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說謊的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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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說謊的人24
“許久不見啊，蘭堂準幹部。”
隨著電梯門打開並“叮——”的一聲，佐伯然就迎面撞上了蘭堂，輕快地打了聲招呼後佐伯然頗為意外的上下打量著面前蘭堂的裝束——佐伯然還是襯衫西裝的老打扮時，眼前這位留著一頭黑色長發的蘭堂準幹部已經穿著輕薄的羽絨服，帶著從未看見過被摘下的毛邊耳罩，而在這種近距離的觀察下，佐伯然甚至還能看見圍巾下露出的與膚色一致高領的毛衣。
這樣的著裝打扮雖然在這個時節略顯突兀卻也並不是引人註目的異類，而且上身的衣服有很多但搭配的則是井井有條，不顯臃腫。
就算穿的再多也要保持優雅，大概是眼前這位嘴裏總是喊著好冷的法國人最後的堅持了。
佐伯然挑了挑眉梢，抿唇勾起一抹無聲的微笑，也為了照顧這位高層的心情，喉結滾動著強咽下了馬上就要偷溜出去的輕笑聲。
但這不妨礙青年幹部俊秀的臉上寫滿了興味。
“確，確實好久不見了，佐伯，幹部。”
蘭堂還是那樣瑟縮的樣子，帶著保暖手套的雙手時不時就合攏摩挲著，蜷縮著脖頸，朝著時而擡起的手掌裏哈氣，抖著聲音道。
蘭堂看著佐伯然臉上抿唇忍笑的神情，還有那不走心的遮掩讓黑色長發，容貌偏柔的男人面露無奈，顫抖著出聲。
“想笑就笑吧，佐伯幹部。”蘭堂聳了聳肩，自嘲一笑，“我都已經習慣了每到這個季節就包裹的嚴嚴實實，你看我現在像不像一只胖乎乎的企鵝。”
“那蘭堂君可能是我所知的最瘦的企鵝了。”佐伯然雙手抱臂置於胸前，蘭堂的自喻讓佐伯然沒忍住笑出了聲，霧藍色的眼眸彎成月牙。
“還是總喊著冷的蘭堂君版企鵝。”佐伯然放在臂彎裏的手擡起，豎起食指搖了搖，清淺的嗓音含著笑意調侃道：“限量版的哦~”
“佐伯說的有道理，確實沒有企鵝是怕冷的。”蘭堂托腮沈思，順著佐伯然的話語繼續說下去，“那狗熊？好像不行，那樣子我就穿的太少了。”
佐伯然：“……”
自比狗熊是不是太貶低自己了啊蘭堂君！？
沒想到蘭堂真的順著自己的思路想下去，並且還十分的興致勃勃，始料不及的佐伯然凝噎了一瞬。
“這樣說的話……我覺得蘭堂君更像是法國長毛貓。”佐伯然微挑眉頭，笑吟吟地道：“那身毛明明看著溫暖又蓬松，但還是非要往壁爐旁靠。”
“怎麽說，為什麽必須是法國長毛貓？”蘭堂也不瑟瑟發抖了，神情流露出好奇而又寫滿疑惑的詢問道：“是因為我是法國人嗎？”
“也有吧。”佐伯然舉起手捏住眼鏡的腳架，沖著望看他的蘭堂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因為刻板印象裏法國的長毛貓代表著優雅與美麗。而蘭堂君絕對是我見過不僅長的好看，還最有氣質的法國人。”
“就算穿這麽多衣服，但是細看之下還是能發現著裝搭配看似淩亂和臃腫實則知性且優雅，與蘭堂君你自身矜貴的氣質相合，而且十分的耐看。”
佐伯然一本正經的說著誇人的話，末了還攤了攤手，玩笑道：“要不是知道您已經在港口mafia待了六年，我說不定會以為蘭堂君是法國哪個頂級勢力流落於此的異能力者，畢竟一般的貴族勢力可培養不出蘭堂君這樣的人。”
