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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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杖
莫漣江這也是第一次到了天乾軍中專門罰人的帳子，剛一到，她就老神在在的往那一張寬板凳上翹著二郎腿仰面一躺。
躺的和自己天都住處的雕花紅木躺椅似的悠閑愜意。
她早就和寒魏彰說好了，做做樣子。嚇嚇天乾軍的眾人，日子過得平和了總得加點料。
“肖將軍，將軍還真要打我啊？”
肖素在一旁站著，故意想嚇她，逗著玩道：
“那可不是，將軍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了，能有假的嗎？”
肖素說著，抄起了旁邊兩掌寬的木杖就過來。
“大人，你待會可要叫大聲點，好讓沂翎關聽個響。”
莫漣江一骨碌從木板凳上翻著盤腿坐起來道：
“虧我還誇過你機靈，怎麽這會又開始認死理了唉。你打哪兒不行，我一樣叫著讓沂翎關聽個響。”
肖素嘿嘿的笑了笑，“這不是逗你玩嘛。”
正在兩人說話間，這帳子被人迅速的掀開，又迅速的閃進一個人。
嚇得莫漣江一骨碌又在板凳上趴下了。
肖素在看清來人後，忍不住揶揄趴下了裝樣子的莫漣江。
“大人，您這反應夠機靈的啊。”
離扉拿著根嶄新的軍杖，過來道：
“剛做的，新的，打人動靜大不疼。”
莫漣江想著肖素這話怎麽帶著點笑意了。她別臉一看，哎呦了一聲。
“離叔叔，你這平時走路哢哢嚓嚓的，這會走起來怎麽就沒動靜，嚇人。”
離扉拍了拍備用接上的，道“新換的。”
莫漣江唉了一聲，放下心趴著了，道：“好了好了，打吧，隨你們辦，十杖結束就結束了。”
肖素擡手還沒動手，這帳子突然起了一陣風，又闖進了兩人。
“我來自領十軍杖！”
賀蘭揮開帳門，風風火火的往莫漣江旁邊的另外一張寬凳上一坐，朝被拖拖拽拽進來的齊鑫道。
“老齊，你來打。”
莫漣江趴伏在凳子上一拍腦門，天乾五魁來了四人，這倒是熱鬧啊。
但是這賀蘭一來，肖素的假打，就是行不通了。
離扉這著急忙慌做出來的軍杖，也不知道會不會露餡。
“賀將軍，這領軍杖的事，也講究個先來後到。能不能挨個挨個，別來湊這個熱鬧啊？”
莫漣江無語。
賀蘭哼了一聲，道：“怎麽？你這小身子板都能打，我不行？”
他怒目圓瞪，直接坐著都不用趴著，對齊鑫道：“來，誰吭一聲，誰孫子。”
這話雖然是對齊鑫說的，但是分明就是在挑釁旁邊的莫漣江。
莫漣江千算萬算，那是萬萬沒想到臨了了竟然出了這麽個差錯，這下好了，假嚎也不行了。
非得當著賀蘭的面打了。讓在座的這些人看見也就是讓整個沂翎關看見了。
齊鑫聞言點頭，畢竟他今天在糧倉遭賀蘭一頓打，也不能白打。
“行啊。”
他瞧見離扉手中正好拿著個軍杖，伸手一拿這重量就知道不對，他嘿了笑了聲，換了肖素手上的真杖。
莫漣江看著齊鑫那樣笑，就知道在這些久在軍營的人眼皮子底下，這根本糊弄不了。
肖素搖搖頭，想要去換離扉手中的，卻被莫漣江攔住了。
莫漣江眼色沈沈，這事吧……難辦。
她攔了攔肖素，道：“沒聽見剛才賀將軍說話。”
肖素楞了一下，從旁邊拿出另外一杖，遞給旁邊的離扉。
“你來。”
離扉連連搖手：
“小將軍，我都已經獨臂了，你還是給我留只手吧。”
肖素小聲嘀咕道：
“那離叔就忍心看將軍給我卸了一條胳膊啊。你用那只假的打，反正到時候被將軍拆了還能裝回去。”
他們兩人在推拒的時候，誰也推不過誰，最後看向了那邊的齊鑫和賀蘭。
