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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隔墻捉奸|貼臉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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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隔墻捉奸|貼臉開大

出租屋內的床板嘎吱嘎吱地搖晃了起來。

一角的窗簾被晚風吹起,玻璃窗上,依稀可見倒影——那床上的兩個人像兩尾將要渴死的魚一樣交疊在一起,汲取著彼此的溫度。

汗液……又或者是別的液體打濕了床單,但是沒有人會顧及。

一只手從層層疊疊的被子中伸了出來——白玉一樣的手,纖細修長,那只手艱難的、難耐地攀上了床沿,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扣住。

於是那白透的指骨便突出來,漂亮的無可指摘。

另一只略大一些的手慢慢地挪向了那只手——而後那兩只手相疊,十指相扣。

Leo握著姜最的手,攀到了他自己的肩臂處——姜最有些捱不住地揚起頭,紅唇微張,一滴滴汗液順著側臉流下。

姜最目光渙散,這樣的迷離為他添了幾分別樣的風情,Leo俯視著他,呼吸越來越重,他一挺身,姜最倏然睜大眼。

“姜。”Leo的聲音很沈,“抓著我,別抓床。”

姜最微弱地喘著氣,他有些茫然地看著Leo,猶豫了一會兒——他將另一只手伸至Leo的脖頸處,Leo低頭看著他,突然擡手握住姜最的兩只手,使其抱的更緊了一些。

床吱呀的聲音更加響亮——出租房隔音不好,住在隔壁的俄裔老太太用什麽東西狠狠地砸向了墻,用俄語罵了幾句,繼而又用英語警告他們:“小聲點!你們這些會下地獄的同性戀。”

她突然出聲,姜最被嚇了一跳,因而牽引了什麽,Leo嘶了一聲,拍拍他的臀,然後湊到姜最耳邊,言語中似乎帶著笑意:“我討厭這位夫人很久了。”

聲音更響了——這個年輕的白人青年就像一匹不需要休息的駿馬,不斷地在姜最身上馳騁著,而不知道過了多久,姜最渾身突然顫抖了起來——

他昂起脖子,脖頸線條繃的很直,姜最的腦海中放起白色的煙花,那一刻,他什麽也無法思考。

極樂之後是釋然,是暢快,就像有什麽堵在心中很久的東西終於在此時此刻蕩然無存——姜最喘息著躺到在床上,突然笑了。

終於——當他登上極樂之巔時,腦海中想的那個人,不再是裴佑廷了。

Leo並不知道他為什麽笑,只是傻笑著看他,然後躺倒抱住姜最,像只大狗一樣在姜最身上拱——陌生的味道,陌生的舉動,但在異國他鄉,確實這個不曾見過幾面的青年帶給他心安。

姜最閉上眼睛,他睡了很舒服的一覺,一覺睡到自然醒。

Leo在廚房給他炒雞蛋和吐司——他赤著上身,身上有很多抓痕,這抓痕是誰留下的,則不言而喻。

他看到姜最,眼前一亮,“嘿,姜。”

“我烤了吐司,要炒蛋嗎?”Leo問他。

姜最的目光從他身上移到鍋中的炒蛋上——放了很多油,那些油裹在炒蛋上,在大清早並不能讓人有什麽食欲。

烤面包機“叮”地一聲響,Leo開了瓶花生醬,然後用勺子挖了一大勺抹在上面——花生醬厚厚一層,幾乎要溢出來。

姜最的口味很清淡,胃口又細,尤其在早上,更加沒有什麽食欲,但此時此刻——他朝Leo燦然一笑,而後伸出手,接過Leo遞給他的盤子。

“謝謝,我剛好餓了。”他這樣說。

Leo肉眼可見地變得開心起來,他湊過去在姜最臉上親了兩下,“我去上學了!”

姜最咬了口三明治,然後點點頭。

Leo便拿著包要往門外沖,只是快沖出門時,又突然折返回來了,他坐在姜最面前,神情看著很嚴肅,“姜。”

“!”姜最被他小小的驚嚇了一下,“怎麽了?”

