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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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陛下，公主，蕭老將軍，這件事情我來說吧，就莫讓郡主在回憶那些不好的記憶了。”
顧瑾曜跟顧曜容看著他的眼中都閃過讚賞之色。
“此事要從郡主生辰之前說起了，那日草民去街中茶鋪打算挑選好茶以賀郡主生辰之喜，在街上路遇過天香樓的花魁，草民好奇，因為之前草民並未與她相識，但是她就像是撞上來的似的往我這邊看，來開的時候還留下了一方帕子。”
說完白微成就從懷中掏出之前的帕子，這帕子蕭家人都看到過也沒什麽好說的，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草民是個生意人，平時對於一些事情向來比較註意，這帕子上有種香味久久不散，而且聞久了還會頭暈，所以就找人查過，查到之後也的確是霧夕陳罪書上的迷疊粉。當時草民只是以為是風月場所的一些秘事就沒有詳細打聽。只是”
“只是什麽？”慶陽帝看見白微成說到一半吞吞吐吐的立即質問道，顧曜容跟言止行還有言子昱都以及蕭家的人都緊張的看著白微成。
“只是想起之前聽到的故事，有人說蕭棋小公子是為了花魁霧夕才打算娶言郡主的，但是郡主不答應，蕭棋打算先毀郡主清白在提親迎娶郡主。小人想起這件事之後就猜測 蕭棋小公子不敢自己去做，怕到時候公主府怪罪邊想找外人去。而草民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
白微成平靜的說完，殿中雅雀無聲就連慶陽帝都沒想到是這樣的，顧曜容眼含殺氣的看向蕭家兩人，兩人都有些心虛的不敢回看過去。
“老臣只是答應他迎娶郡主之後在納妾，並未讓他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
“是啊陛下，棋兒只是一時腦子糊塗，還請公主放她一條生路呀！”蕭二夫人直接跪下哭了起來。
慶陽帝並未搭理只是問道“然後呢？”
“草民當時就頓覺不好，本來想把消息給到長平殿下，但是殿下去了兵營，長公主與駙馬去了雲白寺。而言公子與太子都已入宮。草民擔心郡主安慰才自己一人找了小路跟過去看看。”
“草民到那裏的時候剛好郡主的丫鬟不在也並未發生什麽事情，所以跟郡主叮囑幾句之後便打算離開，就在要離開的時候蕭棋小公子過來了，他看到草民並未覺得奇怪，只是帶著他的小廝說是先告辭了，可是就在草民跟郡主以為他們走了之後，他與他的小廝把房間的窗戶跟們都鎖上了，然後往放假扔迷疊香分制作而成的香。”
白微成邊說邊看了眾人，然後接著說道，根本沒看到在殿外帶著的太子跟賀相兩人。
兩人在路上相遇，賀相是被傳召進來的，太子是自己進來的，兩人相遇的時候賀相識一臉無奈之色，他大概猜到傳他入宮是什麽事情，畢竟現在京都之中傳的沸沸揚揚，但是這場水自己一點也不想淌啊。
兩人進宮只得在殿外等候聽著白微成娓娓道來
“草民與郡主措不及防吸入了大量的粉末，但是因為之前查到過這個迷疊香粉，在江湖朋友那裏求取了一粒清心丸便給郡主服下了。”
眾人看向言靜深，言靜深點頭示意認可，當時郡主回府的時候的確沒有異常，這個是很多百姓都看到的。
“草民與郡主用力拍打著窗戶跟門，蕭下公子自是說讓郡主認清現實嫁給他。他話剛說完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群刺客直接破窗而入往我們郡主刺來，草民與歹人搏鬥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傷，這個大夫也是驗過傷的。”
“這個微臣核實過，刀賞的確是歹人的刀所傷。”言子昱站出來證明了白微成說的話，白微成點頭又繼續說道。
“就在歹人要殺了草民跟郡主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又出來了一夥人，看他們的裝扮跟這些歹徒是一夥的，但是他們卻自己打了起來，後面過來的那群人好像不讓他們傷害草民和郡主。草民扶著郡主到書案下躲著，等到打鬥聲結束之後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房間有許多血跡，而且窗外都是歹人的屍體，門還是上鎖的。所以草民跟郡主只能靠在窗戶邊呼吸，然後就是學院眾人趕到看到的場景了並沒有看到蕭棋小公子。”
