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9.肆九

關燈
肆九

迷糊中聽到趙翰墨起身,掩上門出去打電話。不久後他回來,見我已醒。

身旁一陷,他倚坐在我旁邊,捋開我的額發, “是伯父伯母打來的。”

我自然知道他指我父母,頓時表情有些僵硬,此地無銀地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你沒跟他們說什麽吧”聲音虛弱,明顯底氣不足。

他狀似不解地眨了眨眼, “說什麽”

我打掉他拉我的手, “討厭。”

都是這個罪魁禍首。父母千裏迢迢來看我,我卻撇下他們,在這裏白日宣淫。這算不算大逆不道

手被他無賴地又拉了過去,貼在他溫暖硬實的小腹,免不了又想起方才的一切,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想掙手又掙不脫,感覺他肌肉繃起,連忙不敢再動,可別不小心再次點火。才剛強自鎮定,卻想到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真是罪該萬死!

“爺爺呢”

若說方才提到父母我還臉紅,現在卻是嚇得臉都白了。從隔壁被趙翰墨抱到這裏,而後數小時閉門不出,在幹什麽,他老人家豈不是都一清二楚!完了,完了,以後沒法在老趙家擡頭做人了。

可趙翰墨卻斂住了笑容,聲音悶悶的, “我來時,老爺子已經走了。”

“他去哪兒了”我擔心得問。這麽大年紀,太多奔波可不好。

他寬慰地拍拍我的手, “沒事,有人照顧他的。他老人家也是玩兒主,不會虧待自己。我想他大約是不想見到我。”

趙翰墨雖然依然含著笑,卻笑得發苦,聲音漸低,語氣中是無法掩飾的悵然和內疚。

一別五年,他沒有回家,卻何嘗沒有時時刻刻在心裏重責自己,何嘗不會想念一手把他拉扯大的祖父。可是因為對我的執著,他不能回家,回家就意味著妥協,意味著要放棄我去接受一個不愛的人。

我拉他躺下,任憑他把頭疲倦地枕在我的胸前。我撫摸著他的發,貪婪地凝視著這樣子的他,閉起的眼,顫動的睫……此時的趙翰墨早已卸下了一切強勢,只是一個無力挽回的單薄男子,有最脆弱的心,最柔軟的情。

心裏仿佛有一個泉眼打開了,溫熱的情感如泉水般汩汩地流出,直至溢滿了全身。

“爺爺原諒你了!”我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他睫毛一顫,我繼續說, “要不然他也不會來看我,不會告訴我這麽多你的事。他不見你,或許只是放不下架子。我感覺得出他是很想你的。”

他擡起頭,下巴抵著我的肋骨,有些癢,但此時的情景卻容不得我笑出來,我心甘情願地忍著。

“你們相處得好不好”他問我,眼中有絲隱忍的期待。

我鄭重地點點頭。 “恩。很好呢。其實我感覺你們爺孫倆挺像的,所以很自然就對爺爺有了親切感。我想他應該也不排斥我,來日方長,我一定能讓他也真心地喜歡我。我有信心!”

“噗……”他笑了出來,用粗糙的指腹點了點我的嘴唇, “丫頭,你可真會安慰人。”

感覺他手又不規矩起來,我連忙躲開, “哎呀,我說真的啦,你也正經點好不好”

“餵……趙翰墨,停手,我不行了啦!”

……

又是一番折騰,雖沒讓他得逞,但也把我累得氣喘籲籲,面朝天花板問他, “趙翰墨,你說我們這邊事放一放,先一起回北京看爺爺,可以嗎”

他握緊了我的手,很認真地說: “恩!聽你的,怎麽樣都可以。”

聽得出,他其實對這個提議是十分開心的,本來麽,就應該是小輩先低頭認錯,哪能讓老人家再三放下身段。

我故意撇嘴問他, “趙副市長不趕項目時間了”

他聽出我是對之前他公事公辦的樣子耿耿於懷,笑著捏我的鼻子, “我們先好生辦場婚禮,多做些愛做的事也趕得及!”

這人……

還不待我抗議,胃便提前有了響應。

他柔聲問我: “餓了那我們出去吃好不好”

我搖頭。真的不好,比餓更嚴重的是累。渾身像被卸了骨頭一般,動一動都表情不自然。

他自然是知道緣故的,掩不住滿眼的笑意,親了親我的手背,聲音好聽地像七分熱的絲襪奶茶, “我知道你累得不想動。但好歹還是要忍一忍。因為我未來的丈人丈母正在酒店等著呢。餐是之前就訂好的,我不知道會有突發狀況,所以……”

他說突發狀況時挑了挑眉,一副偷腥而後饜足的樣子,哪裏有半點羞愧的樣子果然臉皮還是老的厚。

我把頭蒙進被子裏: “我不要!”

