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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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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繭8

夜間,京門市中心是最熱鬧的地方,比白天還要熱鬧上好幾倍。

一眼望去到處都是亮著五顏六色的LED燈,還有就是成群結隊手牽著手的小情侶們,他們白天不敢牽手,到了晚上就像是釋放了野獸本性一樣,做什麽事情都大膽放肆起來,毫不避諱。

就在剛剛,當滕遇秋路過第十個在墻角親的難舍難分的小情侶後,整個人都覺得頓時不好了。

只覺得自己吃了不下十個人分量的狗糧,還是從天而降,把他砸的措手不及的哪一種,只覺得自己膝蓋和小心臟上頓時插了不知道多少支丘比特射過來的愛心箭,每一箭都在告訴他說,你老婆跑了,他覺得這五個字餘音繞梁三日都不停歇。

這五個字比他聽到你媽死了還要嚴重,果然夜間的時間都是殘酷難熬的。

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一魂一魄一樣,整個人都是失魂落魄的,走路都不占地,像幽魂一樣漂到了市中心最大最熱鬧的酒吧門口。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在點開翻到了昨天他找倩夕的聊天記錄,上面赫然寫著書文翊的整天行程安排。

好家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家夥自從胡凜和他一塊兒跑了後,就出現找了幾個狐朋狗友一同打牌喝酒去了,像上面寫著,早上八點半起床吃完飯去跑車,跑完就去打牌,打完就去走一個垂釣比賽,輸了的晚上請客喝酒,這一天天的還不得把胃喝穿孔。

說道喝酒,說實在的,他都已經好久沒碰了,想到這裏咬著下嘴唇的牙齒松了松,砸吧兩下嘴,就進去抓/奸/了。

這個酒吧是呈中空圓形建築,外圍全都是單獨的包廂,其中還包含了K歌房,以及打牌室,若是你要打牌牌也有,你不想打牌打麻將裏面也有,算得上是一印俱全。

一路走過長長的鋪著紅色地毯的走廊,插肩而過幾個左胸口無線對講機的服務員,每一個服務員見到他都笑著鞠躬哈腰,還真的是典型的把顧客當成了上帝,做的是相當周到。

到了歌舞廳,還沒走進去入眼的就是忽明忽暗的彩燈,一眾穿的簡單暴/露的人在彩燈下群魔亂舞,跳累了就把上衣一拖,往肩頭上一搭,搭在肩頭上的衣服沒堅持過三秒鐘就掉在了地上,也不管它,就那樣一腳踩上去,也不怕到時候穿身上幹不幹凈,反正就繼續跳繼續喝這才是王道。

耳畔不僅僅只有歌舞的聲音,同時也有調酒師調酒時發出的冰塊和調酒壺發生的碰撞聲,而每一位調酒師不是長得漂亮就是長得年輕帥,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吸引一大堆人來。。

瞧著這場面同時他也理解了為什麽書文翊要來這地方喝酒了,這簡直就是二世祖們的天堂。

就是不知道這個傻子現在在什麽地方。

以他對書文翊的了解,這家夥絕對不可能脫了衣服在上面跳鋼管/舞的,畢竟太丟臉了。

本打著這樣的想法換一個地方去找的時候就聽到了幾聲熟悉的聲音。

剛打算循著聲音去找,就在這時,那熟悉的聲音又響起來了,轉頭朝著一個方向望去,剛好就看到了坐在皮質沙發上的三個人,其中一個剛好就是書文翊,另外兩個因為背對著滕遇秋,暫時性還不認識。

越走越近,總算是聽清楚了一個大概,嘈雜的人聲混雜著歌舞聲可以隱約聽清他們再說什麽“跳跳跳,喝喝喝!”直到走進後,滕遇秋就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一些撲克牌。

好家夥 這三個人這是邊喝邊打牌玩兒輸贏。

見到他們身後的座位是空著的,滕遇秋順勢就坐到了兩個人的背後,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笑嘻嘻的看著面前一臉吃了苦瓜樣的老熟人。

看樣子應該是牌不太好,整個人的眉頭都皺到了一塊兒去了,在這樣皺下去沒個幾年,怕是都得和他老父親一個年紀去了。

走出去怕是都有一堆人以為他和他老父親是親兄弟。

一想到這裏,滕遇秋又是無奈的搖搖頭,摸著自己的後腰位置,那個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就這摸後腰的片刻功夫,書文翊一擡頭剛好就看到了滕遇秋。

先是楞了半晌,這都差不多快一年時間沒見到的家夥居然會來這地方,不難猜測怕是有妖作祟。

越看越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放在桌下的腳都不由得抖動起來,這家夥不是去解決自己後半生幸福了嗎,怎麽回來這個地方,該不會是來掃/黃的吧。

