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第四十章飛蛾

關燈
第四十章 飛蛾

王志浩聞言一滯,扭頭看了一眼沐雪,發現此刻沐雪也正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

王志浩問道,“你不擰她?”

沐雪一臉困惑的回問道,“我什麽要擰她?”

“她說出這種渣女才能說出的話,你不擰她?”

沐雪粲然一笑,撅著嘴,俏皮的說道,“她又不是我男朋友、未婚夫,我擰她幹嘛,你該問綺雯為什麽不擰她。”

王志浩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沐雪一眼,沐雪沖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她說這話是真心的,還是開玩笑的。

將目光移向蘇綺雯,蘇綺雯現在正拉著沈安安的手,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王志浩越想越生氣,憑什麽自己說晚上叫蘇綺雯去自己房間研究劇本就要被擰,沈安安明目張膽說要挖自己墻角,卻什麽事都沒有。

這世道還能不能對男孩子好一點了,男孩子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真是氣抖冷。

沈安安瞥了王志浩一眼,微蹙著瓊鼻輕哼一聲,“怎麽樣,怕了吧?”

“呵。”

王志浩翻了個白眼,“我倒想看看你怎麽當面挖我墻角的。”

開玩笑,墻角這種東西是說挖就能挖的嗎?

要真有這麽簡單的話,他王志浩以後就不用出門了,不然憑他那該死的人格魅力和個人財富,走到哪裏,哪裏就是全城失戀。

沈安安偏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輕哼道,“我給小雪彈首曲子,小雪一定會喜歡上我。”

王志浩撇了撇嘴,他越發的覺得沈安安這家夥幼稚的不行,這墻角挖的簡直就跟幼兒園的小朋友一般。

“小明會敲三角鐵,好厲害,我好喜歡他,我要和他做朋友。”

幼稚不幼稚?

沈安安說完,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沐雪,仿佛就在等著她一聲令下,她就使出渾身解數,將沐雪好感拉滿,然後當面牛頭人。

沐雪看了王志浩一眼,然後用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吻說,“好啊。”

她早就聽說沈安安是一個小才女了,對樂理造詣頗深,能夠聽她彈上一段,那享受簡直不遜色於去一次小型的音樂會。

好吧,她其實真正的目的是想知道,王志浩這個擂主在有人挑戰他的時候,他要怎麽守擂。

是不是……還能寫出一首像《絕色》一般驚艷的詩。

沈安安不知道去了哪兒一趟,再出現在王志浩他們眼前的時候,她脖頸上架著一個口琴架,然後她將口琴盒從她隨身攜帶的小包中取出,將一支淡金色的口琴拿出來,固定在了口琴架上,在嘴邊調整了一下,調整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然後她沖著沐雪和蘇綺雯笑了笑,狠狠地瞪了王志浩一眼後,小跑到中央的舞臺,落座於一架鋼琴前。

在她落座的那一刻,整個清吧都沸騰起來,爆發了熱烈的歡呼聲,仿佛所有人來這裏,就是為了等她登臺一般。

“都是請的托兒吧……”

王志浩酸溜溜地開口道。

“這還真不是請的托兒哦,很多人願意來這裏,就是為了碰運氣,看能不能有機會聽到安安彈琴。”沐雪小聲地說道。

“她彈琴很好聽嗎?”

“我沒聽過,不過我聽很多京藝的學生都提起過這件事情,安安好像是京藝最有名的小才女,超厲害的。”

沐雪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終於露出了她的小狐貍尾巴,“你有什麽想念的詩,就快點準備好,不然到時候輸給安安了,很沒面子的。”

王志浩聽完眼前一亮,嘿,自己還沒想到怎麽裝逼,沐雪就提醒自己了。

然而還沒等王志浩開始在腦袋裏面翻找,哪首詩適合這個場景拿出來裝逼,就聽見了一陣悠悠的口琴聲。

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只是一瞬間,王志浩覺得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然而這種雞皮疙瘩和恐懼感引起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它就好像是一把最鋒利的劍,刺破了你平日裏厚厚的偽裝,直插在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讓你覺得莫名的痛徹心扉。

就在王志浩以為哀傷、淒婉會是沈安安這首曲子的主旋律的時候,沈安安手指在琴鍵上如精靈一般輕快的躍動起來,在短暫的過渡後,緊湊而熱烈地旋律響起,將之前的哀婉驅散得一幹二凈,就好像是突然從升c小調夜曲變成了西班牙鬥牛曲,但是和西班牙鬥牛曲相比,又少了那些歡快。

而更強烈的節奏感,帶給人一種莫名的悲壯。

仿佛明知前面是萬劫不覆的深淵,卻還要縱身一躍。

而且整首曲子最精彩,最出乎王志浩意料的是,這首曲子的最gc就是終結,幹脆利落,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還不等王志浩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沈安安就已經站了起來,四下鞠躬,然後在幾乎要將屋頂都掀飛的歡呼聲與掌聲中,邁著驕傲的步伐,踱步走到王志浩面前。

微揚著下巴,得意地問道,“怎麽樣?”

哪怕王志浩再不想承認,此刻也不得不豎起大拇指,誇上一句,“牛啤。”

在得到王志浩的讚嘆後,沈安安還沒忘了殺人要誅心,將目光轉向沐雪,笑著問道,“小雪,你喜不喜歡,有沒有愛上我。”

沐雪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喜歡,不過愛麽,要等志浩上了臺,再說。”

說完還在王志浩的肩膀上捏了捏。

沈安安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覆,有些不開心的撇了撇嘴,然後對王志浩說道,“你有什麽才藝,就上去展示吧。”

“不急。”

王志浩擺了擺手,這種情況上去,那不是妥妥的找虐嗎?

普通人再拼才藝能拼得過彈鋼琴的朗朗嗎?

所以這時候,就不能拼才藝,要想辦法對著沈安安的痛處下手,就算是輸也不能讓她舒坦了。

這就是王志浩的處世哲學。

沈安安的痛處是什麽,王志浩不知道,所以他決定多試探一下。

“你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

沈安安楞了一下,回答到,“撲火。”

“飛蛾撲火嗎?”

王志浩挑了挑眉,試探著問道,“那為什麽不叫飛蛾呢,你這首曲子明明是為了表現飛蛾的一生,從出生時的宿命到撲火時的終結,為什麽要拘泥於一個gc的撲火呢?”

沈安安眼前一亮,下意識地將飛蛾這兩個字,念了幾遍,而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仿佛確實覺得飛蛾比撲火更合適。

看到這一幕,王志浩眼睛轉了一圈,裝作很好奇的問道,“我看你在曲子最gc的時候,還有餘力吹口琴,為什麽不想著一邊彈琴一邊唱?”

“因為這首曲子還沒有詞。”

“那你為什麽不自己寫詞呢?我聽說你是京藝有名的小才女,寫詞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太難的事吧?”

王志浩原本柔和的目光一凝,只是一瞬間,圖窮匕見。

“所以,你是不會寫詞,還是不會唱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