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調戲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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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夏流年看著熟悉的高樓大廈,即便是夜裏依舊是一片光明,熱鬧的街道車水馬龍,夜空看不到星星,果然是二十一世紀才會有的景象,我怎麽會回來了?

夏流年現在站在以前住的小區樓頂,想要邁開步子走到柵欄邊,可自己確實飄過去的,夏流年楞住了,對啊,自己不是在夏家村嗎?看來是穿越回來了,可肉身不在智能是個孤魂野鬼,不,我要回去,可我該怎麽回去?

“年兒......年兒......”,是關北,夏流年眼前一昏,感受到身體在朝著那股聲音飄去,夏流年趕緊閉上眼睛,讓自己的身體隨著這股聲音飄去。

夏流年感覺腦袋裏的眩暈慢慢除去,腦子裏好像被什麽東西充滿,眼前劃過自己以前看到過接觸過的東西,越發清晰,深深映在腦海裏。

等到全部東西過完夏流年慢慢睜開眼睛,天黑了,要不是窗外的月光和蛙鳴聲傳進來夏流年還以為自己沒醒呢,嘶......,後背好痛,右手好麻,後背受傷側著睡的夏流年感覺整個右手都不是自己的了,慢慢移動身子要趴下卻看到一人從床邊起來。

“年兒,你醒了?”,是關北,難道自己昏迷的時候他一直在這?

夏流年心情大好,“水,我要喝水”,夏流年現在感覺又渴又餓,渾身使不上勁兒,“等等,我給你倒”,關北立即把油燈點上,給夏流年到了一杯水,“來,慢點喝”,夏流年撐起身子就被關北抱在懷裏,難得有機會使喚一下關北不好好利用怎麽行,夏流年感覺自己的惡趣味爆棚。

“你是誰?這是哪兒?”夏流年虛弱的說著,“年兒,你...不記得我了?”關北略帶急促的聲音,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夏流年,夏流年裝作被他嚇著的樣子想要掙脫他的懷抱,“我叫年兒,那你...是我夫君嗎?”

哈哈,給你一記雷陣雨,夏流年眼裏滿是狡潔,“為夫正是你的夫君”,什麽情況,這家夥不按套路出牌啊,“額,我餓了”,夏流年略帶尷尬的說,沒想到自己沒雷著他倒雷到自己了。

“我去廚房給你拿點吃的來”,關北一顆心總算落下,自己去廚房端了兩大碗粥來,這粥是莫氏早就熬好的一直溫在鍋裏,夏流年醒來的巧,再晚一點估計粥就冷了,“來,喝點粥”,關北舉著勺子遞到夏流年的嘴邊,夏流年也不拒絕,戲要演得夠足。

夏流年那一碗快見底的時候關北卻沒再餵,“怎麽了,我還要!”,夏流年朝著關北撒嬌,“你剛醒不能吃太多”,“那你端兩碗誰吃啊?”夏流年疑惑,“我吃,我也餓了”,關北說著優雅的吃了起來,“你沒吃晚飯嗎?”夏流年無語,看著關北吃香優雅貴氣,但卻很快的喝完粥,連自己剩下的都吃了。

“我不止今天沒吃,昨天前天也沒吃”,關北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看出來了,你肯定也沒洗澡,身上都有味兒了”,夏流年盤腿坐在床上嬌笑的逗著關北。

“嗯,為夫去洗個澡,娘子也很多天沒洗了,可要一起?”關北邪邪的笑著,“年兒也想洗的,可是年兒身上有傷呢”,夏流年忍著一身雞皮疙瘩,故作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一臉遺憾的看著關北,關北輕扯了下嘴角,這丫頭越來越調皮了。

關北就在夏流年面前光明正大的走進夏流年房間的浴室,夏流年一個著急,“餵,這是我的房間,回你屋裏洗......”,夏流年趕緊停下,露餡了?

悔恨的低下頭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娘子的房間也是為夫的房間”,說完就進去。

夏流年在外邊聽著衛生間裏稀裏嘩啦的水聲有點氣餒,怎麽會這樣,難道是藥下的不夠猛?夏流年還在發呆的時候關北圍著一塊毛巾出來,夏流年聽到他出來的聲音擡頭一看倒吸一口氣,美男出浴!!!“你怎麽不穿衣服啊”,就算是夏天也用不著衣服都不穿吧,不過這倒是給夏流年一個欣賞美男的機會。

好在這是夜裏,屋裏只有一盞油燈,應該看不到自己漲紅的臉吧,想到這夏流年更是放心大膽的看,關北看著夏流年一臉激動的樣子輕輕一笑,“我去對面拿一件衣服,這是濕毛巾你擦下身子”,關北遞過毛巾給夏流年就轉身出去了,夏流年躺了幾天,這天又熱,身上都是黏糊糊的,估計是那貨大夏天還給自己蓋毯子了。

夏流年小心翼翼的擦拭自己的身子,可後背估計是剛結痂稍微動動手就會扯到傷口,夏流年疼的滿頭大汗,這是關北換好衣裳進來,一身深灰色的絲綢睡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那料子都能反光了。

“嗚嗚,早知道不擦了,這下汗流得更多了”,夏流年哭喪著臉朝關北說著,“我來幫你吧”,“啊,你...不用不用,我吹會兒風就好”,夏流年連連罷手,“嘶”,倒是又扯著自己的傷口了。

關北拿過毛巾按住夏流年,“給我乖乖呆著,不然我可要點你的穴了”,夏流年還真乖乖坐好,關北撩起夏流年的袖子開始給夏流年擦,夏流年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性當然覺得這沒啥,“被點穴是什麽感覺啊,動不了是不是身子不用使勁兒啊?”夏流年很是好奇這古代的功夫,雖然自己會打,但是古代這內力啊輕功啊點穴啊在現代是完全沒有科學依據的,所以很是好奇。

“要不你點一個我試試”,夏流年歪著頭看著關北,一臉的興奮和希翼。

關北沒說話只是給了一個眼神讓夏流年自己體會,這丫頭有病!“趴下,我給你擦擦後背”,關北擦完夏流年的胳膊和小腿,“這個就不用了吧”,夏流年拒絕,“趴下”,關北命令著,夏流年癟癟嘴,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趴在床上。

關北撩起夏流年的睡衣,之前都是莫氏在給夏流年換藥,所以關北還是有些緊張和不自在,屋裏太暗,關北卻還是清晰的看到夏流年後背那一指長的刀傷,手裏緊緊攥著毛巾,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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