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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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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者2

他閉了閉眼打算靠在身後的梧桐樹下休息一番,這太陽那麽大的曬的慌,反正今天就只是去報道一下,遲一點也沒什麽。

那邊滕默一一只手拿著手機電話都打熱了都沒人接,不管是語音電話還是視頻電話,手機裏面插著兩張電話卡都已經打了好幾遍了也不見人接電話。

他眉頭一皺,兩條大長腿在原地打著轉,那張和梧桐樹下躺著的人有一半相似的人臉上大大的刻著閑人勿擾,要擾就死八個字。

剛來這裏的一個新人很有自知之明的拿著一個文件夾擋著自己的臉,蝸居在墻角,一股第六感告訴他,這帥哥別看長的好看,脾氣絕對差到炸。

這時門被人推開了,還在怒火沖天的滕默一一聽到聲音就打算對那人洩火,一看來人是李局,當下就和那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拉開一旁的椅子,道:“李局來了,快請坐。”

還不忘給他到了一杯熱水,放了自己前些天買來的茶葉。

“李局來了,可是有什麽大事情嗎?我弟弟那邊的事情還在解決,放心馬上就到了。”

李德劭如笑臉菩薩一樣坐在他搬過來的椅子上,兩只手握著那杯茶說:“沒事,反正今天就只是出來露個臉,他那邊我已經找人去看了,現在應該還睡的舒服吧,我這人就是喜歡滕遇秋的性格,畢竟當年我也和他那麽幹過,老是把某人給氣的一肚子氣,無處發洩。”

這話聽著,滕默一還聞出來了一絲一毫的自豪味道。

這邊剛報道沒有一分鐘的梅小梅就這樣被李局給指派過來找人了,還指定地點說人百分之十再門口的大樹下睡著,要是找不到就給他打電話。

夏日炎炎的,本該穿著一身短袖來上班的,誰叫這梅小梅覺得這制服好看,偏偏要穿著一套,下面是裙子涼快了,這上面可就熱了。

走一步流一身汗的,在這大太陽下面找人,可比去蒸汗蒸還厲害了不下好幾倍。

在快要堅持不住後,梅小梅就打算去對面的小賣鋪裏面買幾張紙和一瓶凍硬了的礦泉水解解渴。

才走出去,常年守門的大爺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著一把蒲扇扇著熱風,一看是新來的那個小丫頭,就舉著扇子對她扇了幾下道:“小丫頭這身汗的可是被你們老大給罰了,可我記得這裏面的人都不會體罰人的。”

說著還對她招手,讓她過來裏面吹空調,他這是年紀大了,腿腳不好吹多了腳踝疼,不然也想進去吹一下,“進來吹空調吧,裏面有水杯子在飲水機下面放著,就不用出去買了,紙裏面也有。”

“……哦,謝謝啊,”梅小梅對他到了一聲謝,就走了過去,這老人家為什麽對那麽的熟悉,還有她沒說要去買什麽東西啊,“那個,我只是出去買一瓶水,沒有被罰,只是出來找人而已,找到了就回去了。”

“我知道,從裏面出來的那個多少出去買東西,”老人看遠處來了幾個人,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挪了挪地方,說,“你過來一下,待會兒有幾個人進來喝水,給他們讓個道。”

三四個成群結隊的人走了過來,一個個的都對那門衛叫了一聲張爺,就進去喝水了,喝了後還不忘到了一聲謝謝,還說他這裏的水可不外面買的礦泉水好喝多了。

張令添直接一蒲扇揮了過去,笑著說:“我可知道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都是你們老大搬過來替我裝到飲水機上面的,能不甜。”

“張爺就是張爺,說什麽都知道。”說完還笑著給他錘了捶肩膀,“老爺子最近肩頭不好,給你捶捶,別告訴滕老大可以不。”

“你們這裏還有一個姓滕的?可是叫滕默一。”被他們吵醒的滕遇秋盯著他那一雙惺忪的眼睛,頭上頂著他的外套,手機就那樣插在褲腰的皮帶裏面卡著,要掉不掉的,完全一副流氓樣子。

