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易感期[番外]

關燈
易感期

鐘卿煜決定休一個長達五天的小長假,所以這兩天在加班完成並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艾琳娜對此有些意外,因為這位院長工作五年來從未請過假,連遲到早退都沒有過,自律得像是臺打卡機器。不是在學院裏備課上課就是帶著畢業生一起去軍部實習參加演習,在此期間還解決了幾次邊境的沖突與恐怖襲擊,學生們對這位傳奇院長真的是五體投地引以為目標。

但這麽一位愛崗敬業的院長居然主動請假而且還是五天的長假?是生病了嗎?

“接下來這幾天的安排就按照這個來進行就可以了,有什麽不懂的可以直接聯系我。”臨近下班,鐘卿煜開始整理自己的工位,雖然他有秘書,但是很多事情還是喜歡親力親為。

“好的,明白。”艾琳娜點點頭,站在辦公桌前看著鐘卿煜整理東西的動作,忍不住問,“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什麽?”鐘卿煜疑惑擡頭,隨即反應過來,“哦,沒事……沒什麽大事,不必擔心。”

“好的。”既然對方不想透露,再追問下去也不禮貌,艾琳娜識趣地離開了辦公室。

鐘卿煜家裏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他本人也沒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的另有其人——帕維爾。

因為工作原因,鐘卿煜並沒有經常回家,雖然學院離家裏比較近,但是有時候加班鐘卿煜就會選擇在辦公室湊合一宿,而且鐘卿煜出差的頻率也有些高,經常性好幾個星期不見人影,留帕維爾獨守空閨,對此帕維爾表示強烈抗議。

“啊啊啊啊……”帕維爾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貼了上來,要不是視訊範圍有限,他能直接撲鐘卿煜臉上,“我不管,這次易感期你必須陪我過!”

兩人在一起這些年,確實沒怎麽陪帕維爾過過易感期。

易感期,也就是alpha的發情期,是alpha的特殊時期,之前帕維爾都是靠著抑制劑過的,只有少數幾次剛好撞上假期,才順應天性過了幾次。

前些年帕維爾怎麽著也不敢要求鐘卿煜陪自己過易感期,就連想陪鐘卿煜過發情期都需要向鐘卿煜打申請報告,配偶做到這份上兩個人也是沒誰了。

也就這兩年,帕維爾發現鐘卿煜越來越縱容他,於是大尾巴狼的本性到底是暴露出來了,居然敢上桌點菜了。

在帕維爾的軟磨硬泡下,鐘卿煜終於答應為了他破天荒地請一次假,君王從此不早朝了。

在接鐘卿煜下班這件事情上帕維爾是很積極的……只要是鐘卿煜相關他什麽事情都很積極。鐘卿煜一出辦公樓,就看見了停在門口停車位的懸浮車邊上靠著的帕維爾。

“下午好,親愛的。”帕維爾特別紳士地打開車門,比畫了一個“請”的手勢。

鐘卿煜無奈地嘆了口氣,上了車。

“說吧,有什麽安排?”鐘卿煜開門見山,他知道帕維爾特別喜歡玩一些戀愛游戲,每次都要把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安排一下,做足了儀式感後才上正餐。

“因為易感期所以出去約會的安排是沒有了。”帕維爾語氣裏有些失望,“不過在家裏也可以安排一些有助於促進家庭關系且有益於身心健康的活動,比如說,給土塊洗澡梳毛。”

土塊,一只五紅犬,古地球時期的中華田園犬,是帕維爾要養的,據他所說是因為空閨寂寞,所以想養只活物陪伴,鐘卿煜也沒啥異議,於是這只小生靈就這樣加入了這個家。

“嗯,可以。”鐘卿煜沒有反對。

“然後一起窩在沙發或者被子裏看電影。”帕維爾這次的安排意外的簡單,不過本來就是為了度過易感期,窩在家裏啥也不幹才是最好的安排,兩個人穿著家居服看電影什麽的其實很好,還很適合放松休息,看著看著就能睡一覺什麽的……

鐘卿煜欣然接受了這次的安排。

休假第一天,鐘卿煜就被帕維爾強行按在床上睡到了上午九點才起床。九點鬧鐘一響,帕維爾就利落地起床洗漱,先給土塊餵上食,又開始準備自己跟鐘卿煜的早餐,像一只勤勞的小蜜蜂,還歡快地哼著歌兒。

等鐘卿煜洗漱好,簡單的早餐也就完成了。

吃完早餐兩個人帶著土塊出門去公園溜達了一圈,中午去了兩個人都很喜歡的一家餐館解決午飯。下午回去時買了一些易感期需要用到的物品,又把土塊送到了托寵所,因為到時候帕維爾可顧不上它。

alpha跟omega的發情期一般情況下三至四天結束,所以帕維爾買了不少吃的補充了一下家裏的存貨。

吃完晚餐兩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一下,帕維爾就去洗澡了,在把自己徹徹底底進行了一次大清洗後才換了身浴袍出來,鐘卿煜覺得帕維爾就像一塊要被獻祭的肉,洗得白白凈凈還熏上了香。

帕維爾特別興奮地邀請鐘卿煜回到臥室與他一起窩在床上看他精挑細選過的電影,鐘卿煜也只好拿著自己的衣服去臥室洗了個澡。

比起帕維爾只大大咧咧地穿著浴袍,鐘卿煜還是整整齊齊地穿好了他平常穿的睡衣,浴袍那種扯一下腰帶就能走光的服裝不太適合他。

帕維爾已經準備好了,鐘卿煜爬上床鉆進被窩,帕維爾立馬靠了上來要跟鐘卿煜緊挨著,懷裏還抱著個枕頭。鐘卿煜這才發現今天床上的枕頭貌似有些多。

alpha易感期時好像有“築巢”情節來著,臨床表現大概就是把自己的居所布置得更有安全感更舒適什麽的……大概帕維爾覺得床上枕頭多靠著也舒服吧。

帕維爾選的是一部溫馨的家庭片,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故事,不過對此鐘卿煜實在是沒有什麽共鳴,看到一半時就已經昏昏欲睡了。

