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說謊的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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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說謊的人5
“佐伯……然嗎？”
尾崎紅葉放下手中的清茶，目光幽深。
“一個是又不像黑手黨的黑手黨。”
“森醫生應該聽說過之前聲勢浩大的紅發孩子格殺令吧。”不等森鷗外回答，尾崎紅葉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那條命令下達的當天下午，他在首領辦公室直接射殺了帶頭想要反對這條命令的領頭人。”
“是boss命令黑蜥蜴盡數鎮壓，然後親口命令佐伯幹部以叛徒的方式處決了那名帶頭人。而這……便是佐伯幹部他奉上的投名狀啊。”
“那一天……佐伯幹部被帶入地下的禁閉室關押的三天之久，那時的佐伯幹部嘴角還帶著血，臉色白得嚇人。”
尾崎紅葉眼眸輕擡，凝向半空中，仿佛又看見了那一天，僵硬地站在大街上，身形孤寂，臉色蒼白的青年，那霧藍色的眼眸就如霧化似的看不清，一點也不清澈。
好似還有一聲像是被風吹來的……對不起？
“誰也不知道佐伯幹部為什麽受傷，被押入禁閉室之前，在辦公室裏的……只有首領和佐伯幹部。”
尾崎紅葉又端起了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先是頓了頓，輕吹了一口氣。
“mafia裏有不少加入的未成年，曾經就有一個剛加入不久的小子遺失了十分重要文件，佐伯幹部不僅沒有怪罪，還從boss那裏將人給保了下來。”
“代價是從一個有著神秘背景的外籍走私人員手裏拿下至少七成的收益，佐伯幹部拿到了七成半。”
“很難想象……這幾乎等於沒有收益。”摩挲著溫熱的茶杯壁，森鷗外神色終於露出了些許詫異。
“所以說，佐伯然是一個對孩童有著極大包容之心的人，受限於boss的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條格殺令被層層下達。”
“佐伯幹部既有仁慈之心，而現在看來也依舊忠心耿耿。”森鷗外嘆了口氣，神色憐憫。
“忠心嗎？”尾崎紅葉挑了挑眉頭，以袖掩面。
“妾身不否認佐伯幹部從加入黑手黨開始就從未逾矩，事事以boss的命令為先，但是佐伯然他……真的可信嗎？”
“哦？”
森鷗外垂下眼簾，目光凝視著手裏的茶杯，好似被杯中漣漪的茶水吸引了全部註意。
“佐伯幹部剛一加入黑手黨就被派入首領直屬部隊［黑蜥蜴］，僅用一年多的時間就爬上了幹部的位置，而在此之前……”
尾崎紅葉皺了皺眉頭，把手中的茶放下，動作優雅且輕緩，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我們……不，是所有人都只查到了他在擂缽街呆過一段時間，時長六個月。”
“再也沒有一點往前的線索？”森鷗外擰眉。
尾崎紅葉點了點頭。
“……”森鷗外一時陷入了沈思。
“說起來，自從佐伯幹部成為幹部以後，就很少呆在mafia大樓內，時不時就要跑出去，就連五大幹部的聚會都很少參加，妾身也只見過佐伯然來了三次，然後很快就離開了。”
尾崎紅葉又給自己倒了杯清茶，“幹部的任務往往很繁重，更別說佐伯幹部負責的財務，但佐伯幹部往往見縫插針就要溜出去閑逛一圈。”
“美名其曰，摸魚。”
講到這裏，尾崎紅葉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佐伯幹部行事雷厲風行，取肉留湯，既不去爭權，也不為自己謀利，賺取的大部分錢財也都為boss的所用，僅剩少部分用於港口mafia上。”
尾崎紅葉的目光落在在水中豎起的茶梗上。
“說起來也好笑，boss他病重的這段時間……卻是mafia裏的大家活的最滋潤的時候，妾身說不得也要感謝佐伯幹部呢。”
“佐伯幹部能力出眾，行事溫和，自然有很多人喜歡佐伯幹部。”森鷗外細細品味已經半涼的清茶，“那異能力呢，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佐伯幹部異能力的消息。”
