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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towers evil zer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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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tower's evil zero5

滕遇秋嗯了一聲,後轉頭對著另一個耳朵吹了一口熱氣,“呼,算是吧。”

這一吹,吹的他心裏面窩著火:“你到底打算幹什麽。”

滕遇秋松開了手,從中間跨了過去,坐到副駕駛的位置,點燃了汽車道:“我想,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會很多吧,才一個房間都挖出五具,你有沒有想過更多的數目。”

說著就將手放到了汽車上的操作桿上,哢嚓一聲掛在了一檔的位置,“所以開車吧,到了我就想想你的猜測,畢竟待會兒你還是要靠我。”

心裏面被猜出來了一個大概,司空也沒在說什麽,對他說了一句:“系上安全帶。”就開車走了。

而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一到局裏面,司空就翻出來了五年前的那一疊資料,將那堆資料扔到了他面前道:“這就是五年前那件案子的全部資料了。”說完還打了一個哈欠,忙了一天再加上昨天晚上他的確是在打游戲沒有睡覺,怎麽可能不累。

滕遇秋拿著手上的資料快速的看了一眼,道:“五年前你們將那房子全都鑿了也就只挖出來了十具骸骨。”

司空應了一聲:“嗯,對沒錯只有十具,其中還有兩具是假的。”

“那兩具骸骨的材質居然是古典玩偶的材料,”滕遇秋笑了笑說,“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啊,有錢豪,那東西沒有那麽長時間恐怕也打磨不出來吧。”

司空從衣服裏面拿出了一根煙點上叼在嘴上,聞到煙味兒的滕遇秋用紙扇了扇,道:“能別抽嗎?”

兩張手指夾著吐了一圈薄霧出來,回道:“不行,要是不習慣就去外面,外面的空氣好,若是不想出去,就忍著。”

被這煙熏的連嗆了幾下,後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打開了窗戶,站在窗邊一只腿踩在床沿上道:“抽完了記得拿那綠茶漱漱口,我怕味道大。”

司空看著不知何時放在離他不遠處的綠茶,眉頭一皺,熄滅了煙,擰開後簌了簌口,後吐到了垃圾桶裏面,連帶著綠茶一起,看來他是真的不喜歡綠茶。

刨了下手機,淡淡的開口道:“體重多少?”

滕遇秋靠在窗沿上道:“九十幾斤。”

司空道:“太輕了。”

滕遇秋:“咋了,有問題,還是羨慕我。”

“不,”將手機放到一旁說,“只是怕你被風吹下去,到時候出事情了我懶得給你收屍。”

還不等他開口,門就被推開了,二人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站在門口,身上什麽地方都是幹凈整潔的,和他那一頭雜亂無章的頭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滕遇秋走到司空身旁,像沒骨頭一樣吊在他身上開口詢問,“這人到底是誰?”

拿起放在面前的資料將臉擋住小聲的開口解釋道:“局裏面的法醫,名字叫崔揚,還有和他相處要小心一點。”

“為什麽了?” 滕遇秋反問了一句。

“你不喜歡聽他講一天的屍體被他解剖後,裏面到底是什麽樣子吧,比如裏面到底裝了些什麽。”

滕遇秋:“這個不太想,所以他經常這樣?”

司空點了點頭:“沒聽過一句話嗎,法醫基本上都是一些瘋子。”

兩人還在聊天,站在門口的崔揚不停的抓著他的頭發,原本就亂的頭發被他越抓越亂了,後走到他面前,扔了一碟紙張,“這是今天你帶回來的那一堆骸骨的資料,裏面有一具是石膏做的,其他的都是真人骨,同時還要告訴你一聲,你拿回來的那些骸骨拼不起一具完整的人體。”

“石膏做的?”司空擡眼說,“挖出來了五具,只有一具是假的,那你現在籌齊了多少完整的真人骨。”

聽到這話,崔揚臉一垮,這話他說的倒是輕松,挖出來的那堆骨頭,大多數都和樂高積木一個樣了,他還是判斷有多少手來推出有多少假的,現在哪裏有時間拼人骨積木,這人的骨頭都散架了,有的上面還有些水泥塊,哪裏有時間。

崔揚將頭發往兩邊一刨,說:“那堆積木你要是給我拼好了我就不當法醫了,其中唯一好一點的也就只有那具假的,要不把它給你交差。”

司空笑了笑:“我倒是不建議真假,只不過宋老頭可就建議了。”

聽出他話裏面其他的含有,崔揚立馬來了性子問道:“怎麽,有打聽到這次的案子宋老頭有發言嗎?”

“他倒是沒有說什麽,就是希望我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司空將那疊紙放到了抽屜裏面,接著說,“一開始就想好辦法了的,那辦法江黎是知道的,就是沒有膽子去實施,要不我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怎麽樣?”

