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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繭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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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繭23

雖然她話裏面不說,但是他們也都知道解依心裏面卡了一個結,他們從老院長哪裏得知,解依心裏面的那一個解不開的結,而那個結就是她想要找一個人,找一個已經忘記長什麽樣子,叫什麽名字的忘了個幹幹凈凈。

局裏面的有些人也打算幫忙找找,卻沒想到查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也因為那件事,所有人的都收了手,大多數都避開這個話題不談,盡可能的讓她不要想起來曾經發生的一些事。

三個走到燈紅酒綠的大街上,一個帶隊走c位,另外兩個像跟班走在後面,滕遇秋走到人群裏面,入眼第一眼就可以找到。

那與生俱來的貴氣,一看就知道是某個不知家的太子,出來游街挑美人。

身後帶著兩個保鏢護航,然而最讓人結束了的就是,保鏢也是一個帥哥,女保鏢還是一個美人。

只不過那美人和帥哥奈何是一個長了嘴的奇葩。

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的解依直接就上前拽住滕遇秋的衣袖道:“老板明天我們是不是要去找我那不日/栽的老父親。”

滕遇秋回頭睨了他一眼:“不是,我說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都到這裏了你才想起來你那老父親到底是誰。”

白黎忍不住搖搖頭:“老板,你是知道的她不是一天兩天這樣的了。”

就在他還打算說幾句的時候,手機振動了幾下,摸著自己的口袋,滕遇秋就讓他們兩個人先去找一個店鋪吃飯,酒店裏面的太慢了,他隨後就到。

也在他們兩個人走後,滕遇秋拿出手機一看,是解姒發過來的一些照片,照片很黑,看樣子他們應該已經進山裏面去了。

隨後就是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解姒:“滕遇秋山裏面的情況有一些不太對勁兒,你們要是過來怕是得小心一點。”

滕遇秋立馬就打了一段話發送出去:“怎麽個不對勁兒。”

解姒又發了幾張照片和一條信息:“山裏面的一些泥土,有被翻動過的痕跡,我們猜測大概率應該是羅晉那邊的人幹的。”

滕遇秋:“他翻土做什麽,總不能是種土豆吧,還有其他的什麽發現沒有,你們有翻開看過沒。”

那頭,解姒和周玙一個人拿著小鏟子一個拿著手電筒,照著地面,若不是剛剛解姒不小心踩到松動的土坑摔了一下,他們幾個人到現在都還發現不了這地方被人翻動過。

在周玙拿鏟子挖了不知道多個被翻過的土坑後,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細汗道:“這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挖到。”

解姒給他抵了一張濕紙巾給他擦臉:“什麽也沒有,難不成還真的和滕遇秋說的一樣不成。”

周玙沒有拒絕接過,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沾滿泥土的手問:“他說了什麽。”

解姒擡頭對天翻了一個白眼道:“他說羅晉這是跑這上面種土豆呢。”

他也是被這話給逗樂兒了,先是輕輕的笑了一下才道:“我倒是覺得他大概率會種紅薯。”

解姒板著臉道:“他在開玩笑我可沒有。”

周玙自然也是知道的,這人就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主,把東西收回,瀟灑的轉身拜拜手說:“我知道,但是我建議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妙,他都來了邊城這邊了,八成也應該是走投無路了,再加上時間已經過去那麽長了,羅晉應該也知道他讓傅辛慈千裏迢迢的跑回京門找的東西,根本就是廢紙一堆,這對我們和他們來說都是很危險的,現在的這個情況就是如覆薄冰,走一步都是錯。”

解姒點點頭道:“對對對,你說的都是對的,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他是過來種紅薯的,我寧願相信是土豆。”

周玙:“……”

早知道就不開玩笑了。

就在這時,解姒拿在手上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她解鎖看了一眼,隨即又關上了,根本就沒打算要去回覆。

而滕遇秋則拿著手機打了一行字發過去,內容很簡單,他發的是,若是挖到了,記得換個地方埋,別便宜了他們,同時也別讓他給找到了,埋的地方最好自己找得到的,不然到時候種出來了自己找不到。

瞧瞧這說的還真的是人話嗎,怎麽就那麽損呢。

解姒看了後,眼角不由得一抽一抽,堂堂一個大老板,居然還和別人搶土豆,菜市場裏面沒有嗎。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解姒回覆,滕遇秋就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裏面,他還沒吃完飯呢,剛剛肚子都已經響了三聲了。

