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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一百零二章車內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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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車內誰來了?

半夜,幽冷的山風吹得樓底四周圍著的黑布唰唰想,像人的手掌拍在上面發出的。

大姐妝容肅穆的穿著盛裝站在樓前空地中。身前一張桌子上擺著亡者身前用的器具,這些玩意稀奇古怪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恐怖。

老寨裏好幾個人站在她身後,跟著大姐嘰裏咕嚕的不知道念著什麽?音調聽著極其不舒服。

我能聽懂一些她們寨的苗語,根據發音判斷不是苗語。隨著她們抑揚頓挫的音調轉變,嘭的一聲,樓底下傳來棺材蓋砸到地上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嘶嘶!

滋滋!

各種亂七八糟的蟲鳴聲交纏在傳出,不一會,一頓蟲子斷斷續續的從黑布底下爬出來。地上很快鋪出了一條蟲地毯。

果然如猜測的那樣,有了陰司烙印我又能見到鬼魂虛影了,七個迷糊的影子躺在蟲地毯上,隨著蟲堆的滾動,它們被帶向了後山。

詭異的風兒突然轉向順著七只鬼去的方向吹著。

這是大姐寨子裏的送養蠱人亡魂,我就算是雲霧一脈有疑惑也不能暗自嘀咕,這是對別人的尊重。陳皮哆嗦著身體,剛要說話,我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翻滾著遠去的蟲毯子,在人們視線所能看到的地方突然停住了。我趕到七條影子飄起來,呆呆的飄了一會,等它們躺下去蟲毯才開始繼續前進。

它們這是對寨子的留戀。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苗寨送養蠱人是不需要守靈人的,當初少婦齊菲帶我進寨是因為大姐聽諸葛老頭的要殺我,才整出了亡魂不能歸天,出現了黑貓爬倒梯。

諸葛老頭能算到我一定來苗寨,大姐已經說過了,在算命先生教王曼堂姐抽掉竹竿之時,諸葛老頭就知道王曼被鎖在了骨頭裏,以他對關家養屍術的了解很簡單算到我要來苗寨找破解方法。

這不是諸葛老頭有多神,而是他人老成精經歷的事情多了,根據一些蛛絲馬跡就能大致的推測出發生了什麽事,在把事兒拼湊在一起。從而可以因勢利導,順著事情的走向隨手布下了對我的殺局。

這個殺局,其實不是我破的,而是爸爸在十幾年前就破了。爸爸自然不知道會發生了什麽事,但雲霧一脈的傳承就是一把萬能鑰匙,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和雲霧一脈對上。

“自己還是太嫩了!”呆叨司扛。

望著已經看不到的蟲毯,我回想著這一路的所得,忍不住感嘆。短暫的失落過後,心底頓時升起了一陣豪氣。

莫欺少年窮!諸葛老頭和爸爸也就比我多活些年,多些經驗,不用羨慕他們。抱著恭謙的心態學習相信多年後我會比他們更強。

人生總有離別時。

陳球選擇留在老寨,跟著大姐一起出山,我和陳皮在一群人的目送下,頭也不回的慢慢遠離老寨。

來的時候有少婦齊菲帶著,走的時候卻沒有,本命情蠱雖然是個廢物。一些毒蟲也不會來沾染我。爬了大概半坐山,九妹遠遠的在後面喊:“三哥,你的棺材。”

什麽我的棺材?大吉大利好吧!

我腳下一個踉蹌,杵著夜蕭才站穩。陳皮暧昧的看了我一眼,憋著鴨公嗓引說:“三哥,你的棺材……哈哈。”他笑著往前面跑去。

九妹拿著小棺材氣喘籲籲的過來,說:“你忘記了拿。”

“我故意的。”我是真忘記了,開著玩笑想沖淡一絲離愁。九妹瞪著眼睛,過了好一會才說:“要不是關乎整個雲霧一脈的事,真想跟著三哥學怎麽打鬼。”

“有機會的。朋友本該一起走,可惜有些事情必須得做,等事兒都忙完了咱們九個放蠱蟲打架。”我接過小棺材放好,說:“行了,回吧!”

說完,我吹著口哨屁顛屁顛的朝陳皮追去。九妹喊:“我會讓姐姐們準備好毒蟲的。”

只要人活著事兒永遠不會完,留個念想總是好的。

回去的路比來的路順利很多,又是一個黃昏,我就到了關鈴家裏。

王曼已經醒了,她準備著迎接她堂姐那只兇靈來報仇,小王曼還藏在影子裏。她看到我累的跟死狗的樣子,哭著說:“陳大師,您這是準備當國寶的?”