“你誰啊?”其餘眾人被他這樣子嚇了一跳,接連問道,“這裏不讓流氓進來的。”

“嗤嗤嗤嗤~沒想到這裏的人那麽不會說話,該不會是那個姓滕的教你的吧,”滕遇秋頭頂衣服走了進來,躲著太陽,這太陽真特麽的曬死人人了,還有這群家夥不是一般的吵人。

“誰讓你那麽說他的,”其中一個人怒了,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順著發梢落了下來。

沒見過吵架場面的梅小梅嚇得兩條一彎,不知道該怎麽辦,這半路上上殺出一個帥哥,人長的好看想幫他,可一邊又是自己的同事,這該怎麽辦,是該犯花癡還是護隊友艱難。

當了半輩子好人的張令添走到了兩個人之間道:“吵醒你了吧,過來躲躲太陽,捂著頭頂,頭發也都半濕了,那地方的確是一個睡覺的好地方,可惜就是不隔音,想當年我也是經常去那地方躺著的,不過今天就當借給你好了。”

張令添笑著遞給他一杯水,說道:“還有,你這進來到底是幹什麽的,困覺也該回去困……”

“滕遇秋你他/媽的居然給勞資蹲在這地方聊天!”

才喝了一口還沒咽下去,就直接噴了那人一臉全是,聽聽這聲音,不用猜也知道到底是誰了,而原本站在中間的張令添早就已經不知道在何時閃身到了一旁,不然噴的人應該是他。

而虎軀一震的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還有那群傻瓜,連帶著梅小梅也是,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只不過是被嚇得。

這人是誰啊,好兇。

全身裹得嚴實的滕默一大步流星的就走到了他面前,拎著他的衣領往前一拉,滕遇秋見勢不妙直接大喊著:“你敢打我!”

聽到這四個字,滕默一直接就將舉起來的手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那聲音嚇得其他人都懵了懵,這是什麽場景。

隨著他這一松手,滕遇秋就扯著嗓子道:“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敢打我!”

這一連三聲,叫的他那是也沒反應過來。

滕遇秋直接扯下頭上的衣服,之間扔到了他的臉上,一覺踢到了他的大腿上,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那腳踢的那是他心驚膽顫的,別看他那是氣勢強那全是虛的,現在走了都在打顫,我的個天啊,這招險棋走的那是不容易,他還從來沒有踢過他哥,回去會不會死都還不知道,算了算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到時候見勢不妙,跑路最強。

面子什麽的可又可無,要是跑不了,一哭二跪三求饒,三十年後還是好漢一條,打不了不提當年勇。

站在原地的滕默一這才反應過來,抱著身上的衣服就去追人。

聽到聲音的滕遇秋哪裏還由他快步走,擡腿就跑了,不跑等著被踹回來啊。

“滕遇秋你給勞資站住!”

滕遇秋心道:連勞資都出來了,還站個屁。

“他……他剛剛說的是滕吧,為什麽那人感覺有一點眼熟。”

“嗯,是的沒錯。”

“是滕。”

“哪一個滕,不是屁股疼的那個疼吧。”

“絕對不是,這裏面能找出第二個滕的人算你們厲害。”

一旁從新坐回去的張令添說道:“那是人滕默一,覺得眼熟的就是你們老大,快回去吧,還有他天天來我這裏搬水。”

“哪那個人又是怎麽回事?”梅小梅兩只手放在一側道。

“哦,前幾天聽李德劭說,招了一個新人過來,那個人應該就是了,”張令添扇了幾下說,“剛剛也說了名字的,也姓滕,不過這世上還沒人叫疼這個字的,所以不用想也知道也是滕默一的滕了,兩個人有個五六分相似,八成是兄弟,所以註意一點了。”

其中一個人道:“怕什麽,我們又不可能和他是一科的,怎麽可能闖在一起。”

“他是刑偵隊的,”張令添看了一眼他們說,“你們應該是治安管理員的吧,有時間也是會闖一塊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一個房梁下打個招呼就可以了。”

“張爺你一個人到是知道那麽多事情。”其中一個人問道。

張令添笑了一下:“想當年我也是年輕過一回的,只不過是年紀大了,陪陪老朋友。”

“等等,”沒有一絲存在感的梅小梅兩手一拍道,“剛剛那個人姓滕,好像叫滕遇秋是不是。”

“是啊,不過你到底又是誰?”