哪怕到現在和蘭堂共事次數不超過十指之數，但是從蘭堂舉手投足之間偶然流露出來的高雅矜貴就能看出這是刻在眼前人骨子裏的屬於上層者的氣質，這是需要從小的培養才能這麽自然而又尋常。
一般人大概只會以為蘭堂氣質佳，還有範吧。
“雖然不是我有意要打聽，不過……我聽說蘭堂君你曾經是失憶的狀態？”說到這裏，佐伯然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說話的語調也讓人捉摸不透。
嗯，更像了。
“這沒什麽好隱瞞的。”蘭堂搖了搖頭，瑟縮了一下，“其實一直到現在我依舊什麽也不記得，不知道我在這個世界上是否有著親朋好友，發現我擁有異能力後便機緣巧合的加入了港口mafia。”
“我只記得……”蘭堂地眼眸逐漸變得渙散，好似陷入在某一種回憶裏，“我曾經感受到過一種很溫暖的感覺，相比較之下，現實實在過於冰冷了。”
“蘭堂君？”
皺起眉頭看見眼前的人雙眼逐漸失神，就連話語都越發趨於喃喃自語，佐伯然伸手在蘭堂渙散的眼前招了招，見人還不清醒也不由得加重了語氣。
“蘭堂君！”
“嗯！？”被佐伯然的喊聲給驚醒的蘭堂睜大了眼睛，露出一種茫然又失措的神情，細長好看的眉頭微蹙起，好似還掙紮在剛剛的自我世界之中。
“抱歉，佐伯幹部，我剛剛走神了。”回過神，雖然神色間悵然若失，但蘭堂依舊強打起精神，滿懷歉意地解釋道。
在佐伯然的眼裏，這只法國長毛貓原本就憂郁的氣質又加深了，那一頭黑色的長發不覆原先的靚麗，顯得暗淡無光。
“真的沒事嗎？”佐伯然沒有隨意的伸手去觸碰蘭堂，只是關切的提議道：“這裏離醫療部不遠。”
“不，不用了。”
蘭堂好似有覺得冷了，縮著脖子，身體顫抖著，面色有些蒼白的沖著佐伯然搖了搖頭。
“多謝佐伯幹部的好意，不過我得上去了。”蘭堂的目光穿過佐伯然，直直的落在青年身後的電梯，想要離開的意思表現的很明顯。
“這樣嗎。”佐伯然側身讓開了道。
“蘭堂君！”等到蘭堂目不斜視的從自己面前走過，佐伯然轉頭看向電梯裏的憂郁男人，然後輕笑一聲道：“保重。”
“好的，也多謝佐伯幹部的關心。”
蘭堂已經點了樓層按鍵，電梯門緩慢合上的同時也隱約傳出蘭堂的感謝聲。
佐伯然透過窗外的反光目送著電梯地離去。
收回仰視的目光，佐伯然邊穿外套邊往外走去，所路過的港口mafia成員無一不是鞠躬問好。
【蘭堂君以前可不會和我講那麽多的話。】佐伯然，視野的一角闖入了一只銀白色的小光球，【因為他覺得我很冷。】
【冷？】007不解道。
【我眼睛的眸色讓蘭堂君覺得冷。】佐伯然走出港口mafia的大樓，青年下意識擡起手擋住了自己的額頭，覺得中午的太陽應該會有點熱。
結果懸掛於天空的太陽剛一灑下光與熱，就先被那源源不斷的秋風先卷走了溫暖。
而擡手擋了個寂寞的佐伯然只好訕訕地放下手。
【結果蘭堂君今天主動和我說了這麽多話，而且中間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有打寒顫。】
【呃，難道他決定主動出擊來克服困難，直面自己的弱點？】007苦思冥想，然後交上自己的答案。
【……你的理解方向還是這麽與眾不同。】佐伯然被007的回答給噎了一下，反問道：【你們系統出廠前不教導一下閱讀理解的嗎？】
【我建議系統出廠前也要來個義務教育。】佐伯然輕笑一聲，微瞇起眼睛望了望天上的太陽，在007要氣急敗壞之前拉回了話題，【好了好了，不扯了。007你看我今天都做了什麽。】