崔揚搓著頭上的卷毛道:“什麽辦法?要是可以的話我就幫你。”

見他答應了,司空就打算直接將之前對江黎說的那件事情告訴他,可還沒開口,嘴就被滕遇秋給捂住了,“他的辦法我也知道,我就代替他告訴你好了。”

崔揚松開了手,瞇眼看著滕遇秋咦了一聲,才道:“哪裏來的帥小夥,你和司空這個沒臉沒皮的到底是什麽關系。”

“收起那你八卦樣,”司空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改行去當風水師,天天都那麽八卦。”

崔揚扭頭瞪了他一眼,“可以啊,就看你舍不舍得狠心讓我滾。”

“怎麽就舍不得了,現在立馬馬上你就可以離開了,門在那邊我不攔著你”司空拍著手掌,還給他指了指,後又說,“你不就扒拉著局裏面也就只有你一個法醫在,所以才敢亂嘚瑟,不過這招只對那些老古董有用,對我是無效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

見人走了,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滕遇秋開口道:“你們局裏面真的就他一個法醫?沒有驗屍官?”

司空往後一躺,懶洋洋的開口說話句,“對,局裏面現在在工作的就他一個人,驗屍官回家了,所以現在就他一個頂兩在用,不然你以為他那一頭雜毛是怎麽來的。”說完還哼唧了一下,“不過不要在意,他要是不想幹了,早就收拾東西走人了,每天也不至於一個人加班到淩晨還不休息。”

滕遇秋推了推快要掉下來的眼鏡道:“你這是壓榨勞動人民,小心他轉身告你。”

只見司空搖了搖頭道:“你以為我願意啊,這年頭哪裏有人會願意當什麽法醫或者驗屍官,整天都和那些硬邦邦,或者軟綿綿的東西打招呼,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會這樣作踐自己,要是覃傑回來了,你可以和他打打交道,那個家夥就是一個妥妥的瘋子,每個人見了他都退避三舍。”

“有那麽可怕嗎?”滕遇秋反問了一句。

“他啊,黑眼圈特別重,”司空打著哈欠說,每天關在房間裏面足不出戶的,太陽都曬不到一點點,皮膚都是摻白摻白的,身上穿著一身白衣,活生生的就是一白無常的樣子,所以有人經常叫他覃無常。”

說完就拿去桌子上的資料翻看著,後感覺到四周安靜下來了,轉頭一看,就看到滕遇秋一只手撐著下巴睡著了,這年頭的小夥子都那麽容易睡著嗎?

見他睡著了,司空起身將人放到了一人寬的單人沙發上,將人平方在上面,給他蓋上被子後就出去了。

一走直走,走到了技術部門,踹開了大門,就看到崔揚帶著口罩和塑膠手套手拿一把銀刀正在解破一具已經發臭腐爛的屍體:“呦這麽大的口味啊,是打算晚上給自己加加餐嗎?”

崔揚將手術刀放下,回了一句:“對啊,怎麽司隊是來蹭飯的嗎?我可以給你留一點的。”

“你手上的就不用了,我能是來拿點骨頭來燉湯,燉好了要喝一點不放心我的手藝還是可以的,毒不死人,就是有一點膩而已。”

“那就麻煩你了,不過我的口味還是有一點重,不怕你的骨頭湯膩。”似是想到了什麽,又補了一句,“後天覃傑要回來了,別忘看了給他留一點,就說是你的好意,不要說是我的,骨頭在那邊,自己去選去,要選好一點的。”

司空看著他指了的那個地方,從一旁的櫃子上拿起塑膠手套,戴在手上就走了過去,看到了在最末尾的五張被白布蓋上的鐵架臺,掀開白布,入眼的是一塊塊還未清理幹凈的水泥塊,其中還混雜著一些斷了的人骨。

從第一張走到了最末尾的兩張,在最後兩張鐵架臺上停頓了一忽兒,拿起了一節斷了的指骨,對著光看了一眼,放下後,手套上沾上了些許白的細灰:“好了,就選這個來燉湯了。”

聽見聲音的崔揚擡頭一看,就看到司空拿著石灰做成的假骨:“你拿這東西來燉湯,是想把整個局裏面的人都送到醫院裏面才甘心嗎。”

司空道:“我只是想試試這東西頓起來有沒有人敢喝而已。”

崔揚道:“不用試了,絕對沒有人敢喝。”

司空:“那就留給……”

不等他說完,崔揚就制止了他腦海裏面的那些奇特想法,“他也不喜歡的。”

司空道:“顧雲川那小子去什麽地方了。”

這下,他才註意到少了一個人。

“他啊,能怎麽唄,占著廁所不用,現在恐怕還在打游戲吧。”崔揚擺弄身上的刀說,“那小子一直都是一句話,農藥挺香的,只要沒人來,他就繼續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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