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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 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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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夢回

於述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過了好一陣,雙腳在落到實處。

他睜開眼睛,發現正站在人來人往的道路上。

是蘭市,但卻不那麽繁華。

他摸了摸口袋,果然摸到了一個舊款的手機。

他看了一眼時間:2018年。

他回到了五年前,雁青剛好13歲。

於述心中有種預感,還沒來得及想,就直奔雁青說的那座山。

果然在那看到了一個人影。

還好趕上了。

畢竟只是一個13歲的小孩,怎麽趕得上有過警校學習經驗的於述。

雁青很快被他制服在地。

於述看了看坑裏還沒有完全被埋起來的小女孩,又看了看眼雁青磨的通紅的手,撥出了報警電話。

警察到達時,他看到了自己以前的隊長。

最終雁青因故意傷人和殺人未遂,被告上法庭,由於未滿16周歲,被判了六年。

由於他表現良好,爭取到了減刑。五年便出獄了。

於述在這五年中重新參加高考,完成了學業。

不過他沒再報考警校,而是學了心理學。

他畢業後,正在籌辦自己開一家心理咨詢室。

五年,期間他沒有去看過一次雁青。

雁青出獄這天,也是他們初次相遇那一年的秋天。

時鐘滴答滴答,與那一年重合。

命運在這一刻完成了閉環。

於述在監獄門口接雁青。

雁青出來時,看到他,眼裏是止不住的驚訝,隨即又變為怨恨。

五年前見他的時候,那張臉還過於稚嫩。

直到現在,於述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感到恍惚。

上一世的情景還浮現在他的眼前。

他沖著獄警點點頭,說道:“這個人,我帶走了。”

雁青還是一身戾氣“你誰呀你。”

於述沒有回答他,只是拽著他上車。

“你要帶我去哪?”雁青沒好氣的說道。

於述轉著轉頭看向他,這才仔細觀察起他的眉眼。

比上一世瘦,頭發短了,顯得精神了許多,額角似乎多了一塊疤。

“回家。”他說。

車子緩緩行駛,到了雁青的家。

那在殺豬店早就不開了,老板帶著老婆女兒搬走了。

於述給了他們一筆錢,總去說情,只為了讓雁青出獄後不被找麻煩。

於述輸入密碼,打開了門。

桌上已經擺上了飯菜。

“你怎麽會知道我家的密碼?”

於述只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報警抓了我,還帶我回我家,不怕我殺了你?”

已經被你殺過一次了。

於述不知是被這句刺激到,還是只是厭煩雁青的多舌。

還沒等雁青動筷,就把人一把拎起來,丟進了地下室。

雁青是有些怕黑的。

地下室堆放了很多雜物,看上去黑乎乎一團,很唬人。

雁青感受著胃中的饑餓,一陣陣的鈍痛,蜷縮著身子。

_

等到晚上,於述打開地下室的門,發現燕青已經睡過去了,嘴裏不停嘟囔著什麽。

他縮成一團,捂住胃部。

於述心下了然,知道他是餓壞了。

把他抱了起來,才發現,他臉上還有點點淚痕。

“別...別不要我。”他在夢中說

_

雁青醒來後,發現自己在沙發上。

桌子上的飯菜沒動,他嘗了嘗,還是溫的,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於述是專門做給他吃的。

_

雁青巡視了一圈,發現於述沒在,卻也沒跑。

他只是呆呆的坐著,五年的監獄生活,讓他幾乎與現實脫節。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聽到門打開的聲音。

男人手裏拎著一箱牛奶,大步走了進來。

於述把大衣掛了起來,走向沙發。

最終停在了雁青面前。

雁青下意識的後退,背抵在了沙發上。

於述忽的俯下身,吻落在雁青的唇上。

雁青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不知所措,過了好一陣,才緩過神來。

對方的舌尖已經侵入了他的口腔。

他身體被打壓制著,動彈不得,便用舌頭拼命的推著於述。

掙紮不成,倒,幾分糾纏的味道。

最後,雁青用力咬了於述一口,血腥味傳來,於述也退了出去。

用手撚了一下嘴唇。

下口真夠狠的。

雁青面色潮紅,張著嘴小口的喘著氣。

“你...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麽!”雁青有些歇斯底裏的吼。

於述又不說話了,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眼底是不明的情緒,不知雁青又觸動了他哪塊神經。

“你到底是誰?我以前...認識你嗎?”

“於述。”

“我是於述。”他重覆道。

“誰他媽問你這個了,你..為什麽報警抓我,又把我關在這,又為什麽...”雁青的臉漲的通紅。

於述又低頭問了他一下,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分。

雁青哽住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變態...”

