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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者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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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者16

何河對他豎起了手指搖了搖,看來應該還;不止這些。

又拉開了李彩霞位置上的櫃子,裏面整整齊齊的裝著她的每一個化妝品,化妝品的裏面放著幾十包黑巧克力,這吃那麽多,她是怎麽做到不長肉的。

這又了一自然也是有二的,一個辣條恩愛者,一個怎麽吃都不胖的巧克力醬,還有的放的就是糖和水果之類的,這東西多的都可以開一個小賣鋪了。

滕遇秋也沒打算和他們說些什麽,這各人都有各人的愛好,他們怎麽做開心就好了,搖了搖頭就打算去開窗戶,這裏面的味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大,雜七雜八種味道混在一塊兒,李老頭來了都可以聞得到。

“別去開什麽窗戶,”何河走上去,遞給他一瓶水蜜桃味兒的空氣清新劑說,“著東西可是我們多年的救命法寶一直用到現在,待會兒噴幾下就可以了。”

搖了幾下,湊近看了一眼生產日期,這包裝都都還沒有拆開,應該是臨時買的,再不然就是早就買好了一直都沒有用。

“吃完了趕快收拾幹凈,還有必須開窗戶,透透氣再噴幾下,這要是待會兒李老頭來了,他怕是都聞的出來,”滕遇秋把東西放回桌子上,抽出椅子坐了下去,因為沒有看,直接就坐在了一包未拆封的零食上,拿出來看了下,這還是一袋薯片,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扔到了桌子上說,“這是誰的趕快拿走,下回吃飯了再來,沒有人克扣你們的飯錢。”

李彩霞拿著粉撲開始不裝道:“這裏可沒有什麽人克扣我們的吃食,就是一天待在這裏想打個牙祭,所以就這樣了,有時候忙起來了,連晚上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這老鼠都知道存糧倉,咱們也不能落後了,是吧隊長。”

“我可不是什麽隊長,只不過來當代理的而已,試用期過了,到時候在看,到時指不定還會回去呢。”滕遇秋解釋道,“梅小梅去什麽地方去了,怎麽就沒看到她,我可是踩點兒過來的,難不成她還遲到了。”

“沒有,替我們看門呢,一有風吹草動,就發信號。”

這整的還真的是迎敵似的。

這些個人放那麽多糧倉,怕不是在打劫了那個網店,還有這其中一個人手上拿著什麽六個核桃寫成了彈的,用頭發絲想都知道這是山的。

他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自由感。

這些天老是想起以前,自己老是拿東西去打人的事情。

滕遇秋看了一眼其餘的人,吃完後還不忘嘴上叼著一包辣條,有的手上拿著一個棒棒糖,不由得笑了一下,後敲了敲桌子道:“吃快一點,趕快收拾了把窗子打開透透氣,我盲猜你們老大怕是沒多久就要過來了。”

這邊補好妝容的李彩霞拿著文件夾走了過來放到滕遇秋面前道:“反正我這邊是弄好了的,就看你們了,這是這那人的屍檢報告你自己看看,這裏面我倒是覺得有一下地方不太對,但是說不出來。”

“知道了。”

說完就打開文件夾看了一眼,裏面的內容很簡單,說是被毒死的而毒藥就是常用的除草劑,死亡時間也有個七天的時間了。

根據那裏面寫的內容,這海江很多年前就有蝴蝶了,那麽這次的事情到底有什麽關系呢。

總不可能就和那開店一樣開不下去了所以就倒閉了吧,這他是不可能會相信的。

李叔跑了,而自己的女兒卻死了,然而這些天卻並沒有什麽人來報案,風平浪靜之後必定是驚濤駭浪,這是必須的。

而這些人化妝的化妝,吃東西的吃東西,完全沒有一點的危險意識,李彩霞拿著大號的化妝鏡評價著自己的妝容這裏沒有畫好,那裏畫的不錯,怎麽看都有一點吊車尾的感覺。

他現在也是感覺到高建一帶著這一群人的感覺了,為什麽有一種保姆帶娃兒的感覺。

滕遇秋百般無聊的翻看著那沒幾張的紙,有一下沒一下的卷著邊角,到現在都還沒有太大的頭緒,經過李彩霞他們的調查,李書的的確確是那死了的丫孩子的父親,可為什麽那人自然一天出去後就不見了蹤影。

派人去找也只在地鐵站上看到了類似的身影,之後就沒看到了。

位於海江第五大廈樓頂上,一個穿著白色吊帶長裙的人坐在天臺上,長長的頭發就那樣被風吹起,手上拿著長撕碎又粘好的照片,在裏面很清楚的可以看到一個人的臉刻意用馬克筆塗黑,想來應該是不太願意看到她。

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抖兩下腿,肩上扛著一把黑色的遮陽傘,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也沒有要收起來的打算。

“你……”

“我……”她把雨傘放到了身旁,站了起來,撕碎了手上的照片,用力的往後一撒,灑落了下去,“你還真的是一個奇怪的人,我居然說什麽你都配合,你說是不是。”

“我欠你的,所以”那人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咽了咽口水,這一天裏她都沒有喝一口水,都按照她的話一直躲在警察,“想來給你道個歉陳蘇靜。”

