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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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至於誰追的誰，我想破腦袋也沒想起來，事實上我好像從來沒有誰追誰這個階段，都是看似莫名其妙其實水到渠成的就在一塊兒了。
非要說個起點的話，就是蘭姐也在店裏那次，趕上中學放學，店裏正忙得不可開交，又有一批貨到了，蘭姐急匆匆去招呼司機幫忙搬貨，叫我去幫袁一凡的忙。那時候我已經放暑假了，還沒開始補課，天天帶了本小說去店裏歪在懶人沙發上看。我剛好看完了正無聊，擼起袖子直沖吧臺，其實具體的我也不會，就幫著收銀。忙了好久終於沒客人了，我在檢查賬目，袁一凡在收拾小料，一張發票飄到他那兒去了，我正算著數，就隨手一抓，結果握住他的手了——他正好拿了發票給我遞過來，我有些發楞，緩緩轉身發現抓的還真是他的手，重點是他還沒掙脫。我跟他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他率先開口打破僵局：“你算到哪兒了？”
“啊！”我才反應過來，立馬松開他的手，把發票撫平了，看著賬目，已經忘了從哪兒開始了。
他應該是已經收拾好了，走到我身邊抽出我手上的筆，開始從頭核對。
那天很熱，但店裏空調開得足，甚至有點冷，冷到我渾身雞皮疙瘩，甚至突然抖了一下，你說，這算不算心動。
後來我有天幫他收拾一直堆在店裏的近十本雜志，發現他竟然用發票做書簽。
“你這書簽，標記了個寂寞啊，這麽薄，你能翻到嗎？”我撿起從扉頁掉出的一張對折的發票，對他揮了揮。
“誰說是書簽了。”他一把搶走，順便抱走了我收拾好的雜志。我發現他耳朵好像有點紅。
“不會是……”我終於想到了那次烏龍，“弟弟你也太純情了吧！”一臉壞笑地跟上他，指指他發紅的耳朵。
“誰是弟弟，”他一下子逼近，嚇得我不自覺地後退，“我的好妹妹。”他勾了勾嘴角。
我一把推開他，“看你的雜志！不要亂翻我的小說！”
其實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他看Astronomy和天文愛好者，我看網文和必考名著；他玩Rainbow 6，我不打游戲，要玩也最多是單機小游戲；他很少看劇，我看劇看得廢寢忘食……哦對了，還有個事忘說了。
袁一凡參加了個什麽比賽，加上賽前集訓，封閉管理十天。我收不到他的任何消息，他沒法給我一絲一毫的回應。這事要放在平常也沒什麽，但不巧，他消失的那十天是我最痛的十天。其實他和我打過招呼，我也沒有埋怨他。但當我喜歡的劇，劇裏劇外風波不斷，我過於沈浸其中，不停地哭只希望有個人陪我分擔的時候，袁一凡不在，我找不到他，那個時候我是怪他的。
但他回來已經告訴我，他來晚了。
他說：千裏的路，若是只能陪你風雪一程，前程後路我都不過問，我來晚了。
這是我前幾天發在社交平臺的，我把這句話寫給我喜歡的劇和劇中的演員，他把這句話寫給我。我那一刻才真實地感知到，他明白的，有的事情他不做，但是他明白，他也明白我為什麽會這樣，他不會責怪我，不會質疑我，他會陪著我。
就好像他真的會把我喜歡的劇中的角色當成活生生的人，甚至和他battle，掰不過了還會很幼稚地吃醋。他會記得我要看的線上見面會，提前幫我買好入場券，定好鬧鐘。他會包容我的每一個愛好，並且試著理解我，甚至幫助我去完成我喜歡做的事情——而這些，我都沒有他做得好。
我們會互相分享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他給我分享的多數是什麽最新成果，什麽游戲心得，一開始才好笑呢，Astronomy刊登了一個什麽最新發現，他興奮到讀完報道第一時間就拍照給我，我看他難得發張照片也挺興奮，一點開，我的媽密密麻麻的英文看得我差點沒暈過去，好吧好吧翻譯器啟動！但這有好多專業術語專有名詞blabla一大堆，我就硬著頭皮翻譯，硬著頭皮查資料，磕磕絆絆終於讀完了還跟他交流感想。後來真的熟了我就不管了，直接回三個字：看不懂，心情好的時候還逗逗他：哥哥，看不懂。袁總，看不懂。然後他就會發一段巨長的語音過來，對嘛，明明他也懶得打字嘛！真的是，這誰受得了啊。不過聽他講還是挺有意思的，他也不會每篇都講給我，根據我的反應他還會進行調整，後來逐漸演變成逸事分享了。