他們這才註意到這裏多了一個人。

“啊!李局讓我找的人不就是他嗎!”梅小梅急的在原地跺了跺腳下只有三厘米的高跟鞋說道,“在不回去就死定了。”

這邊跑了了滕遇秋因為不認識路,來來回回的在一個地方打了一個轉,怎麽也甩不掉滕默一,拉了一個房間的門,打開後轉身就關上了,還不忘反鎖了。

“呼,總算是甩開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這才松一口氣,滕遇秋直接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三魂全都沒了,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

確認了,今天的那個大師說的沒錯,他不適合來海江,這地方太危險了。

原本就雜亂的頭發上,頂著一頭五顏六色的彩帶還有一些碎紙沫,這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轉身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被迫拉過來營業的何河和李小龍兩個人一人一手裏面抱著東西,其他有幾個人都一直重覆著同樣的話。

“帥哥熱烈歡迎!”作為看臉判斷人品好壞的李彩霞和白晨霜王靖雯三人,圍進觀賞著滕遇秋,其中一個還不忘手拿放大鏡,感慨道:“瞧瞧這細皮嫩肉的,毛孔的看不到,摸起來還那麽的光滑,這可比隔壁的那個妖/艷/賤/貨好看多了,果然,出了錢的都是好貨,成不欺我也,就是不知道游浩下回加錢不。”

後面這句話他是聽懂了的,感情他這是被人給賣了都不知道。

“哢嚓”

有人開門,聽到聲音的滕遇秋第一個反應就是滕默一那個兔崽子怕是提著鑰匙過來了,還沒等他擺脫這幾人的圈圈環抱,門就打開了,開門的人是一個右手拿著鑰匙,一手拿著保溫杯滿了笑容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後跟著一個一只手拿著外套,一臉陰沈的滕默一,見他這樣,滕遇秋只感覺自己有一點危了,滿腦子都是這一個字。

“喲,這是驗貨呢,怎麽樣還滿意嗎?”作為老實人的李局只然而然是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性格的,也配合的問道。

“滿意滿意,十分滿意,這還包郵送貨上門,能不滿意。”最為萬惡之源的領導人李彩霞直接一手摸了摸他的臉,“小子細皮嫩肉的燉湯都花不了多少氣,十分滿意。”

走在後面一副看戲樣的滕默一給了他一個自作孽不可活都眼神,兩個眼珠子裏面就差寫字活該兩個字了。

“這海江裏面的人沒想到還那麽的熱情,”說著還用力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用手指了指腳下的那一堆東西,順手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把上面的東西都取了下來,“在京門的時候就聽航狄那個家夥說了,說龍城缺人就把我扔了過來,可沒告訴我這裏還有這個蠢貨啊!”

說完直接手一指,指向了滕默一。

這沒大沒小的樣子,看到他那是牙根一癢,順手就要把手裏面的東西扔出去,還沒扔,就聽到滕遇秋大喊著:“怎麽,你還打算打人了,之前還吼我,現在還打算動手了。”

這下他是真的不敢動手了,還是和之前一樣,被對著他不去看,整個人靠在門框上,他們聊他們的,和他沒關系,不聽不聽。

李德勳走了過來,和張令添一樣擋在兩個人之間道:“他航狄沒告訴你,可你也不是知道他人在海江嗎,只不過是不是一個科的,一年闖一塊兒也就只有下班的時候,大多時間,這小子都在外面遛狗。”

“李局,你這是和外面的那個守門的大爺一樣,當了多少年的老好人了,得好人卡了嗎?”滕遇秋就這樣直接給他來了那麽一句。

說的他也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咳了一聲解釋道:“守門的那個人是我以前的隊友,後來腿中了槍,現在腿腳不利索了,就打算過來當個門衛,陪陪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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