賀蘭還是算了，兩人拄著杖，看著齊鑫道：
“老齊，反正你打一個也是打，打兩個也是打，要不你來唄，同一個人還公平點。”
齊鑫感覺哪兒不對，不過他還急著還今早的挨揍的事情。
說罷，他真的打了賀蘭十杖。
莫漣江看著對面的賀蘭，鄭重其事道：
“我的十杖，就由賀將軍動手，如何？咱們就算扯平了。”
賀蘭哈的一聲，抖抖衣服不屑道：“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旁的三人都驚呆了。
“不過糧裏摻了些谷殼草屑，賀將軍，今天就能鬧成那樣，要是真的大家都斷糧了，不得要了我這個下倉官的腦袋？現在我伸了脖子了，你不敢？”
“你！”
賀蘭一怒，眼睛瞪的銅鈴大。
其餘三人連忙拉著兩人，勸道：“氣話，氣話。”
莫漣江撥開三人，鎮定道：“不是氣話，我就在這裏，他氣的不過是天都，是典軍司，那就來打。我讓他出氣。”
賀蘭站起身，十杖好像沾了點雨。
他俯視片刻，搶過齊鑫手中的軍杖，
“和之前那些偷奸耍滑的下倉官比，你倒是有點骨氣！”
莫漣江哼了一聲，學著賀蘭的語氣道：
“誰吭，誰孫子。”
賀蘭哈哈大笑道：“好，好，也不要說我欺負你，我瞧你這身板，三杖，你只要在我手下熬過三杖，我就敬你是條漢子。”
肖素一聽，這還得了，他連忙來拉賀蘭道：
“你把人打了，怎麽和將軍交代？你讓將軍怎麽和天都交代？”
“天都？我們在鐸城死了二十萬人，天都什麽時候給我們一個交代，交代就是飯都吃不飽嗎？”
“夠了！”
莫漣江看著吵吵鬧鬧的天乾魁首，天乾軍本來剩下的人不多，她只不過是試探的丟出一點軍糧有誤的餌，就能鬧成這樣。
這要是真的到了十四天斷糧之後，蒼梧把重軍往沂翎關一推，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是誰都活不了。
莫漣江坐了起來，朝拉架的三人示意退下，又朝賀蘭看了看：“動手吧。”
第一杖，不僅莫漣江，那是整個帳子的人都被驚呆了，誰都沒有吭，只有木杖打在人骨上的刺耳聲響。
離扉嚇得連忙捂上了眼睛。
肖素楞了一下，匆匆出了帳還得去找寒魏彰。
賀蘭看第一杖沒動靜，伸手去試了試，被莫漣江拍開了，道：
“活著，沒事。還剩兩杖。”
賀蘭嘿的一聲，揮起杖，也許是剛才這個木杖打了他這一身銅筋鐵骨十杖，這會第二杖下去，不僅骨頭有聲響，木杖也有幾聲嘎吱的聲響。
“行。”賀蘭讚道。
“看不出來，你這身板還可以。”
莫漣江咬緊牙關，歪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算是回了。就是沒說一句話。
賀蘭揮起第三杖，已然落下，寒魏彰就從帳外疾步走了進來，單手一握就握住了最後一杖一推，把賀蘭往後推的退了一步，瞪向賀蘭。
莫漣江心想這自己都準備好了，陡然撤力，倒是膽顫了一下，她解釋道：
“十軍杖，我讓賀將軍打了，只用三杖就結束了。”
賀蘭見著寒魏彰有些怕，但是聽著這意思，莫漣江已經給自己解釋清楚了，甚至還沾點便宜。
“你……。”
寒魏彰都不知道怎麽說她，這怎麽和說好的不一樣了？說好了裝裝樣子，這不是逞能嗎？
他轉而看了一圈帳裏的人，沒好氣道：
“到此為止！”
莫漣江攥著拳，看向賀蘭，奈何寒魏彰擋著，她只能先對寒魏彰道：
“我答應過賀將軍，三杖，還差一杖，我說到做到。”
寒魏彰當然不讓，“夠了。”
莫漣江擡頭看向他，有些難以置信。
“將軍，該知道我在做什麽。”
她頓了頓，難得對寒魏彰極其嚴肅道：
“讓開！”
