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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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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險勝

這是什麽法術,王驚雙目發亮。

壯漢嘆了口氣,神情沮喪地跳下了擂臺。

唐九站在臺上得意地笑著,同時雙手擡起微微下壓,示意在場眾人不要大驚小怪,然後瀟灑一躍,飄然落於地面。

難為他有如此身形,還能做出飄逸的舉動。

“怎麽樣,王兄。”唐九笑著走了過來,“小弟的法術如何,可比那些花裏胡哨的招式強多了。”

“嗯。”王驚點頭表示認同。

他好奇地問道:“不知你剛才用的是什麽法術?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那人背後,留在原地的又是什麽?”

“你……不知道?”唐九奇怪地看著王驚。

“不知道?”王驚很是幹脆地回道。

不應該啊,作為一個法師怎麽會不認識這麽基礎的法術?唐九滿臉疑問。

也罷,可能王驚來自一個小地方,沒見過其他法師施放法術。

“王兄,讓我來為你解惑。”唐九臉色突然一正,嚴肅說道,“我剛才用的法術就是盛名在外的遁術,以及替身術。”

“具體來說,是遁術中的土遁術,替身術是泥人替身術。”

王驚還等著他接著往下說,可唐九戛然而止,不在開口。

“沒了?”王驚問道。

“沒了。”

就這麽簡單?不過很快王驚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這可能對於一名法師來說是個常識,而對自己來說,卻是知識盲區。

但也無法,只得就此作罷。

他擡頭看了看廣場中央的告示信息,己字號擂臺進行到了第三批,馬上就輪到自己上場,於是向著己字擂臺走去。

唐九亦跟在後面。

半路上,王驚迎面走來一行人。

他剛想側身讓過,卻聽到一個熟悉又意外的聲音,讓其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是你小子?”人群最前方是一名衣著華麗的公子哥。

“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枉我還在全城找你呢,沒想到你在這啊,這次你別想逃了。”他獰笑道。

與公子哥同行的其餘幾人俱穿著淡青色勁裝,袖口繡著一柄劍。

王驚皺眉,暗道了一聲麻煩,還真被找到了,而且看起來他的背景還不淺。因為旁邊那群人肯定是青凝門弟子無疑,但也是以他為首。

這時,一馬臉男子開口問道:“文少認識他?”

“嘿嘿,何止認識啊。”文少不懷好意地笑道,“還打了不少交到呢。”

其餘幾人聞此彼此對視一眼,皆聽出了他話中的不懷好意。又看向王驚,明顯是個不知哪裏來的野小子嗎,不知怎麽惹到了文來。

這位可是青凝門麾下文家老祖的孫子啊,他家老祖是青凝門戒律堂長老之一,手中的權利之大不可想象。

唉,這個小子慘了。

“小子。”文來一仰頭,幾乎用鼻孔對著他道:“當日你壞我好事,殺我家將,羞辱與我,可曾想到今日?”

“你想怎樣。”王驚冷冷看著他。

“怎樣,殺了你呀!”說完試了個眼色。

旁邊那個馬臉男子會意,雙手微不可查地快速掐訣,同時默念法訣,口中喝道:“縛。”

在他剛有動作的同時,王驚早有戒備,已經凝神查看著周圍的動靜。

剎那間,地面破開,數根藤蔓直沖而上,形成了一個牢籠,然後急劇收縮,想要將其束縛住。

但當地面剛有異動時,王驚已然反應過來,雙腿一蹬,滾到了遠處,險之又險地躲過了藤蔓的纏繞。

就差一點,他心裏一陣後怕。

這個馬臉男子用的法術王驚剛才見過,木龍束。

但他施法的速度,藤蔓的速度都是極快。同樣一個法術差距怎麽如此之大,看來這與法師本人的操縱有著莫大的關系。

不對,王驚收回思緒,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該考慮怎麽脫險才對。

瞟見了站在一旁正看著好戲壞笑的文少,王驚嘴角翹了起來。

他拔出手裏短刀,朝著馬臉男子突襲而去。

馬臉男子神情有些疑惑,這家夥怎麽不用法術,反而同那些武師一樣要與我肉搏不成?但看著對方以極快的速度沖來,只能專心施法。

“縛。”他低聲道。

又是同樣的招數,王驚臉色淡然,速度突然提了一檔,讓藤蔓撲了個空。

此番相差之下,他倆的距離快速拉近。

馬臉男子神色難看,臉仿佛被拉的更長了。他馬上意識到,不能被近身,作為一名法師,他很清楚被一名武師近身的後果。

是的,他現在已經當王驚是一名武師了。

所以,下一刻,他的四周藤蔓四起,將其包圍在了中間,仿佛一片茂密的森林一般。只要敵人敢進來,必定會寸步難行,到時候就任由其揉捏了。

馬臉男子得意地笑著。

可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感覺到那人的痕跡。

不對,他將藤蔓撤去了一些,想要尋找敵人的蹤跡。

然後馬臉男子呆住了,隨即有些憤怒,他怎麽敢。

此刻,王驚已經站在了文少身旁,手裏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

是的,王驚的目標一開始就是文少。擒賊先擒王,他可不和一名法師鬥生鬥死,柿子挑軟的捏不好嗎?

