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chapter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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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2
“你要去哪裏”顧則答非所問。
蘇顏聽到這句問題腦海中閃現的是他下午那句“和你沒關系吧”，一想到這句話，心裏仿佛就被貓爪撓過一樣，止不住的難受，又癢又疼。她轉過頭，故意把視線轉回了夜色中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揚起一點苦澀的笑意。
顧則半天都沒等到她的答案，一側首，看見她一臉的平靜，眼眸裏滑過一絲傷感， “我送你回去吧。”
“謝謝。”蘇顏擡起手捋了捋頭發，低頭看著前方的平安擺飾，好像以前從沒見過吧。她一邊想一邊伸手準備拿起來看一看，卻發現那小小的擺件下面居然是粉色的底座，這個應該不是顧則自己買的吧。
或許是剛剛那名女子放這的一想到這個可能，蘇顏的心裏就忍不住湧起一陣失落感。
她，是不是要失去他了
腦海中突然閃現的想法，讓她的手稍稍顫抖了一下，她看著那個粉色的底座，默默地低了頭，將要探上去的手也被收了回來，放在腿上，左手與右手指間交叉，閉上眼睛，靠在了座椅上。
顧則趁著紅燈的空隙間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正一副釋然悠閑的樣子，胸中憋悶地難受，他真的不明白，難道自己就真的一點都吸引不了她嗎
若說是一點都吸引不了，她對自己一點情愫都沒有的話，那前段時間那若有若無的感覺又是什麽
他想著就覺得胸腔裏憋著一些東西亟待發洩出來，他是認了，栽在這個女人身上，五年前是，五年後還是這樣，他總是受不了她一副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也受不了她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可是這些都不是她可以一次又一次這樣挑撥自己的理由。
顧則甚至會懷疑，是不是他對她太好，好到她覺得他所有的行為都是理所應當，好到她就不知不覺地把自己當做一個可有可無，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消遣。
如果真是的，那真的算自己看錯人了，愛錯了，也執著錯了。
那一晚，她說她可以和自己在一起，但不會結婚，他那個瞬間是真的怒了，氣急敗壞的程度。
他對她好，喜歡她，愛她，想把她放在手心裏寵著，這一切都有個前提，他把她當做自己未來的妻子。
可她呢，從來沒有想過要讓自己變成她生活的一部分，更是從來沒想過要嫁給自己。他所想所計劃的，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獨角戲罷了。
顧則望著她平靜的面容，忍不住心中波濤洶湧的怒意，踩下了剎車。
汽車停在了馬路的一側，其實車速本來就不快，只不過顧則此刻心浮氣躁的，腳下的動作有些急，如此，便突然停了下來，輪胎擦過地面的聲音突兀而刺耳，也猶如一把老舊的古琴，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蘇顏的身子隨著慣性往前一震，她睜開了眼睛，好不容易穩定住自己的身體，確定前面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之後轉頭看向了顧則。
“顧則……”
面前的男子視線聚焦在不遠的前方，蘇顏看著他冷硬的下顎，突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念大學的時候。
面前的人正如當年那般不茍言笑。
“蘇顏，你的心是鐵做的嗎”顧則突然側過身子，雙目泛著徹骨的冷意。
她聽到這句話後先是一怔，才緩慢地迎視著他的目光，這個男人，雙眼裏隱忍的無奈，想爆發又無法爆發的痛苦，在這個瞬間被蘇顏看了個清楚。
慌亂地轉過頭，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手，撫上了那個粉色的擺件，笑了笑: “挺好看的。”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火上加霜，蘇顏看著擺件上的粉紅，總覺得刺眼到不行，眼眶都傳來了一種酸澀感。
“你……”
他似乎是忍受不住她這樣明顯的逃避，終於是克制不住心中奔騰的怒火，用手攫住她光滑而溜尖的下巴， “你會嫉妒嗎”
明明說著這樣的狠話，他的腦海中卻閃過一絲想法，好像她又瘦了。
越是心疼，就越是不甘。
====================
蘇顏忍住下巴那裏傳來的緊迫感，深吸了一口氣: “我看見你和她接吻了。”
這句話她下午說過的，但卻被顧則那句“與你無關”傷了個徹底，此刻再重提，也說不出到底是因為倔強任性還是看見那名白衣女子時心裏的不甘。
只是，她忘記了一件事，每次的任性，都是因為顧則在身邊，因為她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會一直寵著她，一直讓著她。
