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邑風波·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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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邑風波·顧慮
一直往前，那邊的人由少變得密集起來，雖然房子還是跟恭王府那邊的一樣，但是這邊很多的是人擠人。很多的百姓進不到屋子裏面，就只能縮在了角落裏面。
有一個婦女懷裏抱著兩個孩子，身上全是落雪，頭發也被結了冰，一動不動的，不知道還有沒有生息。
傅硯辭看著謝亭行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蓮蓬衣，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披在了那個婦女的身上。
那個婦女睜開了眼睛，看見來的人是誰，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她想都沒想直接上手想要拿開。
謝亭行按住了她的手，輕聲說:“無事，你披著吧，千萬別讓孩子受冷了。”說完，他上手摸了摸其中一個孩子的頭，“他們多大了？”
葉芳燕哽咽著謝過後，看著孩子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這個五歲了，另一個四歲。”
謝亭行點了點頭，他索性拍開了旁邊地上的雪，然後坐在葉芳燕的旁邊。看著周圍都是一些貧窮的百姓，他們都身著單薄，抱住自己身子一邊咳嗽著。
他的心裏有些不好受，既然人不夠住的話，為什麽不多建幾個房子。要是來不及，就算是安了帳篷也是可以的，不至於讓他們風餐露宿的。
傅硯辭站在他們的旁邊，同樣也看到了這樣的景象，要是沒有賀平生上報，恐怕他都不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他低著頭看了一眼謝亭行，那個人坐在地上，低著頭看著那兩個孩子，眼裏盡是憐憫。
那兩個孩子睜開了眼睛，一時感覺身子有些暖和，又往葉芳燕的懷裏又湊了過去。離謝亭行最近的那個孩子，看見了謝亭行，有些震驚，他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謝亭行笑了笑，又湊近了一點，其實這兩個孩子的面相很好看，只是臉上臟了一些，黑了一些。唇色發白，牙齒一直顫抖著。
但這兩個孩子怎麽看也不像是生了病的樣子，謝亭行忍不住問了，“您可是染了什麽病疾，為何這邊的百姓這般多？”
葉芳燕臉色難看，她低著頭又東張西望的，嘴巴張了又閉，就像是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附近。
謝亭行也發現了她的狀態，轉移了話題，“這兩個孩子叫什麽名字啊，長得好看，我瞧著都歡喜。”
葉芳燕很快恢覆了原來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一聲，伸出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
只是還沒等到她回答，那個大一些的孩子就突然開口了，“王言玉，我的名字。弟弟叫做王言意。我看著公子才好看呢！”
他的聲音很稚嫩，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很陽光，就像是這冬日裏劃過的一抹陽光，瞬間讓冰雪融化了。
只是弟弟王言意沒有說話，一直沈默著看著他們。謝亭行也明白了，這兩個就是不同的性格，一個偏活潑，一個偏穩重一些。
謝亭行也往他的頭也摸了一把，隨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落雪。由於起身得太快，他的眼前差點一黑，身子也搖晃了一下，但傅硯辭很快就扶住他的身子。
謝亭行嘴巴微抿，微微退開，“不如再往前走走看一下吧？”
傅硯辭點了點頭，跟在他的旁邊。
再往前走，那裏的百姓也越來越多了。謝亭行發現了，這裏都是平民百姓，一個貴族或者是有錢的人家都沒有。他們穿著都是縫縫補補過很多次的衣服。
一個角落裏傳來了笑聲，聲音很大，他們往那邊看過去，一個身著白色便服的人，頭發有些亂糟糟的。他縮在了角落裏，頭埋進了自己的身體裏面，就像是一個鴕鳥一樣。
