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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者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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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者14

付識轉過頭不去看她,抖了兩下另一條腿催促她道:“庸醫快一點,你這都搞多長時間了,若是沒記錯的話,你是按時間來收錢的吧,你這是坑我呢。”

“我慢,有本事你來啊,你行你上。”醫生聽到這話,氣的直接用力一扯,把裹腿的紗布用力一拉,疼的付識一個抱枕扔了出去。

“毒婦!”

“我毒,也沒有你毒,”醫生站起身撿起沒有枕套的抱枕,“你自己數數,這是第幾次砸我家窗戶玻璃了,每一次都是晚上來,第二天絕對要被隔壁領居給說一頓了。”

“人家那不叫說,叫體貼的安慰。”

“體貼安慰,被一群人圍著嘰嘰喳喳嚷嚷不停的說家裏面為什麽老是碎玻璃,還有什麽晚上看到有人在我家樓下游蕩,要不是我說那人我認識,他們怕是早就報警了,你就去喝杯茶吧。”

“好好好,”付識連說了三聲好,“下回你自己找人來修窗戶,這次我不賠了。”

“兔崽子你敢。”

付識躲開了她的手,單手撐著沙發往後一躍單腳站在地上,站穩後還不忘撩了撩額前粘在一起的碎發,說:“晚上了,我上去睡覺了,你自己看著辦。”

醫生看著他一蹦一跳的跳上了樓,也不去管他,反正她的事情也都已經做完了,這家夥要是摔倒了又斷了腿和她可沒有什麽關系。

唯一讓她十分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這突然冒出來的蝴蝶,付識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送貨員,平時也不可能會得罪什麽人,怎麽就被盯上了呢,而且送貨員這個職業還是老黑介紹過去的,這點她們都是非常清楚的。

醫生瞇著眼睛看著掛在墻上的時鐘,在自己的臉上胡亂的抹了一把,拿起的放在她身旁的手機,解開了鎖,又想起來現在這時間已經那麽晚了,老黑怕是早就已經睡覺了,還是明天和他說好了。

揣著手機就上了樓,回了自己的方格,看著那一地的玻璃碎片,一時半會兒也發不出什麽脾氣,畢竟早就習以為常了,要是哪天他不砸她家窗戶了,那才叫奇了怪了。

第二日,還在睡覺的醫生是被隔壁咚咚咚的聲音給吵醒的,一開始還特別的小聲,緊接著越來越大,實在是沒辦法了,醫生就起床套上了外套推開了門。

頭一伸出去就看到了單腳在地板上獨腳跳的付識。

這腿被人給廢了,現在走路都是一個難題,她家裏面可沒有什麽拐杖啊,或者殘疾人用的東西。

這人啊,年輕的時候就是好,什麽都尖,尤其是那一雙耳朵,要是耳朵不尖的話,那就等著被人一棍子敲暈在廁所裏面吧。

房子裏面再怎麽算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付識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直接的投射了出去,然後落地四分五裂的犧牲了,但是這犧牲也犧牲的太沒有價值了,連點汗毛衣角都沒有碰到一點點,太廢物了一點。

不過這還怪好像不能怪這個杯子吧,要怪也得怪他自己準確率太低了億點點。

“半殘人士就給我安分守己一點,難不成還得打算另一條腿也給廢了才可以安靜下來。”醫生連打了幾個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今天你去老黑哪裏帶著,我待會兒找人來吧我這裏按上防彈玻璃,面的下回你又給我砸壞了。”

“不去。”

“為什麽,賴我這裏舒服還是打算蹭吃蹭喝。”

“老黑那家夥不會照顧人。”

這話擊中要害。

老黑那家夥什麽都好,重情重義的,但是就是那照顧人成了一個毛病,完全沒有庸醫會照顧人,雖然這庸醫把她給惹生氣了她下手重,但是總比老黑那個五大三粗的來的好。

醫生硬著頭皮道:“其實他人還是挺不錯的了。”

“我覺得你的頭皮已經發硬了,你捂著自己的良心說說,去年你自己在海外挨了一顆子彈,在老黑哪裏養了多少時間,那時間舒服嗎?”