007無語，呆在佐伯然的肩膀上吐槽道：【你覺得我一個高科技還能失憶不成嗎！？你今天上午就燒了一堆紙而已，那高溫把辦公室弄的熱烘烘的。】
等等！？
【高溫！？】007脫口而出。
【嗯哼，反應過來了嗎，笨蛋007~】霧藍色的眼眸劃過些許笑意，指尖輕點著身邊的銀白色小光球，【蘭堂君覺得現實裏的每一天都是冰冷刺骨的，那麽他曾經感受到的溫暖又有多麽暖和？】
佐伯然拍打掉外套上的灰燼，原本濃郁的燒焦味與咖啡香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只有把近距離的嗅聞才能捕捉到拿一縷的氣味。
【果然，味道已經差不多散沒了。】
能讓蘭堂暫時停留的只有比現實要溫暖的事物，所以在在電梯遇見佐伯然時蘭堂選擇停留下來與青年閑聊，既然吸引蘭堂的不是佐伯然這個人。
那麽答案只有一個，想要高於現實的溫度就只能是熾熱得高溫，而且如蘭堂君所說曾經感受到的那種恐怕……
【007，我要你查找橫濱這六年裏有哪裏發生過有關於重大地爆炸或者火災之類的事件。】
佐伯然話音未落，銀白色的小光球就光芒驟升，好像有無數屬於高等科技生命的代碼在其中流竄，周圍生出無數銀白色的絲線在肆意飄舞，隱約還有著流光在其中穿梭著。
這樣科幻的場景讓佐伯然恍然以為自己這個輔助系統不是在為幫助自己而連接這個世界的網絡，而是在連接這個世界的本身。
【找到了，宿主！】007歡快的少年音之中還有著滋滋的電流聲，話語從銀白色小光球的內部傳來，【這六年裏有關於重大爆炸的只有擂缽街事件，需要我深入調查嘛？】
【擂缽街事件嗎，能把可以輕易操縱亞空間的強大異能力者整成這樣……我覺得嚴重程度肯定要比我預想的只高不低呢！】
佐伯然已經走出了港口mafia的附近區域，一打眼就看見遠處坐在公共長椅上的橘發少年，青年舉起手朝著少年揮了揮。
【暫時不用，我記著市中心有一座大型圖書館，那邊有專門的書架收集橫濱每日的報紙，先去那邊找一找吧。】
“今天也要麻煩中也君啦！”佐伯然遞上一塊彩紙糖，霧藍色的眼眸總是溫和地看著這個橘發少年。
“今天我打算去市區逛逛，十分感謝~”
“哈！？”中原中也抱臂置於胸前，神情有些不滿的說道：“郵件裏不是說要去貧民窟附近嗎？”
“市區有什麽危險的？”中原中也不解。
“我啊。”灰金色短發被秋風吹拂著，霧藍色眼眸流露出笑意，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微笑。青年擡手反指著自己，“我可是mafia啊，中也君~”
“為了市區廣大市民的安全嘛~”佐伯然故意說的意味深長，眼底不經意間劃過的惡意也更加有了說服力，激得對面的少年神情一變，警惕的看著他。
“餵！你——”中原中也皺眉，低吼一聲。
“哈哈哈——”看著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橘貓的中原中也，佐伯然暢然大笑，臉上不由得露出惡作劇成功的得意之色。
“嗨嗨嗨，開玩笑啦！”佐伯然面帶愉悅的伸手揉亂了少年那張揚的橘發，“但是都已經答應我了，中也君要失諾嘛？”
“嘖。”中原中也按住頭上的亂毛，阻止某個惡趣味的大人揉成鳥窩，然後才轉過身，“跟上！”
“……”
霧藍色的眼眸彎成月牙，青年依言跟上了前頭帶路的少年，微笑掛在這張俊秀的臉上。
【擂缽街啊……】
青年的靈魂深處，一道少年模樣的剪影輕笑。