“而且白公子為了保護我，一直不斷通過按壓傷口來保持理智。”這時的言靜深說著話已經有哽咽之聲了惹得聽著的人都一陣心疼。
“不可能，霧夕說是你們帶走了蕭棋，只是為了保全她的名聲。”蕭二夫人激動的指著言靜深，蕭老將軍也不相信的看著白微成。
“陛下，草民所說句句屬實，當時禦安府的張明大人也在，很多細節陛下可以一一比對。況且我們如何能在學院之中帶走蕭小公子。”白微成佯裝惶恐跪下焦急的回覆慶陽帝，慶陽帝立馬傳召張明入宮，這時賀相跟太子殿下一起跟著進來。
“那你們當時為什麽不說，現在才說，誰知道是真是假，過了這麽久了我兒子是死是活呀，陛下，父親”蕭二夫人跪著地上一眼不發，這件事情她是絕對不認的。
“傳張明”李公公深知現在的情況急忙安排了去傳喚張明進宮。
慶陽帝看見二人進來也不曾說什麽，只是讓他們站在旁邊聽著。
慶陽帝並沒有先說什麽，只是開口詢問張明在學院查到的信息，問道門窗如白微成所說的時候眾人都是長舒一口氣，只有蕭二夫人跌坐在殿上。
“那群人還沒有查出來嗎？”慶陽帝此時非常平靜的問向張明。張明發抖的跪著回覆說道“微臣尚未查到查清，請陛下恕罪。”
“蕭老將軍可是要如何向朕解釋，嗯？你們蕭家打的好算盤！”慶陽帝怒罵隨手拿起桌上的硯臺摔下剛好砸到了張明的腦袋，一時之間鮮血直流卻無一丁點聲音出來，哪怕是張明此時也只能忍住疼痛不敢出言。
“老臣有罪，可是老臣這輩子除了在戰場上廝殺不曾得罪過人啊，陛下。”
“你是沒有，蕭棋他沒有嗎？是他自食惡果。”慶陽帝站著雙手撐在書案上，暴怒之間一時無人敢開口說話，這時長公主硬著頭皮雙眼一紅就跪下來了。
“陛下，深兒這些日子受了委屈我作為母親是痛不欲生的，但是為了皇家顏面與蕭家的情分才沒有說出這件事情。蕭家的公子謀害深兒，我也打算向蕭家討個說法可這蕭棋失蹤與我們並沒有關系，甚至如今深兒還要被世人指點。請陛下為我做主。”
顧曜容跪在地上一番話堵得皇帝跟蕭家都無法回覆，言止行心疼的扶起公主，然後自己跪下說道“陛下，這件事情當日長平王殿下同我們說過，我們顧全大局才隱忍不發，但是不代表我們言家任人欺淩。蕭二夫人如此抓著我們公主府不放不過是憑一個花魁一面之詞。如何判斷真偽。若他與那群歹人是一夥人呢？”
蕭老蔣軍聽完瞬間整個人都蒙了，他沒想到這裏，若是如此，蕭家怕是被人算計了，不，這裏的人都被算計了，連忙跪下請罪同公主府道歉。
此時就只有蕭二夫人還不依不饒的一直跪在地上請求慶陽帝給他做主，只是聽完言止行的話後慶陽帝坐下不在言語了。
“陛下，當初草民查詢霧夕的手帕時，江湖朋友曾跟草民說過迷疊香粉這種粉末向來是邊境之物，若霧夕只是一個普通的花魁怕是很難弄到。”白微成低著頭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堂上的所有人都沈思了起來。
這時言靜深接著白微成的話繼續說道“那群人好像對書院很熟悉”。
賀相跟太子聽完不由得面面相覷，雙方眼中都有驚訝之色，牽扯出來的事情越來越多了，此時就連慶陽帝自己也不得不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個時候殿外的太監急忙跑進殿中稟告道“長平殿下到了”。
慶陽帝聽完擡了一下眉頭點頭示意，不經意的看了一樣白微成，心中嘆了一口氣。
“兒臣見過陛下”只見顧扶景一身輕裝的走了進來，太子看到之後心中升起一股怒氣看過去。感受到太子的目光顧扶景並沒有回看回去只是看了一眼白微成無礙之後往前給慶陽帝請安。
“免禮，你怎麽來了。”慶陽帝擔憂的看著他，當初的板子是自己看著打完，傷勢如何自己最清楚。
“兒臣在府中聽聞此事便過來了，況且此事本就是兒臣負責，又去過學院細節比較清楚。”顧扶景知曉白微成大致不會出事，但是自己過來看一言才放心。
“此事交於禦安府負責，你身上有傷好好養著，這事不用你查了 。”
“是”
“傳朕旨意，蕭家小侯爺欲與殺手謀害郡主，罪無可赦，貶為庶民，待人找到之後再打入大牢。”
“謝陛下隆恩”蕭老將軍跪在地上蜷縮著，慶陽帝心中不忍走過去扶起老將軍。然後接著說道“家難安便難安於天下，老將軍在家裏好好休息吧”。
“老臣知道了”終究是沒有卸掉蕭家兵權。
