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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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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白家主,雖說你對郡主救護有功,但是還是勞煩你跟我們到衙門走一趟了,具體的事因我們需要了解一下。”所有人看向站在門口執刀的青年,大理寺丞張明,他怎麽也在這裏?

白微成一時之間斷定不了張明到底是誰的人,無法確定進了大理寺是怎麽樣情況,就在言靜深準備拒絕的時候有人直接走了進來來到了白微成面前。

“本王的人本王自會親自確定,至於張寺丞,你在學院中郡主卻出此等事情,該當何罪,爾等該當何罪?”顧扶景一身肅氣的看著學院中眾人,沒人著急查找兇手,卻只想拿兩位女子做文章。

“殿下恕罪”在場的人看到白微成身邊的人是顧扶景,立馬全部跪了下去,長平王何時來了這裏?所有人心中都是忐忑不安的,平常見到他都得繞道走,更何況今日除了郡主這等事情,如何交代

顧扶景收到雲覆消息的時候立馬往學院裏面趕去,白微成向來不會輕易找自己,除非她一個人無法解決的事情,而且是很大的事情。

他趕到學院的時候就聞到一股血腥氣味,怕白微成出事了直接便直接往白微成這邊趕來,一來就聽到張明要帶白微成回大理寺一下怒火中燒。尤其是走進房間看到白微成身上的傷之後他整個人都發指呲裂憤怒到了極點,但是他還是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看向學院眾人,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自己的姐姐跟她做到如此地步。

“大理寺定會查清給殿下還有郡主一個答覆。”張明說完看了一眼白微成,這個人估計是帶不回大理寺,又看顧扶景在氣頭上,不敢觸犯便打算把屍體運回大理寺。

白微成靠著顧扶景身上扯了一下他的袖子,眼神示意了屍體,手在顧扶景的手上了寫了個一字,顧扶景雖在氣頭上,但還是按照白微成說的讓張明留下了一個屍體說是需要給公主府一個交代。

諸院長在其他夫子的攙扶下急匆匆往這邊趕來,看到現狀之後立馬跪下給顧扶景還有言靜深請罪,這邊顧扶景正在抱白微成抱紮傷口就看到諸太師急匆匆過來跪下,便連忙去攙扶。

“老臣有罪”

“太師不必如此,此事非太師之過。還望多註意身體。本王需要還有事需要處理,此處還望太師主持。”

“是”諸太師愧疚的看著言靜深跟白微成行禮致歉,白微成的雖說受了刀傷但還是跟言靜深一起回了太師的禮便一起走了。

顧扶景帶著人走後,秦鈺便一直帶著人看著這裏不管查出什麽都必須要先告訴他,到時候有了結果跟諸太師說一聲就可以了,這個房間裏面查到的東西府裏沒有準信是絕對不可以放出去的。

秦鈺看向房外的眾人,發現武院的人現在一直也圍在外圍,現在整個學院密不透風。想到白微成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以自己一樣,看來這裏另有文章,自己得加倍註意了。

白時陽看著自家姐姐走了之後立馬跟夫子告了假回家裏了,順便還委托蘇一白他們幫自己打聽具體的消息,書院之中八卦消息易於打探甚好下手。

馬車上,言靜深讓小樂坐在了外面,裏面就她跟顧扶景還有白微成三個人,言靜深看顧扶景幫白微成包紮好傷口之後就直接趴到顧扶景懷中哭了起來,手指緊緊的抓著顧扶景的衣服,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顧扶景見狀心疼的拍了拍自己姐姐後背,然後不解又心疼的看向白微成,今日的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麽能讓白微成受這麽重的傷

白微成有些歉意又心疼的眼神看向言靜深,這種感受她懂得。

顧扶景看著白微成暗淡下去的眼神,心如刀割,握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看著顧扶景關切的目光,白微成無奈的擠出一個微笑回握他的手說道“我沒什麽大事,至於這件事情”白微成說道一半眼中迸發出冷意又接著說道“蕭家”。然後便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顧扶景說清楚了,說完之後顧扶景便擔憂的看向言靜深,這件事情自己會查清楚的。

