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日幾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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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日幾時34
零七很快就脫離了熱鬧地宴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臨走前還看了眼正在傳遞酒水的諸星大。
他知道威士忌組今天的任務。一個和組織合作許久賺了盆滿缽滿的富豪想要脫離和組織的非法交易，甚至還威脅有組織的犯罪記錄，任務就落在了威士忌三人的身上，伯德威爾是自己跑來的。
這和零七今天的目的不重合，但以防萬一還是要多加小心，誰知道赤井秀一會不會多此一舉。
雖然沒有零七存在的時候並沒有意外。
零七遞給小橋溪的眼神，示意他呆在晚宴裏拖時間就好，有人要是問起零七就以家長的身份解釋。
以往零七的少年身形帶來過許多不便，現在有了小橋溪的幫忙可算是輕松多了。
監控器的指示燈閃爍幾下，然後在零七的註視下緩緩移到別處，零七也收回了手機。
今晚的宴會辦在最頂層，而他要去的地下車庫。
小橋溪看著他的老板白色的身影從門口消失，拿著餐桌上分甜點找到一塊安靜的角落，老板說過讓他假裝社恐，降低存在感。
“我家小孩，我家小孩……”
在心裏默念幾遍都還沒記下來的小橋溪抖著手給自己塞了塊甜餅幹。
他雖然不是社恐。
但就說他一個冒牌貨夾在這些老總身邊還是很有壓力的。
尤其是……對面大廈的天臺還有（噤聲）
小橋溪又塞了幾塊。
這個餅幹好吃，甜而不膩。
那就多吃點，壓壓驚。
赤井秀一在那道目光註視過來的時候就想看去，但無奈被不少吃他顏的小姐夫人關註，等到赤井秀一脫身之後那道目光早就消失了，就算他循著感官裏的方向看去，就是宴會廳禁閉的大門。
赤井秀一不著痕跡的撇了眼對面的天臺，優異的視覺讓他能看見一個站立的人影。
任務目標還在宴會，如果自己離開就可就說不清了。兩個狙擊手，一個對準的是任務目標，一個對準的就是他黑麥威士忌。
頓了頓，赤井秀一端著酒盤走向人群中的任務目標，低頭糾正了下耳邊的口罩帶子。
*
“黑麥說剛剛有人在看他。”
安室透幸災樂禍，明明心裏念叨著讓任務失敗，面上卻還表現出擔憂的皺眉。
“好好的任務不會失敗吧？”
“先不管。”伯德威爾沈吟了片刻。
“要是有問題，讓黑麥自己解決。”
一旁的諸伏景光假意不註意的撇了不遠處的伯德威爾一眼，藍色貓眼深處劃過一抹不可察的疑惑。
是他的錯覺嗎？
總感覺伯德威爾先前並沒有盯著黑麥。
也就在剛才黑麥接近目標任務地時候神色才漸漸表現出冷漠，這是組織成員面對危險時的緊繃狀態。而如果他的餘光沒有出現幻覺的話……伯德威爾本該已經調整架好的狙擊槍是不是小幅度的換了下方向？
伯德威爾是不是註意到了什麽？
比如黑麥說的那道視線的主人。
腦海中的思緒劃過萬千，諸伏景光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好似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
而沈浸在內心世界的外界不過是伯德威爾話音剛落的一兩秒，這位上司和安室透的交流還在繼續。
“我又不是關心黑麥，我是擔心任務。”安室透面露埋怨之色，全是情報販子地喋喋不休和小心眼。
“他要是解決不了讓我的任務記錄有一點瑕疵，我就和他沒完！”
其實這麽久了安室透也不用一直扮演這個人設，但是他發現到了現在是真的吃香，本身是個消息靈通的情報人員，身後還站著一個更加小氣的伯德威爾。
一般情況，組織沒人敢惹。
特殊情況，組織沒人想惹。
所以就只好麻煩黑麥嘍，誰叫他人不在這裏，在不正規公司給上司上同事眼藥的操作很正常吧？
（黑麥：6）
呵。伯德威爾輕笑一聲。
“你還關註這個？不過是任務記錄而已。”
白發雪膚在清淺的月光下顯得不像是真人，尤其是那雙紫色的眼睛，看向旁人的眼睛越發暗沈。