寒魏彰猶豫了，莫漣江一般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但是，這樣說的時候，便是在提醒自己，她是公主，是天機的皇族。
他嘆了口氣，猶豫的看向了瞪著自己的莫漣江和看著自己的眾人，他沒有理由維護，終究是站到了一邊。
賀蘭握了握手中的杖板，多少有些肅然。
齊鑫拉住他，小聲提醒道：
“將軍在這裏，你還要打？”
莫漣江斬釘截鐵道：
“這事是我和賀將軍的之間的事情，與你們無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賀蘭哈哈一笑，道：“我賀蘭還從沒服過天都人，你這酸秀才，倒是讓人刮目相看。將軍在這裏，你可想好了？”
莫漣江撐著胳膊，微微皺了皺眉，別說寒魏彰在了，天機神來了，這三杖也得扛過去。
“快吧，別廢話了。”
寒魏彰知道賀蘭是個死腦筋的，但是沒想到莫漣江這會怎麽碰到賀蘭也成了個一根筋的了。
第三杖，賀蘭擡手高，落手卻極其輕，莫漣江也不知道是被打麻了，還是扛揍了，第三杖反而不怎麽疼了。
打完，莫漣江站起身，站得極其直，看著賀蘭問：
“打完了？”
賀蘭扔了木杖道：“服了。”
莫漣江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走出了帳外。從頭到尾，就是一聲吭都沒吭。
她一出去，寒魏彰就也沒說什麽的跟了出去。她出去筆直著走了沒幾步，終於咬不住的牙關，一口血吐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官爺…官爺……。”周圍路過的兵丁都認識莫漣江，但是寒魏彰比他們還要快的從地上抱起了人，
朝四周焦急道：
“叫大夫來主帳！”
說罷，徑直帶人回了主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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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和寒魏彰說好了，做做樣子。嚇嚇天乾軍的眾人，日子過得平和了總得加點料。
“肖將軍，將軍還真要打我啊？”
肖素在一旁站著，故意想嚇她，逗著玩道：
“那可不是，將軍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了，能有假的嗎？”
肖素說著，抄起了旁邊兩掌寬的木杖就過來。
“大人，你待會可要叫大聲點，好讓沂翎關聽個響。”
莫漣江一骨碌從木板凳上翻著盤腿坐起來道：
“虧我還誇過你機靈，怎麽這會又開始認死理了唉。你打哪兒不行，我一樣叫著讓沂翎關聽個響。”
肖素嘿嘿的笑了笑，“這不是逗你玩嘛。”
正在兩人說話間，這帳子被人迅速的掀開，又迅速的閃進一個人。
嚇得莫漣江一骨碌又在板凳上趴下了。
肖素在看清來人後，忍不住揶揄趴下了裝樣子的莫漣江。
“大人，您這反應夠機靈的啊。”
離扉拿著根嶄新的軍杖，過來道：
“剛做的，新的，打人動靜大不疼。”
莫漣江想著肖素這話怎麽帶著點笑意了。她別臉一看，哎呦了一聲。
“離叔叔，你這平時走路哢哢嚓嚓的，這會走起來怎麽就沒動靜，嚇人。”
離扉拍了拍備用接上的，道“新換的。”
莫漣江唉了一聲，放下心趴著了，道：“好了好了，打吧，隨你們辦，十杖結束就結束了。”
肖素擡手還沒動手，這帳子突然起了一陣風，又闖進了兩人。
“我來自領十軍杖！”
賀蘭揮開帳門，風風火火的往莫漣江旁邊的另外一張寬凳上一坐，朝被拖拖拽拽進來的齊鑫道。
