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Black towers evil zero21

關燈
Black tower's evil zero21

“若你是說他是來調解情緒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難道不是嗎?”顧雲川反問。

“我平常總是誇你聰明,善解人意,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我知道你在貶低我。”顧雲川說,“還有你從來沒有誇過我,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聽到。”

“當年的那個事情大到連江海市的老人都出面了,包括他哥也趕過來了,所以你覺得這只是散散心那麽簡單嗎?之前你也看了他的樣子的,不用猜也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吧。”撩起額前的碎發,頭一偏看著這位白大褂隨風飛的人說。

“你的意思是……ptsd。”

“對沒錯,他來這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遠離那個地方有一個好的治療地,可是在來的時候卻發現了另一個事情,”說著就指著自己的後腦勺,“當時送到這裏來的時候發現他腦部受到了嚴重創傷,導致自己的記憶丟失了一部分,所以這件事情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因為本來是要在幾年前就調他過來的,卻沒想到這麽多年了都沒有調過來,後來我才知道,放在江海第五刑偵隊的關於他的資料全都丟失了,至今都沒有找到。”

“所以這幾起案子你都做的不溫不火的,哪怕是宋局生氣你也依然受著。”

“對,”司空點了點頭,“這世界上就沒有包不住的火,我猜測這案子裏面或許都是為了針對他的,不過那也是之前的猜測,而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變了是不是。”

“嗯,”點頭說,“因為這一起和之前的不一樣了,本想著引蛇出洞,不過現在看來是沒有太多的時間了,現在兩個案子裏面必須選擇其一破解,兩方人馬不可以一起解決,我們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十。”

顧雲川現在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果然這些動腦子的事情還是不太適合他,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驗屍官兼法醫吧。

“這些事情我不會給別人說的。”

一天聽到那麽多的爆炸信息量,現在他只希望回去好好的睡一覺,什麽也不要想,就當這只是一場夢,醒來第二天就去吃頓好的。

在臨走前還不忘問他:“腦袋怎麽樣,還好嗎?”

司空回了他一個笑容:“還在承受範圍內,畢竟要照顧你們這些個小崽崽們,關於你們的這些糟心事早就多了去了,還怕這一點。”

“少往臉上貼金,你還是回去看看滕遇秋的事情怎麽處理吧,畢竟是ptsd,照顧不好危險的還是他,這創傷後的應激障礙可不是隨隨便便都可以解決的了的,有時間最好還是找個醫生看一下。”

“我也想啊,要那家夥配合才行,”司空站著腳疼了,直接蹲在地上說,“那家夥後腦勺受到嚴重創傷導致自己忘了一部分事情,而那部分事情剛好就和之前的那件案子有關系,同時也忘了自己有ptsd這件事情,那邊給我打電話希望我好好的安撫一下,盡量別去刺激他,所以你能讓我怎麽著。”

顧雲川沈默了一會兒:“我還是進去忙我的好了,你自己的事情看著辦。”

司空頓感,這家夥拋棄隊友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恨,也不知道給他出一個主意。

皺著眉頭返回了崗位上,這回是真的把宋局個給得罪頭頂了,還是找個辦法挽回一下好了,要不然最起碼,也得把這事情給解決了,不然就等著回去扛著水桶紮馬步吧。

邊走邊扳著手指數著到底死了多少人。

突然,不遠處一個差一點點就得了百米冠軍賽的人沖了出來,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司空的身側,大聲道:“司隊!”

