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1章痛並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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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痛並快樂著
也是這一年，田潤葉高中畢業了。
這時的原西，初中、高中都是兩年制，但高中生畢業以後，要回鄉或者下鄉參加兩年勞動，才有被推薦上大學的資格。
所以，田潤葉回鄉勞動了。
這一段時間，是孫少平最快樂的一段日子。說話有人可以聽懂，心事有人可以交流，學習有人可以監督，那種幸福是外人難以想象的。
他帶著妹妹蘭香，跟著田潤葉讀書、學習，這段時間孫少平過得快樂、幸福、滿足。
“潤葉姐，你說以後大學可以‘考’的嗎？”
“小少平為什問這個問題？現在不就是要考試嘛……”
“那不一樣。現在要推薦，有……”看著少平冥思苦想的模樣，田潤葉笑了，替他補充道：“名額。”少平趕忙接著：“對對對，有名額限制，不靠成績。潤葉姐，你說大學是什地方？學知識的地方，不靠成績，那還上學幹什？所以，俄覺得不長久……”
田潤葉想了想，說道：“那樣又怎樣，少平想上大學呀？”
少平堅定的說道：“嗯，俄不想一輩子當農民，大學一定要上的，蘭香也要上，潤葉姐，你也上吧。”
田潤葉笑了，她也想上，可她的成績不好，上小學時作業都要孫少安幫忙，上中學更是落下了，而且等到能考大學，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
少平直到田潤葉的情況，說道：“潤葉姐莫怕，以後俄學會了教你。”
“那好，姐等著你學會了教俄……”說著，還和少平拉了勾。
“俄，還有俄！”正在寫作業的小蘭香積極參與，也來拉勾。
蘭香今年八歲，開始上小學一年級了，她和大哥、二哥一脈相承，學習成績極好，尤其是數學。
這年秋收，雙水村兩個生產隊集體行動，大建青貯窖，為了怕經驗不足，每個窖都不太大，有壞的也能控制損失。
本村的青料不足，還向周邊村子裏買了不少，反正很便宜，在少平看起來，和白送差不多，也就是個勞力錢。
就是在這個時候，少平的空間動了。
先是神農書產生變化，新增了一頁青貯不說，還出現了一個揉絲機圖紙。
接著，地圖上屬於雙水村的區域亮了起來，山川、河流、地下水脈、礦藏等一目了然。
只是，雙水村地界，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礦床罷了。
而且，哪裏可以居住，哪裏可以耕作，哪裏可以修梯田，哪裏可以植樹，哪裏可以種草，哪裏可以圍堰，哪裏可以築壩都一一的有了標識。
還有，地圖可以隨意放大或者縮小，可以隨意拉進或者放遠，可以隨時查看任何一處山頭的前後左右。如果願意，少平甚至可以在裏面任意活動，比如神仙山的山洞，他就可以從地圖上隨意進出。
只是沒有人，沒有其他窯洞，所有人為的建築都沒有。
而且，地圖是地圖，空間是空間。
地圖直接映照現實。
現實的山川、河流、植被及其變化，甚至鎖定目標人物都會變成不同顏色光點顯現，一目了然。
只要少平想，直接就能在他的眼前展示出來，像三維立體成像，上上這下，左左右右，圖隨意動，非常清楚。
當然，別人看不到。他也只能看到變亮了的區域，黑暗的地方好似沒有解鎖，像沒有存在一樣。
而腦海中的地圖空間，好似另一個黃原區域，雖然和現實有關聯——目前他還沒有弄清楚這種關聯，但有自己的獨立發育節奏，並不完全受現實影響。
比如空間裏屬於雙水村的地方，植被茂密，河流縱橫，野雞亂飛，小獸奔行，並無人類的耕作痕跡。
少平心想：這是要自己把種田大業，不對，要把黃原區域綜合治理工作一輩子進行下去了呀。
看這模樣，上輩子沒有完成的事情，這輩子要繼續做下去，要為那神秘的“老人家”鞠躬盡瘁，拉一輩子的套啊！
俄還要娶媳婦，俄還要生娃，俄不想像上輩子一樣，半輩子孤苦無依白勞作了……
少平沒見過那個神秘聲音的主人，不過，那麽有本事，想來年齡不小就是了。