仔細回憶起來，袁一凡有段時間不太正常。也不是不正常，就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在一塊兒就像隨便搭了個夥一起吃飯，就是隨便聊聊試試看，我一開始也沒多動心（吧……）就是跟他聊天很好玩很舒服，很奇怪，明明看起來完全聊不到一起去，興趣愛好完全不一樣，但就是能聊起來。
突然有一天本來在探討當代娛樂圈演員片酬和美國航天新進展時，他突然跟我來了一套真情流露，剖析自我，說他只是個普通人，只希望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來打擾我和他。聽到這種話，當時的我是很感動的很受用的，但第二天冷靜下來以後我在想，我和他的關系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深入了，是我太不當真了嗎。我記不得後來我得出了什麽結論，因為第二天他就集訓去了，就消失了，再回來就是我生日了。
別的不說，袁一凡是真的蠻會挑禮物的。
而且他不僅會挑，還很會說。
其實本來他是我生日後一天回來，我也沒怪他，之後給我補過一下就行了。但那段時間我太難過了，就會變得很矯情，就忍不住開始埋怨他為什麽這個時候消失。
生日那天上午我去超市幫媽媽買東西，其實到蘭姐的店並不順路，但我就是忍不住，還是去了。推門的時候果然只有蘭姐在吧臺那兒忙活，我是失望的，準備和蘭姐打個招呼就走了。我剛想開口，就看見蘭姐朝角落裏努努嘴，我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一向把衣服穿得服服帖帖體體面面的袁一凡同學，此刻閉著眼歪在懶人沙發上，襯衫扣子開了四顆，袖子也擼上去了，明明店裏開著空調啊，他這是熱成什麽樣了。
我一下就心軟了，走到他跟前他也沒睜眼，是得累成什麽樣啊。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看他坐在懶人沙發上，蘭姐之前只給奶茶店配了兩張桌子幾把椅子，學生大多買了帶走，也沒什麽人坐著——我除外。沒事兒我就愛找本書在這兒待一下午，硬椅子坐久了真的硌得慌。袁總大手一揮，資助蘭姐買了個懶人沙發。
一開始我不知道，就是某個周末來店裏突然發現換了個沙發，我窩在裏面看書的時候忍不住感嘆：“蘭姐真的是太體貼了！”我的餘光瞄到他在那兒偷笑，我當時不明白他笑什麽，索性不管他了。後來蘭姐回來了，看著我的舒坦樣子，抄著手大罵我敗家：“嘖嘖嘖，你看看啊，你這一個沙發，我們小袁白打多少天的工啊！”邊說邊戳我額頭。
我楞在那兒，甚至沒推開她的手：“啥？小袁？你讓袁一凡掏錢的啊！”
蘭姐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跟我講話。過了一會兒她才繼續叫道：“什麽叫我喊他掏錢？我店裏又不要！這不是他專門給你買的嘛！你看你很舒坦的樣子嘛！”
我騰地一聲站起，這沙發突然沒那麽舒服了。袁一凡也停了手上的活走過來，看著我不說話。
“你買的啊？”我斟酌了半天才開口。
“嗯。”
“給……我買的啊？”
“嗯。看樣子你很喜歡，還不錯。”
“那你不是白打工了嗎？”
他笑了一下，“你真當我是窮學生啊？”
“哦……”對哦，他來打工是給他媽媽買絲巾，又不是真的沒錢。
“安心坐回去吧。”
“好耶！”我又快樂了。
我站了幾分鐘，他終於睜眼了，立馬把袖子放下來，從地上拿起一個大盒子遞給我，也不說話。
我盯了那個盒子半天，接下了。他還是不說話，我又開始怪他了，轉身就走了。
到家了剛好收到他的消息：“我想和你走遍萬水千山”
我沒管他，小心翼翼地撕下包裝紙拆開盒子，是拼圖，1000片的，帶著世界地圖樣式的拼圖。
高考畢業以後我終於把這套1000片的拼圖完成了，是查分那天拼的，太緊張了那天，什麽事都做不了，就等著晚上查分。
我就想起了這盒拼圖，整整一千片，拼了一天，每拼一片我都祈禱一次我能考上能考上能考上，最後老天沒辜負我，真的考上了。
說回那天。他那天打了好多好多字，對我說抱歉，說明白我最近的心情不好，說還好他早上一到家就過來了，說還好等到我了。他還說，還好沒有錯過我的生日，在生日當天讓我收到了禮物。
他知道的，我說的不在乎有的時候是真的不在乎，有的時候是反話，但更多時候是本來不在乎，可是想著想著就在乎起來了，又不好改口，只好自己別扭。這些，他都知道的。
可惜，今年是2021年，不是2017年了。我們已經分開1497天了。
也許你覺得故事到這兒還沒結束，就像我當時看到的一句話：“聽故事的人，總期待驚險；故事裏的人，只希望平安。”