安室透心裏咯噔一聲，他惹到伯德威爾了？
不過伯德威爾很快便轉過頭去。
就像是錯覺般的，青年如小提琴般低沈地聲音帶著星點的笑意。
“任務記錄這東西，何必這麽在意，你看我這不是放手的開開心心~”
伯德威爾的任務記錄，是個有五個是完成的就怪了，除非五個以內是琴酒要求的。
接下來，這片天臺再也沒有交流的打算。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敏銳的察覺伯德威爾現在的心情不太好，但兩人又不敢開口詢問，萬一把好感度拉下來他們哭都沒地方哭，氣氛只能這樣幹僵著。
而另一邊佐伯旗已經在心裏把這兩個沒點眼力見的同期來回嫌棄了好幾遍。
不是，沒看見他都低氣壓了嗎？
你們就不開口安慰一下嗎？
之前的機靈勁呢？
被安室透和綠川光討好了這麽久的伯德威爾在心裏把自己氣成了個河豚！
任務記錄啊……佐伯旗有些惆悵。
原本這是無所謂的東西，但隨著當初伯德威爾體質的發現，boss認為組織裏高完成的成員都是不錯的實驗體，那些代號成員就成了一個選擇。
後來的實驗之所以停止，除了資金有限與收貨價值不高，還有零七的崛起之外就是代號成員的增長速度慢，以及和佐伯旗經歷相同的黑方威士忌的誕生。
剛剛伯德威爾看安室透的眼神確實帶了點情緒，不過那不是對安室透的，是對組織和boss的。
因為貝爾摩德姐上次透□□oss想要重啟實驗。
雖然佐伯旗並不覺得那些代號成員無辜，但這次他擔心的是boss和金酒會往相同經歷的孩子下手。
簡直喪心病狂！
佐伯旗所謂的幼年經歷都是世界意識編的劇本，至於黑方……嘖。
而安室透按著耳邊，將註意力集中在黑麥那邊的動靜之中，但是心裏卻不由得浮現出伯德威爾那雙沈郁的紫色眼眸。
雖然當中的情緒他看的不真切。
但他在腦海裏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嚇了自己一大跳。
伯德威爾的眼睛……不應該是紫色的。
對於這個想法安室透也覺得離譜，明明在那次沖突之前他根本沒見過伯德威爾！
但，他選擇相信自己的自覺。
佐伯旗並不知道他親愛的首席同期已經對他的改頭換面產生了懷疑，並且盤算著要弄到點檢測DNA的血液樣本。
他原本的預想進展可沒有這麽快。
另一邊，時刻關註任務目標的黑麥註意到任務目標脫離了人流，似乎打算離開宴會。
藥物生效了？
赤井秀一不動聲色的也遠遠綴在任務目標身後。
*
金酒能將黑方的身體素質拔高好一截是他沒想到的，如果黑方那時候不是放棄活著的念頭的話，金酒說過黑方的巔峰期會是常人的幾倍。
代價也不是沒有，那就是被它占為己有。
所以準確來說不是金酒的功勞而應該是它。
其實在金酒接觸到世界留下的力量時它沒道理忽視，相反的是佐伯旗真的在金酒手裏長到現在，它是真的沒有一點起疑啊！
他和柯學意識討論的最有可能的結果是它覺得黑方就該是這樣，沒有任何問題，然後就拿走用了。
於是，柯學意識想要宰了金酒的念頭更重了。
他們百分百能肯定殺了金酒一定還能再進一周目一次。
思及此，零七已經從地下車庫進入了一個更深入地下的廢棄實驗室。
是組織當年實驗的常用地下實驗室之一，也是零七首個攻破防火墻並控制起來也沒告訴公安，收走了所有有關於摯友的重要信息，且讓後來再進入的組織無功而返。
再換個說法就是，原本是金酒給黑方改造的實驗室，後來又變成黑方的，伯德威爾知道但不了解。
為了防備它，黑方叛逃的措不及防，時而冷靜時而瘋狂的狀態也不能讓他給伯德威爾留下什麽提示，而且就算有它也是知道的。
零七抹開玻璃門上吸附的灰塵。
銀白的眼瞳一動，目光定格在門內的東西。
一張圖畫。
就是這個！
泛黃的紙張上面花著兩個黃頭發的高個子小人，區別在於左邊那個是黑眼睛，右邊則是紫眼睛，中間畫著的是黑方自己。
以前覺得沒什麽，現在一看。
不就是黑方那個神經病的“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嗎？
“……”
等了一會，零七推開門走進來。
捏起這張感覺一碰就碎的畫紙，上面金色顏料已經隨著時間掉成了黃色，反倒是跟一周目的金酒形象更加貼近，中間的黑方也模糊不清，不過“父親和母親”上面的眼睛沒有變化。
