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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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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

“小心!”司機減速,剛要向側邊停車,趙晨陽忽然看到對向有車陡然加速,直直向他們的車撞來,大喊提醒司機。

“倒車!”周正辰厲聲吩咐司機。

他們正準備停車,左面就是花壇,右前方車直沖過來,他們無法轉向,只能向後退,司機反應很快,聽到提醒已經開始操作倒車,車飛快的向後退去,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貨車速度太快,他們沒有躲開,貨車頭直直的,攔腰撞到了他們的車中間,正是趙晨陽座的一側,“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劇烈的震蕩,整個車被撞出去砸到了花壇上,彈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幾經晃動才安穩下來,破爛不堪的歪倒在花壇裏。

眼看車要被撞擊時,周正辰手疾眼快的撲到了趙晨陽身上,替他擋住了沖撞......

小於四人本來還圍著那輛跟蹤的車,聽到巨響,向前方看去,眼睜睜的看著老板的車被撞成廢鐵,幾人瞪大雙眼,一臉猙獰,大喊著向這面跑來:“老大!!!”

剛子拽開貨車門,揪著肇事司機的衣服把他拽下車,上去就是一頓拳腳,司機是個黑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雙手抱著頭躺在地上,哇啦哇啦的大喊著什麽,剛子聽不懂也不搭理,只紅著眼揍他。

其餘三人撲到被撞的變形的車上,嘴裏紛紛喊著:“老大!”“小陽!”“怎麽樣了?”“這面!這面!”

幾人飛快的救援,七手八腳的把已經變形的車門拽開,探頭查看,只見司機前面安全氣囊已經彈出,司機頭垂在上面,昏迷了,身體表面沒看出什麽傷。

後面座位上,被撞一側的車門完全變形癟進了車裏,只能從另一側打開,周正辰壓在趙晨陽身上,身上都是碎玻璃渣滓,衣服被割的有細細碎碎的傷口,身上血跡斑斑。

三人小心的把司機、周正辰和趙晨陽都搬出來,放到路邊的空地上,司機和周正辰都昏迷了,趙晨陽沒有昏過去,被震的有些暈乎乎,搖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搖搖晃晃站起來抱住周正辰,小於看他還算清醒,忙問他有沒有哪裏疼,趙晨陽搖搖頭,“沒事,把車開來,去醫院。”

小於和湯華把他們的車開來,擡著傷員上了車,小心開著向醫院奔去,剛子和王宇留下,看著肇事司機和處理後續。

到了醫院,三個人被緊急推走做了各項檢查,司機是腦震蕩,除此之外身上有些磕碰的撞傷,周正辰也是撞到了頭導致昏迷,檢查過後不嚴重,身上的小傷口都不深,護士給消了消毒,沒有包紮,趙晨陽身上除了一些青青紫紫的撞傷,其餘一點事沒有。

一場車禍各個都沒受大傷,不幸中的萬幸,小於他們大大松了口氣,給三個人安排了病房,司機和周正辰的腦袋還得再觀察觀察,趙晨陽住在周正辰的病房照顧他。

清晨,格魯特舒爾醫院。

柔和的陽光灑向病房,把這個十幾平米的雪白單間照的有了一絲溫暖,靠著窗邊的單人病床上,周正辰眼睛動了動,慢慢睜開了,感官恢覆的瞬間頭痛侵襲了感知,“嘶---”他手撫上額頭,不受控制的□□出聲。

旁邊沙發上一個人快速沖過來,抱住他的手,焦急的壓低聲音問:“頭疼嗎?想不想吐?”

周正辰放下手,看到來人,記憶回籠,沙啞的問:“晨陽,你怎麽樣,受沒受傷?”

“我沒事,你難受的厲害嘛?我去找醫生。”趙晨陽說著就要起身,周正辰拉住了他。

“不用,不想吐,頭有點疼,先不用叫醫生。”

趙晨陽拍拍他的手安撫他:“你頭被劇烈撞擊振到了,醫生說可能有後遺癥,要仔細觀察,你剛醒,我先叫醫生來給你檢查一下,其餘的再說。”說著就找到病房裏的呼叫鈴聲,按響沒一會,進來一個護士,用英語問他有什麽需要,他簡單回答病人醒了,叫醫生檢查,護士轉身出去了。

