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一日幾時4

關燈
第86章 一日幾時4

進去是佐伯旗一個人,出來的是一行六人。

“那個,”降谷零探頭看向和他們並肩而走的佐伯旗,“雖然那個‘走後門’的謠言過於離譜,但是到底怎麽傳起來的?”

像是警校報考這種可以說是很公正的考場氛圍,竟然會有人覺得佐伯旗是永不正當手段進來的。

“誒?”被問到得到青年顯而易見地楞了一下。

緊接著又上下打量其餘人同樣好奇的目光,再次確認這幾個熱血笨蛋們好像真的不知道。

“因為我是松本家的養子啊。”佐伯旗頗有些沮喪地聳了聳肩,“說實話,剛剛我還以為你們是假裝不知道呢,畢竟像是我這種幸運兒……呵——”

他倒是希望把這份“幸運”分給那些自怨自艾,只會在網絡上叫囂犬吠的家夥。

“松本家?”萩原研二的眼眸睜大了些許,“你是說在網上名聲遠播,影響範圍涉及政、警、商、以及科研領域的新興財閥!”

涵蓋人脈包括政要和警務嗎?

聽萩原研二這麽一說,其餘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奇怪了,總有那麽一些人會質疑是不是松本財閥拿人脈和金錢替佐伯旗開道。

“那五年前網絡上一度甚囂塵上的‘如果你成了被松本財閥收養的幸運兒’的話題主人公……”

松田陣平摸著下巴,用著一種“多年前話本主角竟然在自己眼前”的目光新奇的看著佐伯旗。

“原來就是你啊!”

“幸運兒?”然而青年的表情卻又有一瞬間的奇怪,意味不明地輕笑兩聲。

“如果那些人真的這麽認為的話。”

呃……

難不成這件事還有什麽隱情?

眾人暗暗的交換了各自的眼神——完犢子,原本是想要活躍一下氣氛,現在是戳人心窩子。

“對不起啊旗君,”已經展露出男媽媽般天使性格的諸伏景光很是擔憂,“很抱歉我們提出了這一話題,勾起你不好的回憶……”

話還沒說完就被青年滿不在乎的打斷了。

“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道歉,該是說我和你們的關系還不算是朋友,還是景光你太客氣了。”

“我只是有感而發罷了。”佐伯旗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這人一直挺倒黴的。”

“怎麽說?”降谷零瞬間警覺。

並且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許多以往在新聞中出現的“養子女被領養家庭虐待”“養子女被收養人親眷挾恩圖報”“養子女……”等各種領養慘案。

降谷零黑一個度的臉色五彩繽紛,好看極了。

“降谷零你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眼神?”被降谷零宛如X光線掃視的佐伯旗嘴角抽搐。

不是錯覺,總感覺這個金發黑皮,下垂眼小子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

“那就別吊胃口!”松田陣平一把拍過佐伯旗的肩膀,“讓我們這位性格認真的金發大老師趕緊把離譜的腦洞給收一收,礙到我眼睛了!”

“卷毛混蛋你在叫什麽!?”拳頭硬了。

“哈哈,其實也沒什麽。”佐伯旗一攤手。

“一直生活在領養人的陰影下算嗎?”

嘛,勉強沾點邊,也不算騙人吧?

萩原研二了然的“哦”了一聲,左手握拳拍在右手掌心。

“我知道,小佐伯的領養人是在科研界大名鼎鼎的松本堂明,最近那條轟動全國的新聞你們都聽說過吧?”說著,萩原研二不由得露出一臉的同情。

“松本先生研究出了只要註射使用,就能加快重癥傷勢愈合的進度,如果是這樣的話……”

生活在這樣天才的光環下,想沒有陰影是不可能的吧?

“我還以為佐伯旗是不會在意這個的。”松田松田陣啊的驚奇一聲。

佐伯旗微笑,“其實我還是蠻在意的。”

怎麽可能不在意,那玩意就是金酒抽取他有洄溯性質得到血液樣本研究得出的副產品!

