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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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你想如何報仇？”
白微成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已經在思索了，若是當年荼家的事情真的是當地的百姓作為幫兇的話，只怕不是易事。
“我若說想讓這些人都給我荼家陪葬呢？”
荼輕玄死寂的看著白微成，仿佛想從她的眼中看到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很難，法不責眾。如今很難定義。”
白微成心中也想過怎麽去幫她，但是當年的事情真相如此的話便會牽連甚廣，朝廷不會把所有的百姓關入牢房的。
“是嘛”
其實荼輕玄自己內心也清楚，可是她恨，她好恨啊！
白微成聽到她冷聲的語氣，心中更加心疼，她知道若是朝廷對這件事情不做處理的話，眾人絕對會以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到時候只怕幾敗俱傷。
“先找到賀庭柏的罪證，再查出你哥當年的死因跟參與的人，還有參與這件事情的官員跟百姓名單都查出來。然後上報王城，我相信陛下會給你一個結果，至於如何處理這些當年參與的百姓，我相信太子會問你的，荼家的未亡人有資格要一個結果。”
荼輕玄聽完白微成的話瞬間楞住了，她其實當初想的是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也許會跟這些所有一起萬劫不覆，可她不在意。只是若那樣去做，荼家的清白依然不能昭告天下，她無法給荼家死去的人一個交代，若是上報王城，只怕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她又做不到。
掙紮，徘徊，折磨。
“不要因為他人的過錯讓自己陷入深淵，永遠不要賠上自己，荼家逝去的故人也不想見到那般的結果，好好活下去往前走。你不試試怎麽知道結果是不好的呢？”
白微成一把拉過荼輕玄到自己眼前，她知道她的打算，但是她不想荼輕玄為了報仇賠上自己，她應當值得更好的結局。
“白微成，我...”
荼輕玄出神的看著她，情感告訴她要殺了這些人為荼家報仇，但是理智卻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做只會給荼家背上另一層罪名.。
“先不做決定，先查清楚，你慢慢想，想好了我們在討論好不好？”
荼輕玄看著白微成堅定看著自己的模樣，鼻子間一股酸澀之意散開，她緩緩靠近白微成靠著她肩頭悶聲應道：
“好，謝謝。”
也許，也許。
“來人了”
白微成拍了一下荼輕玄的背，這些人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廢了他們”
荼輕玄用拇指挑出隨晝刀就往走去，自己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心境全沒了，氣上心頭難消。
白微成看向外面的幾人，好像都在氣頭上啊。
“給我宰了他們”
溫南拿起劍首當其沖，白微成見狀一起跟了上去，這一場對戰的打的雙方傷亡都很重，不同的是七星樓在青州的勢力跟謀劃都太久了，一直有殺手補上，但是她們這邊人員不夠又要照顧傷員，已經慢慢處於下風了。
“他們人怎麽能這麽多，這個老匹夫到底暗處養了多少人？早知道我就把醉寒山莊都搬過來了。”
溫南護著受傷的溫一，陸然帶著其他人在旁邊抵擋，青冉也受了不小的傷，白微成一直護著阿宇，因為她知道荼輕玄對上他們的時候只怕心境難穩，而他有事重要的證人，絕對不能出事。
南雲十八閣的人的確是善戰，傷亡不是很大，但是這些人心境都隨了荼輕玄了，這倒是讓白微成擔憂，好幾次都中了他們的埋伏，真是讓自己操碎了心。
“若是每次夜晚都來這麽一次，我們怕是真的很危險了。”溫南靠近白微成身邊憂心的說道。