趙晨陽英語還是在歐洲旅游的時候突擊學的,只能勉強對話,幸虧這醫院安排的護士說英語,要是說本地話,他雖然能聽懂卻不會說,溝通起來太麻煩了。

“咱們昨天撞車進了醫院,小於他們安排好醫院的事情,去處理車禍後續的事情了,他說一會兒來送早餐,司機被撞成了腦震蕩和肋骨骨裂,在隔壁病房,請了護工照顧他。”趙晨陽坐在床邊,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周正辰認真聽著,隨後有些不確定的問:“撞車的時候,好像被擋住了,是......”事故出現的太快,他只來得及把晨陽籠到身下護住,撞擊來臨時,巨響回蕩在耳邊,他已經聞到了焦糊的氣味,不過這些好像突然又離他遠了些,他感到身上被裹住,好像每次下海被裹進氣泡的感覺,隨即他的頭重重撞到了氣泡上,失去了意識。

“是我在咱們身上罩了靈力罩。”趙晨陽湊近他小聲說:“撞擊太劇烈了,靈力罩被大力沖撞,雖然護住了咱們沒被撞的肢體零碎,但是震動的力道也把你撞暈了,撞擊過後還沒等車子平穩好我就把靈力罩撤了,我怕被別人看到,撤銷的太快,玻璃碎片把你皮膚割傷了。”

周正辰習慣性點點頭,頭一抽一抽的痛,連忙不再動了,“撤銷的對,這麽嚴重的車禍沒有傷口太假了,沒辦法自圓其說,司機你也罩靈力罩了嘛?”他小聲問。

“是的,不過因為事情發生的太快,我罩完咱倆才給他罩,不太及時,靈力罩沒完全籠罩住他全身,所以他不但頭部受到撞擊,身上也有傷,不過大部分力道都被靈力罩擋住了,所以傷不重。”趙晨陽有些內疚的說。

“他會不會發現什麽?”

“應該不會,我發出靈力罩的時候他頭已經垂在安全氣囊上,應該被震暈了。”趙晨陽有些不太肯定的回答。

周正辰輕輕拍拍他的手,“你做的很好,這麽嚴重的車禍,我們都沒受什麽大傷,都是你的功勞,司機那面我會處理。”

趙晨陽點點頭,知道就算司機發現什麽,船長也會處理好,心裏輕松了一些,剛要開口說什麽,身後病房門打開,幾個醫生帶著護士走了進來。

趙晨陽站起來給醫生讓開了位置,一個白人老醫生帶著幾個年輕的,來來回回給周正辰檢查了幾個來回,各種儀器層出不窮的不斷變換使用,又把周正辰推走,去拍片檢查,趙晨陽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重新回到了病房。

老醫生拿著各種片子和報告,哇啦哇啦的飛速說了一大堆,趙晨陽運足了靈力,集中精神力,聽懂了老醫生的話,周正辰檢查情況基本正常,頭部沒有發現異常,掛兩天點滴,沒問題就可以出院了,這段時間要註意休養,按時作息,隨即又啰啰嗦嗦的說了車禍能只受這點兒傷真的很幸運,要感謝基督耶穌,感謝上帝賜予健康。

老醫生的阿非利卡語晦澀難懂,語速又快,趙晨陽聽的頭痛,好不容易等老醫生說完,趙晨陽不想再聽他普及基督教義,趕緊用英語說:“感謝您醫生,我們會註意身體的,好好吃飯作息。”

大概聽到吃飯,老醫生記起了自己也需要吃早餐,看年輕人受教,點點頭,又叮囑了兩句,看著護士給周正辰打好點滴,帶著人走了,趙晨陽送到門口,又表達了感謝,關上門松了口氣,走過去對船長說:“醫生說沒事了,再觀察兩天,頭不疼就能出院。”

沒等周正辰說什麽,門上又傳來了敲門聲,趙晨陽以為老醫生又返回了,剛要去開門,門被打開,小於和剛子進來,拎著好幾個袋子,“老大,小陽,給你們送早餐來了。”

“剛還說早餐呢,你們就來了,真及時。”趙晨陽笑著接過了早餐,把專用的床頭桌擺好,放上早餐,方便船長吃。

“你們吃了嘛?”他問兩個人,早餐很豐盛,有粥、漢堡、包子、煎雞蛋、煮雞蛋、熏肉、烤腸、烤魚、面包、咖啡和烙餅,樣數多量又大,夠四五個人吃的,剛子幫他一樣樣拿出擺好。

