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成冠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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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成冠軍（7）
此後，席鯉就厚著臉皮進入了蹭飯吃的日常。
不得不說，秦遇舟這個人，長著一張貴氣少爺四體不勤的臉，做著賢妻良母悉心投餵的活兒。
看起來更有魅力了。
李默的電競技術也在秦遇舟的指導下突飛猛進。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找到了方向，這不是那種很莽撞地自信，而是很踏實地往職業的道路走。
席鯉的耳朵快被磨出了繭子，這小崽子沒日沒夜地在他耳邊誇秦遇舟，說他人有多好多好，說他技術有多棒多棒，說他風格有多像自己的偶像。
尤其是，李默先前一直對偶像退役的事情郁郁寡歡，如今將孺慕轉移到了秦遇舟身上，人是快樂了不少。
剛開始的時候，李默甚至懷疑秦遇舟是不是IN，但是多方試探無果。後來秦遇舟指導了他很多跟IN的風格截然不同的技巧，他就不再做任何試探了。
都說大隱隱於市，李默堅信秦遇舟就是個隱世不出的高手。
至於課時費的事情，席鯉厚著臉皮一直不提，秦遇舟每次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但也不戳破這層窗戶紙。
於是，席鯉的臉皮一天比一天厚，蹭吃蹭喝蹭空調，還暫時占著五千塊錢一小時的便宜，很快樂，真的。
不過，席鯉還是有原則的，大賬小賬一筆一筆他算得清楚，等城外的地賣掉之後，他就立即把所有的款項一次結清。
時間眼見著就過完了一個月。
席鯉這幾天總有些心神不寧，甚至連秦遇舟都看出了他有心事。
“我想請個假，突然想到得去一個地方……沒幹完的活兒等下午回來再做，行不行？”席鯉放下手裏的工具，胡亂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看著秦遇舟。
秦遇舟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所以他淡淡地點了點頭，同意了。
席鯉道謝後，脫下圍裙就打算出門。在門口換鞋子的時候，眼前突然投過一片陰影，旋即秦遇舟的聲音從腦袋頂上傳來，“你去哪個方向？”
“東邊。”席鯉回道。
秦遇舟拿起鑰匙，“正好，我也去東邊辦事，可以順帶捎著你。李默自己在家訓練，我不用看著。”
席鯉眼神一亮，仰頭看他，“這不太好吧？”
秦遇舟瞥了他一眼，“你的表情裏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
秉承著省錢第一要務的原則，席鯉坐進了秦遇舟的車。這車看起來低調奢華，讓席鯉愈發確定了秦遇舟出身不凡的可能。
車子一路往東行駛，半小時後到達了席鯉提供的目的地——東城新苑。
這是一個七年前完工的小區，時間不長不短。李氏集團當年開發這個小區的時候，主打的是滿足中低層民眾的要求，小區看上去沒什麽花裏胡哨的設置，房型也不大，但性價比極高。
所以，從還沒開盤開始，東城新苑的房子就被火速定出，現如今入住率應該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謝謝你啊，老板！”席鯉下車之後，笑得很狗腿地沖秦遇舟揮了揮手。
秦遇舟表情不變，“什麽時候辦完事？”
席鯉蹙眉想了想，“我不確定，但是我會盡快回去的，不會耽誤下午的打掃。”
秦遇舟似乎想要說點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搖起車窗離開。
席鯉看著遠去的車尾燈，覺得秦遇舟這人可真不錯，是他最喜歡的那種實幹話少型的人。
對別人的事情從來不刨根問底，知道界限感到底在哪裏。
雖然有時候或許會讓人覺得有距離，但該幫忙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
就跟秦覆淵一樣。
席鯉腦海當中突然浮現了秦覆淵的身影，特殊行動處的黑色制服包裹著頎長挺拔的身軀，眸色如墨，臉色蒼白。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秦覆淵到底怎麽了，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雖然這次任務目前推進順利，也有秦遇舟這種好心人幫助，但席鯉並不確定它什麽時候能真正結束，也不知道這個子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什麽樣的。
