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醉酒

關燈
醉酒

葉笑唱歌果然非常好聽,平常內向的女孩子,在自己喜歡的方面閃閃發光。

蔣微直接激動得站起來了,“真好聽!穿個小禮服直接可以出道了,寶貝兒!”

間奏期間,葉笑停下說:“謝謝。”笑得恬靜美好。

剛才搞搖滾的李長青、薛心欣琪等人,都歌聲吸引了,安靜下來。江北陸身旁的楊箏放也睡得香。

幾人瘋夠了之後,一看時間發現快十一點了。楊箏放醉得不省人事,賴在沙發上不肯走。李長青對江北陸說:“陸哥你怕是拖不動他,要不你和吳石送薛欣琪他們回家,我把他給弄回去。”

還沒等江北陸開口,楊箏放不幹了,掙紮著起來,晃晃悠悠地過來把李長青推到一邊去了,他拉住江北陸的手說:“我可以走。”

江北陸一下子還掙不開,楊箏放醉了力氣還那麽大。江北陸看了一眼楊箏放拉著自己的手,對李長青說:“算了,我帶他回去把,正好你跟薛欣琪他們順路,要不然你來來回回的,難得跑。”

楊箏放:“就是。”

李長青看著剛才自己怎麽都喊不起來的楊箏放,此刻正在研究江北陸的手,看樣子是在嘗試怎麽樣才能掰開江北陸的緊握拳的手,然後扣住、十指相扣。

因為眼花,自己彎著腰,眼睛都快杵到別人手了。

李長青五味雜陳地看著自己的兄弟,點點頭:“那你們小心點啊,你要實在弄不回去,給我打電話。”

江北陸把楊箏放的臉推到一邊,然後楊箏放又湊上來,百折不撓,最後任由他了,“好。”

等人都走完之後,江北陸實在忍不了了,在楊箏放握著自己不放的那只手上,‘啪!’的就是一巴掌。楊箏放‘啊’了一聲,把鹹豬手縮了回來,不敢置信地看著江北陸。

江北陸冷酷地對楊箏放說:“再亂動就把它砍了。”

楊箏放的嘴一下子就撇了下來,委屈得不行。再挨打的那只手上來回搓了幾下,跟在江北陸後面,不說話了。

江北陸停下來,楊箏放也跟著停下來,江北陸速度加快,楊箏放也加快。像是怕被大人丟棄的小孩,乖乖的緊緊跟隨。

“算了,現在跟他計較什麽。”江北陸自言自語。回頭等著楊箏放。

楊箏放以為又要挨打了,不遠不近地停下來跟江北陸對視。江北陸看著無辜極了的楊箏放心情很好,他走過去伸出手。楊箏放被嚇了一跳:“別打我了,我不牽你了還不行嗎?”

江北陸眉角微揚,問他:“不牽了?”那只手輕輕在楊箏放面前停下,懸在半空,不動了。它在等待。

楊箏放看他的眼神帶著些試探,之前被打的那只手一縮一縮地伸過來,慢慢地放在江北陸的手心。江北陸握住他,帶著他走。

瞬間,楊箏放臉色的笑容就燦爛了,如果有尾巴,現在肯定瑤得晃人眼、招人煩。

走一段路楊箏放的那只手動一下,十分鐘後原本正常的牽手,被楊箏放變成了食指相扣。見江北陸沒有不開心,楊箏放用力握緊了,但又不敢太用力,他不一會又放松,然後又握緊,反反覆覆。

江北陸放棄抵抗,任由著楊箏放去了。

到家之後,江北陸慶幸楊箏放不鬧了,自己回臥室洗澡睡覺。

熱水落在臉上的那一刻,楊箏放清醒過來,他打量了自己手片刻,隨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食指中指並攏,放在唇邊吻了一下,隨後他把熱水打濕的頭發全部往後攏,像個痞壞的流氓。

楊箏放洗完澡後,頭發也不吹,水把睡衣打濕也不管,抱著自己的枕頭跑去了江北陸的房間。好不容易‘醉一次’怎麽不好好利用呢?

江北陸看見他先是一楞,也沒趕他走,認為他還在醉著。他朝楊箏放招手讓他過來。楊箏放乖乖過去在江北陸面前坐下來。

當江北陸拿著吹風機給楊箏放吹頭發,細長的手指在發間穿梭,從頭頂傳來陣陣的酥麻直達腳底。楊箏放老老實實地坐著,在江北陸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快要壓不住了。

江北陸說:“好了,回去睡覺,我也要睡了,明天還得上課。”

“不。”楊箏放裝得很像,他閉了下眼說:“我好像有點頭疼。”

“睡一覺就好了。”江北陸還是不放心地摸了一下楊箏放的額頭,很正常,又給他倒了杯水:“把這個喝了。”

“哦。”楊箏放聽話地把一大杯水給喝了。

江北陸沒來得及阻止,楊箏放的嘴也太快了。

楊箏放捂著自己的眼睛說:“不行啊,還是疼。”

江北陸看著他有些好笑地說:“頭疼你捂眼睛幹嘛?”