白微成何嘗不知道，他們現在就是被圈起來的獵物，
“跟我先換個地方，荼家有條暗道只有我跟兄長知道。”
荼輕玄來到白微成身邊低聲說道，只是地方有些遠，加上之前她們在等白微成就沒直接過去。
“事不宜遲，走。”
眾人跟這荼輕玄一路躲避進了暗道，只是讓荼輕玄沒想到的是暗道之中竟然有療傷的藥物還有一些幹糧補給，雖然看上去時間久遠，但是還是能將就吃不死人的。
“可能是二哥來過了。”
白微成聽到荼輕玄的話也放下心來，隨即讓眾人休息幫傷員包紮。
雖然給他們傳了信，只怕過來的路程也需要幾天，兩人看著留下來的一起物資，也能撐上幾天，這幾日好好調整商量對策吧。
“早知道這個暗道當初就挖大一點了，糧食都放不下多少。”
荼輕玄郁悶的看著這所剩無幾的糧食，這才只過了幾天，她看向白微成確發現她盯著傷員在沈思什麽。
“嗯？”
她伸手推了推白微成，白微成示意她到一旁說話。
“明天得出去取些藥材跟糧食，他們受了傷這樣下去怕是受不住。”
荼輕玄連忙點頭，這也是剛剛她所考慮的。
“明日白天，你，我，溫南三人出去一趟，人多惹眼，速去速回。”
“好”
溫南在後面贏了一聲都嚇到了兩人，他剛剛看到兩人在密謀談話就趕緊過來了。
“還以為你兩打算拋棄我呢。”
溫南那手指點點了兩人肩膀，兩人毫不猶豫的打了回去。
如今這情況還是她們自己走一趟放心，這個地方易守難攻，即使被發現了一時半刻也不會出事，讓其他人走這一趟怕是更危險。
第二日，三人就偷摸出去了，幾人先到了白家之前的暗莊裏面，其他地方的暗莊三人沒去，怕有奸細，去的這個地方的是白微成叔叔的地盤，早在荼家還在時就有了的暗莊，應急的場所所以該有的東西都有，免了去藥鋪購買的風險。
“你們白家人心眼子是真多。”
荼輕玄邊拿東西邊感慨，手上的動作是一點沒停，她無比的清楚先活著再報仇，自己這個時候可不能犯渾。
幾人往回走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被通緝了，看來這裏的官員也是跟他們一路子的人。三人為了躲避眼線竟然走錯了幾條路。三人本來以為七星樓的殺手要晚上才會出來，沒想到轉角就遇上了查探的，只得一路交手一路逃避了。
三人慌亂之中躲進了一家院子，而且一進來之後就發現這院子尤其的眼熟，這便是當時賀以澹住的院子，三人連忙多了進去，這時荼輕玄才發現裏面的結構跟她家以前布局很是相似，於是她連忙拉著兩人進入了書房，若真是一致的話，她自己兄長的書房裏面是有密室的。
“這裏你這麽熟嗎？”
溫南疑問的看向荼輕玄，白微成也很詫異。
“跟以前家裏很像。”
荼輕玄有些勉強的笑了笑，二哥他也沒放下來過吧。
白微成環視周圍環境，眼睛落在了密室桌子上的一個木盒裏面，她記得當年荼家出事之後荼陽給自己的東西就是這個放過來的。
“那個盒子你可以有印象？”
白微成看著荼輕玄徑直走向了這個盒子，這個盒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是裏面暗藏了開光，強開怕是會被按期所傷。
“留意”
溫南看著這個盒子心中覺得的布簡單就像上前研究時，荼輕玄已經上前快速解開了機關，這個盒子的機關，年少時荼陽教過他了。
盒子打開之後裏面有一封賀以澹留下來的信，信的內容訴說了他跟荼陽當年查案過程中的遭遇，還有當年荼陽查到的線索，只是還沒有機會交代太子手裏就被暗害了。
當年王叔他們帶著荼陽跟賀以澹一行人的確找到了案件的關鍵，只是這些只是誘惑他們的餌，當年城南的那場就是他們故意放的，他們帶他們找到那個有線索的院子時，裏面便放滿了迷藥跟暗箭，以至於他們被困於院中無法行動，最終被大火燒掉。
至於為何沒人救火，不過是所有串聯起來的陰謀罷了，即使當時官差在場，即使那條護城河就在不遠處，也沒有一人肯上前，周邊的街坊都已經被人給買通了，所有都看著這場火燒了整夜。
也就是當時荼陽就明白了，他半靠著木柱上看向躲在暗處的人，只是搖搖頭紅了眼眶，他沒有再喊救火，只是對跟著他的一行人說這對不起，。連累了他們，幾人也只是搖頭堅定的看著他，從未悔過。
他已經猜到了兇手，他也明白自己今天走不出這裏，他看著已經被火光彌漫的院子賀已經身亡的侍從，內心已起了死意，他看了看一直試圖闖出去的賀以澹溫和的笑了笑，他知道那個人應當不會讓他出事的。