“此事從長計議”白微成怕顧扶景直接問罪蕭家。

“我知道,只怕這些人要動的不只是蕭棋,還有你的傷。”顧扶景語氣有擔憂卻也有不解,以她的身手倒是很少人能傷她。

“老朋友幫的忙”白微成有些頭疼的看著顧扶景,顧扶景猜到了是誰,只是言靜深在場不好說明,終究是欠了她一個人情。兩人說完又同時看向言靜深,言靜深此時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儀態了,白微成跟顧扶景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言靜深,有些時候安慰無異於傷口撒鹽。最好的處理就是找到兇手,讓這場加害盡快謝幕。

“這件事情我們會查清楚,到時候至於如何處置看言姐你的意思。”顧扶景顧念她的心情,如何定奪看她這邊怎麽想。

“好,謝謝,不過一切按照國法來就是了,畢竟刺殺郡主的罪孽不輕。”言靜深苦笑的看著二人,隨即又釋然的嘆了一口氣,她的性子無法讓她低頭軟弱。

“該是吃了很多苦吧”言靜深溫和的看著白微成,同為女子,她卻需要扛起白家,與這樣的惡人爭鬥,女子握刀的手有多痛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白微成欲言又止,她不知道如何來回答言靜深的這句話,像是千言萬語抵在喉間,卻無從言說。

“言姐,當我求您了,可別再說了。”顧扶景知曉言靜深的關心,但是白微成這般的性子,這樣的關心只會讓她酸楚,不得已轉移話題說道,“我的人傳來消息被人攔在了學院外,這次的殺手怕是不善,我會派人守在公主府外,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叫他們。這些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以後他們會一直守護在身邊。”

“好,”言靜深溫柔的笑著看著自己的弟弟,小孩子好像真的長大了,看著白微成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搖頭笑了笑。

到了公主府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管家焦急的等在了公主府門口,學院的事情公主府已經得到了消息。長公主跟駙馬已經往回趕了,此時除了宮內都傳遍了。

“本郡主無大礙,只是勞煩白家主相救,他日必登門答謝。”府內眾人得知郡主遇刺心中慌亂不安,也多有猜疑,如今見郡主如往日一邊沈穩自若便也沒有多想。

“那我們先告辭了,晚點本王會派人來專門保護郡主安危,爾等不必驚慌。”

“是的”

顧扶景說完便跟著白微成一起往白家的方向去了,言靜深看兩人走了之後就讓小樂扶自己回房間,說是受了驚嚇,需要休息靜養,眾人見狀只能連忙退下不敢再上前叨擾。

回到房間的小樂看著自己家郡主,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安慰,跪在地上眼睛紅紅的看著郡主,是她護衛不力。

“起來吧,也不是什麽大事,幫我準備洗澡水,已經很晚了,我想休息。”

“是”小樂出去之後言靜深眼睛失神的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想著想著眼睛就紅起來了,但是她知道,這件事情只能以遇刺結案。

顧扶景他們也知道,所以顧扶景很早就派人去宮內找言子昱回府,只說了公主府出了事情讓言子昱回府,當時在場的太子,諸須白幾人,都震驚了,只有慶陽帝沈穩的讓言子昱先回府,太子擔憂本想同去,但是礙於現在討論的事情被慶陽帝留住,便只能大局為重。

“希望此時過多的關心和擔憂於郡主而言不會是枷鎖”白微成有些疲憊的靠著顧扶景身上,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從小便是要強,認可比安慰或許更能撫慰人心。

“蕭棋呢?”顧扶景疑問拍著白微成的肩膀。

“商陸手裏”白微成說完之後兩個人都對這個人起了殺心,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該查清楚的都必須要查清楚。

顧扶景跟白微成到白府的時候言昱也剛好回了公主府,聽到姐姐被刺的時候言子昱都覺得自己要瘋了,急沖沖的趕回家就看到言靜深安靜的靠在床上看書。

“姐”

