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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場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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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場邀約

一人一貓照常打鬧著回家,卻發現門口靜靜躺著一個小紙人。

夏目認出那是名取的術法,撿起查看,斑趴在他肩頭湊過去一起。

八點,老地方,敬請一敘。

名取周一

有一陣子沒見,夏目也想跟名取聊聊,便藤原夫婦說了一聲準備赴約。因為咖啡館不讓貓進去,加上晚飯塔子阿姨做了烤魷魚,他就沒打算帶斑。

走的時候門口放著一個包,好像塔子阿姨說要把新做的果醬給名取先生嘗嘗,夏目沒多想拿著包出了門。

“夏目,最近還好嗎?”名取微微一笑,霎時,連周邊都好像被他明朗的笑容照亮。

聽到問候,夏目表情微妙,為了不讓他擔心含糊著說:“很精彩。名取先生呢?”

“托你的福,過得還不錯。”名取手支著下頜,笑瞇瞇看著夏目,壁虎痔從脖子游走到眼下,仿佛是個神秘的圖騰。

然後他清了清嗓,用誘惑的語氣再一次發出邀請:“養貓要不少錢吧。夏目,來給我當助手怎麽樣?我開的薪水可不低哦。”

夏目抿了口咖啡,仍是拒絕:“名取先生,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跟除妖師打交道。”

名取嘆了口氣,蹙著眉說道:“這可怎麽辦呢,我手上又接了個棘手的委托,沒有你的幫助的話我沒有底氣啊。”他桃花眼濕漉漉的,眉眼之間滿是愁緒。

夏目有些擔心,湊上前關切道:“名取先生又接到為難的案子了嗎?能透露消息嗎?”

“別人自然是不能的,對夏目,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名取眨眨眼。

不過現下夏目更關心他的安危,並沒接收到。隱約聽到包裏傳出一聲冷哼,夏目拉開拉鏈一看,果然是某只蒙混進來的胖貓。

他耳朵一下子燒起來,雖然不是故意,但也違反了店裏的規定。

“咳咳,老師,你怎麽跟來了?”竟然能忍住放棄吃塔子阿姨做的烤魷魚,真是奇怪。

“小貓咪也來了啊,夏目,你家的貓還真黏人呢。”名取打趣道。

“小子,有事就快說,別打啞謎。”斑在包裏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提醒名取說正事。

知道這位妖怪老師脾氣不像夏目那樣經逗,於是名取也收斂了神色:“前些日子我收到的場一族的邀約,他們打探到一只正在養傷的妖怪行蹤。據得到的可靠消息,那只妖怪實力不弱。不論是的場靜司還是他的家族都不可能放棄,為了保險起見,他邀請了一些親近的朋友助陣。”

“的場......”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夏目瞬間想到射向老師的那支箭和滴落在地的血,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斑受那麽重的傷。

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捏成了拳頭,名取也想到山洞那次,的場一族行事確實有些冷酷。夏目向來和他身邊的貓咪老師感情好,無怪乎會耿耿於懷。他此時還不知道兩人後面又交過一次手,不然這也不會想著約上夏目一起。

對名取來說,的場靜司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又都有除妖師這一層身份,這些年來自然免不了關註,何況某些時候也隱晦地幫過他。接受邀約去見識一番也未為不可。

這次狩獵高級妖怪的場一族勢在必得,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況且委托費給的不低,名取想讓夏目手上經濟寬松些,邀上這位自身和保鏢實力都不弱的少年一起,無事觀戰,萬一出事能救下的場也好。

不過,不能強求。於是他將事情原委告知後便喝著咖啡,靜靜等待夏目做決定。

咖啡館裏放著輕松的小調,濃郁的咖啡香氣充斥著每一個角落。窗外人流如織,夏目看著心思不知飄到了哪裏。

旁邊的包裏,斑卻探出頭頗有興趣地問:“小子,你知道他們要狩獵的是哪個妖怪嗎?”

“老師!”夏目一下子回過神,左右打量一番見沒被人註意到才松了口氣,急忙壓著他的臉想把他塞回去。

“你竟然這麽對待本大爺高貴的臉,住手,卡住了!”

“別出聲啊,你想讓別人都知道我一個大男人還隨身帶著發聲的毛絨玩具嗎?太丟臉了。”說著不顧斑的掙紮,硬把拉鏈拉上了。

名取看得好笑,這兩還是一如既往地相處愉快呢~

他招來服務員買單,兩人來到附近人煙稀少的公園繼續之前的話題。

斑終於能出來透口氣,像個大爺似的癱坐在夏目腿上催促道:“快說快說,是哪個妖怪被那個獨眼小子看上了。”

名取捏著下巴回憶:“好像說是一只猿猴外表的妖怪,在鹿野一帶活動。那裏在除妖師圈子裏也很出名,生活著很多小妖怪,猿猴就是一次襲擊別的妖怪恢覆力量時洩露了行蹤。”

“鹿野?”那不是某個虛偽神明管轄的領地嗎?