“妾身也不知道。”說到這個尾崎紅葉沈思了許久，才輕皺眉頭，目光有些游離，邊回憶邊道：“沒有人知道佐伯幹部的異能力是什麽，發動條件又是什麽，但隱約有些猜測。”
“佐伯幹部本身重視契約，曾經也有違背與港口mafia簽訂了協議的人離奇死亡，死前神情痛苦，面容扭曲，仿佛經受了莫大的痛苦。”
“具體的大概也就只有boss才知道吧……”尾崎紅葉幽幽嘆了一口氣，目光又一次變得深邃。
“畢竟也唯有未知，才足夠有威懾。”
“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麽時候會中招。”
“十分感謝紅葉君的招待，您的茶唇齒留香。”
森鷗外站起身，傾身鞠躬。
“那我就不打擾紅葉君的雅興了。”
“若還有什麽疑惑，森醫生也可以再來，我們都希望著boss盡快康覆，您說對吧？”
尾崎紅葉溫柔的，輕笑著點頭。
【叮，森鷗外（世界支柱）印象分刷新：41%（這樣的人……可否利用）】
*
“唉——”/【唉——】
佐伯然癱倒在床上，無聲的表達出了自己想要鹹魚和擺爛的意念。
“這麽久了，不是在辦公室工作，就是去外面工作，找不到，根本就找不到啊！”
007也跟著躺在佐伯然的左邊。
【好消息，擂缽街已經搜索完了；壞消息，其他地方的進度緩慢。】
“唉——！”/【唉——！】
【007把面板拉出來給我看看。】
【宿主：佐伯然（佐伯清野）
年齡：22（16）
狀態：存活中（已死亡）
異能力：說謊的人
身份：港口Mafia幹部
主線任務：獲得異能物品［書］（該任務已經過世界意識認可）。
支線任務：給支柱留下足夠的印象（賺點外快吧宿主，不然覆活路漫漫啊）。
森鷗外：41%（這樣的人……可否利用）
太宰治：37％（有趣……大人）
中原中也：31%（一個奇怪的……mafia）】
【其實我一直想問，這個印象分對我的覆活到底有什麽用呢？】
【宿主可以把它類比成積分，數值越大，等到結束所收到的反饋就越多。】銀白色的光球學著佐伯然一樣，在床上滾了滾，【我現在也說不了那麽多，但是一定對宿主以後會有很大的幫助。】
佐伯然彎了彎眼眸，流露出來的情緒有難掩的疲倦，也有純然的信任感。
【好，我相信007~】
“好累了啦，什麽時候才可以找到……”
輕聲的呢喃，還未有說完就已入睡。
【一定會找到的，時間還有很久。】
007貼著佐伯然安然入睡的臉頰，耀眼的光芒緩緩收攏，歸於黯淡。
【辛苦啦，宿主。】
*
擂缽街［羊］的基地
“中也。”
白瀨從旁邊走來，做到了中原中也的身旁。
“你在想什麽？是白天的那個黑手黨？”
“……嗯，那個人他……”中原中也張了張口，最後不知道這麽說，有些煩悶的撓了撓頭。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們今天去那條老街幹什麽，萬一路上遇到什麽麻煩，我又趕不回來……”
“沒什麽，就去那邊逛逛，都過去了，中也你就不要管了。”
“怎麽就不要我知道了？我不是羊的首領嗎？”中原中也皺眉，“萬一那個mafia有一點惡意，我又沒趕過來，你們……”
“好了！我知道了！”白瀨煩躁的起身，轉身想要離開，“中也你能不要這麽……寸步不離！”
“……”鈷藍色眼瞳猛地瞪大，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中原中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不是……羊的首領嗎？
話音剛落，中也和白瀨的之間的氛圍凝滯下來，直到柚杏的過來才有緩和。
“你們剛剛在說什麽？”柚杏察覺氣氛不對。
“沒什麽。”出口後就有些懊悔的白瀨轉過頭，倉促地想要轉移話題，問道：“柚杏你剛剛在幹什麽？”
“阿迪又生病了，自從經歷過了那個格殺令，阿迪就大病小病不斷。”柚杏抿了抿唇，“他說藥太苦了，我把那顆糖給他了。”
“什麽，你把糖給阿迪了？！”×2
中原中也和白瀨異口同聲的發問，已經顧不得剛剛的事情，一同跑向阿迪的住處。
“阿迪？”中原中也率先拍開了房門。
“阿迪？”白瀨隨後進門，向著身旁的人詢問道：“柚杏剛剛給的糖，阿迪吃了嗎？”
“中也！”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阿迪轉過頭，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中原中也。
“柚杏給的糖好好吃，好甜啊。這是我們的戰利品嗎？以後還會不會有啊？”