【如果這是一個RPG制的游戲，我是不是已經找到隱藏劇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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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啊，蘭堂準幹部。”
隨著電梯門打開並“叮——”的一聲，佐伯然就迎面撞上了蘭堂，輕快地打了聲招呼後佐伯然頗為意外的上下打量著面前蘭堂的裝束——佐伯然還是襯衫西裝的老打扮時，眼前這位留著一頭黑色長發的蘭堂準幹部已經穿著輕薄的羽絨服，帶著從未看見過被摘下的毛邊耳罩，而在這種近距離的觀察下，佐伯然甚至還能看見圍巾下露出的與膚色一致高領的毛衣。
這樣的著裝打扮雖然在這個時節略顯突兀卻也並不是引人註目的異類，而且上身的衣服有很多但搭配的則是井井有條，不顯臃腫。
就算穿的再多也要保持優雅，大概是眼前這位嘴裏總是喊著好冷的法國人最後的堅持了。
佐伯然挑了挑眉梢，抿唇勾起一抹無聲的微笑，也為了照顧這位高層的心情，喉結滾動著強咽下了馬上就要偷溜出去的輕笑聲。
但這不妨礙青年幹部俊秀的臉上寫滿了興味。
“確，確實好久不見了，佐伯，幹部。”
蘭堂還是那樣瑟縮的樣子，帶著保暖手套的雙手時不時就合攏摩挲著，蜷縮著脖頸，朝著時而擡起的手掌裏哈氣，抖著聲音道。
蘭堂看著佐伯然臉上抿唇忍笑的神情，還有那不走心的遮掩讓黑色長發，容貌偏柔的男人面露無奈，顫抖著出聲。
“想笑就笑吧，佐伯幹部。”蘭堂聳了聳肩，自嘲一笑，“我都已經習慣了每到這個季節就包裹的嚴嚴實實，你看我現在像不像一只胖乎乎的企鵝。”
“那蘭堂君可能是我所知的最瘦的企鵝了。”佐伯然雙手抱臂置於胸前，蘭堂的自喻讓佐伯然沒忍住笑出了聲，霧藍色的眼眸彎成月牙。
“還是總喊著冷的蘭堂君版企鵝。”佐伯然放在臂彎裏的手擡起，豎起食指搖了搖，清淺的嗓音含著笑意調侃道：“限量版的哦~”
“佐伯說的有道理，確實沒有企鵝是怕冷的。”蘭堂托腮沈思，順著佐伯然的話語繼續說下去，“那狗熊？好像不行，那樣子我就穿的太少了。”
佐伯然：“……”
自比狗熊是不是太貶低自己了啊蘭堂君！？
沒想到蘭堂真的順著自己的思路想下去，並且還十分的興致勃勃，始料不及的佐伯然凝噎了一瞬。
“這樣說的話……我覺得蘭堂君更像是法國長毛貓。”佐伯然微挑眉頭，笑吟吟地道：“那身毛明明看著溫暖又蓬松，但還是非要往壁爐旁靠。”
“怎麽說，為什麽必須是法國長毛貓？”蘭堂也不瑟瑟發抖了，神情流露出好奇而又寫滿疑惑的詢問道：“是因為我是法國人嗎？”
“也有吧。”佐伯然舉起手捏住眼鏡的腳架，沖著望看他的蘭堂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因為刻板印象裏法國的長毛貓代表著優雅與美麗。而蘭堂君絕對是我見過不僅長的好看，還最有氣質的法國人。”
“就算穿這麽多衣服，但是細看之下還是能發現著裝搭配看似淩亂和臃腫實則知性且優雅，與蘭堂君你自身矜貴的氣質相合，而且十分的耐看。”
佐伯然一本正經的說著誇人的話，末了還攤了攤手，玩笑道：“要不是知道您已經在港口mafia待了六年，我說不定會以為蘭堂君是法國哪個頂級勢力流落於此的異能力者，畢竟一般的貴族勢力可培養不出蘭堂君這樣的人。”
