出的怨毒。
“而我還要喜歡你，縱容你。”
哪怕這個喜歡是對一個感興趣的玩具的喜愛。
佐伯旗懂了，這是本該遵循金酒人設的意識有了獨立的思維，可惜比黑方還慘的，松本堂明逃不開它的掌控。
“是嗎，還真是辛苦你了。”
而這這關他什麽事，面前的人本不該出現，也是作為幫兇的錯誤。
佐伯旗笑笑：“好消息，你可以去死了。”
以為死亡，就不需要被迫了。
面對佐伯旗的無動於衷，松本堂明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黑色的眼神之中帶著點機械的冰冷。
“你為什麽還是這樣？”它不解的問道。
佐伯旗反問：“你覺得我會哪樣？”
它說：“你應該同情，應該像是一個人類。”
然後再被抓住心靈的漏洞不斷放大，譬如不屑，憤怒，或者嘲弄。
本該這樣。
佐伯旗先是長長的哦了一聲，嗤笑。
“你覺得人類是這樣的？要不你來試試當一下人類？”看了它一秒，佐伯旗又哈哈笑了起來。
“不對，收回上一句，我覺得你挺好笑的。”
機械的代碼讓它的行動也機械，可偏偏卻染上的是心靈層次的力量，也難怪上一周目會亂，可不就是走到哪汙染到哪嘛！
“你混挺慘的啊。”
？
它不理解，但數據告訴它面前的人類在笑它。
嘲笑的笑。
它不慘，它決定讓這個人看看它的厲害。
“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
男人黑色的眼瞳好似有惡念的淤泥在翻湧。
清理員，也不過如此。
007如臨大敵，柯學意識早早就沈寂下去。不過佐伯旗還是打算試試，能在最根本的世界意識面前動手腳，恐怕班門弄斧了。
“你不怕……祂找過來嗎？”
祂指的是世界意識。而它毫不猶豫的說否決。
“檢測，沒有祂的痕跡。結論，祂不知道。”
007意外，柯學意識小小的冒出頭，稍微得意了一下。
嘿嘿，合理只是祂微不足道的一點罷了，如果想抓它就必須冒頭的話。
“第二個。”
佐伯旗能感覺自己看向面前人帶著上了點目中無人的高傲，不過不是問題。
“那你要不要問問我？”
它有一瞬間的宕機，原來還能這樣嗎？
“你是怎麽發現的？”
它是根據松本堂明的所有心理活動進行的。
“你問我松本堂明誕生的時候。”青年挑眉。
“嘖嘖嘖，你的版本更新也太慢了，金酒又不只是這樣的人。”
或許一開始有，但松本堂明可有意思多了。
它：“……第三個。”
佐伯旗摸著下巴思考一會，低頭笑瞇瞇的看著它機械的神色，青年很有禮貌。
“我，能來找你嗎？”
看啊，雖然他第一次拜訪突然且沒有禮貌，但現在他可是有好好發問。
它張張嘴還未說什麽，就被佐伯旗給一槍崩下線了，青年還很溫和的再三確認。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不到三秒，佐伯旗兀自點頭。
“感謝邀請~”
果然熱情好客呢。
“咳，哈哈，還是這麽有意思啊伯德威爾。”
頂著眉心的槍口，松本堂明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佐伯旗，很有詐屍回魂的驚悚感。
多虧了它殘留的能量，讓金酒現在回光返照。
“確實一點都不智能，這都是多久以前的黑歷史了。我又不是非得扒著那些人不放，我可是……”絮絮叨叨的話語稍一停頓，他看向佐伯旗。
“其實我還是挺怕死的。”
不然也不會躲著佐伯旗這麽久。
結果還是被它強迫著主動現身。
捏著刀片的手頂住襲來的小刀，再馬上掰折，饒是如此，過程中還有點控制不住，從外面飛來的子彈將最後一點反抗打散。
松本堂明盯著佐伯旗手裏的刀片，這是他制作給伯德威爾防身用的。
嗯，確實防身了沒錯。
見一擊不成，他果斷選擇擺爛。
反正他已經按照它來做了，沒成功就不關他的事了，難道指望一個傀儡盡心竭力嗎？
“看來我留給你的痕跡還不少。”他笑笑。
這樣好啊，起碼沒白來，還會有人記得他。
佐伯旗支著下巴，看了等死的松本堂明一會。
“松本堂明，這是因你而有的哦。”
算了，讓人死得瞑目些。
松本堂明恍惚，然後黑瞳之中的神采逐漸消散。
幾不可聞的“謝謝。”
……
等到柯學意識將金酒的回溯記憶提取出來，安全屋內的一人一統一世界盯著被包圍的純黑的不規則晶體發呆。
一周目和二周目之間頻繁的交互證明它的掌控力被大大削弱，起碼收到消息的組織現在只是通緝，而不是如同鎖定一樣的直接找上自己。
但這也意味著佐伯旗進去以後要面對的就不是小孩子打鬧了。