那個人不就是李家的公子嗎，雖然也不用看臉究竟是長得什麽樣，一看他的行為和氣質就特別像是這個人。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了，果然像是他們說的那樣瘋癲，隨後李家公子他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他站了起來。直盯盯的看著謝亭行，這時眼神不再像是一個瘋癲的人，而是像一個正常的人。
很快，他又換了一個表情，開始傻笑起來，嘴裏還說著，“美人，美人。”一邊喊著，一邊往這邊沖過來。
但傅硯辭的動作更快，一腳踢翻了他。
李家公子被踢得頭朝地，腳朝天，他翻身起來，指著傅硯辭就是大哭，“你踢我，我要告訴我娘！”只是，他一直坐在哪裏，也不見得有下一步得動作。
傅硯辭嫌棄得不想再看見他，“他當真是傻子嗎，剛才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說是正常的男子我都相信。”
謝亭行哪裏會知道，李家公子的哭聲越來越大了，招得旁邊不少的人都看過來。耳邊都是一些閑話，不過好像都不是說他的，倒是說李家公子。
“公子最好別離他太近，和他扯上關系的準沒好事。”
謝亭行看過去，說話的人是昨天那個說被偷雞蛋的那個婦女，現在她的表情沒有很大的波動，好像都習以為常了一樣。
“他是不是不止瘋癲那麽簡單？我看他剛才就不想是犯病的樣子。”謝亭行問道。
那個婦女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這邊，不過卻不想是看著他，更像是看著謝亭行身後的。
謝亭行轉過身子，也看向了那個方向，但那一邊除了百姓和房子，就什麽也沒有了。
他心裏想到：難道那邊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那為什麽這些百姓都不肯說，又或者說那裏是一個人，把他們關在這裏就是為了不想要這裏秘密從他們的嘴裏說出來。
只是這裏的百姓人這麽多，要是想要打破一件事情不是易如反掌嗎。難道背後的那個人的手，已經牽制住了這些百姓的身體。那這個人是恭王還是王知縣？又或者說還有一個更大、更有權力的人。
那個婦女嘴角抖動著，笑也笑不出來，“他要是只是簡單的瘋癲，我們也不會這麽慘了。公子只要記住，離他遠一點總歸是好的。”說完，她有也不回的離開了。
謝亭行看了一眼傅硯辭，之間他搖了搖頭，兩人也不管那個還在哭的人，直接也離開了。
“陛下覺得如何？”
傅硯辭說道：“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他們既然一個也不想說，我們也沒有辦法逼著他們開口。就算是說了，我們也不能保證事情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謝亭行不是沒有想到，但現在還能怎麽辦。
他現在也知道傅硯辭說的不會讓他白來是什麽意思了，雖然他也想擺爛做一個鹹魚，但身處事情之中，才知道這是不可能做到視而不見的。
傅硯辭又說道：“我看剛才那兩個小孩都挺喜歡你的。”
不用他往下說，謝亭行也知道了，他微皺著眉，“會不會有些不妥？臣覺得他們害怕的人就藏在這裏，要是說了出來，不就是害了他們嗎？”
傅硯辭面色變得嚴肅，冷冷說：“太傅，想要事情成功，真相大白，總要有一些人犧牲。過程不會是你想象中那麽簡單，朕往上爬不也是踩著那些屍體上來的。太傅不要再像以前那般天真了。”
謝亭行還想載說些什麽，不過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他的做法，總是心狠手辣了一些。
他們又重新回到了葉芳燕哪裏，謝亭行站在他們的前面，腳步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他怎麽也邁不出那一步。
倒是葉芳燕見到他們還帶著笑，“公子回來，可還是有什麽事情？”
傅硯辭見他不說話，直接坐在了她的旁邊，調整了表情，讓自己盡可能看得和善一些。他看著葉芳燕懷裏的那兩個孩子，他們奇怪的也不害怕。
“你一人照顧孩子，也是幸苦了些。”
葉芳燕搖了搖頭，“但也不幸苦，被看他們年紀小，倒是懂事得很。”
傅硯辭很快，又接著說：“你希望他們一輩子都待在這裏嗎，不能看到外面得世界是怎樣的。我不能強迫你說出其中的事情，但我希望你能為為兩個孩子著想。我會跟你保證，只要說出來了，這件事很快就會消失，一切都會如初。”
葉芳燕沈默著，臉色變得很難看了。