被這猛虎一聲吼的嚇了一跳,轉頭一看,靠這不就是那個有著三好傻小子的林息嗎。

人長的細胳膊細腿的皮膚也白皙,人人都以為這家夥就一個小白臉,弱的稻草人都打得過他,卻沒想到這家夥還真的就是這樣,一個得了黑帶十段的小白臉,誰信啊。

不過有人還真的不太願意信,偏偏去找人麻煩,結果被欺負慘了,他的人生格言就是好隊友不能打,不能欺負,平民百姓也不能,女性也不可以,只有十惡不赦之徒才可以出手,可偏偏這家夥有眼殘的毛病,非得把那紋了紋身的人給他扣一個十惡不赦。

反正他是絕的這家夥沒得救了,已經病入膏肓了,華佗扁鵲神農在世也救不了他,尤其是眼疾。

“什麽事啊,小林。”司空面無表情的說,“你這河東獅吼功最近練的不錯,下回換個女生或許會招人喜歡一點。”

林息眨巴眨巴眼,半天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意思,最後話題一轉說道:“司隊我來是有事情說的,不是讓你來誇我的,尤其是誇我聲音好聽。”

這孩子沒救了。

“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

“哦,剛剛崔揚哥去收屍體,不知道從什麽竄出來一跳狗,破壞了現場,現在他們都在裏面抓狗呢。”

“抓狗,狗毀現場,”司空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們一群人連一跳狗都抓不住,還有那狗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竄出來的。”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往裏面走去,越過禁戒線,果然就看到三四個人正圍著一跳黃色拉布拉多犬,那狗還將舌頭伸出來,大喘著氣,其他幾個人一只手擦著額頭上的汗。

見狗一動,幾個人立馬就去抓,這下倒是抓到了,有人兩只手逮著一跳狗腿,和尾巴的,起的那狗直叫。

好一副人狗大戰。

要是有記者在這裏拍照,怕是早就上熱搜了,熱搜上面的內容絕對不是什麽某某地的小巷裏面發現一具死相淒慘的不明人士,而是市局裏面的職業警察衛保現場不被破壞努力抓住流浪狗。

司空走上前,一人就是一拳頭打了下去,咚咚咚的幾聲連成幾秒鐘的樂曲:“這狗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不知道啊。”其中一個人摁在腦門上說道。

“你呢。”

連問了幾個人,最後才得知,這拉布拉多犬是從巷子裏面的下水道裏面跑出來的。

因為巷子裏面太窄,他只讓林息和他一起進去,本來是打算讓解伊過來和他一起的,後才想到,那家夥還在和鄧偉在一起。

那鄧偉也是一個執著的人,拼了老命的硬說是熟人幹的,後又看到報告有改口說是意外,是被野生動物給要要死的,這臉翻的把顧雲川都翻懵了。

畢竟這也是沒辦法,最近那上頭來了一個開發商,打算來這一片地看看,若是可以就在這裏定居了,誰TMD能想到冒出來一個死人,過不了多久網上一搜都可以搜到這裏死人了,誰TMD還打算在這個位置定居開公司。

就好比之前的那個五星酒店,好不容易開了個十多年才混了一個五星出來,把自己瘦的見骨的體重養回了一百斤,才多久就被這天降災禍給敲了一個頭破血流的。

打算把酒店賣出去,都打折扣打到五折了都沒人要,所以這就是沒看黃歷,要是看了黃歷還怕躲不過去。

鄧偉就打算把這事情給壓下去,到時候再說兩句話,把這事情就這樣打上一個句號,免得到時候流量一大堆一大堆的收。

東一下,西一下的,現在那些人不都是為了那麽一點點的流量就誣陷他人,所以這世上,人命這種東西就特別的廉價,隨隨便便的都可以丟一兩條。

至於這案子,就壓下去得了,最好還是不要破壞了市評,實在是壓不住了就報出去,時間長了無人搭理了,那麽就這樣不了了之。

解伊也是對著鄧偉有所了解的,所以就從開頭準備了耳堵,直接塞到耳朵裏面,他說什麽就點一下頭,要不然就隨隨便便的嗯一聲,敷衍過去,只要不讓他出去就行了。

反正就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只不過這王八念的什麽經,是金剛經還是什麽的可就不知道了。

