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月夜，正濃密。

葉婕箐一身黑衣融進了夜，墨發偶爾觸碰著面紗。

葉婕箐眼尾泛冷，不廢吹灰之力便已潛入了正殿。

她微扯嘴角，這便是皇宮的守衛。

她悄然敲暈迷倒部分守衛太監，推開門扯扯衣袖，便走進。

看清臥上的人，葉婕箐一把拽下，那人狠狠被甩在地。

男人驚醒，惶恐的看著眼前人，正欲說話，卻無從發聲，恐懼漫上心頭。

他一步步往後挪，試圖發出聲響。

葉婕箐步步走進“盡管鬧，看如今有誰來救你。”

“你這副嗓子不會處理政務，我便幫你廢了。”

男人喏動幾聲，試圖冷靜葉婕箐。

她恍若未見，拿起短刃，刀刀見血。

那人痛哼在面，痛不能以，卻無可奈何。

“放心，要不了命，不過捅你幾刀。”

葉婕箐又揮揮刃，輕輕刮刺男子的手臂，一道道血痕滴著血，眼底湧動著瘋狂。

“你說，是這皇帝不好當，非要給自己找事麽？我成全你。”話語輕柔，譏著寒意。

男人冒著冷汗，苦不能言。

“痛嗎？”葉婕箐眼角彎彎。

又一刀狠下“那你知道她有多痛嗎！你被刺辱百次都比不上！”

“城中刺殺那次是幾號隊？”

男人眼前一振，似是恍然，身上的疼痛也讓他顧不得，手指艱難的比了個一。

“呵，一號隊，你倒也真看得起我。”葉婕箐割斷那根手指，又拿出一罐瓷瓶，細細撒在刀口上，血口立馬腐灼起來。

“不好意思，全撒了。”

葉婕箐扔開瓷瓶，起步離開。

……

不多時，葉婕箐又出現在一號隊院。

待人反應時，已然不及。

一號隊七人通通迷倒，只感腹中一痛，驚醒才知被捆木樁，任何利具皆被抽走。

七人驚恐出聲。

“喊吧！盡管喊，你們院地好，一個活的都沒有。”

我一人出聲道“你要如何？知道下場嗎！”

葉婕箐笑笑“我呢？箭術不佳，正好，你們陪我練練。”

葉婕箐也悠然，一發一發，痛但不致命。

順著七人的辱罵威脅，她不鹹不淡回句“順帶提一下，我在箭上撒了點東西，有點痛噢。”

幾輪下來，7人早被射成篩子，叫聲也弱了下來。

葉婕箐扔下箭，拿起錘子走去，敲響骨頭。

又是一輪痛呼，幾人從叫罵變成了求饒。

葉婕箐一邊敲一邊道“這是你們該受的，你們通通要十倍百倍受回去！”

夜還長，還有各種器具等著他們。

葉婕箐也不知疲倦，十分有耐心的折磨著。

天邊不知何時泛白，幾人暈死，又疼醒，最後只求了結。

地面染成紅色，葉婕箐扯下面紗，望著天邊，落下清淚。

天不作美呢，葉婕箐來到時，大雨傾盆。

即便如此，秦琴之墓，幾字還是直直落在葉婕箐眼前。

“對不起。”

葉婕箐直跪地面“我…我來晚了。”

雨水沖刷在她身上，葉婕箐也覺舒服。

“我百倍奉還回去了，我知道，這也不能彌補你的疼痛。”

“所以，還是我不好，我牽連了你，我要怎麽辦呢，阿琴。”葉婕箐哽咽。

葉婕箐跪了一早，沈荊軻看到她時，少女直挺跪著，大雨磅礴，背影愈發單薄。

“阿婕！”沈荊軻摟住她。

看到沈荊軻一瞬，葉婕箐便重重昏倒在地。

……

葉婕箐動動手指，驀然睜眼。

沈荊軻早已註意，緊握那相扣的手。

“阿婕，喝水麽？”他拿著水杯，輕問。

葉婕箐閉閉那略帶猩紅的眸子，點點頭。

順著他的力，慢慢坐起來。

很久很久，無話。

……

“沈荊軻，你不問問嗎。”葉婕箐思付。

“阿婕，你想告訴我麽？”

又是一陣沈默。

“前因後果，你是我心上人，自然清清楚楚。”

沈荊軻看著她的雙眼，又說“你說的，自然和我查出的不一樣，我想聽你說。”

“更是聽你所感，非外界所述。”

清麗的眸目不變，蒙起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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