哪怕到現在和蘭堂共事次數不超過十指之數，但是從蘭堂舉手投足之間偶然流露出來的高雅矜貴就能看出這是刻在眼前人骨子裏的屬於上層者的氣質，這是需要從小的培養才能這麽自然而又尋常。
一般人大概只會以為蘭堂氣質佳，還有範吧。
“雖然不是我有意要打聽，不過……我聽說蘭堂君你曾經是失憶的狀態？”說到這裏，佐伯然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說話的語調也讓人捉摸不透。
嗯，更像了。
“這沒什麽好隱瞞的。”蘭堂搖了搖頭，瑟縮了一下，“其實一直到現在我依舊什麽也不記得，不知道我在這個世界上是否有著親朋好友，發現我擁有異能力後便機緣巧合的加入了港口mafia。”
“我只記得……”蘭堂地眼眸逐漸變得渙散，好似陷入在某一種回憶裏，“我曾經感受到過一種很溫暖的感覺，相比較之下，現實實在過於冰冷了。”
“蘭堂君？”
皺起眉頭看見眼前的人雙眼逐漸失神，就連話語都越發趨於喃喃自語，佐伯然伸手在蘭堂渙散的眼前招了招，見人還不清醒也不由得加重了語氣。
“蘭堂君！”
“嗯！？”被佐伯然的喊聲給驚醒的蘭堂睜大了眼睛，露出一種茫然又失措的神情，細長好看的眉頭微蹙起，好似還掙紮在剛剛的自我世界之中。
“抱歉，佐伯幹部，我剛剛走神了。”回過神，雖然神色間悵然若失，但蘭堂依舊強打起精神，滿懷歉意地解釋道。
在佐伯然的眼裏，這只法國長毛貓原本就憂郁的氣質又加深了，那一頭黑色的長發不覆原先的靚麗，顯得暗淡無光。
“真的沒事嗎？”佐伯然沒有隨意的伸手去觸碰蘭堂，只是關切的提議道：“這裏離醫療部不遠。”
“不，不用了。”
蘭堂好似有覺得冷了，縮著脖子，身體顫抖著，面色有些蒼白的沖著佐伯然搖了搖頭。
“多謝佐伯幹部的好意，不過我得上去了。”蘭堂的目光穿過佐伯然，直直的落在青年身後的電梯，想要離開的意思表現的很明顯。
“這樣嗎。”佐伯然側身讓開了道。
“蘭堂君！”等到蘭堂目不斜視的從自己面前走過，佐伯然轉頭看向電梯裏的憂郁男人，然後輕笑一聲道：“保重。”
“好的，也多謝佐伯幹部的關心。”
蘭堂已經點了樓層按鍵，電梯門緩慢合上的同時也隱約傳出蘭堂的感謝聲。
佐伯然透過窗外的反光目送著電梯地離去。
收回仰視的目光，佐伯然邊穿外套邊往外走去，所路過的港口mafia成員無一不是鞠躬問好。
【蘭堂君以前可不會和我講那麽多的話。】佐伯然，視野的一角闖入了一只銀白色的小光球，【因為他覺得我很冷。】
【冷？】007不解道。
【我眼睛的眸色讓蘭堂君覺得冷。】佐伯然走出港口mafia的大樓，青年下意識擡起手擋住了自己的額頭，覺得中午的太陽應該會有點熱。
結果懸掛於天空的太陽剛一灑下光與熱，就先被那源源不斷的秋風先卷走了溫暖。
而擡手擋了個寂寞的佐伯然只好訕訕地放下手。
【結果蘭堂君今天主動和我說了這麽多話，而且中間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有打寒顫。】
【呃，難道他決定主動出擊來克服困難，直面自己的弱點？】007苦思冥想，然後交上自己的答案。
【……你的理解方向還是這麽與眾不同。】佐伯然被007的回答給噎了一下，反問道：【你們系統出廠前不教導一下閱讀理解的嗎？】
【我建議系統出廠前也要來個義務教育。】佐伯然輕笑一聲，微瞇起眼睛望了望天上的太陽，在007要氣急敗壞之前拉回了話題，【好了好了，不扯了。007你看我今天都做了什麽。】
007無語，呆在佐伯然的肩膀上吐槽道：【你覺得我一個高科技還能失憶不成嗎！？你今天上午就燒了一堆紙而已，那高溫把辦公室弄的熱烘烘的。】