聽到這句話的顧則這次也沒有再說出“與你無關”的話了，他只是苦澀地笑了一下，嘴裏傳來的苦澀感讓他突然泛起了煙癮。
推開車門，顧則走了下去，走到了後備箱那裏，也不管車上是否有沿途沾染的灰塵，就重重地靠了上去，摸出煙，放入了嘴裏。
從車上走下來的蘇顏正好看到了他點煙的那一幕，雖然偶爾在他身上問到過點點香瘀的味道，但她卻是第一次看見他當著自己的面毫不顧忌地抽煙。
此刻的顧則像是沙漠中缺水的旅人，他吸入香煙的動作讓蘇顏感覺自己的肺都緊了起來，那濃重的煙霧伴隨著他猛烈的動作鉆入喉間，從鼻中再溜出來些許。
喉嚨那裏像是感同身受般傳來了一股灼熱感，她看著顧則吐息的動作，終於走了過去。
顧則見她走過來後，將吸到三分之二的煙用力掐斷，眼睜睜地看著斷掉的部分漸漸熄滅，再放入盒子裏，連煙盒一起拋入了不遠處的垃圾箱。
這一氣呵成的動作讓蘇顏有一絲訝異，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她記得顧則生日那天，當時有人向席中的人遞煙，齊慎卻是首先拒絕了，並對著陳彥東說，你嫂子有慢性鼻炎。
這個很小的細節讓汪蘭微和自己都對齊慎都有很大的改觀，雖然齊慎在這個圈子裏一向有享有不錯的名聲，但能體貼入微到這般境界，已經大大超出了他們的意外。
而剛才，顧則因為吸煙才刻意走下車來，在她到來之前又將香煙熄滅。蘇顏看著他的動作心中突然深有感觸，這一輩子，自己能被幾個人這樣記得，這樣對待。
她想到此，心中感覺到一絲溫暖，淡淡地笑了， “我沒有鼻炎。”其言下之意當然是說顧則沒鼻炎因為自己的前來而特意熄滅燃著的香煙。
“二手煙。”
他聽到她的話以後直覺地丟出了回應，等到話說完，才有些後悔，依照他的性子，如今這樣，又何必解釋。
再者，他就不信，眼前這個女人難道真的看不出自己為了她的行為，她的話有多難過嗎
她略帶笑意的樣子，像是一把溫柔的劍，在他享受的同時又將他剮地生痛。
真是……自作自受。
顧則在呼吸到冰涼的空氣後已經略微地清醒了過來，強人所難，也不是他所願，便準備走回去重新開車。
卻沒想到，背後傳來了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 >
原來，他從來沒在自己面前抽煙的原因是怕她吸入二手煙。
這個人真傻……
看著他轉身的動作，那寬闊的肩膀和背脊，突然讓她有些難受。
那白色的衣裙，光潔的小腿，還有粉色的平安擺件，突然讓她有一種被人掐住一樣的感覺，她不懂，如果他已經決定和別人在一起，又為什麽還是對她如此貼貼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那種被人珍惜的溫暖，和意識到他終於被人搶走的失落感，在那個瞬間全部交織在她的胸腔之間，來回掙紮，讓她制止不住自己翻飛的想法。
蘇顏快步沖了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
“顧則，車裏那個擺件是她放那的”
蘇顏的聲音充滿了質問，但卻讓情緒已經有些不穩定的他感覺得到了一絲諷刺。
身著西裝的人在她的動作下停住了步伐，轉過了身子。
========
蘇顏沒想到，側過身來的顧則，眼光深邃而冰冷。
他深深地看著她，似乎想看清楚她的想法，又似乎只是想弄明白她抓著這個問題的用意。
那雙晶瑩透亮的黑眸，在路燈的照耀下，泛起了點點熒光，看上去像是淚水的流動。顧則怔在那裏，片刻之後有搖了搖頭，恢覆了神智。
她怎麽可能會因為自己和別人的關系而難過而哭泣呢
他又不是……
不是誰，顧則的腦海裏突然閃現過一個人。
呵呵。
對啊，他又不是沈謙。
他與其他人的關系，她又怎麽會在意，又怎麽會在意呢
莫名的諷刺感讓顧則有些厭煩，他收了收有些松的領帶，卻仍是一言不發。
明明喧鬧的街，車來車往，兩旁路燈的亮光讓整條街如同白晝，但他們兩人之間，卻安靜地仿佛刻意聽到心跳聲。
“昨天，我看見你和她接吻了。”
這是第三次，她又說了一次。
她也終於忍受不住這樣沈寂的氣氛，率先打破了沈默。
顧則聽到她的話後，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還是不發一語。
“你和她在一起嗎為什麽在一起了還對我這麽好你明明說會等我的，明明說會在我身邊，為什麽又……為什麽又和別人接吻”
顧則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喉嚨裏也有一絲刺痛的感受，自己真的是愛慘了她，可是她……她到底……
他已經懶得猜測了，只想快點離開，只因，她的淚水，從來都是他的弱點，殺得他片甲不留。
顧則飛快的側過身子，不想再看到她的眼淚，卻沒想到她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蘇顏慌了，她看到顧則毫不猶豫的轉身，心中突然沒有確定的感覺。
她……
她真的意識到，她快要失去他了。
在他回轉身子的那個瞬間，身後的女子便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腹，手臂交纏，緊緊地箍住了他。
生怕他移動半步。
“蘇顏……我不是玩具，更不是……”
更不是……
更不是什麽
更不是非你不可嗎
他真的想這麽說，卻說不出口。
就算真的說了，他自己也不相信。
如果真的不是非她不可，他身邊這麽多年，為何沒有一個人。