“對啊對啊，還有嗎，中也？”
“中也，我也想吃！”
“我，我也想……”
房間裏的大家附和著，都期待的看著中原中也，這個在他們眼裏無所不能的同齡人。
“哼！”白瀨看向房間裏的那些出頭人，冷哼道：“馬上就要入秋了，你們竟然還想著糖，能不能活過今年的冬天都難說！”
聽著白瀨的無情指出，眾人俱是想到了什麽，神色一黯，一個接一個的低下頭。
“我們存儲的藥品已經不多了。”
“還有紅頭發，雖然格殺令已經被撤了，但是沒有人敢收有紅頭發的人做事。”
“食物還有很多……但現在……”
羊裏面的大家現在幾乎都無所事事，等於坐吃山空。
沈默在這個房間蔓延開來，大家都意識到了今年的嚴重性。
中原中也更加沈默了，鈷藍色眼睛中滿是凝重與慌亂，但他是羊的領頭人。
“好了，大家都靜靜，別想了。”中原中也的嗓音有些沙啞，“我會想到辦法的，就和以前一樣，不是嗎？”
“對，要相信中也。”
“是啊是啊，中也一定會帶領大家渡過今年的。”
“對啊，要相信中也啊！”×n
中也把口袋裏的糖拿出來，遞給阿迪。
“我這有一顆，你吃吧。”中原中也環視一圈，都是年幼的同齡人們信任與依賴目光，“大家，我先出去，我們一定可以的！”
和中原中也一起走出去的還有白瀨。
“……對不起。”
安靜的走了一短路，是白瀨率先開的口。
“你不會拋棄我們的吧，中也？”
“不會的。”中原中也看向白瀨，鈷藍色目光認真地看向白瀨，“我是領頭羊，我不會拋棄你，拋棄柚杏，還有大家的！”
白瀨沈默的看著中也中也。良久，從口袋裏拿出了那第三顆糖，遞給中原中也。
“大人物的糖肯定很好吃，中也你是領頭羊，應該嘗嘗。”
說罷，不等中原中也反應，白瀨強硬的把糖塞進中原中也的手中，轉身走向在不遠處等待的柚杏。
“早去早回，註意……安全。”
中原中也看了看手心裏的糖和已經遠去的白瀨。
“好，我知道了！”
“今年好像更難了……”柚杏挽住白瀨的手臂，“就像白瀨你說的，中也會不會哪一天覺得我們是個拖後腿的麻煩，然後中也他……”
會拋棄沒有用的他們，畢竟像中也這樣幼小又強大的異能者，只要沒有他們，很多地下組織都會願意接受吧。
白瀨沈默一秒，看向空中劃過的一道黑紅色的光芒。
“不會的，起碼……今年大家會一起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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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崎紅葉放下手中的清茶，目光幽深。
“一個是又不像黑手黨的黑手黨。”
“森醫生應該聽說過之前聲勢浩大的紅發孩子格殺令吧。”不等森鷗外回答，尾崎紅葉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那條命令下達的當天下午，他在首領辦公室直接射殺了帶頭想要反對這條命令的領頭人。”
“是boss命令黑蜥蜴盡數鎮壓，然後親口命令佐伯幹部以叛徒的方式處決了那名帶頭人。而這……便是佐伯幹部他奉上的投名狀啊。”
“那一天……佐伯幹部被帶入地下的禁閉室關押的三天之久，那時的佐伯幹部嘴角還帶著血，臉色白得嚇人。”
尾崎紅葉眼眸輕擡，凝向半空中，仿佛又看見了那一天，僵硬地站在大街上，身形孤寂，臉色蒼白的青年，那霧藍色的眼眸就如霧化似的看不清，一點也不清澈。
好似還有一聲像是被風吹來的……對不起？
“誰也不知道佐伯幹部為什麽受傷，被押入禁閉室之前，在辦公室裏的……只有首領和佐伯幹部。”
尾崎紅葉又端起了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先是頓了頓，輕吹了一口氣。
“mafia裏有不少加入的未成年，曾經就有一個剛加入不久的小子遺失了十分重要文件，佐伯幹部不僅沒有怪罪，還從boss那裏將人給保了下來。”
“代價是從一個有著神秘背景的外籍走私人員手裏拿下至少七成的收益，佐伯幹部拿到了七成半。”
“很難想象……這幾乎等於沒有收益。”摩挲著溫熱的茶杯壁，森鷗外神色終於露出了些許詫異。
“所以說，佐伯然是一個對孩童有著極大包容之心的人，受限於boss的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條格殺令被層層下達。”
“佐伯幹部既有仁慈之心，而現在看來也依舊忠心耿耿。”森鷗外嘆了口氣，神色憐憫。