“明日我們再來，今晚可以認真思考一些，又什麽要求、顧慮都可以提出來。”傅硯辭站了起來，又變回來了原來的表情。
謝亭行跟在他的身後，看了一眼後面，葉芳燕母子三人也還在看著他們。他收回了眼神，總覺得還是有些殘酷了。
他們回到了恭王府，門口前面站著江逸安，後面站著影七。
江逸安看到他們的那一刻，走了過來，“你們哪裏了？一覺醒來就見不到人影，要不是那個人還在，我還以為被你們拋棄了。”
傅硯辭直接走了進去，謝亭行嘆了一口氣，“不是什麽好的事情，但應該快可以離開這裏來了。”
江逸安眨了眨眼，可以離開這裏還不是什麽好的事情啊，他昨晚做夢都是離開這裏，要不是想著跟家人一起，他早就不翼而飛了。他的感覺就是這個地方不一般，這裏的人也不一般。
只是看見謝亭行的臉色不太好，語氣也蔫蔫的，心裏的這些話也沒有說出來。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沒事，大不了在這住著也行。聽那個侍衛說再過幾天就不會下雪了，天氣開始慢慢變好。”
“但願吧。”謝亭行悄悄說，“昨晚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江逸安往旁邊看著，奴仆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他搖了搖頭。“難道這裏真的很奇怪嗎？”
謝亭行拉過他，“回房在說。”
兩人走進了江逸安的房內，謝亭行確定外面沒有人偷聽後，把門關好，“昨晚我來找你，結果你根本沒給我開門。到了深夜，出現了一頭狼，它就停在傅硯辭的房間外。”
江逸安啊了一聲，“你昨晚又跟那個人一起住了？”
謝亭行聽著他的話，什麽叫做又？他打斷，“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有一頭狼，會吃人的！”
“但我們就住在這裏，也沒有辦法啊。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殺了那頭狼？但這也不可能啊。”
謝亭行無語了，“今夜我跟你一起住。”
江逸安點了點頭，他沒有什麽問題，正好兩個人一起睡還暖和一點。他有時候半夜就會被冷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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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往前，那邊的人由少變得密集起來，雖然房子還是跟恭王府那邊的一樣，但是這邊很多的是人擠人。很多的百姓進不到屋子裏面，就只能縮在了角落裏面。
有一個婦女懷裏抱著兩個孩子，身上全是落雪，頭發也被結了冰，一動不動的，不知道還有沒有生息。
傅硯辭看著謝亭行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蓮蓬衣，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披在了那個婦女的身上。
那個婦女睜開了眼睛，看見來的人是誰，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她想都沒想直接上手想要拿開。
謝亭行按住了她的手，輕聲說:“無事，你披著吧，千萬別讓孩子受冷了。”說完，他上手摸了摸其中一個孩子的頭，“他們多大了？”
葉芳燕哽咽著謝過後，看著孩子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這個五歲了，另一個四歲。”
謝亭行點了點頭，他索性拍開了旁邊地上的雪，然後坐在葉芳燕的旁邊。看著周圍都是一些貧窮的百姓，他們都身著單薄，抱住自己身子一邊咳嗽著。
他的心裏有些不好受，既然人不夠住的話，為什麽不多建幾個房子。要是來不及，就算是安了帳篷也是可以的，不至於讓他們風餐露宿的。
傅硯辭站在他們的旁邊，同樣也看到了這樣的景象，要是沒有賀平生上報，恐怕他都不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他低著頭看了一眼謝亭行，那個人坐在地上，低著頭看著那兩個孩子，眼裏盡是憐憫。
那兩個孩子睜開了眼睛，一時感覺身子有些暖和，又往葉芳燕的懷裏又湊了過去。離謝亭行最近的那個孩子，看見了謝亭行，有些震驚，他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謝亭行笑了笑，又湊近了一點，其實這兩個孩子的面相很好看，只是臉上臟了一些，黑了一些。唇色發白，牙齒一直顫抖著。