等等！？
【高溫！？】007脫口而出。
【嗯哼，反應過來了嗎，笨蛋007~】霧藍色的眼眸劃過些許笑意，指尖輕點著身邊的銀白色小光球，【蘭堂君覺得現實裏的每一天都是冰冷刺骨的，那麽他曾經感受到的溫暖又有多麽暖和？】
佐伯然拍打掉外套上的灰燼，原本濃郁的燒焦味與咖啡香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只有把近距離的嗅聞才能捕捉到拿一縷的氣味。
【果然，味道已經差不多散沒了。】
能讓蘭堂暫時停留的只有比現實要溫暖的事物，所以在在電梯遇見佐伯然時蘭堂選擇停留下來與青年閑聊，既然吸引蘭堂的不是佐伯然這個人。
那麽答案只有一個，想要高於現實的溫度就只能是熾熱得高溫，而且如蘭堂君所說曾經感受到的那種恐怕……
【007，我要你查找橫濱這六年裏有哪裏發生過有關於重大地爆炸或者火災之類的事件。】
佐伯然話音未落，銀白色的小光球就光芒驟升，好像有無數屬於高等科技生命的代碼在其中流竄，周圍生出無數銀白色的絲線在肆意飄舞，隱約還有著流光在其中穿梭著。
這樣科幻的場景讓佐伯然恍然以為自己這個輔助系統不是在為幫助自己而連接這個世界的網絡，而是在連接這個世界的本身。
【找到了，宿主！】007歡快的少年音之中還有著滋滋的電流聲，話語從銀白色小光球的內部傳來，【這六年裏有關於重大爆炸的只有擂缽街事件，需要我深入調查嘛？】
【擂缽街事件嗎，能把可以輕易操縱亞空間的強大異能力者整成這樣……我覺得嚴重程度肯定要比我預想的只高不低呢！】
佐伯然已經走出了港口mafia的附近區域，一打眼就看見遠處坐在公共長椅上的橘發少年，青年舉起手朝著少年揮了揮。
【暫時不用，我記著市中心有一座大型圖書館，那邊有專門的書架收集橫濱每日的報紙，先去那邊找一找吧。】
“今天也要麻煩中也君啦！”佐伯然遞上一塊彩紙糖，霧藍色的眼眸總是溫和地看著這個橘發少年。
“今天我打算去市區逛逛，十分感謝~”
“哈！？”中原中也抱臂置於胸前，神情有些不滿的說道：“郵件裏不是說要去貧民窟附近嗎？”
“市區有什麽危險的？”中原中也不解。
“我啊。”灰金色短發被秋風吹拂著，霧藍色眼眸流露出笑意，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微笑。青年擡手反指著自己，“我可是mafia啊，中也君~”
“為了市區廣大市民的安全嘛~”佐伯然故意說的意味深長，眼底不經意間劃過的惡意也更加有了說服力，激得對面的少年神情一變，警惕的看著他。
“餵！你——”中原中也皺眉，低吼一聲。
“哈哈哈——”看著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橘貓的中原中也，佐伯然暢然大笑，臉上不由得露出惡作劇成功的得意之色。
“嗨嗨嗨，開玩笑啦！”佐伯然面帶愉悅的伸手揉亂了少年那張揚的橘發，“但是都已經答應我了，中也君要失諾嘛？”
“嘖。”中原中也按住頭上的亂毛，阻止某個惡趣味的大人揉成鳥窩，然後才轉過身，“跟上！”
“……”
霧藍色的眼眸彎成月牙，青年依言跟上了前頭帶路的少年，微笑掛在這張俊秀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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