“忠心嗎？”尾崎紅葉挑了挑眉頭，以袖掩面。
“妾身不否認佐伯幹部從加入黑手黨開始就從未逾矩，事事以boss的命令為先，但是佐伯然他……真的可信嗎？”
“哦？”
森鷗外垂下眼簾，目光凝視著手裏的茶杯，好似被杯中漣漪的茶水吸引了全部註意。
“佐伯幹部剛一加入黑手黨就被派入首領直屬部隊［黑蜥蜴］，僅用一年多的時間就爬上了幹部的位置，而在此之前……”
尾崎紅葉皺了皺眉頭，把手中的茶放下，動作優雅且輕緩，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我們……不，是所有人都只查到了他在擂缽街呆過一段時間，時長六個月。”
“再也沒有一點往前的線索？”森鷗外擰眉。
尾崎紅葉點了點頭。
“……”森鷗外一時陷入了沈思。
“說起來，自從佐伯幹部成為幹部以後，就很少呆在mafia大樓內，時不時就要跑出去，就連五大幹部的聚會都很少參加，妾身也只見過佐伯然來了三次，然後很快就離開了。”
尾崎紅葉又給自己倒了杯清茶，“幹部的任務往往很繁重，更別說佐伯幹部負責的財務，但佐伯幹部往往見縫插針就要溜出去閑逛一圈。”
“美名其曰，摸魚。”
講到這裏，尾崎紅葉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佐伯幹部行事雷厲風行，取肉留湯，既不去爭權，也不為自己謀利，賺取的大部分錢財也都為boss的所用，僅剩少部分用於港口mafia上。”
尾崎紅葉的目光落在在水中豎起的茶梗上。
“說起來也好笑，boss他病重的這段時間……卻是mafia裏的大家活的最滋潤的時候，妾身說不得也要感謝佐伯幹部呢。”
“佐伯幹部能力出眾，行事溫和，自然有很多人喜歡佐伯幹部。”森鷗外細細品味已經半涼的清茶，“那異能力呢，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佐伯幹部異能力的消息。”
“妾身也不知道。”說到這個尾崎紅葉沈思了許久，才輕皺眉頭，目光有些游離，邊回憶邊道：“沒有人知道佐伯幹部的異能力是什麽，發動條件又是什麽，但隱約有些猜測。”
“佐伯幹部本身重視契約，曾經也有違背與港口mafia簽訂了協議的人離奇死亡，死前神情痛苦，面容扭曲，仿佛經受了莫大的痛苦。”
“具體的大概也就只有boss才知道吧……”尾崎紅葉幽幽嘆了一口氣，目光又一次變得深邃。
“畢竟也唯有未知，才足夠有威懾。”
“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麽時候會中招。”
“十分感謝紅葉君的招待，您的茶唇齒留香。”
森鷗外站起身，傾身鞠躬。
“那我就不打擾紅葉君的雅興了。”
“若還有什麽疑惑，森醫生也可以再來，我們都希望著boss盡快康覆，您說對吧？”
尾崎紅葉溫柔的，輕笑著點頭。
【叮，森鷗外（世界支柱）印象分刷新：41%（這樣的人……可否利用）】
*
“唉——”/【唉——】
佐伯然癱倒在床上，無聲的表達出了自己想要鹹魚和擺爛的意念。
“這麽久了，不是在辦公室工作，就是去外面工作，找不到，根本就找不到啊！”
007也跟著躺在佐伯然的左邊。
【好消息，擂缽街已經搜索完了；壞消息，其他地方的進度緩慢。】
“唉——！”/【唉——！】
【007把面板拉出來給我看看。】
【宿主：佐伯然（佐伯清野）
年齡：22（16）
狀態：存活中（已死亡）
異能力：說謊的人
身份：港口Mafia幹部
主線任務：獲得異能物品［書］（該任務已經過世界意識認可）。
支線任務：給支柱留下足夠的印象（賺點外快吧宿主，不然覆活路漫漫啊）。
森鷗外：41%（這樣的人……可否利用）
太宰治：37％（有趣……大人）
中原中也：31%（一個奇怪的……mafia）】
【其實我一直想問，這個印象分對我的覆活到底有什麽用呢？】
【宿主可以把它類比成積分，數值越大，等到結束所收到的反饋就越多。】銀白色的光球學著佐伯然一樣，在床上滾了滾，【我現在也說不了那麽多，但是一定對宿主以後會有很大的幫助。】
佐伯然彎了彎眼眸，流露出來的情緒有難掩的疲倦，也有純然的信任感。
【好，我相信007~】
“好累了啦，什麽時候才可以找到……”
輕聲的呢喃，還未有說完就已入睡。
【一定會找到的，時間還有很久。】
007貼著佐伯然安然入睡的臉頰，耀眼的光芒緩緩收攏，歸於黯淡。
【辛苦啦，宿主。】
*
擂缽街［羊］的基地
“中也。”