“至於郡主之事便昭告天下，殺手殺害郡主不成，得白家家主相救幸免於難，此時日後不在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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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公主，蕭老將軍，這件事情我來說吧，就莫讓郡主在回憶那些不好的記憶了。”
顧瑾曜跟顧曜容看著他的眼中都閃過讚賞之色。
“此事要從郡主生辰之前說起了，那日草民去街中茶鋪打算挑選好茶以賀郡主生辰之喜，在街上路遇過天香樓的花魁，草民好奇，因為之前草民並未與她相識，但是她就像是撞上來的似的往我這邊看，來開的時候還留下了一方帕子。”
說完白微成就從懷中掏出之前的帕子，這帕子蕭家人都看到過也沒什麽好說的，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草民是個生意人，平時對於一些事情向來比較註意，這帕子上有種香味久久不散，而且聞久了還會頭暈，所以就找人查過，查到之後也的確是霧夕陳罪書上的迷疊粉。當時草民只是以為是風月場所的一些秘事就沒有詳細打聽。只是”
“只是什麽？”慶陽帝看見白微成說到一半吞吞吐吐的立即質問道，顧曜容跟言止行還有言子昱都以及蕭家的人都緊張的看著白微成。
“只是想起之前聽到的故事，有人說蕭棋小公子是為了花魁霧夕才打算娶言郡主的，但是郡主不答應，蕭棋打算先毀郡主清白在提親迎娶郡主。小人想起這件事之後就猜測 蕭棋小公子不敢自己去做，怕到時候公主府怪罪邊想找外人去。而草民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
白微成平靜的說完，殿中雅雀無聲就連慶陽帝都沒想到是這樣的，顧曜容眼含殺氣的看向蕭家兩人，兩人都有些心虛的不敢回看過去。
“老臣只是答應他迎娶郡主之後在納妾，並未讓他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
“是啊陛下，棋兒只是一時腦子糊塗，還請公主放她一條生路呀！”蕭二夫人直接跪下哭了起來。
慶陽帝並未搭理只是問道“然後呢？”
“草民當時就頓覺不好，本來想把消息給到長平殿下，但是殿下去了兵營，長公主與駙馬去了雲白寺。而言公子與太子都已入宮。草民擔心郡主安慰才自己一人找了小路跟過去看看。”
“草民到那裏的時候剛好郡主的丫鬟不在也並未發生什麽事情，所以跟郡主叮囑幾句之後便打算離開，就在要離開的時候蕭棋小公子過來了，他看到草民並未覺得奇怪，只是帶著他的小廝說是先告辭了，可是就在草民跟郡主以為他們走了之後，他與他的小廝把房間的窗戶跟們都鎖上了，然後往放假扔迷疊香分制作而成的香。”
白微成邊說邊看了眾人，然後接著說道，根本沒看到在殿外帶著的太子跟賀相兩人。
兩人在路上相遇，賀相是被傳召進來的，太子是自己進來的，兩人相遇的時候賀相識一臉無奈之色，他大概猜到傳他入宮是什麽事情，畢竟現在京都之中傳的沸沸揚揚，但是這場水自己一點也不想淌啊。
兩人進宮只得在殿外等候聽著白微成娓娓道來
“草民與郡主措不及防吸入了大量的粉末，但是因為之前查到過這個迷疊香粉，在江湖朋友那裏求取了一粒清心丸便給郡主服下了。”
眾人看向言靜深，言靜深點頭示意認可，當時郡主回府的時候的確沒有異常，這個是很多百姓都看到的。
“草民與郡主用力拍打著窗戶跟門，蕭下公子自是說讓郡主認清現實嫁給他。他話剛說完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群刺客直接破窗而入往我們郡主刺來，草民與歹人搏鬥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傷，這個大夫也是驗過傷的。”
“這個微臣核實過，刀賞的確是歹人的刀所傷。”言子昱站出來證明了白微成說的話，白微成點頭又繼續說道。
“就在歹人要殺了草民跟郡主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又出來了一夥人，看他們的裝扮跟這些歹徒是一夥的，但是他們卻自己打了起來，後面過來的那群人好像不讓他們傷害草民和郡主。草民扶著郡主到書案下躲著，等到打鬥聲結束之後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房間有許多血跡，而且窗外都是歹人的屍體，門還是上鎖的。所以草民跟郡主只能靠在窗戶邊呼吸，然後就是學院眾人趕到看到的場景了並沒有看到蕭棋小公子。”