一想到這裏,整人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直到滕遇秋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根手指頭比了一個指著自己的手勢。

他一看,臉上一喜,就見走出位子的滕遇秋去找了以為服務員要了什麽東西,緊接著他找了一張桌子,把手上的東西拆開,也是這麽一拆開,他就看清楚了,那是一副牌,和他們手上用的一模一樣。

選了幾張給分成兩半左右袖子裏面各塞了一些,又把其餘的幾張牌扔到了垃圾桶裏面。

現在他知道了,滕遇秋這家夥是知道自己手上的太爛了,打算幫他出老/千。

手氣差,牌還懶,看著滕遇秋對他使出一個很嫌棄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是被嫌棄了,心裏苦啊,試問他也不想這樣的啊。

把剛剛想的事情全都拋之腦後,管他追沒追到,和他又沒有幹系,他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眼瞎的牌局,贏了就讓這兩個家夥上去跳鋼管舞去,豈不快哉。

光明正大的作弊也就只有滕遇秋敢這麽幫他了。

滕遇秋收回嫌棄的眼神,推了推戴在鼻梁上的眼鏡,手指交叉哈在一起笑著走上前道:“三位大帥哥,你們玩兒的到底是什麽,可否容許讓我加入一下。”

聽到聲音,另外兩個人嘴角奸詐的笑意一收,見來的人是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人,他年紀不大,身上透出一副文弱書生氣,都猜測這個人應該是某個大學的教書老師或者教授,再看到藏在眼鏡下的臉,眼睛內一絲光亮一閃而過,這家夥長得還真的是漂亮。

取下眼鏡後不用猜也知道應該是另一幅面孔,眼角下的痣隨著他這一笑像是活了過來,也跟著笑了,不用猜絕對好欺負。

見自家已經很久久到一個世紀都沒見到的滕總笑了,書文翊僵硬的轉過頭,心裏如千萬匹曹尼瑪飛馳而過,都在大聲叫“他笑了!他笑了,這混/賬東/西居然笑了完了絕對完了,完了的還不一定是別人怕是還有自己。”

就連那兩個人答應滕遇秋打牌的事情都沒聽到,直接就從書文翊的手上把牌奪過,道:“那好,我幫你們把這一局打完後,我們重新開一局吧,這樣對這位也友好一點。”

那兩個人當然是同樣的,畢竟在他們心裏面,書文翊手上的已經是懶得不要不要的爛牌了,再怎麽打也救不回來。

然而,令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一副牌居然打贏了。

和他在一起的書文翊則被滕遇秋毫不憐香惜玉的給擠了出去,就眼睜睜的讓他坐在外面,獨自數著自己的手指。

想玩兒一會兒手機,在他打算去拿手機的時候,滕遇秋直接一個胳膊肘給壓在了下面。

也只能重重的嘆息一下。

算了還是老實一點吧,幫他把手上的一副爛牌打好後,滕遇秋在他們震驚的表情下繼續洗牌發牌一氣呵成,三局全贏其中還不包含書文翊的那一局,這兩個人才明白過來這是被人坑了。

滕遇秋放下手上的牌道:“還來嗎?”

那個家夥一聽,立馬擺擺手道:“我們去一趟洗手間,馬上回來。”

走的飛快,就像是碰到了什麽洪水猛獸一樣,要是交警在這裏,絕對貼兩張超速行駛的發票在他們兩個人的腦門上。

在另外兩個人走後,書文翊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後,一副像是腌了九九八十一天的酸菜一樣道:“老總你怎麽來這地方了,怎麽不去找你姘/頭去。”

“哦,他啊,”滕遇秋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一下道,“和一個小j人私/奔了。”

“啊?”

見他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滕遇秋直接就脫了身上的外套,撈起穿在裏面的白襯衫道:“你看,這家夥私奔的時候我去攔,他還給了我一個暴擊呢,我現在還疼著呢。”

說完還假模假樣的叫著疼。

看著他腰上纏著的繃帶,還真的啊,這簡直就可以震驚他一百萬年。

不過說到底還真的有一點讓他好奇,他對滕遇秋雖然了解的不太多,但也有個半層,這家夥就是戴上眼鏡裝斯文,取了眼鏡是流/氓,怎麽還在這上面栽跟頭了。

滕遇秋一副經歷過更多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語重心長的道:“你不懂,等到時候和我一樣成了過來人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知道你這腰窩子有多疼嗎,那還是算了。”說著就呵呵兩下,所有人都知道這呵呵裏面包含的太多了,“捅了多少天了。”

他板起手指數了數,然後點點頭道:“不知道,反正在醫院裏面躺著的時間沒有家裏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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