哇!這麽一想的話佐伯旗是不是想要在其他領域跟上養父的腳步?

其餘人露出了然的蜜汁微笑。

懂得懂得,畢竟是對強者的憧憬嘛,說不定還是因為網絡上的那些撚酸話的影響。

“那就努力吧,hata!”伊達航一巴掌拍在佐伯旗的後背,令青年一個踉蹌。

“有目標是好事,不過可不要小瞧我們啊!”

“就是就是,hata明明也很優秀,怎麽可能走不出養父的陰影啊!”萩原研二覺得不論是現實裏,還是網絡上傳謠言的人都沒有眼力見。

“不要被網絡上的那些鍵盤俠給影響,別忘了你之前說的,都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家夥!”降谷零這家夥總有用不完的自信傲然。

“呵,我也不會被比下去的!”這是摩拳擦掌的松田陣平,畫風依舊與眾不同。

“那就大家共勉!”貓眼青年笑瞇瞇。

佐伯旗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得,這一聲聲“hata、hata”叫的,又從先前的客客氣氣變成現在的親密熱切。

雖然這些安慰有點受之有愧……

“哈哈,好啊。”佐伯旗跟著一起笑。

嘛,直球系的熱血笨蛋們就是比金酒那個冷血生物要相處來的舒服呢!

堅定殺心.jpg

【叮,降谷零(世界支柱)印象分刷新:20%(帶有神秘色彩的朋友)】

*

被遺忘廢棄危樓。

一處被改造地有些科幻風的安全屋內——白發銀瞳,兜帽衛衣,短褲和鞋襪都是白色打底,上有栩栩如生的金鳥紋路的少年將疊起的腿搭在電腦桌上,椅子往後仰倒著,端是一副桀驁不馴。

照例和酒廠那些駭客們打了一場碾壓局,順便將這過程中偷摸著薅來的情報一股腦打包送給公安,並再次拒絕那頭堅持不懈的招攬。

“雖然那些家夥都很沒意思,”零七摸著下巴,鼠標一動將駭入失敗的界面給刪掉,“唉,是對抗金酒的第N次大失敗!”

酒廠的重要情報幾乎都被金酒給上鎖了,他借助著007的入侵也只在這幾年攻破了這麽點。

而他這次想要駭入的是酒廠有關於警視廳的臥底名單,然後因為金酒的再次加固,不出意外的果然又是大寫的失敗呢。

“明明上一次就差點攻破了。”零七一撇嘴,咬牙切齒,“打不過就搖人是吧!”

這個仇,他零七大人記下了!

【啊啊啊受不了啦!我出手難道不應該是降維打擊的嗎?】007又又又陷入了自我懷疑。

先前那個大寫的“叉叉”簡直就是對它這種智能生命的侮辱!

【我感覺金酒那個黑客技術很奇怪,像是我們系統的統一格式,但又有點四不像?】

越想,007越覺得不對勁。

【就……一種說不上來的東拼西湊的感覺!】只要給足夠的時間它肯定能攻破金酒的防衛程序,但除了科技能力不能超出這個世界的上限之外,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尤其是每次再上線面對金酒留下的代碼簡直就是手機的關機重啟——一切都要重來!

【真的,糅雜了人類黑客的技術還好,但主運行程序近乎於系統,又有被扭曲……真的好難受。】

這個金酒真的不是系統奪舍嗎!?

【可我們之前已經試探過了,】操控著洄時幻影的零七的佐伯旗也無語。

【金酒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類無疑。】

礙於不能超出世界承受上限的緣故,007固然不能展示智能生命的全部實力,但這也決不是人類所可以比擬的。

對抗智能生命只能是智能生命。

但是金酒……

零七揉了揉眉心。

他有一種錯覺就是——007是不是在和閹割版007打架?

“大失敗就要用大成功來彌補!”