“而且白公子為了保護我，一直不斷通過按壓傷口來保持理智。”這時的言靜深說著話已經有哽咽之聲了惹得聽著的人都一陣心疼。
“不可能，霧夕說是你們帶走了蕭棋，只是為了保全她的名聲。”蕭二夫人激動的指著言靜深，蕭老將軍也不相信的看著白微成。
“陛下，草民所說句句屬實，當時禦安府的張明大人也在，很多細節陛下可以一一比對。況且我們如何能在學院之中帶走蕭小公子。”白微成佯裝惶恐跪下焦急的回覆慶陽帝，慶陽帝立馬傳召張明入宮，這時賀相跟太子殿下一起跟著進來。
“那你們當時為什麽不說，現在才說，誰知道是真是假，過了這麽久了我兒子是死是活呀，陛下，父親”蕭二夫人跪著地上一眼不發，這件事情她是絕對不認的。
“傳張明”李公公深知現在的情況急忙安排了去傳喚張明進宮。
慶陽帝看見二人進來也不曾說什麽，只是讓他們站在旁邊聽著。
慶陽帝並沒有先說什麽，只是開口詢問張明在學院查到的信息，問道門窗如白微成所說的時候眾人都是長舒一口氣，只有蕭二夫人跌坐在殿上。
“那群人還沒有查出來嗎？”慶陽帝此時非常平靜的問向張明。張明發抖的跪著回覆說道“微臣尚未查到查清，請陛下恕罪。”
“蕭老將軍可是要如何向朕解釋，嗯？你們蕭家打的好算盤！”慶陽帝怒罵隨手拿起桌上的硯臺摔下剛好砸到了張明的腦袋，一時之間鮮血直流卻無一丁點聲音出來，哪怕是張明此時也只能忍住疼痛不敢出言。
“老臣有罪，可是老臣這輩子除了在戰場上廝殺不曾得罪過人啊，陛下。”
“你是沒有，蕭棋他沒有嗎？是他自食惡果。”慶陽帝站著雙手撐在書案上，暴怒之間一時無人敢開口說話，這時長公主硬著頭皮雙眼一紅就跪下來了。
“陛下，深兒這些日子受了委屈我作為母親是痛不欲生的，但是為了皇家顏面與蕭家的情分才沒有說出這件事情。蕭家的公子謀害深兒，我也打算向蕭家討個說法可這蕭棋失蹤與我們並沒有關系，甚至如今深兒還要被世人指點。請陛下為我做主。”
顧曜容跪在地上一番話堵得皇帝跟蕭家都無法回覆，言止行心疼的扶起公主，然後自己跪下說道“陛下，這件事情當日長平王殿下同我們說過，我們顧全大局才隱忍不發，但是不代表我們言家任人欺淩。蕭二夫人如此抓著我們公主府不放不過是憑一個花魁一面之詞。如何判斷真偽。若他與那群歹人是一夥人呢？”
蕭老蔣軍聽完瞬間整個人都蒙了，他沒想到這裏，若是如此，蕭家怕是被人算計了，不，這裏的人都被算計了，連忙跪下請罪同公主府道歉。
此時就只有蕭二夫人還不依不饒的一直跪在地上請求慶陽帝給他做主，只是聽完言止行的話後慶陽帝坐下不在言語了。
“陛下，當初草民查詢霧夕的手帕時，江湖朋友曾跟草民說過迷疊香粉這種粉末向來是邊境之物，若霧夕只是一個普通的花魁怕是很難弄到。”白微成低著頭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堂上的所有人都沈思了起來。
這時言靜深接著白微成的話繼續說道“那群人好像對書院很熟悉”。
賀相跟太子聽完不由得面面相覷，雙方眼中都有驚訝之色，牽扯出來的事情越來越多了，此時就連慶陽帝自己也不得不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個時候殿外的太監急忙跑進殿中稟告道“長平殿下到了”。
慶陽帝聽完擡了一下眉頭點頭示意，不經意的看了一樣白微成，心中嘆了一口氣。
“兒臣見過陛下”只見顧扶景一身輕裝的走了進來，太子看到之後心中升起一股怒氣看過去。感受到太子的目光顧扶景並沒有回看回去只是看了一眼白微成無礙之後往前給慶陽帝請安。
“免禮，你怎麽來了。”慶陽帝擔憂的看著他，當初的板子是自己看著打完，傷勢如何自己最清楚。
“兒臣在府中聽聞此事便過來了，況且此事本就是兒臣負責，又去過學院細節比較清楚。”顧扶景知曉白微成大致不會出事，但是自己過來看一言才放心。
“此事交於禦安府負責，你身上有傷好好養著，這事不用你查了 。”
“是”
“傳朕旨意，蕭家小侯爺欲與殺手謀害郡主，罪無可赦，貶為庶民，待人找到之後再打入大牢。”
“謝陛下隆恩”蕭老將軍跪在地上蜷縮著，慶陽帝心中不忍走過去扶起老將軍。然後接著說道“家難安便難安於天下，老將軍在家裏好好休息吧”。
“老臣知道了”終究是沒有卸掉蕭家兵權。
“至於郡主之事便昭告天下，殺手殺害郡主不成，得白家家主相救幸免於難，此時日後不在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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