零七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張紙除了那兩雙豆豆眼睛比較瘆人之外，並沒有紙夾紙的情況。
以防萬一，零七將其收了起來。
再環視一圈，周圍像是為了配合過家家的打造了一個溫馨暖色調的客廳。
值得一提的是，和一周目的“自己”和琴酒的安全屋很像，不過並沒有琴酒的黑白色調。
零七：……
好吧，他就當是黑方的溫情小屋了。
零七站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神色略顯猶豫。
最後，他還是選擇以摯友的習慣，伸出右手摸索著茶幾下方的木質桌壁。
出乎意料又在預料之中的，他摸出了不對。
也在這時，一聲上膛的哢嚓聲在耳邊響起。
和柯學意識與007在腦海中對自己的提醒一起。
“你是誰！”
一擡頭，一個中年發福的人舉著槍站對著他。
零七認識，是摯友今天的任務目標。
那就意味著，黑麥應該也跟了過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做到走路無聲的？
零七不理解。
雖然作為幻影他並不怕冷熱武器，但這要是被人看見就是世界觀崩塌了。
零七在這人的註視下緩緩朝兩邊張開手。
“不好意思。”
面前的少年無懼無怯，仿佛這並不是他的弱勢。
“我沒有惡意。”他說。
……
另一邊，發現任務目標步履從容，一點都沒有中藥的跡象，黑麥的神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組織給的資料明明就是普通人，甚至還身體虛弱來著啊！？
諸星大先沖著某一方向打了個手勢便快速跟上，然後看著任務目標走到樓層的逃生樓道後並沒有走下去，反而是轉起了門把手，緊接著旁邊的墻壁被分外出了一層電梯。
他眼睜睜看著任務目標走進去，還沒發出一點動靜，還挺高科技的樣子。
赤井秀一：……
這只是一個普通（重音）的任務對吧？
看著人走了進去，他在原地等待了一會也慢慢地跟了上去。
重覆以上操作後，他進入了一個地下室。
貌似是一個被廢棄的實驗室。
赤井秀一心中一沈。
他踩在地面上的腳印，並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躲在隱蔽處正巧看見了零七和任務目標剛才的場景。
同樣，他也在奇怪一個中年發福的男人是怎麽做到走路無聲的地步。
他看著那個白發銀眸的少年擡頭，看似是在同任務目標對視，但總感覺這個孩子發現了自己。
赤井秀一：……
這真的是一個……算了！
這地方就這麽點大，一個提示就暴露出具體位置都不需要007和柯學意識提醒的零七默然。
這微小的意外都能碰上啊？
007：【誒？這人不是應該死掉了嗎？】
柯學意識：【可能……這次沒解決掉？】
不，明顯沒有打過的痕跡。遙想之前這個任務目標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也是摯友會懷疑的一點，但沒有現在的走路無聲。
零七餘光撇向某一處的眼神更帶譴責。
【叮，赤井秀一（世界支柱）印象分刷新：54%（好難靠近的上司）/15%（要警惕的可疑之人）】
可疑之人前加上了警惕。
行……吧。
*
安室透和綠川光都等著伯德威爾接下來的命令。
零七的出現本就意味深長，更何況……
伯德威爾想起來了，這裏當年的實驗室，以及黑方後來的秘密基地。
不了解不代表他不知道另有隱情。
現在世界支柱也進去了……
“走。”伯德威爾馬上收起東西。
帶著其他人，把水攪得更渾些！
……
“快來個人把水攪渾吧！”
這是零七身處現在涇渭分明般的場面的念頭。
因為他並不想表演一個徒手捏子彈，或者靠皮膚就能反彈子彈的，可以震碎世界觀的“節目”。
強顏歡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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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零七今天的目的不重合，但以防萬一還是要多加小心，誰知道赤井秀一會不會多此一舉。