少年一躍而起,握起拳頭,上下搖晃手臂給自己加油。

“無趣的朗姆只是奪回通往勝利的地毯……”

“成功的獎章應是琴酒的殺意才是最棒的!”

一想到又能給酒廠添堵,零七就眉眼彎彎。

酒廠頭號黑粉正是他零七大人噠!

【餵餵,我是要中二點沒錯……】

007羞的感覺體內的代碼都要打成死結了,如果這裏還有人的話能讓它社死到宕機。

【但其實也沒必要這麽活潑吧!】

孩怕.jpg

*

“hiro,你快來看!”

本該在資料室內調查完松田陣平為什麽討厭警察的緣由的降谷零鬼使神差的又在搜索框內打下了“佐伯”二字,而跳出來的搜索結果令他神色一暗。

因為上面除了有關於五年前的地震消息……還有被記者們瘋狂報道的,松本財閥剛領養的養子幼年父母雙亡,又被惡毒但是親戚買給人販子,然後又輾轉進被震災弄塌的非法實驗室。

“難怪……”同樣看清的諸伏景光睜大眼睛。

難怪白日裏佐伯旗自嘲運氣糟糕,諸伏景光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面目可憎的親戚,哪怕是自己同樣曾經寄宿於親戚家,即使沒有被一視同仁也近乎得到溫柔的待遇。

十歲的孩子,已經開始記事了。

點開這些報道,還有那些無良記者拿話筒對著十幾歲孩子的高清照片,可能是深挖了松本財閥養子的背景故事還不夠,還要詢問一下當事人。

“可惡!”

看著照片裏佐伯旗面無表情的臉,降谷零就氣地攥起拳頭砸在桌面上。

這些家夥……怎麽可以這麽過分!

“要不要發給萩原研二他們?”諸伏景光遲疑。

降谷零沈吟良久,然後才點頭。

“萩原還是很敏銳的,我們今晚夜不歸宿的原因他肯定能猜到……但是如果hata沒有提起,我們就當從來不知道好了。”

“理所當然。”諸伏景光頷首。

【叮,降谷零(世界支柱)印象分刷新:24%(過分倒黴的好友)】

……

偷摸著翻墻出去補充物資的佐伯旗在路過黑巷子的時候被一條手臂措不及防的拍了一下。

“誰——”甘藍色的眼眸驟然一凝,手上的動作已經開始蓄力了,但在對上一雙熟悉的碧綠色時又瞬間松懈。

“貝爾摩德姐?你嚇我一跳!”

“我嚇到你了?”貝爾摩德摘下頭盔,似笑非笑的看著佐伯旗,纖細修長的食指戳著青年的眉心。

“張嘴就來的小騙子,別以為我沒看見!”

如果佐伯旗沒有認出貝爾摩德,估計左手那一閃而過的冷芒就要對上她的脖頸的大動脈了。

“咳,您可以假裝沒看見。”佐伯旗理直氣壯。

在組織裏也一樣,佐伯旗要是煩了就將呆的實驗室翻倒一通,如果貝爾摩德剛好在場的話那就順手塞一個“栽贓品”過去,剛巧貝爾摩德也樂意。

誰叫貝爾摩德和佐伯旗有一個算一個都被boss縱容著,只要不妨礙永生不死,重返青春的目標,就不管這兩人讓研究人員有多頭大。

除開貝爾摩德教導佐伯旗收集情報和易容變聲的基礎感情之外,兩人的交情是在每一次的肆意妄為之下逐步加深的。

畢竟一個是“魔女”,另一個就是“小魔王”!

“話說,貝爾摩德姐你不是一直呆在美國嗎?”佐伯旗皺起眉頭,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總部怎麽叫你回來是有難纏的事情?”

