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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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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系2

“就憑那個半吊子警察,要找到這裏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哥,所以別靠他了,司空那個老是掉鏈子的家夥又怎麽可能靠譜呢,更何況你還不知道為什麽我會知道你去那個地方的原因吧。”胡凜彈開玻璃瓶蓋為滕遇秋解惑,“就是他發過來的位置。”

市局裏面幾個人來來回回的在原地踏步,其中還不完來個連環撞擊,只有虹一一個人獨自靠在墻上,一只手把玩兒著頭發尖端,咬著下嘴唇不知道想些什麽事情。

從隔壁的網警大隊借過來了三個人,三個人都沒有線索,司空站在電腦旁對其中一個問道:“雲莉還是沒有找到嗎?”

十根手指頭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的雲莉搖了搖頭,說:“找不到,從手機定位上看位置是在月橋河那邊,但是我覺得應該是有人故意把手機扔到了那個位置上,地理位置給你上傳到白板上,你自己看看,月橋河理市局和臨一中學可不是一般的遠哦。”

“我知道,位置上相反的。”拿著記號筆在地圖上標記了一下,看著那被標記的位置,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市局是在倒三角位置上的左上角,月橋河是在下方,學校還要遠一些根本就不在點上。

“怎麽樣你們學校裏面真的沒有來過這個人嗎?”在外面打電話的江黎聲音大的房屋裏面的人都可以聽到的一清二楚。

電話那頭道:“知道沒有來過,老校那邊我也去問過了,根本就沒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去過,還把照片發過去了的,門衛室的守門員也沒有看到,更何況,老校那邊正打算拆遷了,這事情是誰都知道的,學生都在上一個月的時候都搬過來了,這點你們也是查的到的。”

江黎嗯了兩下,最後還是掛斷了電話,一進去就對一眾人搖了搖頭,這回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虹一揣在褲子口袋裏面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點開微信,連續的短信圖片和視頻發了過了,接動接不贏。

這時拿著手機的虹一走上去道:“有線索了。”這四個字無疑是甘甜的慈雨灑落在的幹涸的稻田裏面,這時沈默不語的司空看了一眼虹一眉頭一皺,像是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虹一道:“那我也知道人在什麽地方了。”

虹一點了點頭,禮讓了司空,司空走到雲莉身側一只手指著電腦屏幕角落的位置說:“這個位置應該是第一次發生案件的那個酒店位置對吧。”

雲莉拿著鼠標點了一下拉大了地圖,後點了點頭回道:“對沒錯就是哪裏。”

“那就對了,人就在那裏面,江黎立刻去叫人,現在是非常時刻。”得了令的江黎拔腿就跑

就連他都沒想到人居然會被藏在哪一個地方,第一次案發現場,同時也是這一連串事件的導火索,只不過胡凜為什麽要把人帶到那麽遠的地方呢,司空沈思了片刻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為什麽,直到見虹一把手機遞給了他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原來在一年前胡凜就已經在暗處收購了那家酒店了,家大業大的胡家,沒了一座酒店又如何,反正還有千家都可以握在手裏面,而哪天看到的那個急的暈頭轉向的人怕也不是因為沈淑的緣故了,而是不想被他們發現裏面還有其他的事情。

虹一雙手交叉著道:“關於胡凜的事情,其實我們這裏還是有一點線索的,那就是那人和他的父親比起來只高不低,俗話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而他那人早就已經賽過那所謂的藍了。”

撥弄了手機,點來相冊裏面全都是一些沒講過的照片虹一對他解釋著:“這裏面全都是胡凜自己開的店鋪,名字裏面都有,但是有一點值得奇怪,每一家酒吧或者KTV等夜店系列都有一種讓人感覺到模糊不清,其中還有的飯店裏面還查到了多起人口失蹤案,但是失蹤的都是一戶,而不是單個人,也正是這一點那些失蹤案都未曾報案過,這些年一直都沒有證據所以都是不了了之。”

司空拉大了其中一張照片說:“那他們的親人都未曾發現這件事情嗎。”

虹一搖了搖頭:“都是閉口不言。”

“沒有利益的交換和限制,他們都是閉口不言的,”司空嗤笑了一聲道,“別看我,這都是滕遇秋告訴我的。”

這點確實,像這種話,他根本就說不出來,照著搬還差不多,搬過來了也只是去裝裝的料,可惜的是那麽一塊好的布料就那麽給染廢了。

“走吧江黎應該已經把人叫齊了,得出去了,雲莉就麻煩你在這裏待著了。”司空遞還了手機,雲莉背對著幾人比了一個好的手勢。

定位追蹤以及把那個地區的路線圖拉大,一拉大整個路線全都出來了,縱橫交錯各色線路交匯在一起,若非專業人士怕是早就已經看的頭昏腦脹的了,看著這樣的路線圖,雲莉對身旁的人問道:“這地區的路線過於覆雜,這次的任務我倒是覺得能把人救出來都算得上是可以的了。”