想到此處的荼陽的用盡全力一把抓住賀以澹的手，帶著他往外面沖去，他替賀以澹擋掉所有的火光一直往外沖著，可此時房梁已經砸了下來，荼陽抱著賀以澹反身替他擋下，賀以澹只看見荼陽嘴角耳朵鮮血濺到自己臉上，怎麽擦也擦不幹凈，他不明白明明平常打不過自己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阿澹，不管發生什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荼陽說完用內力推開壓在他們身上的房梁，用盡最後的內力一掌把賀以澹強行推了出去，這一掌打出，筋脈盡斷，而被推出的賀以澹被暗處的顧開接住打暈帶走了，他暈倒前最後一眼看到的就是倒在火光中的荼陽。
那場火光中埋葬了不只是荼陽還有他，斷的也不僅僅是他那雙腿。
書信的最後是賀以澹的留言，他希望所有的決定都交給荼家的未亡人來做，證據真相給到你，我等你做決定。
荼輕玄看完所有得到書信眼中的淚水已經浸濕了所有的紙張，而在所有紙張的最後卻是留了一封給白微成的書信。
白微成拿起開之後只有數字，真相已明，結局未定，我不願她因舊事困於深淵，只願她此生安寧，望白家主陪她重見月明。
賀以澹的意思白微成明白，她有知道所有真相的權利，但是他不想她為了報仇而搭上自己。白微成默默收起書信，看向蹲坐旁邊黯然神傷的荼輕玄輕聲嘆了口氣，真是好人沒好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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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如何報仇？”
白微成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已經在思索了，若是當年荼家的事情真的是當地的百姓作為幫兇的話，只怕不是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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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輕玄死寂的看著白微成，仿佛想從她的眼中看到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很難，法不責眾。如今很難定義。”
白微成心中也想過怎麽去幫她，但是當年的事情真相如此的話便會牽連甚廣，朝廷不會把所有的百姓關入牢房的。
“是嘛”
其實荼輕玄自己內心也清楚，可是她恨，她好恨啊！
白微成聽到她冷聲的語氣，心中更加心疼，她知道若是朝廷對這件事情不做處理的話，眾人絕對會以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到時候只怕幾敗俱傷。
“先找到賀庭柏的罪證，再查出你哥當年的死因跟參與的人，還有參與這件事情的官員跟百姓名單都查出來。然後上報王城，我相信陛下會給你一個結果，至於如何處理這些當年參與的百姓，我相信太子會問你的，荼家的未亡人有資格要一個結果。”
荼輕玄聽完白微成的話瞬間楞住了，她其實當初想的是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也許會跟這些所有一起萬劫不覆，可她不在意。只是若那樣去做，荼家的清白依然不能昭告天下，她無法給荼家死去的人一個交代，若是上報王城，只怕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她又做不到。
掙紮，徘徊，折磨。
“不要因為他人的過錯讓自己陷入深淵，永遠不要賠上自己，荼家逝去的故人也不想見到那般的結果，好好活下去往前走。你不試試怎麽知道結果是不好的呢？”
白微成一把拉過荼輕玄到自己眼前，她知道她的打算，但是她不想荼輕玄為了報仇賠上自己，她應當值得更好的結局。
“白微成，我...”