“啊?”楊箏放把捂著眼睛的手,該做蒙頭的動作,“真的疼,江北陸。”

“怎麽樣才不疼?”

“我得睡這,江北陸。”楊箏放捂頭的動作不變,以抱頭投降的動作跑到江北陸床上去了,顯得滑稽又可愛。

反正江北陸沒脾氣,而且現在也很晚了。江北陸把燈關了,默許楊箏放睡在這裏。

黑暗裏,江北陸幫楊箏放把被子蓋好,讓他不要亂動,自己在一旁安靜的躺下。旅游的時候他們兩雖說睡一張床,可用的是兩床被子,那時楊箏放也沒確定自己喜歡江北陸,並不覺得有什麽。

今時不同往日,同被而蓋,楊箏放表面雖然很能裝,但內心慌得不行。

他一開始就不太敢,到床上都是註意著睡到最邊上,江北陸卻不知為什麽也是在最邊上。兩人隔得很遠,中間的被子也塌下來,跟蓋兩床被子沒什麽兩樣。

黑暗會讓人害怕,也會給人勇氣。楊箏放擁有的是後者,當著江北陸的面他都敢拉手,更別說現在看不見了。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往江北陸那邊靠了靠,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江北陸掉下床了。

楊箏放跳起來開燈,擔心地查看江北陸有沒有哪裏摔壞了,“有沒有事?那麽大個人了,怎麽睡覺還會掉下來,你不會往我那邊擠擠啊,感覺站起來我看看有沒有事。”

楊箏放關心則亂,床不高,跟何況地上還有毯子。江北陸也明白了,楊箏放就是在裝醉,具體什麽時候開始就不清楚了。他拍開楊箏放的手:“怎麽現在頭不疼了?”

“疼!怎麽會不疼?”楊箏放又開始捂著頭,眼神卻心虛地朝江北陸看。

江北陸皮笑肉不笑地說:“你給我滾出去!”

楊箏放爭辯道:“為什麽?我真的頭疼!”

“滾滾滾。”江北陸把楊箏放帶來的枕頭塞到他懷裏,連人一起推出去了。楊箏放怕他更生氣,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還是滾回了自己的房間。

楊箏放靠在房間的門上,搖頭嘆氣說:“遺憾,遺憾。”

還有機會。

之後的時間,在楊箏放的努力下,他與江北陸的關系越來越暧昧。

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學校,楊箏放無時無刻不粘著江北陸,江北陸在他面前脾氣也是越來越火爆。

李長青把這些都看著眼裏,私下問楊箏放:“你...你跟陸哥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

“瞎說什麽呢?什麽問題不問題的。”就當李長青懷疑自己想多了的時候,楊箏放丟了給炸彈:“我喜歡他,喜歡得那麽不明顯嗎?”

李長青佩服道:“你就差寫在臉上,圍著世界跑了。”

楊箏放哼了一聲,把給江北陸買的水放在桌上,準備等他交完作業給他。李長青又說:“你每天好像個開屏的孔雀。”

“......”楊箏放想反駁他,但如果是以為江北陸說自己像的話,那就算了吧,“你說的對!”

江北陸回來之後,李長青識相的走開了。

不一會兒李長青又回來了,他把楊箏放拉到走廊上,才問:“你可以把蔣微的聯系方式給我嗎?”

“幹嘛?”

李長青說:“你管那麽多幹嘛?”

楊箏放明白李長青的心思,還是說:“不說不給。”

“就想交個朋友。”

蔣微不是那麽好追的,一個姑娘遇事不爽直接開罵的,原先那個陸原不知道被罵多少頓了,但依舊沒放棄,楊箏放不擔心她被欺負。

李長青這人不錯,就是嘴賤了點。楊箏放擺出了家長的態度:“這可以啊,但是我先跟你說好啊,不許打擾我們學習,她以前成績不錯,體育方面算我們學校頂尖的,所以跳了一級,今年高三,大概率會去北京的一個體育學校,具體的你再去了解吧。”

“謝了”李長青拿到號碼就要走。

楊箏放又叫住他:“對了,她寒假大概會去省上比賽,有時間可以去支持一下。”

“在哪?具體什麽時候?”

“這你得自己去問啊。”

楊箏放拉住又要走的李長青,“我看出我喜歡江北陸了,那你看出江北陸對我是什麽態度了沒?”

李長青覺得自己聽錯了,他驚訝的問:“你們還沒在一起啊?”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們在一起了?”楊箏放說:“從哪看出來的。”

李長青指著他說:“你每天圍著江北陸轉,他都沒嫌棄你煩人,這都不能證明?還有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偶爾有事才會跟別人搭話,要不然基本不理別人,只理你。”

當局者迷,楊箏放一點沒感覺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