轉身就去找白黎他們兩個人了,走了將近三百米的距離,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向他招手的白黎,滕遇秋看了一眼店鋪,是一家面館,會想了一會兒,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吃面了,今天晚上吃正好,又簡單。

快步走到白黎面前,他就道:“老板今天晚上吃面沒意見吧。”

滕遇秋搖搖頭表示沒有,又道:“解依還沒點吧。”

白黎道:“解依已經點了,現在在裏面等你。”

兩個人進去後,只見解依已經夾起面條開始吃了。

滕遇秋和白黎坐到一排,見她吃得正香,就隨便的說了一句小心燙嘴。

話剛說出口,解依就被面條給燙著了,拿起剛剛順便點的飲料喝了一口後說:“老板,你這烏鴉嘴。”

白黎看了一眼道:“是你自己的錯怪不得別人。”

滕遇秋把戴在鼻梁上眼鏡取下,完全沒在意她說的那些話,典型的就把她當成一個小孩子了,他用眼鏡布擦了擦上面的霧氣道:“你還在發尋人啟事。”

很顯然這不是一句反問句。

聽到這句話,白黎夾著面條的手停頓了一下,再看一旁還在打算夾一筷子面吃的解伊。

見她一副你們剛剛說了什麽話,我沒聽到的樣子,滕遇秋和白黎兩個人頓感一陣的胃疼襲來,這家夥就不能把筷子先放一放嗎。

解依先是楞了一下,後把剛放到嘴裏面的面給吃了後道:“沒有發了,好幾年前就已經沒發了。”

聽到這話,滕遇秋瞬間就來了興趣問:“為什麽。”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年這丫頭可是拼了命似的要把人給找到,而這一找就是不知道多少年了,算算時間應該也有個七八年了,怎麽就突然不找了。

想當初他們還攔的攔,勸的勸都沒有用,和那犟驢似的,每一個人去攔去勸,不免就是被她狠狠的罵一句沒有良心的東西。

解依拿著手上的筷子,攪和著碗裏面剩下不到一半的面條,一雙眼睛不似曾經的那樣明亮而帶著數不盡的銳氣,而現在只剩下如同那死海一般的寂靜,她道:“老板,我記得再過一個月我就已經找了她八年了,八年的時間對於別人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斷,然而也正是這不長不短的時間也足夠了,所以我不打算繼續去找了,因為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去追求一個沒有答案的結果,是沒有意義的。”

滕遇秋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看著面前的人,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麽。

他也聽出來解依話裏面的意思,對於解依而言,八年前的解依就像是一塊長滿棱角的石頭,凡是被人握住,不免就是被尖銳的棱角給劃破皮肉,刺入血肉裏面,讓同感直擊大腦,並且告訴握著他的人,我並不是好握的。

而那塊石頭,因為把人給硌疼了,就被扔到了一個名為八年的時間海洋裏面,被海水沖刷,經過時間的洗禮,她的棱角早就已經不覆存在。

曾經有人說過,時間會是一個很好的受傷療藥,這句話從未欺騙過任何一個人。

現在的解依就是一塊圓潤的石頭,曾經已經被磨去,而剩下的只不過是理解和釋懷,或許她心裏面的想法和打算很簡單,也不過是一句就這樣吧,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時間都過去那麽長了。

滕遇秋見她這副模樣,嘴角上揚笑了一下道:“扛在肩膀上的重擔卸下來的感覺怎麽樣。”

解依直接放下筷子,雙手叉腰道:“棒極了。”

兩個人聊了幾句,坐在椅子上的白黎也忍不住嘴角上揚笑了笑,他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或許有一些東西放下也是很好的。

“我很好奇,你若是找到了那人,你打算怎麽做。”滕遇秋拿著筷子敲了敲桌面,其實這個問題他一直都像問,只不過是礙於當年她的心情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問出口。

解依直接毫不猶豫的道:“熟話說得好,有恩報恩,而我可就不一樣了,別人找人是報恩,我找人則是報仇,找到了當然是摁在地上打一頓,先出出氣了。”

說著還亮出自己的拳頭比了比,告訴所有人她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邊城的郊位於蝴蝶村五裏開外,解姒和周玙一路上走來到處都可以看到一個被翻開的土坑,因為一個人挖的太慢了,解姒就和周玙兩個人一起輪流來挖。

直到輪到解姒挖的時候,周玙背靠在樹上,嘴裏面叼著一根點燃了的煙,看著在挖土的人,眉頭皺了皺道:“你和那個叫解依的到底是什麽關系。”

解姒挖土的手沒有停,只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應該是撞姓了,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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