白瀨從旁邊走來，做到了中原中也的身旁。
“你在想什麽？是白天的那個黑手黨？”
“……嗯，那個人他……”中原中也張了張口，最後不知道這麽說，有些煩悶的撓了撓頭。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們今天去那條老街幹什麽，萬一路上遇到什麽麻煩，我又趕不回來……”
“沒什麽，就去那邊逛逛，都過去了，中也你就不要管了。”
“怎麽就不要我知道了？我不是羊的首領嗎？”中原中也皺眉，“萬一那個mafia有一點惡意，我又沒趕過來，你們……”
“好了！我知道了！”白瀨煩躁的起身，轉身想要離開，“中也你能不要這麽……寸步不離！”
“……”鈷藍色眼瞳猛地瞪大，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中原中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不是……羊的首領嗎？
話音剛落，中也和白瀨的之間的氛圍凝滯下來，直到柚杏的過來才有緩和。
“你們剛剛在說什麽？”柚杏察覺氣氛不對。
“沒什麽。”出口後就有些懊悔的白瀨轉過頭，倉促地想要轉移話題，問道：“柚杏你剛剛在幹什麽？”
“阿迪又生病了，自從經歷過了那個格殺令，阿迪就大病小病不斷。”柚杏抿了抿唇，“他說藥太苦了，我把那顆糖給他了。”
“什麽，你把糖給阿迪了？！”×2
中原中也和白瀨異口同聲的發問，已經顧不得剛剛的事情，一同跑向阿迪的住處。
“阿迪？”中原中也率先拍開了房門。
“阿迪？”白瀨隨後進門，向著身旁的人詢問道：“柚杏剛剛給的糖，阿迪吃了嗎？”
“中也！”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阿迪轉過頭，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中原中也。
“柚杏給的糖好好吃，好甜啊。這是我們的戰利品嗎？以後還會不會有啊？”
“對啊對啊，還有嗎，中也？”
“中也，我也想吃！”
“我，我也想……”
房間裏的大家附和著，都期待的看著中原中也，這個在他們眼裏無所不能的同齡人。
“哼！”白瀨看向房間裏的那些出頭人，冷哼道：“馬上就要入秋了，你們竟然還想著糖，能不能活過今年的冬天都難說！”
聽著白瀨的無情指出，眾人俱是想到了什麽，神色一黯，一個接一個的低下頭。
“我們存儲的藥品已經不多了。”
“還有紅頭發，雖然格殺令已經被撤了，但是沒有人敢收有紅頭發的人做事。”
“食物還有很多……但現在……”
羊裏面的大家現在幾乎都無所事事，等於坐吃山空。
沈默在這個房間蔓延開來，大家都意識到了今年的嚴重性。
中原中也更加沈默了，鈷藍色眼睛中滿是凝重與慌亂，但他是羊的領頭人。
“好了，大家都靜靜，別想了。”中原中也的嗓音有些沙啞，“我會想到辦法的，就和以前一樣，不是嗎？”
“對，要相信中也。”
“是啊是啊，中也一定會帶領大家渡過今年的。”
“對啊，要相信中也啊！”×n
中也把口袋裏的糖拿出來，遞給阿迪。
“我這有一顆，你吃吧。”中原中也環視一圈，都是年幼的同齡人們信任與依賴目光，“大家，我先出去，我們一定可以的！”
和中原中也一起走出去的還有白瀨。
“……對不起。”
安靜的走了一短路，是白瀨率先開的口。
“你不會拋棄我們的吧，中也？”
“不會的。”中原中也看向白瀨，鈷藍色目光認真地看向白瀨，“我是領頭羊，我不會拋棄你，拋棄柚杏，還有大家的！”
白瀨沈默的看著中也中也。良久，從口袋裏拿出了那第三顆糖，遞給中原中也。
“大人物的糖肯定很好吃，中也你是領頭羊，應該嘗嘗。”
說罷，不等中原中也反應，白瀨強硬的把糖塞進中原中也的手中，轉身走向在不遠處等待的柚杏。
“早去早回，註意……安全。”
中原中也看了看手心裏的糖和已經遠去的白瀨。
“好，我知道了！”
“今年好像更難了……”柚杏挽住白瀨的手臂，“就像白瀨你說的，中也會不會哪一天覺得我們是個拖後腿的麻煩，然後中也他……”
會拋棄沒有用的他們，畢竟像中也這樣幼小又強大的異能者，只要沒有他們，很多地下組織都會願意接受吧。
白瀨沈默一秒，看向空中劃過的一道黑紅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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