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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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初春的花已經開了,迎春和開得早的桃花相繼報來了春天的腳步。

萬恪安已經出院一個多星期了,在家休養,辦公也是在家,明晚卻一直沒有聽到關於肇事者的消息。

“那個背後主使到底是誰啊?你不是說你知道嗎?”明晚端著盤葡萄一個個吃著,問書桌前看書的萬恪安。

“我是知道,而且已經解決了。”萬恪安輕描淡寫。

“嗯?解決了?”明晚蹦到萬恪安面前,“誰啊?這麽容易就解決了?”

萬恪安言語不快:“解決了,就是我小叔,萬匯。”

!!

就是那個帥帥的酷酷的,親切近人的年輕小叔?

明晚手裏的葡萄都掉了。

“怎麽會是他?根本不像啊!他居然會這麽狠差點殺了你!”

明晚震驚之餘,覺得人真的不可貌相,這麽隨和的一個人居然這麽狠毒。

又有一些覺得自己傻,居然因為對方的顏值都沒有懷疑一下。

“那他為什麽叫人撞我們?”

“他是私生子,想要財產,但是我爸在的時候他爭不過,現在就想從我下手。”

萬恪安沈著臉,“他不止想殺我,還想殺你,他是想一口氣除掉所有競爭對手。”

明晚問號臉,又從盤子裏撿起一顆葡萄,“我?我可不是他的競爭對手!”

萬恪安瞥他一眼,“你是明氏的人,而且還是我的配偶,擁有我的財產繼承權。”

“啊?哦,哦。”明晚吶吶地又塞葡萄吃。

那一眼裏是不是有鄙視?

還是用吃的來掩蓋自己的不聰明吧,明晚連吃了幾顆葡萄。

“現在他已經被我趕到國外去了,”萬恪安翻了一頁書,“讓他自生自滅吧。”

明晚有點擔心,“不會有問題嗎?”

那個萬小叔這麽說來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呀,這種人這麽好對付的嗎?這麽好對付還會讓萬恪安進趟ICU?

明晚猶豫道:“其實……那天什麽慈善晚會上面的過敏什麽的,我吃的那個蛋糕就是萬匯推薦的。現在看來他就是居心不良。”

“我不會讓他有問題的。”斬釘截鐵。

明晚瞟了一眼萬小A,哦,這個信息素釋放量,現在的是萬總。

面色沈著,就像是談著一個億的大生意,雖然要忽略後腦勺後來長起來的短短的毛刺頭發……

“那……就不用再管關於他的事了?”

“嗯,我不會再讓有關他的事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了。”萬恪安似乎不想再提萬匯了。

萬恪安說著放下了手中的書籍,“說到晚會,今天晚上我也有個應酬,你要去嗎?”

話題轉移。

“咦?來一個。”明晚反應了一下。

塞了個葡萄給萬恪安的嘴裏,“你最近不是休息嗎?休息也還要應酬嗎?”

“總有些事情不能推脫,不過今晚不是晚會沒有拍賣,你應該比較無聊。”

“那……我就不去了吧。”明晚想,那還是看看劇吧。

萬恪安點頭,“嗯。”

————

晚上明晚一個人在家,正追劇追的認真,盤腿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

這是部新劇,熒幕裏男主角A穿著校服,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對著男主角O叫道:“你幹什麽!我給你送早飯是看得起你,別給我臉色看!”

男主角O冷漠地拒絕:“謝謝,不過我不需要你看的起我,也沒有給你臉色。”

此時劍拔弩張又青春洋溢的BGM響了起來。

“喀沓——”

萬恪安回來了。

正好聽見這一句臺詞。

萬恪安:“……”

明晚聞到了濃郁的葡萄酒味道,這次知道是真的酒味了,回頭,“你回來啦,廚房有檸檬茶,你可以喝一些解解酒。”

萬恪安瞇了瞇眼睛,“我酒量好,我沒有醉。”

明晚聞言看看萬小A,臉蛋都透著紅色還沒喝多?

而且這個場景,這句話有點似曾相識啊……

“嗯……你酒量好怎麽喝酒還上臉啊?”明晚歪頭笑著眨眨眼說。

萬恪安弧度頗大地揚了揚下巴,示意明晚掛在墻上的時鐘,“喏,現在晚上八點半,我沒有晚歸。”

明晚:“……”

??

恕我直言,這是個啥意思?

明晚仔細想了想:

沒有晚歸=酒量好。

有什麽聯系嗎?看來是真的醉了。

於是放輕聲音試探地問問:“那……怎麽了?”

萬恪安一下子眉頭就皺了起來,有些惱怒到:“你不誇我是顧家的好丈夫嗎!”

皺眉望向正在“你別纏著我!”“我就要纏著你。”的電視劇。

哼,李秘書說的一點都不對!

明晚:“……”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

萬恪安不高興了,徑直上了樓,扔下一句話:“明天你好好收拾一下,我們要出門,一起。我只是通知你!”