雖然沒有零七存在的時候並沒有意外。
零七遞給小橋溪的眼神，示意他呆在晚宴裏拖時間就好，有人要是問起零七就以家長的身份解釋。
以往零七的少年身形帶來過許多不便，現在有了小橋溪的幫忙可算是輕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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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橋溪看著他的老板白色的身影從門口消失，拿著餐桌上分甜點找到一塊安靜的角落，老板說過讓他假裝社恐，降低存在感。
“我家小孩，我家小孩……”
在心裏默念幾遍都還沒記下來的小橋溪抖著手給自己塞了塊甜餅幹。
他雖然不是社恐。
但就說他一個冒牌貨夾在這些老總身邊還是很有壓力的。
尤其是……對面大廈的天臺還有（噤聲）
小橋溪又塞了幾塊。
這個餅幹好吃，甜而不膩。
那就多吃點，壓壓驚。
赤井秀一在那道目光註視過來的時候就想看去，但無奈被不少吃他顏的小姐夫人關註，等到赤井秀一脫身之後那道目光早就消失了，就算他循著感官裏的方向看去，就是宴會廳禁閉的大門。
赤井秀一不著痕跡的撇了眼對面的天臺，優異的視覺讓他能看見一個站立的人影。
任務目標還在宴會，如果自己離開就可就說不清了。兩個狙擊手，一個對準的是任務目標，一個對準的就是他黑麥威士忌。
頓了頓，赤井秀一端著酒盤走向人群中的任務目標，低頭糾正了下耳邊的口罩帶子。
*
“黑麥說剛剛有人在看他。”
安室透幸災樂禍，明明心裏念叨著讓任務失敗，面上卻還表現出擔憂的皺眉。
“好好的任務不會失敗吧？”
“先不管。”伯德威爾沈吟了片刻。
“要是有問題，讓黑麥自己解決。”
一旁的諸伏景光假意不註意的撇了不遠處的伯德威爾一眼，藍色貓眼深處劃過一抹不可察的疑惑。
是他的錯覺嗎？
總感覺伯德威爾先前並沒有盯著黑麥。
也就在剛才黑麥接近目標任務地時候神色才漸漸表現出冷漠，這是組織成員面對危險時的緊繃狀態。而如果他的餘光沒有出現幻覺的話……伯德威爾本該已經調整架好的狙擊槍是不是小幅度的換了下方向？
伯德威爾是不是註意到了什麽？
比如黑麥說的那道視線的主人。
腦海中的思緒劃過萬千，諸伏景光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好似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
而沈浸在內心世界的外界不過是伯德威爾話音剛落的一兩秒，這位上司和安室透的交流還在繼續。
“我又不是關心黑麥，我是擔心任務。”安室透面露埋怨之色，全是情報販子地喋喋不休和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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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麽久了安室透也不用一直扮演這個人設，但是他發現到了現在是真的吃香，本身是個消息靈通的情報人員，身後還站著一個更加小氣的伯德威爾。
一般情況，組織沒人敢惹。
特殊情況，組織沒人想惹。
所以就只好麻煩黑麥嘍，誰叫他人不在這裏，在不正規公司給上司上同事眼藥的操作很正常吧？
（黑麥：6）
呵。伯德威爾輕笑一聲。
“你還關註這個？不過是任務記錄而已。”
白發雪膚在清淺的月光下顯得不像是真人，尤其是那雙紫色的眼睛，看向旁人的眼睛越發暗沈。
安室透心裏咯噔一聲，他惹到伯德威爾了？
不過伯德威爾很快便轉過頭去。
就像是錯覺般的，青年如小提琴般低沈地聲音帶著星點的笑意。
“任務記錄這東西，何必這麽在意，你看我這不是放手的開開心心~”
伯德威爾的任務記錄，是個有五個是完成的就怪了，除非五個以內是琴酒要求的。