本以為於述不會說什麽,沒想到他直接抓住了雁青的手,把他拽到臥室,“嗯,我是。”

臥室的床上放著一根鐵鏈。

於述把一頭銬到雁青手上,一頭銬在床頭。

雁青的活動範圍只剩這個房間,還好,房間中有獨立衛浴。

_

今後的日子,雁青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才能離開房間,短暫的總有自由。

於述偶爾還是會吻他,他一開始還會反抗,但時間久了,深知反抗沒有任何作用的他也漸漸習慣了。

但也只是止於接吻,沒有什麽別的舉動。

雁青似乎習慣了這種生活。

_

直到有一天,於述帶著酒氣回到了家。

這天是他父母的忌日。

回到家後,受酒精的刺激,他徑直走到雁青的房間,將睡夢中的人吻醒。

雁青一驚,睜開眼,發現是於述,一顆心又安定下來。

於述握著雁青的雙手舉過頭頂,低下頭毫無章法的吻他。

雁青聞到了一股煙味。

許是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雁青第一次主動的張開了嘴。

於述微微一楞,放開他的雙手,轉而擁抱著他的後背,更加猛烈的進攻。

雁青被親的喘不上氣,神志有些不清醒,兩只手胡亂的抓著,最終摟住了於述的脖子。

於述停下了動作,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低低的喘著氣。

溫熱的氣體噴灑在他的脖子上。

好癢。

雁青動彈不得,有些不適的伸了伸腿,卻不小心觸碰到了....

雁青渾身僵了僵,一股熱流直奔大貓,臉比剛剛更紅了。

他察覺到了於述的反應,本能的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感到恐懼。

他推了推於述,沒推動。

隨後便被人打橫抱起,走進了浴室。

他用力蹬了蹬腿,“放開我!”

“聽話。”於述嗓音有些啞,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

又是一個吻密密的落下來,雁青渾身止不住的發軟。

.......

他的眼睛看著於述,發現他眼底有一些紅。

怎麽回事...進水了嗎...他恍惚間想。

“下次還敢不敢咬主人了,嗯?”

雁青過了好一陣才理解於述說了什麽,他的大腦已經攪成一團。

他背著身,看不清於述的神色,只以為他是說自己咬他嘴唇那次。

......

“啊...不...不敢了。”

......

_

早上起來,身邊早沒了於述的身影。

......

_

走到客廳,發現於述正坐在沙發上,拿著電腦,似乎在工作。

“微波爐裏有飯。”他冷不丁出聲。

雁青嚇了一跳,想起昨晚的種種,不敢看他。

默默的拉開了椅子,喝了幾口粥,感覺舒服了不少。

_

於述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

雁青吃完飯剛要起身,就聽見於述說:“我送你回去上學吧。”

雁青整個人一抖,手開始不住的顫抖,聲音也變得哽咽。

胃中一陣翻湧,他沖到廁所,剛吃進去的飯又被吐了出來。

“怎麽...”怎麽了,不舒服嗎。於述剛要說,只見雁青沖出來,跪在了他腳邊。

他關了電腦,聽見雁青說:“我不要...你別不要我...你把我關起來吧,關我一輩子...別拋下我...”

說著便去吻於述。

於述剛吸了一口煙,雁青忽然吻過來,被煙嗆的直咳。

尼古丁初次進入肺部,雁青有些眩暈,將頭埋在於述的膝蓋上。

於述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感到腿上有濕意。

他哭了。

雁青會錯了意,他以為於述要走了。

他不知該如何挽留於述...

...

雁青的舉動嚇了於述一跳。

......

雁青又湊上去想吻於述,想到了自己的模樣,胡亂拿紙擦了把臉,才又湊了過去。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後,雁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被於述搶了先。

“我知道。”於述說。

什麽啊...雁青心裏想。正欲開口,便又被吻住。

“唔...”雁青掙脫開,說到:“我是雁青。”

“嗯,我知道。”

“不是,我是說...我是雁青!”雁青有些手足無措的說。

於述無奈的摸了摸他的後背,像是在順毛。

“嗯,我知道。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

“你怎麽會...”

眼神是不會騙人的,笨。於述心想。

“那你為什麽不說。”

“我在等。”

“等什麽?”

“等你自己情願。”

於述又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那你還...願意跟我呆在一起。”

“就是因為是你才願意啊。”於述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雁青露出了這麽多天第一個輕松的笑。

“這是表白嗎?”雁青開玩笑似的說道。

沒等於述回答,他又吻了上去,這一次和之前的吻不同,兩個人不再心懷鬼胎,享受著唇齒的交纏。

....

於述忽然想到了什麽,對他說:“受不了的時候,可以咬我。”

...

於述的心像貓撓一般。

... ...

捅開窗戶紙後,這樣的生活變成了日常。

雁青幾乎對於述百依百順,生怕被他拋下。

於述沒再提上學的事,把雁青安排在自己身邊當一個小助理。

於述有些惡趣味,喜歡讓雁青在過程中叫他一些羞恥的稱呼。

這一天,於述提出讓雁青叫他“主人”。

雁青不由回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

他咬著下唇,猶豫了半晌,還是叫出了口。

於述卻楞了,似乎沒想到他真的會叫出口。

結束後,於述獨自去陽臺抽了根煙。

雁青默默跟了出來,站在他身側。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於述忽然開口。

“什麽?”雁青輕聲問。

他沒理解於述的意思。

“你不用這樣討好我的。”

“我不會丟下你的。”

“雁青。”

“我愛你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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