“老齊，你來打。”
莫漣江趴伏在凳子上一拍腦門，天乾五魁來了四人，這倒是熱鬧啊。
但是這賀蘭一來，肖素的假打，就是行不通了。
離扉這著急忙慌做出來的軍杖，也不知道會不會露餡。
“賀將軍，這領軍杖的事，也講究個先來後到。能不能挨個挨個，別來湊這個熱鬧啊？”
莫漣江無語。
賀蘭哼了一聲，道：“怎麽？你這小身子板都能打，我不行？”
他怒目圓瞪，直接坐著都不用趴著，對齊鑫道：“來，誰吭一聲，誰孫子。”
這話雖然是對齊鑫說的，但是分明就是在挑釁旁邊的莫漣江。
莫漣江千算萬算，那是萬萬沒想到臨了了竟然出了這麽個差錯，這下好了，假嚎也不行了。
非得當著賀蘭的面打了。讓在座的這些人看見也就是讓整個沂翎關看見了。
齊鑫聞言點頭，畢竟他今天在糧倉遭賀蘭一頓打，也不能白打。
“行啊。”
他瞧見離扉手中正好拿著個軍杖，伸手一拿這重量就知道不對，他嘿了笑了聲，換了肖素手上的真杖。
莫漣江看著齊鑫那樣笑，就知道在這些久在軍營的人眼皮子底下，這根本糊弄不了。
肖素搖搖頭，想要去換離扉手中的，卻被莫漣江攔住了。
莫漣江眼色沈沈，這事吧……難辦。
她攔了攔肖素，道：“沒聽見剛才賀將軍說話。”
肖素楞了一下，從旁邊拿出另外一杖，遞給旁邊的離扉。
“你來。”
離扉連連搖手：
“小將軍，我都已經獨臂了，你還是給我留只手吧。”
肖素小聲嘀咕道：
“那離叔就忍心看將軍給我卸了一條胳膊啊。你用那只假的打，反正到時候被將軍拆了還能裝回去。”
他們兩人在推拒的時候，誰也推不過誰，最後看向了那邊的齊鑫和賀蘭。
賀蘭還是算了，兩人拄著杖，看著齊鑫道：
“老齊，反正你打一個也是打，打兩個也是打，要不你來唄，同一個人還公平點。”
齊鑫感覺哪兒不對，不過他還急著還今早的挨揍的事情。
說罷，他真的打了賀蘭十杖。
莫漣江看著對面的賀蘭，鄭重其事道：
“我的十杖，就由賀將軍動手，如何？咱們就算扯平了。”
賀蘭哈的一聲，抖抖衣服不屑道：“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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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一怒，眼睛瞪的銅鈴大。
其餘三人連忙拉著兩人，勸道：“氣話，氣話。”
莫漣江撥開三人，鎮定道：“不是氣話，我就在這裏，他氣的不過是天都，是典軍司，那就來打。我讓他出氣。”
賀蘭站起身，十杖好像沾了點雨。
他俯視片刻，搶過齊鑫手中的軍杖，
“和之前那些偷奸耍滑的下倉官比，你倒是有點骨氣！”
莫漣江哼了一聲，學著賀蘭的語氣道：
“誰吭，誰孫子。”
賀蘭哈哈大笑道：“好，好，也不要說我欺負你，我瞧你這身板，三杖，你只要在我手下熬過三杖，我就敬你是條漢子。”
肖素一聽，這還得了，他連忙來拉賀蘭道：
“你把人打了，怎麽和將軍交代？你讓將軍怎麽和天都交代？”
“天都？我們在鐸城死了二十萬人，天都什麽時候給我們一個交代，交代就是飯都吃不飽嗎？”
“夠了！”
莫漣江看著吵吵鬧鬧的天乾魁首，天乾軍本來剩下的人不多，她只不過是試探的丟出一點軍糧有誤的餌，就能鬧成這樣。
這要是真的到了十四天斷糧之後，蒼梧把重軍往沂翎關一推，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是誰都活不了。
莫漣江坐了起來，朝拉架的三人示意退下，又朝賀蘭看了看：“動手吧。”