陳蘇靜從天臺上跳了下來,圍著他轉了幾圈,拉下了她戴在頭上的帽子,若是滕遇秋和高建一他們在這裏,第一眼就可以認出來,這人是陳書。

“沒什麽,沒什麽好事情的,畢竟時間都過去那麽長的時間了,你說是不是,”赤腳走在還有一點微燙的天臺上陳蘇靜對他笑了一下說,“現在她的遺體砸警察手裏面,所以我希望你配合我一下。”

陳書木楞的道:“怎麽配合。”

“這個地方夠高,”陳蘇靜指著前方的高樓大廈說道,“第五大廈是建在人最多的地方,你也不希望留下一點點的遺憾是不是,就好像說為了我或者她一樣,拿到了我就好好的埋了她,而你作為代價交換,也不虧,到時候沒了或許我也就不那麽的……”

還不等她說完,陳書就飛快的往前沖去,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站在天臺上的陳蘇靜很清楚的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發出的聲音,緊接著就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到底是為什麽走到了這一路呢。”

而這個答案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夜間市局裏面李彩霞和何河滕遇秋正和那一盤盤的土豆做奮鬥,站在一旁的梅小梅拉都拉不住,這幾個人要是再搶,怕是桌子都要翻了,不拉著看著他們打起來嗎,雖然打起來是不可能的,但是這筷子打筷子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經歷過李德勳深刻洗腦灌輸毒雞湯的高建一也在他面前保證了,保證以後會好好的配合滕遇秋的,現在市局裏面缺的並不是什麽隊長,而是人才和有用的人。

同時也對他說了,在這著試用期裏面會好好的配合的,但是出了可就不一定了,出啦大門,他們還是敵人。

見他點頭了,李德勳那心裏面繃著的弦也就松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他還是懂得以大局為重的。

而今天因為之前的事情,他自告奮勇的去買了三盤麻辣狼牙土豆,沒想到居然會那麽的受歡迎,經過一問,這才知道,滕遇秋這人喜歡吃辣,至於是為什麽也沒有繼續再問下去,畢竟他知道,問下去也無用。

而其他人之所以喜歡吃辣的,全部都是辣條餵的,餵的喜歡吃了。

怕是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這一小小的房子裏面到底有多少寶藏。

這邊還在搶,那邊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滕遇秋用筷子夾了一塊扔到了嘴裏面,接通了電話,隨便的嗯了一聲後道了一句:“知道了,沒想到居然那麽快,我以為還有幾天才會來,看來她也耐不住性子急的毛病。”

“位置發給我,我這邊忙完了就立馬過去。”滕遇秋把筷子扔到了垃圾桶裏面,走到高建一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見他擡頭了,拉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走的時候還不忘把他的那一份給順走了,說“梅小梅你看著帶幾個人來第五大廈,那麽發生了血光之災,咋們兩個前去試試水,你隨後就過來。”

被莫名其妙的拉上車的高建一一臉平靜的看著前方的路問道:“怎麽了發什麽什麽事情。”

“沒什麽,就是一個耐不住性子的小可愛搞的一點點小事件而已,今天晚上過去了,那麽那倉庫墻上的釘子洞就可以解決了,還有躺在局裏面被解剖的那個家夥的事情。”

“你怎麽那麽清楚。”

“不是清楚,而是猜出來了一個大概。”

“怎麽說。”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還要說,你就當聽聽好了。”滕遇秋撇了他一眼,指著前方的路,讓他好好的開車,“這事情咱們得從陳叔家裏面說起來了,他女兒經過DNA測試,確實是本人的,但是有一點得註意,小科說了,那人是死了接近一個星期的時間,那麽這一個星期,陳書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兒失蹤的事情,所以很明顯,他什麽都知道,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咱們到現場了就可以解決了。”

高建一道:“你的意思是他是自殺的。”

“嗯,到了在看把,想來證據都在他身上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或許”看著外面閃過的燈光說,“我或許也沒有什麽頭緒了,先等等吧。”

到了現場後,兩個人還沒掏出工作證,一個認識他們兩個人的人就拿著一個一字封袋交給了他們說:“這件案子,我們打算用自殺來解決,若是覺得不行就先看看這個好了。”

很明顯,那裏面放著一張張照片,還有一張存儲卡以及一張染血了的紙張。

高建一戴著手套從裏面拿出了那張紙,很顯然那是一封遺書,裏面寫的特別的清楚,包括自己女兒的死也是他動的手,還有那家店也是他做的,但是他並不後悔。

原來陳書有兩個女兒,一個大女兒一個二女兒,大女兒名字叫陳敏,小女兒叫陳蘇後面那幹字打了符號,應該是不希望別人知道。

二女兒出生的時候帶走了他的妻子,也正因為此,她特別的不喜歡二女兒,直到後來那件事情的發生,第一個受害者是陳蘇靜,因為他的偏向以及怨恨,他沒有在意,就把這件事情掀了過去。

直到陳蘇靜的失蹤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沒有去找過,直到十幾年後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了陳敏的身上,陳書看著陳敏手上的那些個血洞,就那樣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事情。

而她他在遺書裏面也寫了他特別的後悔,妻子的死並不能怪在她的身上,而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雖然再次看到她,心裏面就只剩下贖罪兩個字。

這也是為什麽他會殺了陳敏的事實,同時夜殺了那家店鋪的人的事實,因為據她說的,當年的那件事情就是他家做的,或許是因為自己對陳蘇靜的酷愧疚,就吧這份愧疚加重了實施在了他們一家人的身上。

當看到末尾的時候,寫滿了對不起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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