又為何直到她離婚，便立刻走了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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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顏聽到這句問題腦海中閃現的是他下午那句“和你沒關系吧”，一想到這句話，心裏仿佛就被貓爪撓過一樣，止不住的難受，又癢又疼。她轉過頭，故意把視線轉回了夜色中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揚起一點苦澀的笑意。
顧則半天都沒等到她的答案，一側首，看見她一臉的平靜，眼眸裏滑過一絲傷感， “我送你回去吧。”
“謝謝。”蘇顏擡起手捋了捋頭發，低頭看著前方的平安擺飾，好像以前從沒見過吧。她一邊想一邊伸手準備拿起來看一看，卻發現那小小的擺件下面居然是粉色的底座，這個應該不是顧則自己買的吧。
或許是剛剛那名女子放這的一想到這個可能，蘇顏的心裏就忍不住湧起一陣失落感。
她，是不是要失去他了
腦海中突然閃現的想法，讓她的手稍稍顫抖了一下，她看著那個粉色的底座，默默地低了頭，將要探上去的手也被收了回來，放在腿上，左手與右手指間交叉，閉上眼睛，靠在了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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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著就覺得胸腔裏憋著一些東西亟待發洩出來，他是認了，栽在這個女人身上，五年前是，五年後還是這樣，他總是受不了她一副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也受不了她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可是這些都不是她可以一次又一次這樣挑撥自己的理由。
顧則甚至會懷疑，是不是他對她太好，好到她覺得他所有的行為都是理所應當，好到她就不知不覺地把自己當做一個可有可無，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消遣。
如果真是的，那真的算自己看錯人了，愛錯了，也執著錯了。
那一晚，她說她可以和自己在一起，但不會結婚，他那個瞬間是真的怒了，氣急敗壞的程度。
他對她好，喜歡她，愛她，想把她放在手心裏寵著，這一切都有個前提，他把她當做自己未來的妻子。
可她呢，從來沒有想過要讓自己變成她生活的一部分，更是從來沒想過要嫁給自己。他所想所計劃的，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獨角戲罷了。
顧則望著她平靜的面容，忍不住心中波濤洶湧的怒意，踩下了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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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顏的身子隨著慣性往前一震，她睜開了眼睛，好不容易穩定住自己的身體，確定前面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之後轉頭看向了顧則。
“顧則……”
面前的男子視線聚焦在不遠的前方，蘇顏看著他冷硬的下顎，突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念大學的時候。
面前的人正如當年那般不茍言笑。
“蘇顏，你的心是鐵做的嗎”顧則突然側過身子，雙目泛著徹骨的冷意。
她聽到這句話後先是一怔，才緩慢地迎視著他的目光，這個男人，雙眼裏隱忍的無奈，想爆發又無法爆發的痛苦，在這個瞬間被蘇顏看了個清楚。
慌亂地轉過頭，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手，撫上了那個粉色的擺件，笑了笑: “挺好看的。”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火上加霜，蘇顏看著擺件上的粉紅，總覺得刺眼到不行，眼眶都傳來了一種酸澀感。
“你……”
他似乎是忍受不住她這樣明顯的逃避，終於是克制不住心中奔騰的怒火，用手攫住她光滑而溜尖的下巴， “你會嫉妒嗎”
明明說著這樣的狠話，他的腦海中卻閃過一絲想法，好像她又瘦了。
越是心疼，就越是不甘。
====================
蘇顏忍住下巴那裏傳來的緊迫感，深吸了一口氣: “我看見你和她接吻了。”
這句話她下午說過的，但卻被顧則那句“與你無關”傷了個徹底，此刻再重提，也說不出到底是因為倔強任性還是看見那名白衣女子時心裏的不甘。
只是，她忘記了一件事，每次的任性，都是因為顧則在身邊，因為她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會一直寵著她，一直讓著她。
聽到這句話的顧則這次也沒有再說出“與你無關”的話了，他只是苦澀地笑了一下，嘴裏傳來的苦澀感讓他突然泛起了煙癮。