“吃過了,你們吃吧,老板您感覺身體怎麽樣?”小於站到周正辰床邊打量著他回答說。

趙晨陽拿毛巾給周正辰擦了擦沒有打針的那只手,不讓他下床,頭還暈著就別亂動了。

“沒事了。”周正辰半倚著床頭,拿起咖啡喝了口,拿個面包夾著雞蛋熏肉吃,單手吃起了早餐,“別忙了,吃早餐。”他對著趙晨陽說。

“好。”趙晨陽收拾好以後,也坐下喝了口粥,夾了個包子吃。

“小於哥,你們去看司機的情況了嘛?”趙晨陽問。

“看了,剛才我們到了病房沒人,知道你們去檢查了,我們就去了他病房,他醒了,沒什麽大事,腦震蕩不嚴重,骨裂也不需要手術,住院養一段時間就行,他們領導也來看他了,有人照顧他,放心吧。”小於說著,又對周正辰說:“公司也派人來看您了,昨天來的,您還沒醒,我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嗯,查出什麽了?”周正辰邊吃邊問。

“肇事司機是本地人,25歲,開貨車拉貨為生,他交代說是連夜拉貨疲勞駕駛,為了提神喝了咖啡又喝了酒,致使胃部不適,酒精上頭,才會在開車時操作失誤,發生車禍。”小於簡單的說。

“失誤?”趙晨陽放下粥碗,喃喃的說,他怎麽這麽不相信呢。

“我們查了他的賬戶資金往來,沒有異常,上他家看了看,沒有發現現金和貴重物品。”剛子補充說。

“難道他真的沒問題?”趙晨陽不可思議的說:“不可能啊,他當時把車拐過來撞我們的時候,可是幹凈利落一點沒有猶豫,速度還那麽快,路線沒有一點歪斜或者遲疑,怎麽可能不是故意的。”

“沒有查到不代表沒有。”周正辰平靜的說:“繼續查他的人際關系,最近接觸的人,各種通訊聯絡。”

“是。”小於和剛子同聲回答。

吃完早飯,幫著收拾完,兩人就離開了,趙晨陽照顧周正辰,周正辰手不能亂動,頭也再疼,怕他無聊,趙晨陽給他讀本地英語新聞,有些生僻詞他認不全,只能挑挑揀揀、缺詞少字、磕磕巴巴的讀,周正辰聽的很是興趣盎然,比聽小於匯報調查結果興致還高。

讀了一篇,最終趙晨陽抵不住不識字的羞恥,放棄了英語播報,他上輩子英語學的就一般,這輩子突擊學了口語,實在應付不了這些帶有專業詞匯的文章,最終決定還是讀國內新聞吧,他起碼認識漢字,不用暴露自己不學無術的事實了。

用手機找到國內新聞,邊讀兩人邊討論聊天,時間過的很快,中午吃完湯華送的午餐,午休後,下午周正辰頭不怎麽疼了,也不用輸液,兩人擠在單人病床上用IPAD看了個溫馨的電影,講甜甜的戀愛,情侶必看節目單前十,趙晨陽看的津津有味,周正辰無聊奉陪。

晚上吃完飯,趙晨陽給船長擦洗身上,按摩一下,用靈力給他梳理了幾遍身體,兩人就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周正辰感覺自己好了,頭完全不痛,就不想再輸液,準備出院,趙晨陽很是擔心,覺得再住兩天比較安心,周正辰堅持要出院休養,趙晨陽扭不過他,只得去辦理了出院手續,打電話給小於,等他們來接。

走之前他去司機的病房看了看,司機是個黑人小夥子,他恢覆的很好,說自己頭不暈了,骨裂部位不動就不痛,估計很快就能出院,交談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看護工照顧的很仔細,就離開了。

他們走出醫院,趙晨陽發現後面跟了不少人,回頭看看,都是精壯的年輕人,舉手投足訓練有素,小於看他註意這些人,走到他身邊說:“老大遇襲這麽大的事,我們不敢輕忽,這些是從當地我們常年合作的保鏢公司調來的保鏢,從住院那天就守在醫院裏了。”

“哦,我都沒發現。”趙晨陽深深為自己的粗心而感到羞愧,這麽多人在他竟然一點沒察覺,這也太沒安全意識了。

“他們又不進病房,都是在病房外面和醫院外面守著,你都沒怎麽出病房,當然不會發現了。”小於笑笑。

趙晨陽聳聳肩,好吧,咱又不是專業人士,發現不了盯梢的也正常,有人跟著也好,對船長安全有保障,大家坐上車一起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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