尤其是現在，我只希望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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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誰追的誰，我想破腦袋也沒想起來，事實上我好像從來沒有誰追誰這個階段，都是看似莫名其妙其實水到渠成的就在一塊兒了。
非要說個起點的話，就是蘭姐也在店裏那次，趕上中學放學，店裏正忙得不可開交，又有一批貨到了，蘭姐急匆匆去招呼司機幫忙搬貨，叫我去幫袁一凡的忙。那時候我已經放暑假了，還沒開始補課，天天帶了本小說去店裏歪在懶人沙發上看。我剛好看完了正無聊，擼起袖子直沖吧臺，其實具體的我也不會，就幫著收銀。忙了好久終於沒客人了，我在檢查賬目，袁一凡在收拾小料，一張發票飄到他那兒去了，我正算著數，就隨手一抓，結果握住他的手了——他正好拿了發票給我遞過來，我有些發楞，緩緩轉身發現抓的還真是他的手，重點是他還沒掙脫。我跟他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他率先開口打破僵局：“你算到哪兒了？”
“啊！”我才反應過來，立馬松開他的手，把發票撫平了，看著賬目，已經忘了從哪兒開始了。
他應該是已經收拾好了，走到我身邊抽出我手上的筆，開始從頭核對。
那天很熱，但店裏空調開得足，甚至有點冷，冷到我渾身雞皮疙瘩，甚至突然抖了一下，你說，這算不算心動。
後來我有天幫他收拾一直堆在店裏的近十本雜志，發現他竟然用發票做書簽。
“你這書簽，標記了個寂寞啊，這麽薄，你能翻到嗎？”我撿起從扉頁掉出的一張對折的發票，對他揮了揮。
“誰說是書簽了。”他一把搶走，順便抱走了我收拾好的雜志。我發現他耳朵好像有點紅。
“不會是……”我終於想到了那次烏龍，“弟弟你也太純情了吧！”一臉壞笑地跟上他，指指他發紅的耳朵。
“誰是弟弟，”他一下子逼近，嚇得我不自覺地後退，“我的好妹妹。”他勾了勾嘴角。
我一把推開他，“看你的雜志！不要亂翻我的小說！”
其實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他看Astronomy和天文愛好者，我看網文和必考名著；他玩Rainbow 6，我不打游戲，要玩也最多是單機小游戲；他很少看劇，我看劇看得廢寢忘食……哦對了，還有個事忘說了。
袁一凡參加了個什麽比賽，加上賽前集訓，封閉管理十天。我收不到他的任何消息，他沒法給我一絲一毫的回應。這事要放在平常也沒什麽，但不巧，他消失的那十天是我最痛的十天。其實他和我打過招呼，我也沒有埋怨他。但當我喜歡的劇，劇裏劇外風波不斷，我過於沈浸其中，不停地哭只希望有個人陪我分擔的時候，袁一凡不在，我找不到他，那個時候我是怪他的。
但他回來已經告訴我，他來晚了。
他說：千裏的路，若是只能陪你風雪一程，前程後路我都不過問，我來晚了。
這是我前幾天發在社交平臺的，我把這句話寫給我喜歡的劇和劇中的演員，他把這句話寫給我。我那一刻才真實地感知到，他明白的，有的事情他不做，但是他明白，他也明白我為什麽會這樣，他不會責怪我，不會質疑我，他會陪著我。
就好像他真的會把我喜歡的劇中的角色當成活生生的人，甚至和他battle，掰不過了還會很幼稚地吃醋。他會記得我要看的線上見面會，提前幫我買好入場券，定好鬧鐘。他會包容我的每一個愛好，並且試著理解我，甚至幫助我去完成我喜歡做的事情——而這些，我都沒有他做得好。
我們會互相分享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他給我分享的多數是什麽最新成果，什麽游戲心得，一開始才好笑呢，Astronomy刊登了一個什麽最新發現，他興奮到讀完報道第一時間就拍照給我，我看他難得發張照片也挺興奮，一點開，我的媽密密麻麻的英文看得我差點沒暈過去，好吧好吧翻譯器啟動！但這有好多專業術語專有名詞blabla一大堆，我就硬著頭皮翻譯，硬著頭皮查資料，磕磕絆絆終於讀完了還跟他交流感想。後來真的熟了我就不管了，直接回三個字：看不懂，心情好的時候還逗逗他：哥哥，看不懂。袁總，看不懂。然後他就會發一段巨長的語音過來，對嘛，明明他也懶得打字嘛！真的是，這誰受得了啊。不過聽他講還是挺有意思的，他也不會每篇都講給我，根據我的反應他還會進行調整，後來逐漸演變成逸事分享了。
仔細回憶起來，袁一凡有段時間不太正常。也不是不正常，就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在一塊兒就像隨便搭了個夥一起吃飯，就是隨便聊聊試試看，我一開始也沒多動心（吧……）就是跟他聊天很好玩很舒服，很奇怪，明明看起來完全聊不到一起去，興趣愛好完全不一樣，但就是能聊起來。