接下來，這片天臺再也沒有交流的打算。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敏銳的察覺伯德威爾現在的心情不太好，但兩人又不敢開口詢問，萬一把好感度拉下來他們哭都沒地方哭，氣氛只能這樣幹僵著。
而另一邊佐伯旗已經在心裏把這兩個沒點眼力見的同期來回嫌棄了好幾遍。
不是，沒看見他都低氣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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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機靈勁呢？
被安室透和綠川光討好了這麽久的伯德威爾在心裏把自己氣成了個河豚！
任務記錄啊……佐伯旗有些惆悵。
原本這是無所謂的東西，但隨著當初伯德威爾體質的發現，boss認為組織裏高完成的成員都是不錯的實驗體，那些代號成員就成了一個選擇。
後來的實驗之所以停止，除了資金有限與收貨價值不高，還有零七的崛起之外就是代號成員的增長速度慢，以及和佐伯旗經歷相同的黑方威士忌的誕生。
剛剛伯德威爾看安室透的眼神確實帶了點情緒，不過那不是對安室透的，是對組織和boss的。
因為貝爾摩德姐上次透□□oss想要重啟實驗。
雖然佐伯旗並不覺得那些代號成員無辜，但這次他擔心的是boss和金酒會往相同經歷的孩子下手。
簡直喪心病狂！
佐伯旗所謂的幼年經歷都是世界意識編的劇本，至於黑方……嘖。
而安室透按著耳邊，將註意力集中在黑麥那邊的動靜之中，但是心裏卻不由得浮現出伯德威爾那雙沈郁的紫色眼眸。
雖然當中的情緒他看的不真切。
但他在腦海裏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嚇了自己一大跳。
伯德威爾的眼睛……不應該是紫色的。
對於這個想法安室透也覺得離譜，明明在那次沖突之前他根本沒見過伯德威爾！
但，他選擇相信自己的自覺。
佐伯旗並不知道他親愛的首席同期已經對他的改頭換面產生了懷疑，並且盤算著要弄到點檢測DNA的血液樣本。
他原本的預想進展可沒有這麽快。
另一邊，時刻關註任務目標的黑麥註意到任務目標脫離了人流，似乎打算離開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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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不動聲色的也遠遠綴在任務目標身後。
*
金酒能將黑方的身體素質拔高好一截是他沒想到的，如果黑方那時候不是放棄活著的念頭的話，金酒說過黑方的巔峰期會是常人的幾倍。
代價也不是沒有，那就是被它占為己有。
所以準確來說不是金酒的功勞而應該是它。
其實在金酒接觸到世界留下的力量時它沒道理忽視，相反的是佐伯旗真的在金酒手裏長到現在，它是真的沒有一點起疑啊！
他和柯學意識討論的最有可能的結果是它覺得黑方就該是這樣，沒有任何問題，然後就拿走用了。
於是，柯學意識想要宰了金酒的念頭更重了。
他們百分百能肯定殺了金酒一定還能再進一周目一次。
思及此，零七已經從地下車庫進入了一個更深入地下的廢棄實驗室。
是組織當年實驗的常用地下實驗室之一，也是零七首個攻破防火墻並控制起來也沒告訴公安，收走了所有有關於摯友的重要信息，且讓後來再進入的組織無功而返。
再換個說法就是，原本是金酒給黑方改造的實驗室，後來又變成黑方的，伯德威爾知道但不了解。
為了防備它，黑方叛逃的措不及防，時而冷靜時而瘋狂的狀態也不能讓他給伯德威爾留下什麽提示，而且就算有它也是知道的。
零七抹開玻璃門上吸附的灰塵。
銀白的眼瞳一動，目光定格在門內的東西。
一張圖畫。
就是這個！
泛黃的紙張上面花著兩個黃頭發的高個子小人，區別在於左邊那個是黑眼睛，右邊則是紫眼睛，中間畫著的是黑方自己。
以前覺得沒什麽，現在一看。
不就是黑方那個神經病的“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嗎？