推開車門，顧則走了下去，走到了後備箱那裏，也不管車上是否有沿途沾染的灰塵，就重重地靠了上去，摸出煙，放入了嘴裏。
從車上走下來的蘇顏正好看到了他點煙的那一幕，雖然偶爾在他身上問到過點點香瘀的味道，但她卻是第一次看見他當著自己的面毫不顧忌地抽煙。
此刻的顧則像是沙漠中缺水的旅人，他吸入香煙的動作讓蘇顏感覺自己的肺都緊了起來，那濃重的煙霧伴隨著他猛烈的動作鉆入喉間，從鼻中再溜出來些許。
喉嚨那裏像是感同身受般傳來了一股灼熱感，她看著顧則吐息的動作，終於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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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很小的細節讓汪蘭微和自己都對齊慎都有很大的改觀，雖然齊慎在這個圈子裏一向有享有不錯的名聲，但能體貼入微到這般境界，已經大大超出了他們的意外。
而剛才，顧則因為吸煙才刻意走下車來，在她到來之前又將香煙熄滅。蘇顏看著他的動作心中突然深有感觸，這一輩子，自己能被幾個人這樣記得，這樣對待。
她想到此，心中感覺到一絲溫暖，淡淡地笑了， “我沒有鼻炎。”其言下之意當然是說顧則沒鼻炎因為自己的前來而特意熄滅燃著的香煙。
“二手煙。”
他聽到她的話以後直覺地丟出了回應，等到話說完，才有些後悔，依照他的性子，如今這樣，又何必解釋。
再者，他就不信，眼前這個女人難道真的看不出自己為了她的行為，她的話有多難過嗎
她略帶笑意的樣子，像是一把溫柔的劍，在他享受的同時又將他剮地生痛。
真是……自作自受。
顧則在呼吸到冰涼的空氣後已經略微地清醒了過來，強人所難，也不是他所願，便準備走回去重新開車。
卻沒想到，背後傳來了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 >
原來，他從來沒在自己面前抽煙的原因是怕她吸入二手煙。
這個人真傻……
看著他轉身的動作，那寬闊的肩膀和背脊，突然讓她有些難受。
那白色的衣裙，光潔的小腿，還有粉色的平安擺件，突然讓她有一種被人掐住一樣的感覺，她不懂，如果他已經決定和別人在一起，又為什麽還是對她如此貼貼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那種被人珍惜的溫暖，和意識到他終於被人搶走的失落感，在那個瞬間全部交織在她的胸腔之間，來回掙紮，讓她制止不住自己翻飛的想法。
蘇顏快步沖了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
“顧則，車裏那個擺件是她放那的”
蘇顏的聲音充滿了質問，但卻讓情緒已經有些不穩定的他感覺得到了一絲諷刺。
身著西裝的人在她的動作下停住了步伐，轉過了身子。
========
蘇顏沒想到，側過身來的顧則，眼光深邃而冰冷。
他深深地看著她，似乎想看清楚她的想法，又似乎只是想弄明白她抓著這個問題的用意。
那雙晶瑩透亮的黑眸，在路燈的照耀下，泛起了點點熒光，看上去像是淚水的流動。顧則怔在那裏，片刻之後有搖了搖頭，恢覆了神智。
她怎麽可能會因為自己和別人的關系而難過而哭泣呢
他又不是……
不是誰，顧則的腦海裏突然閃現過一個人。
呵呵。
對啊，他又不是沈謙。
他與其他人的關系，她又怎麽會在意，又怎麽會在意呢
莫名的諷刺感讓顧則有些厭煩，他收了收有些松的領帶，卻仍是一言不發。
明明喧鬧的街，車來車往，兩旁路燈的亮光讓整條街如同白晝，但他們兩人之間，卻安靜地仿佛刻意聽到心跳聲。
“昨天，我看見你和她接吻了。”
這是第三次，她又說了一次。
她也終於忍受不住這樣沈寂的氣氛，率先打破了沈默。
顧則聽到她的話後，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還是不發一語。
“你和她在一起嗎為什麽在一起了還對我這麽好你明明說會等我的，明明說會在我身邊，為什麽又……為什麽又和別人接吻”
顧則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喉嚨裏也有一絲刺痛的感受，自己真的是愛慘了她，可是她……她到底……
他已經懶得猜測了，只想快點離開，只因，她的淚水，從來都是他的弱點，殺得他片甲不留。
顧則飛快的側過身子，不想再看到她的眼淚，卻沒想到她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蘇顏慌了，她看到顧則毫不猶豫的轉身，心中突然沒有確定的感覺。
她……
她真的意識到，她快要失去他了。
在他回轉身子的那個瞬間，身後的女子便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腹，手臂交纏，緊緊地箍住了他。
生怕他移動半步。
“蘇顏……我不是玩具，更不是……”
更不是……
更不是什麽
更不是非你不可嗎
他真的想這麽說，卻說不出口。
就算真的說了，他自己也不相信。
如果真的不是非她不可，他身邊這麽多年，為何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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