司空帶著林息兩個人一起下了下水道,一股味道撲面而來,熏的兩個人那是頭昏腦脹的。

兩人手裏面各自拿著手電筒,在下來之前還特意把身上的易燃物品全都取了出來,身上穿著一身雨衣和雨鞋。

借著手電筒的光往前走了幾步,腳下都是一片黏糊糊的東西,什麽東西都有,就是不知道拿著磁鐵可不可以吸到硬幣。

往前走了將近兩百多米,林息就開始受不了了,刻著嗓子彎腰道:“老大我受不了了。”

下水道裏面的沼氣過於濃重這事情他是知道的,能堅持走個一百多將近兩百的距離也是夠可以了。

轉身走到林息身旁,扶著他的胳膊就往回走,才走出三四步的時候,耳朵靈敏度比較高的司空聽到一聲微弱的狗叫聲,只想弱弱的一聲後就再也沒有了,就好像出現了幻聽一樣。

感覺他的右手一重,司空就扶著人往回跑去,跑到入口處,大喊讓人下來幫忙,隨後就來了一個人把林息扶了上去。

才冒出一個頭,就看到顧雲川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往後直接退了好幾步,一只手捏著鼻子道:“熏臘肉都沒有你的這個厲害。”

“他人怎麽樣了,”褪下身上的雨衣和雨鞋問道。

“放心已經送醫院去了,”見他還生龍活虎的,顧雲川也在心裏面默默的松了一口氣說,“怎麽樣有什麽發現沒有。”

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汙漬:“有,但是還不能確定。”

“怎麽就不能確定了。”出現遞給他一張說。

“在出來的時候聽到了一聲狗叫聲,之後就沒了,”接過紙張,拿著礦泉水洗臉一把臉和手說,“你也看到了,林息都堅持不了那麽長時間,那畜/生怎麽可能堅持的了,所以就是這點有一點懷疑,還有那是梯子,你見過狗爬梯子的嗎。”

“沒見過,不過……”顧雲川從白大褂口袋裏面掏出一把手術刀,把玩兒這說,“若是有人把狗從那個位置放出來也說不定。”

“墻後面是什麽。”司空沒有去接他的話,反問了一個問題。

“不知道,找人去看看吧。”

司空嘆息一聲道:“今天我感覺是最累的一天。”

“好意思說自己,別忘了還有這麽多人陪你加班呢。”

“外面穿的怎麽樣了,這麽大的動靜沒有幾個人去拍照,那是不可能的,網上現在如何了。”司空突然想起來了這件事情反問著。

“什麽消息都沒有,應該是被什麽人給壓下去了。”顧雲川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眼神,能把這麽大的事情給壓下去的人除了哪一位還有誰。

其實早在滕遇秋來到現場前,就拿手機給倩夕發了消息,要是再網上看到了某些關於那個地方死了人的消息,全都刪了,一個不留。

滕遇秋考慮的可比其他人都要多這些人忙著解決案子,卻忘了一件事情,這巷子雖然是在幾棟樓的夾層裏面可並不代表會有人發現不了,比如那些找不到公共場所打算來這裏方便的人就是最好的,又或者那些發現了卻不願意報警的人。

人人都不希望卷入這件事情裏面,怎麽可能會去報警,要是報警了有可能他自己會成為懷疑對象,為了不趟這趟混水,就讓他一個人在這裏被老鼠啃也是一個歸宿。

下了出租車,滕遇秋都還是迷迷糊糊的半天沒會過神來,關於今天的這件事情,他可以明確的知道,這件案子和前面幾件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關系,現在的他,腦子裏面混亂一片,明明沒有關系,那他為什麽要去聽司空的話陪他過去,調遣的事情都還沒有辦下來,跑過去撐什麽英雄。

世界上的英雄多了去了,不缺他一個,也不少他一個,還不如回去好好的睡覺來的舒服。

可是當他把手放到了把手上的時候,腦袋就不受控制的看向了那一棟被燒的漆黑一片的房子。

心裏面默默的道:那件事情和他沒有關系,那就不去管好了,這件事情必須得管,因為他已經答應了的,不可以反悔。

之前解伊去看了的,裏面什麽都燒沒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怎麽可能會全部都燒光,最起碼還會留一點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