第一杖，不僅莫漣江，那是整個帳子的人都被驚呆了，誰都沒有吭，只有木杖打在人骨上的刺耳聲響。
離扉嚇得連忙捂上了眼睛。
肖素楞了一下，匆匆出了帳還得去找寒魏彰。
賀蘭看第一杖沒動靜，伸手去試了試，被莫漣江拍開了，道：
“活著，沒事。還剩兩杖。”
賀蘭嘿的一聲，揮起杖，也許是剛才這個木杖打了他這一身銅筋鐵骨十杖，這會第二杖下去，不僅骨頭有聲響，木杖也有幾聲嘎吱的聲響。
“行。”賀蘭讚道。
“看不出來，你這身板還可以。”
莫漣江咬緊牙關，歪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算是回了。就是沒說一句話。
賀蘭揮起第三杖，已然落下，寒魏彰就從帳外疾步走了進來，單手一握就握住了最後一杖一推，把賀蘭往後推的退了一步，瞪向賀蘭。
莫漣江心想這自己都準備好了，陡然撤力，倒是膽顫了一下，她解釋道：
“十軍杖，我讓賀將軍打了，只用三杖就結束了。”
賀蘭見著寒魏彰有些怕，但是聽著這意思，莫漣江已經給自己解釋清楚了，甚至還沾點便宜。
“你……。”
寒魏彰都不知道怎麽說她，這怎麽和說好的不一樣了？說好了裝裝樣子，這不是逞能嗎？
他轉而看了一圈帳裏的人，沒好氣道：
“到此為止！”
莫漣江攥著拳，看向賀蘭，奈何寒魏彰擋著，她只能先對寒魏彰道：
“我答應過賀將軍，三杖，還差一杖，我說到做到。”
寒魏彰當然不讓，“夠了。”
莫漣江擡頭看向他，有些難以置信。
“將軍，該知道我在做什麽。”
她頓了頓，難得對寒魏彰極其嚴肅道：
“讓開！”
寒魏彰猶豫了，莫漣江一般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但是，這樣說的時候，便是在提醒自己，她是公主，是天機的皇族。
他嘆了口氣，猶豫的看向了瞪著自己的莫漣江和看著自己的眾人，他沒有理由維護，終究是站到了一邊。
賀蘭握了握手中的杖板，多少有些肅然。
齊鑫拉住他，小聲提醒道：
“將軍在這裏，你還要打？”
莫漣江斬釘截鐵道：
“這事是我和賀將軍的之間的事情，與你們無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賀蘭哈哈一笑，道：“我賀蘭還從沒服過天都人，你這酸秀才，倒是讓人刮目相看。將軍在這裏，你可想好了？”
莫漣江撐著胳膊，微微皺了皺眉，別說寒魏彰在了，天機神來了，這三杖也得扛過去。
“快吧，別廢話了。”
寒魏彰知道賀蘭是個死腦筋的，但是沒想到莫漣江這會怎麽碰到賀蘭也成了個一根筋的了。
第三杖，賀蘭擡手高，落手卻極其輕，莫漣江也不知道是被打麻了，還是扛揍了，第三杖反而不怎麽疼了。
打完，莫漣江站起身，站得極其直，看著賀蘭問：
“打完了？”
賀蘭扔了木杖道：“服了。”
莫漣江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走出了帳外。從頭到尾，就是一聲吭都沒吭。
她一出去，寒魏彰就也沒說什麽的跟了出去。她出去筆直著走了沒幾步，終於咬不住的牙關，一口血吐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官爺…官爺……。”周圍路過的兵丁都認識莫漣江，但是寒魏彰比他們還要快的從地上抱起了人，
朝四周焦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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