等他回到主世界的時候，秦覆淵的身體應該會好一些了吧？或者憑借主世界如今的醫療水平，早就全好了也說不定呢？
思緒紛亂之中，他已經來到了東城新苑的業主服務處。
席鯉回神過來，擡起手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打起精神，不要耽於兒女情……呸，屁兒女情長。
不過，清脆的啪啪聲引起了一個過路大媽的註意。她剛從業主服務處出來，似乎有些情緒。但看著一個挺好看的小夥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給自己大嘴巴子，還是善良地湊了過來。
“小夥子，有什麽想不開的跟大媽說說，打自己做什麽呢？”大媽聲音粗獷，但語調很柔和。
席鯉心裏頭覺得尷尬，本來想解釋，但發現大媽手裏頭拎著東城新苑購房之後附送的手拎兜，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大媽，我後悔啊！”席鯉哭喪著一張臉，看起來要多難受有多難受，“我爹在農村生活了一輩子，做瓦匠活兒把我拉扯起來送進大學。我好不容易畢業發達了，就想給他老人家在城裏買套好房子。我媽走了之後，他一個人在家裏住著我也不放心。”
大媽瞬間被席鯉帶入了情緒，差點跟著抹眼淚了，甚至跟停下圍觀的另外兩三個大爺大媽感嘆席鯉的孝心。
“可沒想到，沒想到……嗚嗚嗚……”席鯉掩面而泣。
“孩子你別哭啊，這人有悲歡離合，旦夕禍福……”
“我爹沒事，阿姨。”席鯉抽了抽鼻子，“就是我帶他來城裏看房子，本來挺高興一件事，結果他被氣到住院了。他說我買房子被人騙了，這種房子用料華而不實，設計和結構都有問題，不出十年肯定會塌！”
有個圍觀的大媽皺眉，“這話是怎麽說的？東城新苑也算是不錯的小區了，李氏集團還是房地產行業的龍頭。”
“對！”席鯉適度的表達了附和，“我就是因為信得過李氏集團的口碑，才掏空了積蓄背著貸款買了這處房子。但是我爹他把證據都摔在了我臉上，告訴我居民樓哪裏已經出現了裂縫，哪裏的管道已經破損老化……我還去問了學建築的朋友，他們也說的確有問題。”
席鯉情真意切，“我現在就是後悔，特別後悔！我恨不得再給自己幾個巴掌，我怎麽能讓我爹住這麽差的房子呢！這不是咒他去死嗎？！”
說著，席鯉就要繼續往臉上招呼巴掌，但被大媽一把拉住了。
圍觀的幾個大爺大媽嘀咕，“這不可能吧？”
“肯定是老爺子不想來城裏住，找的借口。”
“我覺得有可能。”
“但我聽鄰居說，他們家墻皮好像莫名其妙爆開了，不知道怎麽回事……”
拉住席鯉的大媽惡狠狠地哼了一聲，怒道，“我就知道是這些喪心天良的東西推卸責任，故意搪塞我！”
說著，他把手提袋裏的照片拿出來分發給大家，“你們看看，我已經來要過幾次說法了。”
大媽是東城新苑的老住戶，房子住了太久準備全部翻新裝修，請了施工隊過來。施工隊有個小子冒失，喝了酒後誤砸了承重墻。但沒想到，承重墻裏居然只有零散幾根鋼筋鋼架，全然沒有承重墻本身的強力架構。
大媽本來是因為誤砸承重墻而擔憂，發現這件事後更擔憂了。她來業主服務處討說法，卻找不到任何一個人能給他說法。
甚至還有人倒打一耙，追責她毀壞承重墻的責任。
在席鯉的煽動和大媽的怒火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下班回來的小年輕腦子靈活，多方聯系自己的專業朋友詢問，更有一些直接把情況發到了網上。
事態開始發酵。
就在眾人群情激奮的時候，席鯉早就偷偷地退出了中心圈——他的任務圓滿完成，得來全不費工夫。
東城新苑，就是很快會出坍塌事故，從而讓李氏集團走向窮途末路的小區。
誠然，放任不管會讓這件事更為惡性，李氏集團的覆滅也會更快。但席鯉沒辦法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即便子世界的人以後與他毫無瓜葛，他甚至都不會記得這裏，但是他無法度過心裏的這道坎。明知道會有很多人死，很多家庭坍塌，到底有多冷硬的心才會坐視不管呢？
·
席鯉走出小區大門時，眼熟的車正停在門口。
秦遇舟搖下車窗，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麽，側臉如刀刻一般俊美。
“你這是在……等我？”席鯉湊近問道，正對上秦遇舟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如一汪深潭。
他什麽都沒說，按下了開門鍵，“哢噠”一聲，門鎖打開。
“秦遇舟，你這人可真是太好了！”
又幫我省了打車費。
秦遇舟唇角微微勾起，轉瞬即逝，席鯉覺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
·
又過了一周。
席鯉帶著李默登門的時候，發現秦遇舟已經把客廳裏的所有設備都收了起來。
李默一楞，旋即囁喏問道，“教練，您是……是不願意再教我了嗎？”
小小聲，有點被拋棄小狗一樣的委屈。