就算再怎麽從下游影響上游，最關鍵的根源還在那裏。
007：【真的沒問題嗎？】
007可還記得宿主被它給影響了。
單看現在佐伯旗的面無表情，007分不清宿主到底是哪一種狀態。
貓貓傲嬌的面無表情，還是反社會的面無表情？
佐伯旗：“我沒事。”
倒也不必如此想，就是有點漠視一切罷了。
柯學意識：【這一次我可以跟著一起去。】
【還有007。】
上一秒還emo的007：真的嗎？歐耶！
佐伯旗挑眉，然後在凝重的視線下，朝著最中心的晶體伸出了手。
剛一觸碰就失去意識。
*
另一邊，佐伯旗被確定失蹤了多少天，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已經調查了多少天，甚至驚動了公安部門。
而被派來詢問的人，還是他們的好友，許久未見的諸伏景光。
面面相覷的三人。
現在也不是追究對方去哪裏的時候，三人認命的一抹臉，相互交換了自己知道的情報。
“零七關註我們很久了。”
“零七和hata是朋友關系。”
以及佐伯旗夥同別人打暈了他們等等……
乍一下接收這些大信息量的諸伏景光：！！！
然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接受了同樣巨大的情報，三人甚至有點消化不良。
比如伯德威爾和零七認識，疑是好友關系；伯德威爾的叛逃和佐伯旗的失蹤在同一時間左右；大家都被零七幫助過。
最後得出結論，佐伯旗=伯德威爾。
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
救命！
信息量超載，讓他們先重啟！
原來他們的同期是犯罪組織高層/熱心黑客的好友/在警方的臥底！
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的三人默然。
覆雜都不足以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
“……h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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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想要找到金酒可以說是輕而易舉，換句話說，就是金酒主動遞上了自己的位置，簡直像是在期待著佐伯旗的登門。
松本別墅，佐伯旗明面上身份的居所。
傭人，園丁，管家，不論是被蒙在鼓裏的普通人還是屬於組織的人都不在這裏，一棟漂亮的別墅安靜到如同了無生氣的鬼屋。
顯而易見，金酒為佐伯旗的前來早有準備，還好心的將兩人接下來的私人空間留了出來，雖然這個空間有些過於的大了。
佐伯旗一時有些沈默。
他有點……搞不明白金酒的態度。
這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的意思？
“哦，你這是什麽表情？”
大概是佐伯旗在正對大廳的門口站立了太久，久到金酒主動來到面前，對著佐伯旗張開手。
“你難道不喜歡嗎，我親愛的養子。”
另一當事人的出現將現在的氣氛拉開帷幕，可惜這裏並沒有觀眾，而戲臺上的兩位“演員”也是真的不對付，或者說伯德威爾單方面對金酒的厭惡。
就像現在，金酒那聽著斯文的聲音讓轉頭看來的青年皺起眉，恢覆本來面貌的佐伯旗一如既往的對笑似狐貍且冷血的男人冷聲。
“我更喜歡你閉嘴的樣子，金酒。”
對此，金酒只是笑笑。
“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很討厭周圍有人，怎麽現在我將人遣散，你怎麽還是這麽尖牙利齒？”
佐伯旗微笑：“我只對人客氣。”
換而言之，金酒不在他認知裏的人的一列。
金酒嘴角的笑容一頓。
“好吧好吧，那我還挺特殊的。”
緊接著，他愁眉不展。
“伯德威爾啊，還是小時候好。”
嘔——
不行！佐伯旗心想，他快要被惡心壞了！
事實證明，能多年如出一轍的討厭一個人恨不得其死是有原因的，樂此不疲的在佐伯旗忍耐線大鵬展翅的金酒就像是騷擾不斷的煩人的蒼蠅。
而這一次，佐伯旗可不需要再忍耐下去。