荼輕玄出神的看著她，情感告訴她要殺了這些人為荼家報仇，但是理智卻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做只會給荼家背上另一層罪名.。
“先不做決定，先查清楚，你慢慢想，想好了我們在討論好不好？”
荼輕玄看著白微成堅定看著自己的模樣，鼻子間一股酸澀之意散開，她緩緩靠近白微成靠著她肩頭悶聲應道：
“好，謝謝。”
也許，也許。
“來人了”
白微成拍了一下荼輕玄的背，這些人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廢了他們”
荼輕玄用拇指挑出隨晝刀就往走去，自己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心境全沒了，氣上心頭難消。
白微成看向外面的幾人，好像都在氣頭上啊。
“給我宰了他們”
溫南拿起劍首當其沖，白微成見狀一起跟了上去，這一場對戰的打的雙方傷亡都很重，不同的是七星樓在青州的勢力跟謀劃都太久了，一直有殺手補上，但是她們這邊人員不夠又要照顧傷員，已經慢慢處於下風了。
“他們人怎麽能這麽多，這個老匹夫到底暗處養了多少人？早知道我就把醉寒山莊都搬過來了。”
溫南護著受傷的溫一，陸然帶著其他人在旁邊抵擋，青冉也受了不小的傷，白微成一直護著阿宇，因為她知道荼輕玄對上他們的時候只怕心境難穩，而他有事重要的證人，絕對不能出事。
南雲十八閣的人的確是善戰，傷亡不是很大，但是這些人心境都隨了荼輕玄了，這倒是讓白微成擔憂，好幾次都中了他們的埋伏，真是讓自己操碎了心。
“若是每次夜晚都來這麽一次，我們怕是真的很危險了。”溫南靠近白微成身邊憂心的說道。
白微成何嘗不知道，他們現在就是被圈起來的獵物，
“跟我先換個地方，荼家有條暗道只有我跟兄長知道。”
荼輕玄來到白微成身邊低聲說道，只是地方有些遠，加上之前她們在等白微成就沒直接過去。
“事不宜遲，走。”
眾人跟這荼輕玄一路躲避進了暗道，只是讓荼輕玄沒想到的是暗道之中竟然有療傷的藥物還有一些幹糧補給，雖然看上去時間久遠，但是還是能將就吃不死人的。
“可能是二哥來過了。”
白微成聽到荼輕玄的話也放下心來，隨即讓眾人休息幫傷員包紮。
雖然給他們傳了信，只怕過來的路程也需要幾天，兩人看著留下來的一起物資，也能撐上幾天，這幾日好好調整商量對策吧。
“早知道這個暗道當初就挖大一點了，糧食都放不下多少。”
荼輕玄郁悶的看著這所剩無幾的糧食，這才只過了幾天，她看向白微成確發現她盯著傷員在沈思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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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輕玄連忙點頭，這也是剛剛她所考慮的。
“明日白天，你，我，溫南三人出去一趟，人多惹眼，速去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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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在後面贏了一聲都嚇到了兩人，他剛剛看到兩人在密謀談話就趕緊過來了。
“還以為你兩打算拋棄我呢。”
溫南那手指點點了兩人肩膀，兩人毫不猶豫的打了回去。
如今這情況還是她們自己走一趟放心，這個地方易守難攻，即使被發現了一時半刻也不會出事，讓其他人走這一趟怕是更危險。
第二日，三人就偷摸出去了，幾人先到了白家之前的暗莊裏面，其他地方的暗莊三人沒去，怕有奸細，去的這個地方的是白微成叔叔的地盤，早在荼家還在時就有了的暗莊，應急的場所所以該有的東西都有，免了去藥鋪購買的風險。
“你們白家人心眼子是真多。”
荼輕玄邊拿東西邊感慨，手上的動作是一點沒停，她無比的清楚先活著再報仇，自己這個時候可不能犯渾。