“……”
等了一會，零七推開門走進來。
捏起這張感覺一碰就碎的畫紙，上面金色顏料已經隨著時間掉成了黃色，反倒是跟一周目的金酒形象更加貼近，中間的黑方也模糊不清，不過“父親和母親”上面的眼睛沒有變化。
零七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張紙除了那兩雙豆豆眼睛比較瘆人之外，並沒有紙夾紙的情況。
以防萬一，零七將其收了起來。
再環視一圈，周圍像是為了配合過家家的打造了一個溫馨暖色調的客廳。
值得一提的是，和一周目的“自己”和琴酒的安全屋很像，不過並沒有琴酒的黑白色調。
零七：……
好吧，他就當是黑方的溫情小屋了。
零七站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神色略顯猶豫。
最後，他還是選擇以摯友的習慣，伸出右手摸索著茶幾下方的木質桌壁。
出乎意料又在預料之中的，他摸出了不對。
也在這時，一聲上膛的哢嚓聲在耳邊響起。
和柯學意識與007在腦海中對自己的提醒一起。
“你是誰！”
一擡頭，一個中年發福的人舉著槍站對著他。
零七認識，是摯友今天的任務目標。
那就意味著，黑麥應該也跟了過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做到走路無聲的？
零七不理解。
雖然作為幻影他並不怕冷熱武器，但這要是被人看見就是世界觀崩塌了。
零七在這人的註視下緩緩朝兩邊張開手。
“不好意思。”
面前的少年無懼無怯，仿佛這並不是他的弱勢。
“我沒有惡意。”他說。
……
另一邊，發現任務目標步履從容，一點都沒有中藥的跡象，黑麥的神色也逐漸凝重起來。
組織給的資料明明就是普通人，甚至還身體虛弱來著啊！？
諸星大先沖著某一方向打了個手勢便快速跟上，然後看著任務目標走到樓層的逃生樓道後並沒有走下去，反而是轉起了門把手，緊接著旁邊的墻壁被分外出了一層電梯。
他眼睜睜看著任務目標走進去，還沒發出一點動靜，還挺高科技的樣子。
赤井秀一：……
這只是一個普通（重音）的任務對吧？
看著人走了進去，他在原地等待了一會也慢慢地跟了上去。
重覆以上操作後，他進入了一個地下室。
貌似是一個被廢棄的實驗室。
赤井秀一心中一沈。
他踩在地面上的腳印，並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躲在隱蔽處正巧看見了零七和任務目標剛才的場景。
同樣，他也在奇怪一個中年發福的男人是怎麽做到走路無聲的地步。
他看著那個白發銀眸的少年擡頭，看似是在同任務目標對視，但總感覺這個孩子發現了自己。
赤井秀一：……
這真的是一個……算了！
這地方就這麽點大，一個提示就暴露出具體位置都不需要007和柯學意識提醒的零七默然。
這微小的意外都能碰上啊？
007：【誒？這人不是應該死掉了嗎？】
柯學意識：【可能……這次沒解決掉？】
不，明顯沒有打過的痕跡。遙想之前這個任務目標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也是摯友會懷疑的一點，但沒有現在的走路無聲。
零七餘光撇向某一處的眼神更帶譴責。
【叮，赤井秀一（世界支柱）印象分刷新：54%（好難靠近的上司）/15%（要警惕的可疑之人）】
可疑之人前加上了警惕。
行……吧。
*
安室透和綠川光都等著伯德威爾接下來的命令。
零七的出現本就意味深長，更何況……
伯德威爾想起來了，這裏當年的實驗室，以及黑方後來的秘密基地。
不了解不代表他不知道另有隱情。
現在世界支柱也進去了……
“走。”伯德威爾馬上收起東西。
帶著其他人，把水攪得更渾些！
……
“快來個人把水攪渾吧！”
這是零七身處現在涇渭分明般的場面的念頭。
因為他並不想表演一個徒手捏子彈，或者靠皮膚就能反彈子彈的，可以震碎世界觀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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