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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拾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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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拾叁

角落裏半把斷掉的刀鞘吸引住辭映閑的脫。

他想起蘇慕澄形容的列車長夫人胸前的傷。

偷瞄一眼興志高昂向秦書展示駕駛室操作裝置的男人後,他一點點靠近那裏打算看個仔細。

“夏裏說過您夫人是一位相當優秀的醫生。”

“沒錯,她很擅長治病救人,也很熱衷於拯救這些上帝的子民。”

“她對眼睛這方面有研究嗎”

“你替筱筱問的吧,她確實曾提過這孩子的眼睛,只能用手術換掉,但沒有合適的供體。”

“這麽說,還是有希望治好?

“大概率——那位先生,您在做什麽?”

辭映閑僵硬地放下手中的東西,君珥則態度從容地替他解釋:“這把刀很漂亮,就是斷的有點兒可惜,我朋友想多看看罷了。”

“不值錢的物什,先生想看,二號展覽室裏有更好的。”列車長踩住那把鞘,黑色皮鞋冒似蹭上了種凝固的液體,“請吧。”

“他絕對就是兇手!因為某種利益糾紛害死了自己老婆!”聽完他們的敘述後,蘇慕澄激動大喊。

秦書 :“那他為什麽要對夏裏夫人動手呢?”

“可能他在行兇時,前去找列車長夫人閑聊的夏裏正好窺見了這一幕,他意欲滅囗?”

性情陰郁古怪的小姑娘筱筱,愛到偏執的公離,手沾鮮血的列車長,一心求財的管家,滿口謊言占有夏裏遺物的乘客,誰才是兇手?

“筱筱的眼睛,根據列車長所說的,我想我們今晚靠這個問題撐過去了,是用列車長夫人的方法治愈的。”

至於供體來自哪裏,自然不言而喻了。

案情進展到這又陷入絕境。

他們只好剩下的時間投入到尋找夏裏的遺體中。

筱筱睜著那只不屬於她的眼珠,乖巧坐在床邊看他們翻遍每一個角落,也不開口再說一句有用的話。

“你們為什麽一定要找那女人呢?”她甜蜜地笑道,“她也已經到地獄裏去了啊,她的靈魂已能肯叛天主,賣給那個邪神,像她的□□一樣令人作嘔了。”

“她到底在哪?”蘇慕澄焦燥地問道。

沒有答案護體的夜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接近,僅存的四位玩家眼看就要陣亡。

筱筱恢覆了她的靜然,忽然她跳下床往門口小跑去:“舅舅!”

埃希頓溫和地接住了她,直接無視了房間裏的四個土匪,端的十足慈父風範:“在車上無聊了嗎,筱筱?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

秦書還在不死心地盤弄著書架,期待像他拍過

的古裝劇裏演的一樣觸發什麽機關從而找到沈夏裏。

…… 果然電視劇都是騙人的。

“最後一個辦法,四位嫌疑人,我們四個人分了吧。”君珥放棄無畏的掙紮,“保留下一個人明天再找沈夏裏。”

蘇慕澄蹲在地上畫圈圈:“好好好,頭兩天滑水,現在狂趕主線,這設計師是誰呀回頭必須給她差評,體驗感太low了,根本玩兒不了一點。”

“時間到,請玩家立即前往餐廳作答。”

“全體玩家已就位,請回答剩下兩個問題之一。”

辭映閑:“我先走吧,我投公爵。”

蘇來些:“我投管家?”

秦書:“ 我投列車長。”

君珥:“我沒的選了,筱筱。”

“玩家秦書、君珥、蘇慕澄回答錯誤,系人數達到三人,不作直接出局處理,NPC列車長,NPC乘客進入暴動狀態,正在從兩邊夾擊玩家,被傷中三次判定玩家死亡,失去游戲機會。”

“玩家辭映閑獲得夏裏夫人及邪神的祝福,將平安度過今晚,祝各位游戲愉快~”

辭映閑:“抱著必死的心態去的,結果是正確答案,我上學的時候怎麽沒這個好運氣……”

蘇慕澄:“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入墳嗎???”

秦書:“往好處想,如果我們防禦得當,短期內不會有人員傷亡,還能多撐一會。”

“亡”字音節還沒說出口,餐廳遍體鱗傷,為他們擋過一次襲擊的門刺入一柄長刀。

門:早知道爛廠裏了。

他們也狠狠破防:這刀是真家夥,還砍三下判定死亡,看這鋒利程度,一刀下去就能見太奶好嗎?!

櫃子,桌子,凳子,凡是能移動的重物都分批往兩個門那運去,直到實在沒有東西了他們就親自上場抵住。

“這門外到底來了多少人?不會整趟列車的乘客都出動了吧?”蘇慕澄罵了一句。

現在只能盡快破解最後一個問題:沈夏裏究竟在哪?這裏每一個房間他們都逐一排查過。

辭映閑竭力用身體抵住門,大腦高速運轉。

登上列車的蛛絲馬跡他都細細揣磨一番。

“那幅畫!餐廳外那條走廊掛著一幅落水女人從海中伸出手的畫,以及筱筱靠近那裏就會變得異常的舉止,沈夏裏會不會在那?畫後面有什麽機關嗎?”

“不對,列車的墻壁雖然不薄,但也絕對做不到把一名成年女性的身體藏在裏面。”君珥語速飛快。

他只想到了一種可能。

電光火石之間他與辭映閑四目相望,異囗同聲:“地毯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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