這話那可是直插她心扉,那時間段她倒是寧願再去海外挨一顆也不想去老黑哪裏帶著了。

要不是付識那個兔崽子混球操蛋的家夥去了A市。她至於去找老□□忙嗎,現在想起來那還真的是如人間地獄,一屋子的酒精味熏的她那是鼻子發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這老黑就是有一個毛病,不管是何時何地,何年何月的只要心血來潮了就會找人來聚餐,這別人聚餐就是吃飯,這家夥就是拼酒,不拼個你死我活的那才叫不是人幹的事情。

醫生住在二樓把房間門都給堵死了都能聞到那一股子的味道,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打電話給付識,打炸了付識都沒有接,好不容易接通了才知道要過幾天才回來。

她就是忍不住吐血帶說話的吐槽著:“那A市的貨到底有些什麽東西,夠他送一個月多的時間了。”

在他回來後,醫生也早就已經下樓可以走了,而付識也在那一刻回來了。

回來的付識按了醫生家裏面的門鈴,門一開一個掃帚就打了下來,敲的他那是兩耳嗡嗡作響。

擡頭一看,是醫生,那樣子哪裏有什麽要死了的樣子,反而是比以前更加的活蹦亂跳了。

“你這家夥不會是裝的吧。”扶著門框站著的付識甩了甩頭道,“這力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小,平時小瞧你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些個天老娘都崩血幾次了,讓老黑扶我上樓,那家夥居然用抗的,整的我晚上自己拆繃帶縫合的,疼死了。”說著又是一掃把揮了下去,這下可是比之前那一下還要狠。

雖然這氣倒是出了,但是每個月來說還是不能做劇烈運動的,就好比現在,某某人趴在沙發上叫著疼,這打人沒打到,反倒是又崩開了一次。

“好了。”

忙活了半個小時總算是弄好了,付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收拾東西。

經過他沒日沒夜的照顧了這個半傷患者,到最後一天的時候,整個人總算是輕松了,那些天都感覺自己松了一層皮了,醫生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磨人,說白了其實就是故意搞他。

雖然知道,但是他也沒有開口質問她,也沒有掀桌,不過現在想起啦,付識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問道:“你這家夥在海外得罪誰了,你一個庸醫人家還打算搞死你,難不成是醫死人了。”

“你怎麽就沒死在我手上。”醫生反回了他一句。

“說的也是,那也就是說,你這半吊子看來還是要看運氣了。”

“滾。”醫生扯著他的頭發說,“那你這家夥號稱跑路第一,怎麽也就變成這鬼樣子了。”

指著他拿半殘腿道:“我看你就是差把那三條都吊起來了。”

“哦,我以為他會用公主抱抱你上樓,沒想到那家夥居然會用扛的。”付識對她笑了一下,“還真的是太失望了。”

“我看你是失望那家夥太低情商了一點。”

“好了,現在開始說重點,”付識擦覺到話題歪了,立馬給他板正了過來,“現在說說那群家夥怎麽都把你給盯上了,我記得你之前對我說的是出去旅游吧,這麽就帶著印記給回來了。”

醫生坐在他旁邊想了一下道:“那天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反正就在海邊玩兒的好好的,一直到了下午,然後在回去的時候就察覺到有人跟蹤,到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走迷路了。”

付識想了一下道:“你怕不是被他們給暗算了,不然怎麽可能會迷路了。”

“怎麽個說法。”

付識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醫生,安她的本事一般殺人放火什麽的事情絕對是不太難的,更何況還是逃跑的這一種,要不然就是有人故意把路給她堵死了,把她給牽著走了,不然怎麽可能會吃著一暴擊。

“你最後是怎麽逃跑的。”