秦遇舟沒有正面回答。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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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席鯉就厚著臉皮進入了蹭飯吃的日常。
不得不說，秦遇舟這個人，長著一張貴氣少爺四體不勤的臉，做著賢妻良母悉心投餵的活兒。
看起來更有魅力了。
李默的電競技術也在秦遇舟的指導下突飛猛進。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找到了方向，這不是那種很莽撞地自信，而是很踏實地往職業的道路走。
席鯉的耳朵快被磨出了繭子，這小崽子沒日沒夜地在他耳邊誇秦遇舟，說他人有多好多好，說他技術有多棒多棒，說他風格有多像自己的偶像。
尤其是，李默先前一直對偶像退役的事情郁郁寡歡，如今將孺慕轉移到了秦遇舟身上，人是快樂了不少。
剛開始的時候，李默甚至懷疑秦遇舟是不是IN，但是多方試探無果。後來秦遇舟指導了他很多跟IN的風格截然不同的技巧，他就不再做任何試探了。
都說大隱隱於市，李默堅信秦遇舟就是個隱世不出的高手。
至於課時費的事情，席鯉厚著臉皮一直不提，秦遇舟每次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但也不戳破這層窗戶紙。
於是，席鯉的臉皮一天比一天厚，蹭吃蹭喝蹭空調，還暫時占著五千塊錢一小時的便宜，很快樂，真的。
不過，席鯉還是有原則的，大賬小賬一筆一筆他算得清楚，等城外的地賣掉之後，他就立即把所有的款項一次結清。
時間眼見著就過完了一個月。
席鯉這幾天總有些心神不寧，甚至連秦遇舟都看出了他有心事。
“我想請個假，突然想到得去一個地方……沒幹完的活兒等下午回來再做，行不行？”席鯉放下手裏的工具，胡亂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看著秦遇舟。
秦遇舟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所以他淡淡地點了點頭，同意了。
席鯉道謝後，脫下圍裙就打算出門。在門口換鞋子的時候，眼前突然投過一片陰影，旋即秦遇舟的聲音從腦袋頂上傳來，“你去哪個方向？”
“東邊。”席鯉回道。
秦遇舟拿起鑰匙，“正好，我也去東邊辦事，可以順帶捎著你。李默自己在家訓練，我不用看著。”
席鯉眼神一亮，仰頭看他，“這不太好吧？”
秦遇舟瞥了他一眼，“你的表情裏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
秉承著省錢第一要務的原則，席鯉坐進了秦遇舟的車。這車看起來低調奢華，讓席鯉愈發確定了秦遇舟出身不凡的可能。
車子一路往東行駛，半小時後到達了席鯉提供的目的地——東城新苑。
這是一個七年前完工的小區，時間不長不短。李氏集團當年開發這個小區的時候，主打的是滿足中低層民眾的要求，小區看上去沒什麽花裏胡哨的設置，房型也不大，但性價比極高。
所以，從還沒開盤開始，東城新苑的房子就被火速定出，現如今入住率應該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謝謝你啊，老板！”席鯉下車之後，笑得很狗腿地沖秦遇舟揮了揮手。
秦遇舟表情不變，“什麽時候辦完事？”
席鯉蹙眉想了想，“我不確定，但是我會盡快回去的，不會耽誤下午的打掃。”
秦遇舟似乎想要說點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搖起車窗離開。
席鯉看著遠去的車尾燈，覺得秦遇舟這人可真不錯，是他最喜歡的那種實幹話少型的人。
對別人的事情從來不刨根問底，知道界限感到底在哪裏。
雖然有時候或許會讓人覺得有距離，但該幫忙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
就跟秦覆淵一樣。
席鯉腦海當中突然浮現了秦覆淵的身影，特殊行動處的黑色制服包裹著頎長挺拔的身軀，眸色如墨，臉色蒼白。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秦覆淵到底怎麽了，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雖然這次任務目前推進順利，也有秦遇舟這種好心人幫助，但席鯉並不確定它什麽時候能真正結束，也不知道這個子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什麽樣的。
等他回到主世界的時候，秦覆淵的身體應該會好一些了吧？或者憑借主世界如今的醫療水平，早就全好了也說不定呢？
思緒紛亂之中，他已經來到了東城新苑的業主服務處。