明晚:“……”

看著萬小A停在臥室門口站著就是不進去,又……試探地朝他喊著回答:“我知道了!”

“啪沓——”門關了。

明晚挑挑眉頭,看來萬小A喝醉了還挺好玩兒。

————

“我們去哪兒啊?”明晚看著鏡子裏穿著小西裝的自己,偏頭向萬恪安問。

這一身怎麽看都比較隆重吧,就去約個會至於穿成這樣嗎?

萬恪安沒有回答,瞥了一眼明晚就走了。

明晚摸摸鼻子,行吧,這是還在介意昨晚呢。

踏著幾個小碎步就跟了上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郁金香花海,紅的紫的金黃色的各色都有,朝陽的光線分布不均地穿過映著些霞光的雲層,抵達每一朵花葉;花香馥郁一下子掩蓋了兩人的信息素,只剩下濃郁到有些昏花的色彩。

這下知道什麽叫做亂花漸欲迷人眼了,明晚被這一眼都看不到邊的廣闊花海震撼了。

“今天這裏沒有別人,只有你和我。”萬恪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低低沈沈的,又溫和舒緩。

明晚轉身,望進萬恪安的眼睛裏,那裏面是他。

“這裏真漂亮,讓人身心愉悅。”明晚轉身朝著萬恪安,笑得眼睛彎彎。

萬恪安向明晚走來,結果一下子踩空歪了下去。

明晚立刻伸手去拉——

“咚——”

兩個人一起在地上滾了一圈,萬恪安最後墊在了下面。

兩個人穿的衣服都有些臟亂,萬恪安抱著明晚的腰,面色不佳。

“怎麽了?你摔到哪裏了嗎?”明晚緊張地問,掙紮著就要爬起來。

萬恪安羞惱了一下,皺眉,“沒有,我沒事。”說完就一把拉下了明晚,緊緊扣住他的頭吻了上去。

“唔……”明晚怕壓著他,想起身,又被狠狠扣回去。

離得太近,兩人躺在花叢裏滾了一身芳香的泥,還有出了汗的信息素肆意交纏,明晚身上沒有混合萬恪安的信息素,卻十分習慣萬恪安信息素的侵入。

親的明晚快踹不過氣來的時候,萬恪安松開了,有些郁悶地說:“這下衣服都臟了。”

明晚卻一下子輕笑出來,“怎麽?有什麽事是需要穿這身衣服說的嗎?我嚴謹的萬總。”

萬恪安站起來,把明晚扶起來,拍了拍兩人身上的泥土,從兜裏掏出一個盒子,低頭看著明晚,悶悶說:“今天我是想正式補一個求婚的。我們的戒指到了。”

明晚看著面前衣衫不整、頭上做好的發型都有些淩亂的萬恪安,手裏面精致的絨布盒,那裏面就是他們兩個人共同商討出來的戒指。

是他們對於未來的期許和信任。

明晚一個虎撲就撞進了萬恪安的懷裏,“沒事兒,就這樣,才是屬於我們倆的,真正難忘的回憶。”

何必萬無一失,只要一生難忘。

萬恪安回抱住明晚,低頭埋在明晚的頸脖,一口咬在了明晚的腺體上。

“嘶——”

“你幹嘛呀!”明晚嘴角的笑意都還在就一下子疼出了眼淚。

這一下咬的又準又狠,萬恪安的氣息一下子霸道地沖進明晚小小的腺體。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沒有結合熱的時候直接標記,beta對於兇猛的alpha的不適性很明顯地表現出來。明晚霎時感到眩暈,腳軟在了萬恪安的懷裏。

萬恪安緊緊摟著他不讓他下滑,兩人貼的嚴絲合縫。

整整七八分鐘,萬恪安才放開明晚可憐的紅腫的腺體,轉戰到他的耳朵,輕輕咬了一下。

明晚微微喘了口氣,嘟嘟嘴,又笑著說:“怎麽?這麽激動的嗎?你說補一個求婚,我還沒說我會補一個答應你呢。”

“你敢。”萬恪安又舔了一口明晚的腺體。

“哎……”明晚挪挪脖子,“不敢不敢,你別弄了。”

萬恪安聞著明晚身上又一次濃郁的混合氣息,滿意的微笑,心底裏的占有欲得到滿足,整個人都舒緩開,牽起明晚的手戴上戒指,“小晚。”

“我還會辦一個婚禮,我不想給我們留下遺憾,也不會給你離開我提供借口。”

明晚笑得燦爛,眼睛裏有朝霞、有郁金、還有滿眼的萬恪安。

“嗯!好啊,我會是你永遠的禮物!”明晚湊到萬恪安耳邊悄悄說,“不給別人拆的機會。”

萬恪安扣住明晚親上去,認真侵襲。

明晚被迫接招,卻很快沈浸。

葡萄酒的氣息和綠茶味的氣息開始融合,交纏,擴散。

朝霞變成了金黃的陽光,澄明的藍天下,他們相擁。

“小晚,嫁給我。”

“好啊,萬小A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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