隨著哢嚓一聲的上膛聲之後，一把蓄勢待發的槍口對準金酒的眉心，再如此近距離之下，哪怕金酒想要反抗都會被瞬間擊斃。
不同於被改造過的黑方，金酒是真的很弱，起碼弱不禁風地科研人員的人設拿的還是很穩。
但是以防萬一，零七一直在關註著這裏。
“是挺特殊的。”佐伯旗冷笑。
殺了金酒，進入第一周目，然後解決它，一切都需要金酒“幫忙”，可不就是特殊嘛。
“金酒，還是死的好。”
還對於剛剛那話耿耿於懷的佐伯旗模仿了一句。
“伯德威爾，你知道我的出現嗎？”
而在青年打算扣下扳機，免費送金酒一場深眠的時候，面前的男人語速極快的說了一句，讓佐伯旗微偏準星，似笑非笑。
“哦？”
黝黑的槍口頂住男人的額頭，被佐伯旗一步步前進的帶著倒退到走廊的一角，並且視野開闊。
佐伯旗確實感興趣，但不會放松警惕。
就比如遠處的零七從始至終死死瞄準著金酒的狙擊槍。
“別想耍花招，我的人可還盯著你呢~”
佐伯旗的感興趣顯然給了金酒很大的鼓勵，他微笑著，狐貍眼瞇起，連帶著年齡大的皺紋都有了一種溫文儒雅的文弱學者的模樣。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寂靜，不是那種緊張到凝滯的氛圍，而是金酒看著佐伯旗的面容出神。
佐伯旗歪了歪頭。
“你知道誕生就被某一存在掌控的感覺嗎？”看了好一會，金酒半闔著眼簾，面上既是得償所願的滿足，還有扭曲變形的恨殺。
面無表情的青年讓他捂著面頰低笑。
“不，你不會知道。畢竟——”金酒深吸一口氣後，滿眼覆雜的看著佐伯旗。
“你才是那個塑造我的原型嘛~”
而你才是真正的金酒，本不存在的伯德威爾。
“從前是假意的親近，哪怕現在沒有了記憶，可他們記得還是你，還是真正的金酒。”
金酒和琴酒本該關系親近，而於現在來說，把人打到臥床半年就是琴酒忍耐的極限。
“什麽都沒有。”他勾起嘴角，不像是笑。
什麽都不屬於他。
佐伯旗恍然，難怪那時候金酒要帶著自己主動找上琴酒，感情是那個時候開始就潛意識作祟了。
松本堂明的語氣有著說不出的怨毒。
“而我還要喜歡你，縱容你。”
哪怕這個喜歡是對一個感興趣的玩具的喜愛。
佐伯旗懂了，這是本該遵循金酒人設的意識有了獨立的思維，可惜比黑方還慘的，松本堂明逃不開它的掌控。
“是嗎，還真是辛苦你了。”
而這這關他什麽事，面前的人本不該出現，也是作為幫兇的錯誤。
佐伯旗笑笑：“好消息，你可以去死了。”
以為死亡，就不需要被迫了。
面對佐伯旗的無動於衷，松本堂明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黑色的眼神之中帶著點機械的冰冷。
“你為什麽還是這樣？”它不解的問道。
佐伯旗反問：“你覺得我會哪樣？”
它說：“你應該同情，應該像是一個人類。”
然後再被抓住心靈的漏洞不斷放大，譬如不屑，憤怒，或者嘲弄。
本該這樣。
佐伯旗先是長長的哦了一聲，嗤笑。
“你覺得人類是這樣的？要不你來試試當一下人類？”看了它一秒，佐伯旗又哈哈笑了起來。
“不對，收回上一句，我覺得你挺好笑的。”
機械的代碼讓它的行動也機械，可偏偏卻染上的是心靈層次的力量，也難怪上一周目會亂，可不就是走到哪汙染到哪嘛！
“你混挺慘的啊。”
？
它不理解，但數據告訴它面前的人類在笑它。
嘲笑的笑。
它不慘，它決定讓這個人看看它的厲害。
“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
男人黑色的眼瞳好似有惡念的淤泥在翻湧。
清理員，也不過如此。
007如臨大敵，柯學意識早早就沈寂下去。不過佐伯旗還是打算試試，能在最根本的世界意識面前動手腳，恐怕班門弄斧了。
“你不怕……祂找過來嗎？”
祂指的是世界意識。而它毫不猶豫的說否決。
“檢測，沒有祂的痕跡。結論，祂不知道。”
007意外，柯學意識小小的冒出頭，稍微得意了一下。
嘿嘿，合理只是祂微不足道的一點罷了，如果想抓它就必須冒頭的話。
“第二個。”
佐伯旗能感覺自己看向面前人帶著上了點目中無人的高傲，不過不是問題。
“那你要不要問問我？”
它有一瞬間的宕機，原來還能這樣嗎？
“你是怎麽發現的？”
它是根據松本堂明的所有心理活動進行的。
“你問我松本堂明誕生的時候。”青年挑眉。
“嘖嘖嘖，你的版本更新也太慢了，金酒又不只是這樣的人。”
或許一開始有，但松本堂明可有意思多了。
它：“……第三個。”