開玩笑,這個樣子去見爸媽,自己女兒做了什麽好事,難道他們會一點都看不出來

他扒開我的被子,露出一條隙縫, “真不想去”

“不去。”

“那好,我打電話跟他們說一聲。不過,理由麽……”他揚長了聲調,望著天花板,似乎很是為難,而後低頭半瞇著左眼問我道: “辛瀾,我答應他們來接你的,接不到也就罷了,還要欺騙他們,是不是太大逆不道了”

“哎呀,好了啦!去就去吧!”我憤憤地甩開被子,又即使意識到自己的真空狀態,連忙又躺了進去。

“還害羞吶不都看過了難道還有那處沒看到漏掉了來,讓我來補救下!”

“不行!你轉頭!我穿衣服!”我咬牙強勢起來。

見他終於好整以暇地轉過身去,我方才背過身開始拯救真空。原本散落一地的衣物早被趙翰墨細心地整理在床頭。我不禁熱熱地有些感動,待一見這其中還包括那兩件私密的,便更熱。布料摩擦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伴著彼此不太穩定的呼吸聲,自己聽著都臉紅耳燙。

半晌,我額頭開始冒汗,胳膊發酸,手指發抖。一次,搭錯,兩次,脫手,早已熟稔扣了十幾年的BRA竟然幾次三番都扣不上。也不知是因為緊張的,還是因為虛弱的。

正當絕望之時,一雙溫暖的大掌輕觸我的背,從身後解救了我的窘境。幾乎一秒都不到,搭扣便扣好了,但我卻覺得仿佛過了一個輪回,因為每一個觸感都那麽清晰纏綿。

第一次,有男子幫我幹這樣的事,我想,這樣的體驗可以讓一個女人回味一輩子。

他雙手撫著我的肩頭,在我的左肩輕吻了一下, “放松些,辛瀾。伴侶之間本就該這樣互相幫襯的。”

多麽正常的一句話,偏生被他在這麽暧昧的環境下用這麽暧昧的語氣說出來,其直接結果便是我的更加緊張。

他陰謀得逞似的樂了起來,隨手拉過我的吊帶,往我頭上一套: “好了好了,看你這行動力,等我們到就該半夜了,還是讓為夫伺候你穿衣吧!”

時間在傍晚淡雅的黃昏中靜靜流淌,我假裝閉上眼,卻一次次忍不住偷偷瞇開一條縫,看他。專註的眼神,輕柔的動作,呵護與珍愛的態度,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分外動人的。

……

兩周之後,德國法蘭克福機場。

高大俊朗的男子米白色T恤,灰色的休閑褲,身旁只及他肩頭的女子水藍色的蝴蝶領套頭衫,米黃色的短裙,不是情侶裝,卻一看便是情侶。

我被趙翰墨拖著走,一路掙紮著想抽出手。不為別的,只因為左手拇指上那枚比我指節還粗的翡翠扳指實在太過紮眼。翠綠通透的玉質外還鑲著一圈花紋繁覆的金邊,正中央嵌著一顆碩大的藍寶石,再不識貨的人一看都知道是貨真價實的寶貝。

你看看,路過的人哪一個不是把我倆粗粗掠一眼後就把目光停留在那扳指上的我不是炫富啊,低調的日耳曼人民,我也是無奈啊!

當初我只不過玩笑一說,誰知道趙家還真有這麽一件祖傳的寶物。怪不得趙翰墨當時聞言,便笑得那麽奸詐。也不知道為什麽老爺子在我們上京拜見後就把這東西給了我,一定是趙翰墨跟他說了什麽!

祖孫倆聯合起來,堅持讓我帶上了就不許取下。一個以孫媳的責任要挾,一個以我當初隨口的允諾威脅。好不可恨啊!

“趙翰墨,放手啦!你讓我拿掉吧,被老頭看見要笑死的!”

他低頭看我,眼角含笑,聲音分外無辜, “辛瀾,可是你自己說好要帶的。”

“我……”

還不等我抗議出下文,便聽到老頭的呵呵笑聲。

“哎呀,看看我們小瀾瀾把誰給我帶來了”

下一秒,老頭那熟悉的香腸混合古龍水味道的懷抱便把熱烘烘地抱住了,分外熟悉,竟引得我鼻子一酸,正是這個老人寬厚的胸懷照料了我在國外孤身的五年。

不過還不待我抒情感懷,再下一秒,我已被撇在了一邊,而身邊一老一少,兩個男子結實有力的手便握在了一起。

“趙先生,久仰久仰!”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戲謔地對我眨眨眼。

我剛覺得耳根子在發熱,便聽他繼續說道: “我可是很多年前就在XX雜志上看到您關於犯罪心理學的大作啊!那時就對您欽慕不已,今天終於得見真人了!”

我……聳聳肩,好吧,最近我已被身邊這些“可愛可親”的紳士們捉弄習慣了。

————————

米子求商量,看在本文已快河蟹美滿地結局了,請親愛滴親們將米子的專欄“紅米鋪子”給收藏下唄

方便大家得到第一手新文信息。當然,其實專欄的收藏量對米子開新文的積分增長是有幫助滴啊。求助求助\(≧▽≦)/啦啦啦。

大家只需dj章節擡頭下的作者名: “亂室米人”就可以通到專欄,然後dj【收藏此作者】。或者,地址在這裏: 。php

authorid=436494,當然也可以百度“紅米鋪子”囧

總之謝謝大家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