“小子,你敢動我?你可知我是……”

“閉嘴。”他話還沒說完,王驚手中短刀輕微一滑,一條血槽出現。

文少立時不在言語,臉上馬上軟了下來,求饒似的看著王驚。

其他幾名青凝門法師連同馬臉男子將王驚團團圍住,周身靈氣四湧,想要動手解救文少,可又不敢亂動。

生怕王驚一個不小心真的殺掉文少,到時候不僅這個小子,連他們都要陪葬。

正在僵持之際,忽有一人禦空而來。

待他徐徐落地,王驚看到來人是個留著兩撇胡子的中年法師。

“住手。”他威嚴一喝道“你們難道不知門內禁止弟子隨意動手嗎,更何況還是跟一個正在參加大比的弟子?”

仿佛是知道來人的厲害,圍著王驚的馬臉男子幾人馬上放下了雙手,低著頭顱乖乖聽訓。

“小友,你可以把刀拿開了。”中年法師平和地說。

王驚打量著周圍的情況,確定他們不會在動手之後,慢慢收回了短刀。

文來感到脖子上涼意一松,立馬掙脫了王驚的控制,跑向了中年法師身後。

然後哭訴道:“錢師叔,要不是您來侄兒就沒命了,您可要為侄兒做主啊。”他變說邊狠狠地盯著王驚。

王驚眼睛微瞇,全身緊繃起來。

這時,中年法師擺擺手,“你不必緊張,我不會對你出手的,其他人也不會。”隨後厲聲道:“你們還不滾回去?,你跟我走。”

然後轉身離開了。

“是。”文來答應一聲,只得跟著中年法師走開。

其他幾人也是灰溜溜地四散而去。

呼,王驚長呼一口氣。

望著中年法師的背影久久不語,心裏的悸動逐漸平息。

不過,被他惦記上,日後得小心了。

王驚一陣頭疼。

好了,揭過剛才的插曲,王驚重新向己字擂臺走去,但願沒有錯過比試。

“王兄,你沒事吧。”唐九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側,“剛才可是嚇死我了。”

“對了,你剛才怎麽還是沒有用法術啊,你不會真是一個武師吧。”

聽著唐九旁若無人地說著,王驚翻了個白眼。

心說你小子剛才溜的可真快啊,這會兒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了出來。

兩人來到己字擂臺。

還好,第四批比試還沒結束,王驚在臺下正好可以調息片刻。

稍時,終於輪到了王驚上場。

他縱身一躍,跳上了擂臺。經過剛才的調息,他的氣息已經完全平覆。

此刻看向了的對手。

是一名女子,窈窕的身段,鵝蛋臉,面容姣好。一襲黃色衣裙,手裏拿著一根翠綠的樹枝。

王驚看著她手裏的那截樹枝,臉色變得奇怪起來。

不會這麽巧吧。

果然,在裁判喊出開始後。

王驚又一次見到了那熟悉的手勢,熟悉的法訣,熟悉的藤蔓。

呵呵,他苦笑一聲,怎麽每個人都是木龍法術起手啊。

但王驚哪裏知道,非是每個人都用的是木龍法術。只因他今天碰到的都是修煉木系功法的人,而每系功法的低階法術又都是那麽幾種。

王驚對於這個法術可以說是應對自如了,因此見到地面破開,便立馬離開了原地,向著對方沖去。

他知道,對付這些法師最好的辦法就是近身戰鬥。相較於遠程施放法術,近身廝殺是他們的短處。

黃衣女子見此一楞,怎麽,難道這人是一名武師?

但其絲毫不懼,武師又如何。

她開始不斷揮舞著手裏的翠綠樹枝,大量的藤蔓破土而出,它們橫在王驚前進方向上,張牙舞爪。

馬上,王驚感到了不對。

這些藤蔓的生長速度過快了吧,他剛沖出幾步,藤蔓已經快一人高了。整個擂臺到處都是一片翠綠,在他前面,綠色幾乎凝成了一堵墻壁。

看來是那根樹枝的功效,王驚猜測。

他得馬上采取措施了,不然會被困死在這木之囚牢裏。

體內一股涼意掠過,白氣升騰,殺氣四起。

王驚運轉三轉長生訣,力量源源傳來,他的速度猛然提了一大截,直直地撞向了那堵快要成形的木墻。

嗤!一陣撕裂的聲音響起,那是藤蔓被大力拉斷的聲音。

黃衣女法師聽著聲音就在不遠處,雖驚詫於此人的力氣,但心裏還是嗤笑一聲。僅憑蠻力就想要沖將過來,真是不自量力。

然後手中的樹枝越來越頻繁地揮動著。

王驚此時正深陷一片綠色的汪洋中,前進後退不得,仿佛下一刻就會被淹沒。

但他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心裏默默估算著距離,差不多了。

然後提起了體內最後的力量,拔出短刀猛然向前一揮。

無數藤蔓被攔腰斬斷,眼前隨之一空。

王驚隨即擲出了短刀,短刀直奔黃衣女子面門而去。這一飛刀要是中了,她非死不可。

黃衣女法師哪能料到這一場景,瞬時腦中一片空白,呆在了原地。

啷,短刀終究是沒能飛過去,在離女子一寸遠時被外力阻隔掉在了地上。

王驚松了口氣,他賭對了。

但此時,裁判卻沒有立即宣布結果。

而是緊盯著王驚,似乎要從他身上看出什麽一樣。

然後,裁判向他們示意,要他倆先下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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