“就知道瞞不過你,”

貝爾摩德一個懶腰,一甩頭發,盡顯女性的風情萬種,不過佐伯旗已經稱得上熟視無睹了。

“黑方叛逃了。”

“哈!?”開頭就接下一個深水炸.彈的佐伯旗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麽想知道了。

和小魔王相處了好來年,佐伯旗一個表情貝爾摩德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咯咯地嬌笑起來。

“晚了,誰叫你要問的。”滿滿的幸災樂禍。

佐伯旗認栽,苦悶地一抹臉。

“好吧好吧,有什麽是我能幫上忙的,姐你吩咐就是。但是事先聲明,我現在情況特殊,如果沒辦法您就另請高明吧。”

“不難。”

聊到正事,貝爾摩德神色一肅。

“你也知道黑方威士忌在獲得代號之前一直是金酒手底下的實驗體,你的到來將他在實驗室的生存空間無限擠兌,後來因為情報收集能力和駭客技術去了朗姆那裏。”

“這我當然知道,”佐伯旗擰眉不解,“但這又和我有什麽關系?”

“黑方威士忌在今天對抗零七一敗塗地後如往常一樣回了安全屋,結果就在快淩晨的時候失去聯系,組織初步推測是零七在今天的入侵行動中,通過黑客技術與黑方威士忌交流了什麽。”

“等等!等等!”佐伯旗擺手,“姐你讓先我捋捋思路!!!”

“黑方威士忌今晚叛逃了!”

貝爾摩德點頭。

“還是被那個組織忌憚的零七拐走的?”

貝爾摩德再點頭。

“可是黑方威士忌……不是金酒的毒唯嗎!?”震驚都不足以形容佐伯旗臉上的表情。

放屁!他今天操控零七幻影的時候根本就沒跟黑方威士忌有什麽交流,那都是一路碾過去的!

組織這是栽贓陷害!!!

“這個就不知道了。”貝爾摩德的表情同樣一言難盡,“可能是金酒這人太惹人厭了?”

言外之意,黑方也受不了了,所以提桶跑路!

“所以……”佐伯旗頭疼,“這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黑方的安全屋貼有你的代號,並且臨走之前還拿紅色水筆畫了叉號。”說到這裏,貝爾摩德不由得面露同情。

“組織猜測黑方不一定會先隱藏起來,說不定會拿你做作為投靠零七的誠意。”

此刻,佐伯旗和007只有一個想法:離譜!

#我策反死對頭的成員拿我的項上人頭去表現投靠我的誠意#

很拗口,但事實。

貝爾摩德誤會了佐伯旗滿臉的木然,忍俊不禁的擡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就是這樣了,我需要你來做誘餌。”

呵呵。

“為什麽只有你?琴酒不來?”

“黑方作為情報人員是很謹慎敏感的,再說你不是師承琴酒的嘛!”

“琴酒讓我給你帶句話,”貝爾摩德的聲線瞬間變了,是屬於琴酒那充滿硝煙和血腥的殺氣。

“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敢求援就等著加練!”

你問加練什麽?

當然是琴酒的挨打式搏鬥訓練。

佐伯旗拍開貝爾摩德的手,皮笑肉不笑。

“我沒這種老師。”

“別慌,還有我幫你。”貝爾摩德再次搭上佐伯旗的肩膀。

“要不然我易容成你的樣子一段時間。”

佐伯旗意動,卻還是搖頭。

“算了,對你來說暴露的風險太大了。”

那五個熱血大猩猩,真要有人覺得他們是只會動手的笨蛋,可是要吃大虧的。

“情報人員而已。”佐伯旗挑眉揚唇。

“別小看我啊!”

貝爾摩德比了個OK。

眼見著交流好的貝爾摩德頭盔一戴,正打算離開時佐伯旗又拉住了她的衣袖。

“等等姐!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個忙!!!”

貝爾摩德回頭,眼裏寫著“有事快說”。

佐伯旗轉眼拿出一薄冊子,還有一支筆。

“檢討,還差兩千字,幫幫!”

貝爾摩德:what!!!???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