見鐘卿煜興致平平,帕維爾便關掉了電影擁著鐘卿煜睡下了。

兩個人並沒有相擁而眠,而是規規矩矩的各占一邊,其實鐘卿煜更喜歡自己一個人睡,但是帕維爾覺得這樣顯得兩人太過疏遠,於是最後兩人沒有分房,但要求是各睡各的互不打擾,幸好帕維爾睡相好,才沒有被鐘卿煜踢出去。

……

……

帕維爾進入易感期了。

為了能讓配偶一起度過發情期,AO雙方的信息素都能影響對方的發情狀態,在這麽濃厚的信息素的影響下,鐘卿煜也很快進入被迫發-情。

……

“帕維爾?”鐘卿煜聲音黏糊,叫了帕維爾一聲,“你還好嗎?”

“嗯。”帕維爾含含糊糊應了一聲,趴在了鐘卿煜身上……

……

這個時候帕維爾已經完全清醒了,他也不著急動……姿勢俯下身去親吻鐘卿煜的臉頰與嘴唇。

“親愛的?”帕維爾輕聲喚著鐘卿煜,“卿煜?”

“嗯。”鐘卿煜回應著。

……

帕維爾幫鐘卿煜理開額前被汗水打濕的淩亂的頭發,一邊想起來了吻一吻他的嘴唇,又愧疚又歡喜。

“辛苦你了,親愛的。”帕維爾慢慢退出,撿起之前自己的浴袍將鐘卿煜裹了起,橫抱起來走進了浴室。

“我自己來就好。”在帕維爾把自己放下後,鐘卿煜拒絕了帕維爾的下一步動作,除了極少數他實在是沒力氣的情況下,鐘卿煜都是自己清理的。

“好,那我去整理床鋪,你有需要就叫我。”帕維爾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轉身回到臥室。

鐘卿煜打開淋浴,比體溫略高的水淋在身上仿佛能洗走疲憊,腿間帕維爾的□□順著大腿留下,讓人不忍直視。

果然不管這種事情經歷多少次都很難接受啊,鐘卿煜嘆了口氣,易感期還有三天,還真是……算了,陪他一起過也不是很難讓人接受,就當是放縱一下吧。

等鐘卿煜洗完出來,帕維爾已經整理好了床鋪,將換下的床上用品交給了家務機器人去清洗,並打開空氣過濾器將房間裏信息素的味道散去了大半。

見鐘卿煜出來,帕維爾立馬迎上,接過鐘卿煜手中的毛巾,待兩人都坐下後幫他擦了擦頭發。

就在帕維爾準備給鐘卿煜吹頭發時,鐘卿煜拒絕了。

“你也快去清洗一下吧,我自己來就好。”鐘卿煜拍了拍帕維爾的後腰。

“好吧。”帕維爾俯下身親了親鐘卿煜的額頭,轉身走進浴室,等他洗完出來時,鐘卿煜已經抱著被子的一角睡熟了,看來確實是累了。

見狀,帕維爾不由得放輕了動作,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捏起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

望著昏暗燈光下鐘卿煜的後腦勺,帕維爾壓下想要伸手把人撈過來抱著睡的沖動,也翻了個身。

三天後,易感期過去,兩人也要準備回去繼續工作了。

鐘卿煜整理著要帶著的東西,帕維爾則特別狗腿的鞍前馬後等一下還要親自開車送鐘卿煜到飛船站。

“下次你發情期我們再一起過嗎?”上車前帕維爾小狗似的看著鐘卿煜,望眼欲穿。

“看有沒有時間吧。”鐘卿煜一邊鉆進車內,一邊在腦袋裏過了一遍未來幾個月的大致工作安排,回答。

“好吧。”帕維爾略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又提醒到,“也快到覆查的時間了,你看看什麽時候有空,到時候我陪你去。”

雖然現在鐘卿煜的身體已經算得上比較健康了,至少看起來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但還是可能存在一些隱患,比如之前濫用藥劑導致落下的病根……薇薇安建議鐘卿煜每年進行一次全身檢查,確保能及時發現問題。

不過鐘卿煜對此沒怎麽放在心上,每年都需要帕維爾的提醒與監督。

“好好好。”鐘卿煜漫不經心地應著。

“身體大事,態度要端正一些。”帕維爾聽出了鐘卿煜的敷衍,收斂了一些笑臉,語氣有些嚴肅。

“知道啦。”鐘卿煜頷首,看著窗外快速後退的景色。

帕維爾只恨飛船站沒有修得再遠一些,才十幾分鐘就到了。

鐘卿煜拿起東西推開車門準備下車,卻被帕維爾一把拉住了,鐘卿煜回頭,正對上帕維爾那深邃美麗的藍色瞳孔,能明顯得看成藍色眼睛主人不舍的情緒。

四目相對,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好像都靜止了。

哪怕已經相處了這麽久,帕維爾還是會因為與鐘卿煜對視而感到心跳加速,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那……”鐘卿煜想開口說什麽,卻不料剛開口帕維爾就探頭過來吻住了他的嘴唇,輕輕一觸便又立刻分開了。

“再見。”帕維爾說。

“再見。”鐘卿煜說完,也吻了吻帕維爾的唇,走下了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