“這可是你第一次單獨解決因果,也是第一次最兇險的歷練,努力做好準備,等著你成為王神婆。我去找你關鈴。”我鼓勵她一句,找到關鈴我把文畫的事情說了一遍,得知她和王曼都不知道文畫的行蹤,我伸手說:“小姨,借我一千塊錢。”

“沒有。不是給你說過錢要自己賺?”關鈴恨鐵不成鋼的嘮叨一堆,拿出一千塊錢,數出五百塊裝進口袋,說:“五百夠你去省城過三天了,你回來後老娘再替關欣給他兒子一毛錢,老娘不姓關。”說著,她居然燒香發誓,讓此事成了定局。

拿著五百塊錢,我感覺心裏暖暖的,她給我錢嘮叨時的樣子真想爸爸教訓著我要節約,又不會讓我比別家孩子少一點吃穿。至於她發誓,更多的是鞭策她自己別心軟。

在我悟自己根本的時候,夢境差點破碎文畫肯定受了傷,受傷了就需要香火養傷。她能躲的地方只有兩個,第一,做為劉老頭配八字得小妾,躲在劉老頭設立的牌位裏。第二,她活著時的父母家。

打電話問過劉老頭,他近期沒給文畫燒香,家裏也沒發生邪乎事。

那麽文畫只能躲在省城她父母家了。

換上讀大學穿的舊衣服,我在縣城登上了去省城的客車,車裏只有剩下兩個空位,一個在最後被一個大胖子給占了,這不能怪別人身體寬。

第二個空位被一位戴著鴨舌帽,低著頭的女人給占了。

大夏天的她全身裹得嚴嚴實實,走到她身邊的時候,也沒感覺到陰氣,真不知道怎麽不怕悟出痱子。我看著票說:“您能坐到裏面,或者讓我進去嗎?”

她翹著腿不讓,拿出兩張票攤在腿上,示意她出了錢。過了一會,她移開雙腿,示意我進去。剛擠進去一步,正在這時車開了,我身體隨著車子搖晃,臉龐湊近她,聞到香水味裏夾著淡淡的屍臭味,嚇的差點趴在她身上,還好被她用手機頂住了。

“陳三夜,你故意的吧?”

聽到武藝低沈的聲音,我緊繃的身體立刻松懈了下來,還以為自己又撞到了活死人呢?給死人化妝的武藝身上帶著屍臭也就不用意外了。

“咳咳!”我幹咳的坐進去,隨口跟她聊了幾句,沈默的不再說話。

當初挖雷沖的墳,可是鬧得非常不愉快,見面能如此友好已經不錯了。

我一直強忍著睡衣,生怕睡醒就非禮了周圍的女人,突然,感覺後腦被摸了一下,轉頭見武藝下巴埋在胸口,兩手放在膝蓋上,她不可能摸我。

後面坐著兩個中年男,他們聚精會神的看著客車裏放的電影,這麽大年紀的人也不可能逗我。

仔細感受一下沒有陰氣,我環顧一下四周,隨即把疑惑壓在了心底。

“嗯?”

前排有人站起身轉頭往後面看,兩眼迷糊的坐下,沒過一會,有人站起來,左看右看幾眼坐了下來。

接二連三的又人起身,後面一個平頭青年不爽的說:“你們屁股上都紮了針?還讓不讓人看電視了?”說著,他不爽的回頭,說:“誰他娘摸老子的頭?”

他身後的兩人在睡覺,他哆嗦著問:“你們都被摸了後腦勺?”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倒吸涼氣的聲音在車廂內回蕩。司機減緩速度,說:“等會要天黑了,別開這種玩笑了。”突然,他腦袋往下一低,差點沒撞到過超車的車,他憤怒的說:“誰他娘的打老子?想一次人都見閻王啊?”

根本沒有人打他,有人小聲嘀咕:“難道有那東西?”有人底氣不足的說:“別瞎說。”

“沒東西啊!”武藝拿著化妝鏡對著自己的臉晃著,其實在反射四周的光。我皺著眉頭,看著電視說:“我也沒發現,不可能這麽多人配合著演戲,說明真有臟東西。”♂手機用戶登陸 m。zhuaji 更好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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