席鯉回神過來，擡起手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打起精神，不要耽於兒女情……呸，屁兒女情長。
不過，清脆的啪啪聲引起了一個過路大媽的註意。她剛從業主服務處出來，似乎有些情緒。但看著一個挺好看的小夥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給自己大嘴巴子，還是善良地湊了過來。
“小夥子，有什麽想不開的跟大媽說說，打自己做什麽呢？”大媽聲音粗獷，但語調很柔和。
席鯉心裏頭覺得尷尬，本來想解釋，但發現大媽手裏頭拎著東城新苑購房之後附送的手拎兜，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大媽，我後悔啊！”席鯉哭喪著一張臉，看起來要多難受有多難受，“我爹在農村生活了一輩子，做瓦匠活兒把我拉扯起來送進大學。我好不容易畢業發達了，就想給他老人家在城裏買套好房子。我媽走了之後，他一個人在家裏住著我也不放心。”
大媽瞬間被席鯉帶入了情緒，差點跟著抹眼淚了，甚至跟停下圍觀的另外兩三個大爺大媽感嘆席鯉的孝心。
“可沒想到，沒想到……嗚嗚嗚……”席鯉掩面而泣。
“孩子你別哭啊，這人有悲歡離合，旦夕禍福……”
“我爹沒事，阿姨。”席鯉抽了抽鼻子，“就是我帶他來城裏看房子，本來挺高興一件事，結果他被氣到住院了。他說我買房子被人騙了，這種房子用料華而不實，設計和結構都有問題，不出十年肯定會塌！”
有個圍觀的大媽皺眉，“這話是怎麽說的？東城新苑也算是不錯的小區了，李氏集團還是房地產行業的龍頭。”
“對！”席鯉適度的表達了附和，“我就是因為信得過李氏集團的口碑，才掏空了積蓄背著貸款買了這處房子。但是我爹他把證據都摔在了我臉上，告訴我居民樓哪裏已經出現了裂縫，哪裏的管道已經破損老化……我還去問了學建築的朋友，他們也說的確有問題。”
席鯉情真意切，“我現在就是後悔，特別後悔！我恨不得再給自己幾個巴掌，我怎麽能讓我爹住這麽差的房子呢！這不是咒他去死嗎？！”
說著，席鯉就要繼續往臉上招呼巴掌，但被大媽一把拉住了。
圍觀的幾個大爺大媽嘀咕，“這不可能吧？”
“肯定是老爺子不想來城裏住，找的借口。”
“我覺得有可能。”
“但我聽鄰居說，他們家墻皮好像莫名其妙爆開了，不知道怎麽回事……”
拉住席鯉的大媽惡狠狠地哼了一聲，怒道，“我就知道是這些喪心天良的東西推卸責任，故意搪塞我！”
說著，他把手提袋裏的照片拿出來分發給大家，“你們看看，我已經來要過幾次說法了。”
大媽是東城新苑的老住戶，房子住了太久準備全部翻新裝修，請了施工隊過來。施工隊有個小子冒失，喝了酒後誤砸了承重墻。但沒想到，承重墻裏居然只有零散幾根鋼筋鋼架，全然沒有承重墻本身的強力架構。
大媽本來是因為誤砸承重墻而擔憂，發現這件事後更擔憂了。她來業主服務處討說法，卻找不到任何一個人能給他說法。
甚至還有人倒打一耙，追責她毀壞承重墻的責任。
在席鯉的煽動和大媽的怒火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下班回來的小年輕腦子靈活，多方聯系自己的專業朋友詢問，更有一些直接把情況發到了網上。
事態開始發酵。
就在眾人群情激奮的時候，席鯉早就偷偷地退出了中心圈——他的任務圓滿完成，得來全不費工夫。
東城新苑，就是很快會出坍塌事故，從而讓李氏集團走向窮途末路的小區。
誠然，放任不管會讓這件事更為惡性，李氏集團的覆滅也會更快。但席鯉沒辦法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即便子世界的人以後與他毫無瓜葛，他甚至都不會記得這裏，但是他無法度過心裏的這道坎。明知道會有很多人死，很多家庭坍塌，到底有多冷硬的心才會坐視不管呢？
·
席鯉走出小區大門時，眼熟的車正停在門口。
秦遇舟搖下車窗，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麽，側臉如刀刻一般俊美。
“你這是在……等我？”席鯉湊近問道，正對上秦遇舟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如一汪深潭。
他什麽都沒說，按下了開門鍵，“哢噠”一聲，門鎖打開。
“秦遇舟，你這人可真是太好了！”
又幫我省了打車費。
秦遇舟唇角微微勾起，轉瞬即逝，席鯉覺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
·
又過了一周。
席鯉帶著李默登門的時候，發現秦遇舟已經把客廳裏的所有設備都收了起來。
李默一楞，旋即囁喏問道，“教練，您是……是不願意再教我了嗎？”
小小聲，有點被拋棄小狗一樣的委屈。
秦遇舟沒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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