坐在她身旁的那位網警摸了幾下臉回道:“這沒聽到剛剛虹姐說的嗎,那個胡凜可不是什麽軟柿子,能選在那樣一個地方人家絕對是做足了聽課的,同時司隊也根本就沒打算要去抓人。”

雲莉疑惑了一會兒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那人一個黑色圓珠筆往後一扔,剛好就紮在了那個位置上道:“沒有什麽事情比救人來的及時,哪怕是人跑了那又如何,只要能把人給帶回來就可以了。”

說著就關掉了電腦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做皺的衣服,從衣服裏面掏出一個還亮著藍光的藍牙耳機,把耳機放在口袋裏面,兩只手搓了搓道:“剛剛大老板命令了一件事情,所以就得麻煩一下雲姐了。”

還處在什麽都不明白的雲莉就那樣看著那人,只見他從上衣口袋裏面掏出來一張放在一字封袋裏面的白色手帕,雲莉這才明白他到底要幹什麽,只不過已經為時已晚,那人一只手捂著她的嘴掏出手帕立刻又捂住了她的嘴,沒一會兒一頓困感迎面而來。

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那人坐在雲莉的位置上,不停的敲打著鍵盤,打算把上面的路線抹去,也不得不服雲莉是個人才,在這上百來條線路裏面剛好就有一條蛇他們逃跑的路線,抹掉從新更改,做完後就轉身出了大門,其中還不忘帶走了鑰匙,把門給反鎖了。

從市局通往酒店的大路和小路上隨處可聽到的是刺耳的警笛聲,一道道此起彼伏的聲音讓在逛街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下了腳步。

其中一個路人道:“這京門就沒幾天太平過,這才多久這聲音又來了。”

“那可不是,現在我都覺得京門不是一個適合人居住的地方了。”

“聽你們這一說,過些天還是搬去其他城裏面住得了,之前的是晚上吵,現在又是白天了,呀不知道什麽時候是一個頭。”

正當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時候,一道稚嫩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有罪的又不是他們,而是那些只知道犯法的惡人,若是你們這些人來抓壞人指不定還抓不到人呢。”

“你……這小孩子是那家的,家長教育的怎麽就那麽的差勁兒呢。”其中一個路人被戳中了弱點,語氣帶著怒火和不滿的說道。

這時一個人從另一側走了過來聲音平淡的說:“小雨過來,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只不過是一群弱的需要哭喊救命的螻蟻罷了,哪天他們遇到了危險,指不定還得出賣隊友自相殘殺也說不定,帶你去看你媽媽了,在不去醫院就得關門了。”

“知道了,姐姐。”被叫小雨的孩子對那群人吐了吐舌頭,就跑了上去牽著那人的手,他那裏不知道姐姐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不想和那群人一般見識罷了,就像聾子和啞巴吵架一樣,多此一舉還非心神費力的。

那人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不以為然的道:“打算從人群裏面開始行動,這點是行不通的,畢竟看戲和嘴炮的人很多,而實際行動的可不一定和看戲的人成正比。”

隨著她那一說,人群末尾處的一個人戴著帽子快步從人群後面走了,直到在轉角的位置上看不見後,小雨才牽著人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一路上邊走還邊說:“姐姐我可是看到了哦。”

“看到了那又如何。”

“姐姐我……我”

“怎麽,不說話了。”聽他支支吾吾了起來,她率先打斷了問道,“有事情就說,我可不會打人的。”

聽到這話後,小雨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姐姐我想長大後當警察,要當就當刑警,哪怕是當不了緝毒警也是可以的,亦或者是……”

“好了。”她蹲下來身,一只手捂著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嘴,“那個位置可不是一般人都坐的上去的,一般上去了的都是一些弱者和失敗者,所以這個夢想就那樣打斷吧,想想就可以了。”

“可是,我……”小雨紅了眼眶道,“可是我想當一個和姐姐一樣的人,也想像母親一樣。”

“那可不是帥,那是命,你知道秦何時能醒過來嗎,我等到了,同時你也長大了,但是她卻不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只能關在一個地方無法出去的可憐人而已,曾經的一世英名換來的不過是一輩子的囚禁和他人的遺忘,這不值得,而我亦是如此。”拉了拉圍在脖子上的紗巾接著說道,“他們是弱小的螻蟻,而那些為人民服務的人又何曾不是呢,打消了吧,不然會迷茫的。”

小雨低垂了頭,咬了咬下嘴唇道:“可是你放在書架上的書我基本上都看了大半多了,我可以做到的。”

書架上的書,這話如同一根導火索一樣點燃了火/藥桶,她放在那上面的書一般人都是不能看的,裏面大多數都是禁書目錄,她木楞的轉過了頭,看著那個只有不到八歲的孩子,心裏面一橫,強忍著怒火中燒,吼道:“以後那個房間我會鎖起來,你別想進去了!”拉著人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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