他覆盤了一下整個過程，自己先是有了一個小想法，腆著臉做了一下說服工作，然後指揮同學們做了一點事情，最後出了一個青貯的辦法。
幾個月出了效果後，又出了一個育肥養羊的主意，隨後隊裏開了會，今年開始大規模建青貯窖……就這些了，全部都在這裏了。
如果不算山洞裏面的事情，就只是這些了。
那麽，哪個，或者說哪些是觸發的因素呢？
是不是可以這樣說，只要是自己促成的，視人們參與程度、事件影響範圍可以解鎖相應的地圖。
而解鎖後的地圖可以為後續的治理工作提供相應幫助，並為自己解鎖一些小福利——比如自由出入地圖和空間。
以後說不定還會有其它收獲也說不一定，可以……暫時……這樣理解……的……吧……
可錢怎麽辦？
這事要做起來，首先要政策允許，這就是很難的一個大關口；然後是需要資金，大量的資金，這個也不容易；最後還要有人領著幹。
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反正自己是不會去做這個車頭就是了。
事情直難辦，相對可能的付出，少平覺得自己的收獲不大。
吃飽的事情他差不多已經做到了，憑著上輩子的知識，考上大學也沒問題，那時自己剛二十歲，正是好時候。
而且，頭幾屆大學生，到哪裏都是被爭搶的對象，有著超前認知的自己，過上好日子不是大問題。
所以，從生活的角度，地圖的用處不大，它算是讓自己參與黃原治理事業的勞動工具，對，就是勞動工具。
沒有這些，不做黃原治理的事情，自己同樣可以活的很好。
除非……
少平心裏想著美事，痛並快樂著。
只是沒過多久，潤生的二爸——田福軍覆出，田潤葉有了去縣城關小學教書的機會。
她的學習成績一般般，此時也沒上大學的心思，一聽有正式工作，還是吃商品糧，立刻就動心了。
這個年月，改變人生的三大機會：招工招幹、參軍、考大學，無論誰碰上，都會欣喜若狂，根本不用思量。
所以，也不知道跟大哥怎麽說的，兩人細語幾次後，過了春節，七一年二月裏，田潤葉就去了縣裏，成了縣城關小學一名光榮的小學教師。
潤葉姐去縣裏以後，距離漸漸產生疏遠，不同的生活造成交往、交流少了起來。
不但少平是如此，大哥和田潤葉也是如此。
只是他們都知道，這種疏遠不是感情上的那種疏遠，是生活差異和距離上的那種疏遠。
是那種雖然平常聯系不多，但再見面仍然如初的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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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一年，田潤葉高中畢業了。
這時的原西，初中、高中都是兩年制，但高中生畢業以後，要回鄉或者下鄉參加兩年勞動，才有被推薦上大學的資格。
所以，田潤葉回鄉勞動了。
這一段時間，是孫少平最快樂的一段日子。說話有人可以聽懂，心事有人可以交流，學習有人可以監督，那種幸福是外人難以想象的。
他帶著妹妹蘭香，跟著田潤葉讀書、學習，這段時間孫少平過得快樂、幸福、滿足。
“潤葉姐，你說以後大學可以‘考’的嗎？”
“小少平為什問這個問題？現在不就是要考試嘛……”
“那不一樣。現在要推薦，有……”看著少平冥思苦想的模樣，田潤葉笑了，替他補充道：“名額。”少平趕忙接著：“對對對，有名額限制，不靠成績。潤葉姐，你說大學是什地方？學知識的地方，不靠成績，那還上學幹什？所以，俄覺得不長久……”
田潤葉想了想，說道：“那樣又怎樣，少平想上大學呀？”
少平堅定的說道：“嗯，俄不想一輩子當農民，大學一定要上的，蘭香也要上，潤葉姐，你也上吧。”
田潤葉笑了，她也想上，可她的成績不好，上小學時作業都要孫少安幫忙，上中學更是落下了，而且等到能考大學，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了……
少平直到田潤葉的情況，說道：“潤葉姐莫怕，以後俄學會了教你。”
“那好，姐等著你學會了教俄……”說著，還和少平拉了勾。
“俄，還有俄！”正在寫作業的小蘭香積極參與，也來拉勾。
蘭香今年八歲，開始上小學一年級了，她和大哥、二哥一脈相承，學習成績極好，尤其是數學。
這年秋收，雙水村兩個生產隊集體行動，大建青貯窖，為了怕經驗不足，每個窖都不太大，有壞的也能控制損失。