Leo耳根通紅,他撓了撓後腦勺,猶豫了一會,才磕磕巴巴地道,“呃……那個……我們昨晚上……”

姜最一頓,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麽了,他笑著搖搖頭,開口道:“噢,那個啊……別在意,我喝……”

“不!”聽到他這麽說,Leo慌張地睜大眼睛,她急急地朝著姜最擺手,“不是……我是想說……”

他的臉漲得通紅,可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嗯……昨晚上,很美妙……然後……其實我…我並不會和剛認識不久的人就……”

Leo有些稀裏糊塗的,但最終,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突然閉著眼睛握著拳頭同姜最大喊道:“我和你做,是因為我喜歡你!我……”

“我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吸引了,你是我的理想型,我知道你昨晚喝醉了……我不該趁人之危的,但是我……”

“姜,我本來是想追你的,然後等過一陣子再向你表白,但我沒想到昨晚會發生這樣的事……既然如此,我只能將計劃提前了……”

“你……你願意成為我的男朋友嗎?”Leo擡眼看向姜最,眼睛紅紅的,又似乎有些惴惴不安,他慌亂的目光讓姜最沒來由地聯想到領養站裏的犬。

姜最楞住了——一下子的,老實說,他根本沒想那麽多,他只是419……但沒想到,在第二天的早晨,Leo會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

對姜最來說,他剛從一段孽緣中脫身,他只是想解脫,對於那種需要付出很多愛的感情,他是很怕的,可是……

可是他看著Leo的眼睛,這個青年的目光是那麽的真誠而無所掩飾,他對待感情的青澀,姜最從來沒有在另一個人身上看見過。

裴佑廷好像永遠都是游刃有餘的,就算偶爾失態,他也能比姜最更早脫離出來。

Leo還是那樣看著他,因為姜最一直沒有回答他,所以Leo以為那是拒絕——他的眼睛變得有些濕漉漉的,於是姜最突然有些心軟了。

“我……”姜最並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我剛結束了一段很失敗的感情……我其實還沒有準備好那麽快就和另一個人建立親密關系,更何況我和你……”

“才認識了那麽短暫的時間。”姜最苦笑了一下。

Leo聽他這樣說著,眼中更加濕漉,他低下了頭,本想裝似不在意的聳聳肩,可也在這時,姜最又開口了——

“但是……我覺得和你在一起不是個壞決定。”姜最說,他面上帶著清淺的笑意,“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你……介意嗎?Leo?”姜最輕聲問。

Leo楞了楞,然後突然“蹭“地一聲站了起來,他猛地沖到姜最身邊,緊緊地抱住了他,“不介意!不介意!”

“謝謝你!姜!”Leo像個青少年一樣亢奮。

姜最撲哧一聲笑出來,他拍拍對方的肩膀,然後眨了眨眼,“好啦。”

“快十點了,你的第一節課要開始了。”

“噢shit。”Leo這才想起這件要緊事,乘著姜最不註意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忙不疊地去往外沖去,“再見!姜!晚上見!”

門砰一聲被關上,姜最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然後有些楞楞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則低頭望向那才吃了一口的花生醬三明治,還有一口未動的炒蛋。

姜最坐在桌邊,盯著這些食物看了好一會,然後將手中的刀叉扔到邊上,用手抓著三明治咬起來。

下定決心的時候——三明治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糟糕。

連同炒蛋也是一樣的——盡管味道有些怪,但尚能忍受。

吃多了,會習慣的。

食物是這樣、人也是的。

***

就這樣,Leo開始對姜最展開了狂熱的追求。

這個有些急躁的青年其實並不是一個很細心的人,有的時候,他會粗心地忽視姜最許多真實的訴求,但又有的時候,他所表現出來的——外露且熾熱的愛意讓姜最心動。

他需要這種愛——不需要揣測的,能讓他安心的愛。

Leo很粘人,總是粘著姜最然後說個不停,姜最坐在他身邊,微笑著,安靜地聽他說完這一天在學校中發生的趣事。

“……他真的是個混蛋,我敢保證,他進監獄一定是遲早的事。”Leo滔滔不絕地說著,說到一半,他想到什麽,則變得激動起來。

Leo轉向姜最,“我的前室友和他的女友要結婚了,就在這周五——姜……“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去嗎?”