突然有一天本來在探討當代娛樂圈演員片酬和美國航天新進展時，他突然跟我來了一套真情流露，剖析自我，說他只是個普通人，只希望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來打擾我和他。聽到這種話，當時的我是很感動的很受用的，但第二天冷靜下來以後我在想，我和他的關系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深入了，是我太不當真了嗎。我記不得後來我得出了什麽結論，因為第二天他就集訓去了，就消失了，再回來就是我生日了。
別的不說，袁一凡是真的蠻會挑禮物的。
而且他不僅會挑，還很會說。
其實本來他是我生日後一天回來，我也沒怪他，之後給我補過一下就行了。但那段時間我太難過了，就會變得很矯情，就忍不住開始埋怨他為什麽這個時候消失。
生日那天上午我去超市幫媽媽買東西，其實到蘭姐的店並不順路，但我就是忍不住，還是去了。推門的時候果然只有蘭姐在吧臺那兒忙活，我是失望的，準備和蘭姐打個招呼就走了。我剛想開口，就看見蘭姐朝角落裏努努嘴，我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一向把衣服穿得服服帖帖體體面面的袁一凡同學，此刻閉著眼歪在懶人沙發上，襯衫扣子開了四顆，袖子也擼上去了，明明店裏開著空調啊，他這是熱成什麽樣了。
我一下就心軟了，走到他跟前他也沒睜眼，是得累成什麽樣啊。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看他坐在懶人沙發上，蘭姐之前只給奶茶店配了兩張桌子幾把椅子，學生大多買了帶走，也沒什麽人坐著——我除外。沒事兒我就愛找本書在這兒待一下午，硬椅子坐久了真的硌得慌。袁總大手一揮，資助蘭姐買了個懶人沙發。
一開始我不知道，就是某個周末來店裏突然發現換了個沙發，我窩在裏面看書的時候忍不住感嘆：“蘭姐真的是太體貼了！”我的餘光瞄到他在那兒偷笑，我當時不明白他笑什麽，索性不管他了。後來蘭姐回來了，看著我的舒坦樣子，抄著手大罵我敗家：“嘖嘖嘖，你看看啊，你這一個沙發，我們小袁白打多少天的工啊！”邊說邊戳我額頭。
我楞在那兒，甚至沒推開她的手：“啥？小袁？你讓袁一凡掏錢的啊！”
蘭姐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跟我講話。過了一會兒她才繼續叫道：“什麽叫我喊他掏錢？我店裏又不要！這不是他專門給你買的嘛！你看你很舒坦的樣子嘛！”
我騰地一聲站起，這沙發突然沒那麽舒服了。袁一凡也停了手上的活走過來，看著我不說話。
“你買的啊？”我斟酌了半天才開口。
“嗯。”
“給……我買的啊？”
“嗯。看樣子你很喜歡，還不錯。”
“那你不是白打工了嗎？”
他笑了一下，“你真當我是窮學生啊？”
“哦……”對哦，他來打工是給他媽媽買絲巾，又不是真的沒錢。
“安心坐回去吧。”
“好耶！”我又快樂了。
我站了幾分鐘，他終於睜眼了，立馬把袖子放下來，從地上拿起一個大盒子遞給我，也不說話。
我盯了那個盒子半天，接下了。他還是不說話，我又開始怪他了，轉身就走了。
到家了剛好收到他的消息：“我想和你走遍萬水千山”
我沒管他，小心翼翼地撕下包裝紙拆開盒子，是拼圖，1000片的，帶著世界地圖樣式的拼圖。
高考畢業以後我終於把這套1000片的拼圖完成了，是查分那天拼的，太緊張了那天，什麽事都做不了，就等著晚上查分。
我就想起了這盒拼圖，整整一千片，拼了一天，每拼一片我都祈禱一次我能考上能考上能考上，最後老天沒辜負我，真的考上了。
說回那天。他那天打了好多好多字，對我說抱歉，說明白我最近的心情不好，說還好他早上一到家就過來了，說還好等到我了。他還說，還好沒有錯過我的生日，在生日當天讓我收到了禮物。
他知道的，我說的不在乎有的時候是真的不在乎，有的時候是反話，但更多時候是本來不在乎，可是想著想著就在乎起來了，又不好改口，只好自己別扭。這些，他都知道的。
可惜，今年是2021年，不是2017年了。我們已經分開1497天了。
也許你覺得故事到這兒還沒結束，就像我當時看到的一句話：“聽故事的人，總期待驚險；故事裏的人，只希望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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