但這兩個孩子怎麽看也不像是生了病的樣子，謝亭行忍不住問了，“您可是染了什麽病疾，為何這邊的百姓這般多？”
葉芳燕臉色難看，她低著頭又東張西望的，嘴巴張了又閉，就像是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附近。
謝亭行也發現了她的狀態，轉移了話題，“這兩個孩子叫什麽名字啊，長得好看，我瞧著都歡喜。”
葉芳燕很快恢覆了原來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一聲，伸出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
只是還沒等到她回答，那個大一些的孩子就突然開口了，“王言玉，我的名字。弟弟叫做王言意。我看著公子才好看呢！”
他的聲音很稚嫩，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很陽光，就像是這冬日裏劃過的一抹陽光，瞬間讓冰雪融化了。
只是弟弟王言意沒有說話，一直沈默著看著他們。謝亭行也明白了，這兩個就是不同的性格，一個偏活潑，一個偏穩重一些。
謝亭行也往他的頭也摸了一把，隨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落雪。由於起身得太快，他的眼前差點一黑，身子也搖晃了一下，但傅硯辭很快就扶住他的身子。
謝亭行嘴巴微抿，微微退開，“不如再往前走走看一下吧？”
傅硯辭點了點頭，跟在他的旁邊。
再往前走，那裏的百姓也越來越多了。謝亭行發現了，這裏都是平民百姓，一個貴族或者是有錢的人家都沒有。他們穿著都是縫縫補補過很多次的衣服。
一個角落裏傳來了笑聲，聲音很大，他們往那邊看過去，一個身著白色便服的人，頭發有些亂糟糟的。他縮在了角落裏，頭埋進了自己的身體裏面，就像是一個鴕鳥一樣。
那個人不就是李家的公子嗎，雖然也不用看臉究竟是長得什麽樣，一看他的行為和氣質就特別像是這個人。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了，果然像是他們說的那樣瘋癲，隨後李家公子他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他站了起來。直盯盯的看著謝亭行，這時眼神不再像是一個瘋癲的人，而是像一個正常的人。
很快，他又換了一個表情，開始傻笑起來，嘴裏還說著，“美人，美人。”一邊喊著，一邊往這邊沖過來。
但傅硯辭的動作更快，一腳踢翻了他。
李家公子被踢得頭朝地，腳朝天，他翻身起來，指著傅硯辭就是大哭，“你踢我，我要告訴我娘！”只是，他一直坐在哪裏，也不見得有下一步得動作。
傅硯辭嫌棄得不想再看見他，“他當真是傻子嗎，剛才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說是正常的男子我都相信。”
謝亭行哪裏會知道，李家公子的哭聲越來越大了，招得旁邊不少的人都看過來。耳邊都是一些閑話，不過好像都不是說他的，倒是說李家公子。
“公子最好別離他太近，和他扯上關系的準沒好事。”
謝亭行看過去，說話的人是昨天那個說被偷雞蛋的那個婦女，現在她的表情沒有很大的波動，好像都習以為常了一樣。
“他是不是不止瘋癲那麽簡單？我看他剛才就不想是犯病的樣子。”謝亭行問道。
那個婦女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這邊，不過卻不想是看著他，更像是看著謝亭行身後的。
謝亭行轉過身子，也看向了那個方向，但那一邊除了百姓和房子，就什麽也沒有了。
他心裏想到：難道那邊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那為什麽這些百姓都不肯說，又或者說那裏是一個人，把他們關在這裏就是為了不想要這裏秘密從他們的嘴裏說出來。
只是這裏的百姓人這麽多，要是想要打破一件事情不是易如反掌嗎。難道背後的那個人的手，已經牽制住了這些百姓的身體。那這個人是恭王還是王知縣？又或者說還有一個更大、更有權力的人。
那個婦女嘴角抖動著，笑也笑不出來，“他要是只是簡單的瘋癲，我們也不會這麽慘了。公子只要記住，離他遠一點總歸是好的。”說完，她有也不回的離開了。
謝亭行看了一眼傅硯辭，之間他搖了搖頭，兩人也不管那個還在哭的人，直接也離開了。