“作為我的……嗯,搭檔什麽的。”他的臉有些紅,然後有些小心翼翼地覷了姜最一眼,“我跟他說過你……婚禮會很好玩的!我們可以喝到酩酊大醉,然後把婚禮蛋糕抹在新郎的臉上!”

他有些孩子氣地對姜最道。

姜最抱著小腿,左臉靠在膝蓋上,眉眼盈盈,他沒有拒絕,“好啊。”

“我會去的。”

婚禮就像Leo說的那樣——瘋狂、大膽,不同於國內那樣的循規蹈矩,新娘穿著她自己改造過的朋克風婚紗,摟著她的新婚丈夫跳著奇怪的舞,場上所有人都在笑。

婚禮蛋糕的奶油飛濺到餐廳內的各個角落,到處都是啤酒瓶。

Leo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大笑著,他走向姜最,然後朝他伸出手,“別坐在這兒嘛,我們去跳舞吧。”

姜最想要拒絕,他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

“這裏的所有人都不會跳舞。”Leo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然後突然猛地抱起他,飛速地轉了個圈。

“啊——”驟然的失重讓姜最叫出聲來,他拍拍Leo的肩膀想讓他將自己放下來,Leo朝他笑著,露出一口白牙。

“姜。”Leo仰著頭,有些失神地看著他,“你真美。”

姜最註視著這個青年的眼睛,臉上慢慢變紅,酒精促使他們的呼吸變得熾熱,而接下去——他們的呼吸則纏繞在一起。

柔軟的唇瓣相依,姜最閉上眼睛。

在場的人們看到了這對同性情侶的甜蜜擁吻,他們開始起哄,口哨聲和音樂聲混雜在一起,而姜最的耳畔,卻只能聽到他死而覆生的心跳聲。

一吻畢,姜最和Leo拉開距離,Leo怔怔地看著他,然後拉著他的手,穿過人群,帶著姜最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

“我……也許有些太突然了,但……”Leo的耳根很燙,但他還是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從褲袋中掏出了個方形的盒子。

他將盒子打開,裏面是兩枚戒指——上面綴著些碎鉆。

“我很抱歉……沒能給你一個更好的戒指。”Leo的聲音越來越低,但又猛然補充,“但我保證!我會補一個更好的戒指給你!”

“等我畢業,我可以去一家時薪很高的公司工作,我可以……可以給你很好的生活,姜……”

“你願意,成為我的男朋友嗎?”

姜最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兩枚戒指上,他的心很燙——他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因為面前這個人,總之,他對Leo說——

“笨蛋,我願意的。”

出租屋的床板又響了起來——伴隨著隔壁俄羅斯女人的咒罵聲。

於是Leo的動作則更大了些,姜最察覺到了,他氣息不穩地笑了一下,然後仰頭吻住leo的唇,他呢喃:“幼稚鬼。”

Leo聽完,卻更來勁了,一時之間,這小小的出租房間則想起了暧昧的聲音。

“別……Leo……那兒——”

“啊——!!”

“不要了,停下,停下,不——啊啊啊啊!!”

姜最很少會這樣大膽,他是內斂的,淡漠的,但是一雙眼眸中,則永遠流轉著比常人更激烈的感情。

姜最不會這樣叫——至少當他和裴佑廷在一起時,他永遠咬著枕頭,淚水打濕了布料,可他卻不松嘴,裴佑廷一直以為他含蓄,或者害羞。

可是現在,當他站在這扇,該死的、骯臟的門前時,卻聽到他的愛人,在另一個人身下發出這樣的聲音!!!

嘀嗒、嘀嗒。

是液體低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地板被染紅了,因為那滴落下來的,是血。

裴佑廷的指尖紮進掌心裏,血流成河。

他根本察覺不到疼痛——那只是毛毛雨,他的心快碎了,快窒息了,痛苦和憤怒讓他無法呼吸,他的雙眼赤紅。

裴佑廷的喉間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吼z

他突然擡起拳頭,用盡渾身的力氣,洩進無數的憤恨,然後一拳砸上了那扇門——

咚——

指骨傳來劇烈的陣痛,裴佑廷無暇顧及,他看著面前門上那個淺淺的小坑,然後又哭又笑。

他痛哭起來,無聲的、悲恨的,裴佑廷知道——

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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