醫生想了一下道:“這個不知道,反正我記得我當時沒有逃跑,是他們自己走了,後面我才慢悠悠的回了酒店裏面。”

付識哦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怕不是覺得你太醜了,這才放你一馬。”

“你是打算讓姐姐奶你一口嗎?”醫生從口袋裏面掏出裝著五顏六色的水的針管,眼角抽了兩下,笑著對他說道。

付識慫了慫腦袋,“這五顏六色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真不愧是庸醫。”

“老娘要是庸了你跑過來找我幹什麽。”

“雖然你的確是庸但是並不代表你不會醫,你說是吧。”付識笑著說道。

醫生把東西重新放回了衣服裏面,亂抓了幾下頭發,紮了一個歪辮子道:“出去不。”

“去幹什麽。”

“老黑哪裏,老黑知道你的事情了,這件事情再怎麽說也得和他說兩下,”拿去掉在沙發下面的鑰匙,抖了兩下把上面的毛絮抖了下來,這鑰匙也不知道落了多少時間了,都積灰了。

關於這鑰匙的事情還是她今天不知道怎麽的看那沙發不順眼才伸手去摸了幾下,沒想到,還找到了丟了差不多一個月的鑰匙,這些天一直都沒有找到鑰匙,她都沒有關門,就那樣出門了。

為了怕別人看出來,她特意拿拿了個石頭把門給抵著,面的被風給吹開。

付識眨了眨眼,指著她手上的要是說:“你該不會把鑰匙給弄丟了吧。”

醫生點了點頭道:“對沒錯,丟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了吧。”

“那這些天你是怎麽出門的,應該不是翻窗戶的吧。”

“你看我這樣像是會翻窗戶的嗎,”醫生翻了一個白眼,把鑰匙放到了白色大褂的口袋裏面,“拿個東西把門給抵著,拿個膠布把門鎖給粘住就可以了,這樣就不怕進不去了,回來的時候,把石頭給踢開就可以開門了。”

付識對他樹了一個大拇指:“你這心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是對自己的這個辦法特別的放心還是怎麽樣啊,太看得起你自己的腦子了吧。”

“我腦子當然好了,不然你以為我是這麽毒殺了那個崽種的。”說道這裏還對他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看的付識那是毛骨悚然的。

“你把那個崽種給殺了,”聽到醫生殺了人,付識第一意識就認為是她初戀情人。

醫生兩雙手一攤道:“還能是誰,你不是都知道的嗎。”

好了這下倒是不用問了,絕對是她初戀情人。

幾年前在醫生還在和她初戀談情說愛的時候,她的那個初戀情人騙了醫生的東西,然後給一腳踹開了,只不過個這踹的位置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大街小巷裏面,而是三十號街區。

據老黑說,她當時也是一個小白花,哪裏知道這三十號街那麽亂要不是老黑出手,她早就被人給買走了,最後也是因為這件事情,醫生就直接選擇了退學,和老黑走了,好好的一代研究生就這樣走了黑路,還說什麽,這世界上什麽路都不好走,尤其是好人路,若是原因,她依然會選擇走黑路。

現在問她,她的回答還是和當年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字不差。

按她這說的七零八落的,倒是不難猜測,這家夥怕是殺了市長的上門女婿,這才被迫跑到了外面,打算避幾天風頭,卻沒想到那市長那麽小肚量,就殺了個人就追到了外面,到最後還是要考老黑來解決。

付識嘆息一聲後道:“難怪你會在外面都被人打,這也……”

“想什麽呢你,”醫生一個包拍在了付識的背上說,“我可不是什麽君子大度量的人,我可是宰了那個崽種,同時也宰了他的寶貝兒女兒,不然他怎麽可能會為了一個外人追我那麽長時間,現在想想,這市長也早就換人了吧。”

付識一只手撐著額頭道:“我曉得了,你不用說了,還是收拾一下去見老黑好了,現在我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兩個人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收拾了兩下,醫生就扶著付識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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