佐伯旗摸著下巴思考一會，低頭笑瞇瞇的看著它機械的神色，青年很有禮貌。
“我，能來找你嗎？”
看啊，雖然他第一次拜訪突然且沒有禮貌，但現在他可是有好好發問。
它張張嘴還未說什麽，就被佐伯旗給一槍崩下線了，青年還很溫和的再三確認。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不到三秒，佐伯旗兀自點頭。
“感謝邀請~”
果然熱情好客呢。
“咳，哈哈，還是這麽有意思啊伯德威爾。”
頂著眉心的槍口，松本堂明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佐伯旗，很有詐屍回魂的驚悚感。
多虧了它殘留的能量，讓金酒現在回光返照。
“確實一點都不智能，這都是多久以前的黑歷史了。我又不是非得扒著那些人不放，我可是……”絮絮叨叨的話語稍一停頓，他看向佐伯旗。
“其實我還是挺怕死的。”
不然也不會躲著佐伯旗這麽久。
結果還是被它強迫著主動現身。
捏著刀片的手頂住襲來的小刀，再馬上掰折，饒是如此，過程中還有點控制不住，從外面飛來的子彈將最後一點反抗打散。
松本堂明盯著佐伯旗手裏的刀片，這是他制作給伯德威爾防身用的。
嗯，確實防身了沒錯。
見一擊不成，他果斷選擇擺爛。
反正他已經按照它來做了，沒成功就不關他的事了，難道指望一個傀儡盡心竭力嗎？
“看來我留給你的痕跡還不少。”他笑笑。
這樣好啊，起碼沒白來，還會有人記得他。
佐伯旗支著下巴，看了等死的松本堂明一會。
“松本堂明，這是因你而有的哦。”
算了，讓人死得瞑目些。
松本堂明恍惚，然後黑瞳之中的神采逐漸消散。
幾不可聞的“謝謝。”
……
等到柯學意識將金酒的回溯記憶提取出來，安全屋內的一人一統一世界盯著被包圍的純黑的不規則晶體發呆。
一周目和二周目之間頻繁的交互證明它的掌控力被大大削弱，起碼收到消息的組織現在只是通緝，而不是如同鎖定一樣的直接找上自己。
但這也意味著佐伯旗進去以後要面對的就不是小孩子打鬧了。
就算再怎麽從下游影響上游，最關鍵的根源還在那裏。
007：【真的沒問題嗎？】
007可還記得宿主被它給影響了。
單看現在佐伯旗的面無表情，007分不清宿主到底是哪一種狀態。
貓貓傲嬌的面無表情，還是反社會的面無表情？
佐伯旗：“我沒事。”
倒也不必如此想，就是有點漠視一切罷了。
柯學意識：【這一次我可以跟著一起去。】
【還有007。】
上一秒還emo的007：真的嗎？歐耶！
佐伯旗挑眉，然後在凝重的視線下，朝著最中心的晶體伸出了手。
剛一觸碰就失去意識。
*
另一邊，佐伯旗被確定失蹤了多少天，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已經調查了多少天，甚至驚動了公安部門。
而被派來詢問的人，還是他們的好友，許久未見的諸伏景光。
面面相覷的三人。
現在也不是追究對方去哪裏的時候，三人認命的一抹臉，相互交換了自己知道的情報。
“零七關註我們很久了。”
“零七和hata是朋友關系。”
以及佐伯旗夥同別人打暈了他們等等……
乍一下接收這些大信息量的諸伏景光：！！！
然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接受了同樣巨大的情報，三人甚至有點消化不良。
比如伯德威爾和零七認識，疑是好友關系；伯德威爾的叛逃和佐伯旗的失蹤在同一時間左右；大家都被零七幫助過。
最後得出結論，佐伯旗=伯德威爾。
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
救命！
信息量超載，讓他們先重啟！
原來他們的同期是犯罪組織高層/熱心黑客的好友/在警方的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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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雜都不足以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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