“陛下覺得如何？”
傅硯辭說道：“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他們既然一個也不想說，我們也沒有辦法逼著他們開口。就算是說了，我們也不能保證事情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謝亭行不是沒有想到，但現在還能怎麽辦。
他現在也知道傅硯辭說的不會讓他白來是什麽意思了，雖然他也想擺爛做一個鹹魚，但身處事情之中，才知道這是不可能做到視而不見的。
傅硯辭又說道：“我看剛才那兩個小孩都挺喜歡你的。”
不用他往下說，謝亭行也知道了，他微皺著眉，“會不會有些不妥？臣覺得他們害怕的人就藏在這裏，要是說了出來，不就是害了他們嗎？”
傅硯辭面色變得嚴肅，冷冷說：“太傅，想要事情成功，真相大白，總要有一些人犧牲。過程不會是你想象中那麽簡單，朕往上爬不也是踩著那些屍體上來的。太傅不要再像以前那般天真了。”
謝亭行還想載說些什麽，不過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他的做法，總是心狠手辣了一些。
他們又重新回到了葉芳燕哪裏，謝亭行站在他們的前面，腳步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他怎麽也邁不出那一步。
倒是葉芳燕見到他們還帶著笑，“公子回來，可還是有什麽事情？”
傅硯辭見他不說話，直接坐在了她的旁邊，調整了表情，讓自己盡可能看得和善一些。他看著葉芳燕懷裏的那兩個孩子，他們奇怪的也不害怕。
“你一人照顧孩子，也是幸苦了些。”
葉芳燕搖了搖頭，“但也不幸苦，被看他們年紀小，倒是懂事得很。”
傅硯辭很快，又接著說：“你希望他們一輩子都待在這裏嗎，不能看到外面得世界是怎樣的。我不能強迫你說出其中的事情，但我希望你能為為兩個孩子著想。我會跟你保證，只要說出來了，這件事很快就會消失，一切都會如初。”
葉芳燕沈默著，臉色變得很難看了。
“明日我們再來，今晚可以認真思考一些，又什麽要求、顧慮都可以提出來。”傅硯辭站了起來，又變回來了原來的表情。
謝亭行跟在他的身後，看了一眼後面，葉芳燕母子三人也還在看著他們。他收回了眼神，總覺得還是有些殘酷了。
他們回到了恭王府，門口前面站著江逸安，後面站著影七。
江逸安看到他們的那一刻，走了過來，“你們哪裏了？一覺醒來就見不到人影，要不是那個人還在，我還以為被你們拋棄了。”
傅硯辭直接走了進去，謝亭行嘆了一口氣，“不是什麽好的事情，但應該快可以離開這裏來了。”
江逸安眨了眨眼，可以離開這裏還不是什麽好的事情啊，他昨晚做夢都是離開這裏，要不是想著跟家人一起，他早就不翼而飛了。他的感覺就是這個地方不一般，這裏的人也不一般。
只是看見謝亭行的臉色不太好，語氣也蔫蔫的，心裏的這些話也沒有說出來。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沒事，大不了在這住著也行。聽那個侍衛說再過幾天就不會下雪了，天氣開始慢慢變好。”
“但願吧。”謝亭行悄悄說，“昨晚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江逸安往旁邊看著，奴仆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他搖了搖頭。“難道這裏真的很奇怪嗎？”
謝亭行拉過他，“回房在說。”
兩人走進了江逸安的房內，謝亭行確定外面沒有人偷聽後，把門關好，“昨晚我來找你，結果你根本沒給我開門。到了深夜，出現了一頭狼，它就停在傅硯辭的房間外。”
江逸安啊了一聲，“你昨晚又跟那個人一起住了？”
謝亭行聽著他的話，什麽叫做又？他打斷，“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有一頭狼，會吃人的！”
“但我們就住在這裏，也沒有辦法啊。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殺了那頭狼？但這也不可能啊。”
謝亭行無語了，“今夜我跟你一起住。”
江逸安點了點頭，他沒有什麽問題，正好兩個人一起睡還暖和一點。他有時候半夜就會被冷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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