本村的青料不足，還向周邊村子裏買了不少，反正很便宜，在少平看起來，和白送差不多，也就是個勞力錢。
就是在這個時候，少平的空間動了。
先是神農書產生變化，新增了一頁青貯不說，還出現了一個揉絲機圖紙。
接著，地圖上屬於雙水村的區域亮了起來，山川、河流、地下水脈、礦藏等一目了然。
只是，雙水村地界，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礦床罷了。
而且，哪裏可以居住，哪裏可以耕作，哪裏可以修梯田，哪裏可以植樹，哪裏可以種草，哪裏可以圍堰，哪裏可以築壩都一一的有了標識。
還有，地圖可以隨意放大或者縮小，可以隨意拉進或者放遠，可以隨時查看任何一處山頭的前後左右。如果願意，少平甚至可以在裏面任意活動，比如神仙山的山洞，他就可以從地圖上隨意進出。
只是沒有人，沒有其他窯洞，所有人為的建築都沒有。
而且，地圖是地圖，空間是空間。
地圖直接映照現實。
現實的山川、河流、植被及其變化，甚至鎖定目標人物都會變成不同顏色光點顯現，一目了然。
只要少平想，直接就能在他的眼前展示出來，像三維立體成像，上上這下，左左右右，圖隨意動，非常清楚。
當然，別人看不到。他也只能看到變亮了的區域，黑暗的地方好似沒有解鎖，像沒有存在一樣。
而腦海中的地圖空間，好似另一個黃原區域，雖然和現實有關聯——目前他還沒有弄清楚這種關聯，但有自己的獨立發育節奏，並不完全受現實影響。
比如空間裏屬於雙水村的地方，植被茂密，河流縱橫，野雞亂飛，小獸奔行，並無人類的耕作痕跡。
少平心想：這是要自己把種田大業，不對，要把黃原區域綜合治理工作一輩子進行下去了呀。
看這模樣，上輩子沒有完成的事情，這輩子要繼續做下去，要為那神秘的“老人家”鞠躬盡瘁，拉一輩子的套啊！
俄還要娶媳婦，俄還要生娃，俄不想像上輩子一樣，半輩子孤苦無依白勞作了……
少平沒見過那個神秘聲音的主人，不過，那麽有本事，想來年齡不小就是了。
他覆盤了一下整個過程，自己先是有了一個小想法，腆著臉做了一下說服工作，然後指揮同學們做了一點事情，最後出了一個青貯的辦法。
幾個月出了效果後，又出了一個育肥養羊的主意，隨後隊裏開了會，今年開始大規模建青貯窖……就這些了，全部都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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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哪個，或者說哪些是觸發的因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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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頭幾屆大學生，到哪裏都是被爭搶的對象，有著超前認知的自己，過上好日子不是大問題。
所以，從生活的角度，地圖的用處不大，它算是讓自己參與黃原治理事業的勞動工具，對，就是勞動工具。
沒有這些，不做黃原治理的事情，自己同樣可以活的很好。
除非……
少平心裏想著美事，痛並快樂著。
只是沒過多久，潤生的二爸——田福軍覆出，田潤葉有了去縣城關小學教書的機會。
她的學習成績一般般，此時也沒上大學的心思，一聽有正式工作，還是吃商品糧，立刻就動心了。
這個年月，改變人生的三大機會：招工招幹、參軍、考大學，無論誰碰上，都會欣喜若狂，根本不用思量。
所以，也不知道跟大哥怎麽說的，兩人細語幾次後，過了春節，七一年二月裏，田潤葉就去了縣裏，成了縣城關小學一名光榮的小學教師。
潤葉姐去縣裏以後，距離漸漸產生疏遠，不同的生活造成交往、交流少了起來。
不但少平是如此，大哥和田潤葉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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