“怎麽急沖沖弄出一身汗來了”

言子昱坐在床前任由言靜深幫他擦汗,明明眼睛都紅了嗓子眼就是蹦不出一句話來,言靜深看著他的這幅樣子,自己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沒事”說完摸了沒言子昱的頭,也不知道誰來安慰誰。

“今晚我就睡在這裏了,陪你”說完就讓小樂準備好被褥直接鋪在言靜深旁邊,大致的經過回府的時候了解到了,至於內情,他會知道的,只是不是現在。

“好”

“那些人是阿景的人是嗎?”

言靜深看了看窗外,點了點頭。“他的人比我跟太子殿下的人都讓人放心。”

“嗯嗯,那早點休息吧。”言子昱看著言靜深躺下之後自己才往底下躺下。

顧扶景的人多都是在戰場上跟著他出生入死過來的,這樣的一群人除了顧扶景已經沒有人能左右他們,比起在王城中滿是算計的裏面著實可靠不少。

白微成跟顧扶景回府的時候於叔幾人都等在門口,白微念跟青冉在旁邊著急的看著兩人回來,也不敢問,只得匆匆回了房內才開口。

“怎麽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啊”白微念話語之中全是哭腔,很多年都沒看到自家姐姐受傷了。

“不礙事”說完摸了摸白微年的頭,然後看著青冉繼續問道“她把人帶回去了?”

“是,我們下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三小姐,就分開走了。”

白微成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還沒開頭顧扶景就說道“你們兩先下去休息吧,今晚我守在門口。”

白微成跟青冉看了一眼白微成還是什麽都沒問就下去了。白微念出門之後有些話想問青冉還是忍住了,反倒是青冉看向白微念,“三小姐早些休息,青冉還有事情就不相陪了。”

白微念聽青冉說後面幾個字的透著寒意,只能點頭離開了,她知道青冉有事要辦了。

雲懷知道出事之後就立馬跑去書院接白時陽了,學院他沒法跟著一起進去,但是他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估計會連夜趕回來的,所以便趕去書院接人。

白時陽回家的時候正好白微成跟顧扶景在房裏討論如何處理事情,白微成看到他回來眉頭便緊皺了起來。然後像是想到什麽的讓白時陽過來。

“嗯?”白時陽擔憂的看了眼姐姐手上的傷又不解的看著顧扶景,怎麽了?

“等下讓雲懷送你回學院,我的人有很多東西沒查到,你打入學子們當中打聽打聽。”白微成嚴肅的說與白時陽聽,自己身上這點小傷算不上什麽,但是算計郡主這一出,自己得討回來。

“主要打聽什麽?”白時陽突然嚴肅的問道。

“什麽都要,越多越好”顧扶景接著說道,白時陽的年紀應該會方便很多,玉景書院的事情自己的確欠考慮,怕是整個王城自己都需要安插人手了。

白時陽眼睛轉了一圈表示自己明白,然後順走一沓銀票就跟雲懷兩人往回趕。

“若是學院真有危險時陽此去怕是兇多吉少。”顧扶景看向白微成,他內心也是很擔憂白時陽的安危。

“雲懷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的人已經到那邊了。再說了,他也不是以前總纏著你要糖葫蘆的小娃娃了。”他以後是白家的當家,有些事情總是要慢慢學會面對的,雄鷹要學會飛才能翺翔。

“是是是,是我想多了”雖然顧扶景故意這樣說後面還是不放心的安排了人守在學院附近。

“你與商陸之間的故事,我很想聽聽。就這麽放心她?”顧扶景正坐在椅子上思量許久才敢問道。

“她現在不是你那邊的人嗎?”白微成有些失笑反問顧扶景,按道理與她聯手的並不是自己才是。

“哪天約她出來說清楚,再這樣下去你能拿話噎死我。”顧扶景嘆氣許久無奈的看著白微成,只怕言姐是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你也該跟我說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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