夏目和斑對視一眼,不禁想到還好箬葉離開了那裏,不然豈不是要被派去處理這件麻煩事。

而斑想得更深一點,名取口中的猿猴說不定就是那位“老夥計”,之前來搶奪友人帳被他趕跑,受傷這點也對得上。

本來友人帳的名聲能傳到鹿野那麽遠的地方,這件事就匪夷所思,現在看來,大概是某個家夥在背後做了什麽吧。哼,先鼓動神明搶奪友人帳,再找準這位神明的弱點,友人帳自然不費吹灰之力就落到他手中,這主意倒是打得挺好。

一再被人惦記獵物的感覺實在不爽,這次就徹底解決那個雜碎吧。

斑眸中寒意漸起,金綠瞳孔映出嗜血的殺意。

這種狀態自從遇到夏目後鮮少出現,在肥貓殼子裏久了,他自己都覺得脾氣越來越好了。

“餵,小子,我去。”招財貓輕描淡寫地應下邀約。

夏目楞了一下,急得將他舉起來晃蕩:“老師,你在說什麽醉話。”

“夏目,我要去。賺錢賺錢,買饅頭!”斑瞇著眼,貓爪還擺出一個數錢的造型,一副掉到錢眼裏的樣子。

“真是,你個貪財貓。上次在的場那吃的虧這麽快就忘了?”

“那種小角色,我隨便就能吃了他,要不是本大爺怕失手打死他,上次也不會被偷襲到。”斑揮了揮前爪,不以為意地說。

“夏目,去嘛去嘛。買饅頭買饅頭!”斑抱著夏目的臉蹭蹭,使出渾身的本事撒嬌賣萌。

雖然頭疼,夏目也拿這樣子的斑沒辦法,放他出去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外加有些擔心名取,便應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去看看吧。”

已經被孤立習慣的名取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約好出發的時間和地點。

的場那邊的行動就在兩天之後,要先趕到鹿野和他們匯合。

事情說完,兩人就此告別。

夕陽長久的努力初見成效,路邊的草尖終於被染成金黃。

夏目有些生氣斑的擅自主張,不想跟他說話,扭頭走了。斑追在他身後不知道絮絮叨叨說著什麽,沒多久,走著走著就變成了踩影子游戲,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看著他們的背影,名取失笑地搖搖頭:“幼稚。回去吧,柊。”

“好的,主人。”黑色的式神走在他身後,影子被陽光拉成長線,時而相交時而融為一處。

......

轉眼就來到約定的日子。

作為世家名門,的場家在鹿野的森林裏也建有別墅,看得出來用處也是狩獵妖怪的據點,處處殘存著除妖道具的痕跡。

現在別墅裏面更是嚴陣以待,窗戶和墻壁都貼滿了壓制妖怪的符紙和咒術,除妖師們腳步匆忙地進進出出,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氣氛緊繃。

夏目和名取被接引的人帶進來,的場揮揮手讓一旁匯報的人下去:“好久不見。名取、夏目君。”

他勾了勾唇角,滿懷深意地看了眼少年和他抱在懷裏的招財貓,說道:“沒想到你們會來,上次一別,我以為我們不會再有交集了呢。”

夏目抿了抿嘴,沒接話。

這種場面也只有名取還鎮定自若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是站出來打圓場道:“這次我們只是被邀請來完成委托的人,別的事就暫且不提了。”

他摟著夏目的肩,稍稍用力捏了兩下,見他沒有異樣這才詢問起狩獵行動的進度。

“我們已經確定了猿猴的藏身之處,它很狡猾,選的深澗不但隱蔽地形也十分覆雜,對我們不利。”

“這應該難不倒你。”

的場嘴角微微扯了扯,眼神銳利,眸子裏寫滿了野心:“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前一陣子這一帶的妖怪突然都被驅散了,現在猿猴不能吞吃的妖怪來恢覆傷勢,想必也開始急起來。我們計劃將他引出來,在這邊對戰。”

夏目抱緊斑心中冷然,這也是的場一族的傳統行事方式了,不知道這次又是犧牲哪位可憐除妖師的式神。

餘光瞟到他的動作,的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莞爾笑道:“那種層次的家夥可沒辦法用小妖怪吸引出來啊。”

“餵,你該不會是想......”名取眉頭緊皺,顯然不讚同他的做法。

的場靜司用力按了按右眼的封印,感受到疼痛反而快意地笑出聲:“要想釣大魚,自然要舍得放餌。”

他神情淡漠,嘴角甚至還噙著往常那抹散漫的笑,名取看得刺眼極了:“你們歷代家主為了保住右眼付出多少努力,你也......如今為了這個事鋌而走險,值得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我眼睛的身價可不低呢。”的場的丹鳳眼裏閃動著自信的光芒,既然做出決定,那便落子無悔。

“聽著很麻煩啊,多一個妖怪......”斑低聲念叨被夏目聽在耳裏。他扯起貓耳小聲說道:“老師,你別亂來啊。這裏到處都是符咒,你的實力發揮不出來,會有危險的。”

“安心啦,到時候你記得退後點就行,免得我還要分心保護你。畢竟豆芽菜是那麽脆弱的生物。”

“老師!”

斑拍了拍夏目的手臂示意他放心。

要是以往斑還有興趣跟與的場做約定的妖怪玩玩,現在他不想節外生枝,想了想說:“的場小子,把猿猴引來這個事就交給我吧,後面的你自己解決。”

“嗯?”這懶貓竟然主動請戰,連一旁的名取都感到納悶,詫異地看了一眼。

的場沈思片刻,想到之前看到的狼形妖怪,斑的實力毋庸置疑,於是頷首肅容道:“那就拜托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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