幾人往回走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被通緝了，看來這裏的官員也是跟他們一路子的人。三人為了躲避眼線竟然走錯了幾條路。三人本來以為七星樓的殺手要晚上才會出來，沒想到轉角就遇上了查探的，只得一路交手一路逃避了。
三人慌亂之中躲進了一家院子，而且一進來之後就發現這院子尤其的眼熟，這便是當時賀以澹住的院子，三人連忙多了進去，這時荼輕玄才發現裏面的結構跟她家以前布局很是相似，於是她連忙拉著兩人進入了書房，若真是一致的話，她自己兄長的書房裏面是有密室的。
“這裏你這麽熟嗎？”
溫南疑問的看向荼輕玄，白微成也很詫異。
“跟以前家裏很像。”
荼輕玄有些勉強的笑了笑，二哥他也沒放下來過吧。
白微成環視周圍環境，眼睛落在了密室桌子上的一個木盒裏面，她記得當年荼家出事之後荼陽給自己的東西就是這個放過來的。
“那個盒子你可以有印象？”
白微成看著荼輕玄徑直走向了這個盒子，這個盒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是裏面暗藏了開光，強開怕是會被按期所傷。
“留意”
溫南看著這個盒子心中覺得的布簡單就像上前研究時，荼輕玄已經上前快速解開了機關，這個盒子的機關，年少時荼陽教過他了。
盒子打開之後裏面有一封賀以澹留下來的信，信的內容訴說了他跟荼陽當年查案過程中的遭遇，還有當年荼陽查到的線索，只是還沒有機會交代太子手裏就被暗害了。
當年王叔他們帶著荼陽跟賀以澹一行人的確找到了案件的關鍵，只是這些只是誘惑他們的餌，當年城南的那場就是他們故意放的，他們帶他們找到那個有線索的院子時，裏面便放滿了迷藥跟暗箭，以至於他們被困於院中無法行動，最終被大火燒掉。
至於為何沒人救火，不過是所有串聯起來的陰謀罷了，即使當時官差在場，即使那條護城河就在不遠處，也沒有一人肯上前，周邊的街坊都已經被人給買通了，所有都看著這場火燒了整夜。
也就是當時荼陽就明白了，他半靠著木柱上看向躲在暗處的人，只是搖搖頭紅了眼眶，他沒有再喊救火，只是對跟著他的一行人說這對不起，。連累了他們，幾人也只是搖頭堅定的看著他，從未悔過。
他已經猜到了兇手，他也明白自己今天走不出這裏，他看著已經被火光彌漫的院子賀已經身亡的侍從，內心已起了死意，他看了看一直試圖闖出去的賀以澹溫和的笑了笑，他知道那個人應當不會讓他出事的。
想到此處的荼陽的用盡全力一把抓住賀以澹的手，帶著他往外面沖去，他替賀以澹擋掉所有的火光一直往外沖著，可此時房梁已經砸了下來，荼陽抱著賀以澹反身替他擋下，賀以澹只看見荼陽嘴角耳朵鮮血濺到自己臉上，怎麽擦也擦不幹凈，他不明白明明平常打不過自己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阿澹，不管發生什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荼陽說完用內力推開壓在他們身上的房梁，用盡最後的內力一掌把賀以澹強行推了出去，這一掌打出，筋脈盡斷，而被推出的賀以澹被暗處的顧開接住打暈帶走了，他暈倒前最後一眼看到的就是倒在火光中的荼陽。
那場火光中埋葬了不只是荼陽還有他，斷的也不僅僅是他那雙腿。
書信的最後是賀以澹的留言，他希望所有的決定都交給荼家的未亡人來做，證據真相給到你，我等你做決定。
荼輕玄看完所有得到書信眼中的淚水已經浸濕了所有的紙張，而在所有紙張的最後卻是留了一封給白微成的書信。
白微成拿起開之後只有數字，真相已明，結局未定，我不願她因舊事困於深淵，只願她此生安寧，望白家主陪她重見月明。
賀以澹的意思白微成明白，她有知道所有真相的權利，但是他不想她為了報仇而搭上自己。白微成默默收起書信，看向蹲坐旁邊黯然神傷的荼輕玄輕聲嘆了口氣，真是好人沒好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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