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舊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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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舊藏地
雖然林舒放了話要去試一下，但一問具體怎麽做，張玉良就沒聲了。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畢竟當年族長根本就不在他們身邊，也沒留下什麽記錄之類的，所以他們也就知道個大概。
林舒想了想，“要不我先回狼巢去吧。”
他覺得巨狼還是會回到狼巢的，畢竟說起來，那裏才是他的家。
張玉良想了想，點頭，“是這麽個道理，不過，你體格太單薄，萬一有點什麽意外，只怕你制不住族長，自己反倒白白受傷。”
林舒心想，我體格還單薄？我上班的時候走夜路，等閑三五個人都不敢近身！
不過他剛想反駁，就看見了站在門口高高興興的殺豬英雄小默啜，再看看站在默啜身後那群身高體長的克烈男人們。
“……”
沒錯，他承認自己是有點單薄。
張玉良想罷，一邊叫阿勒給林舒準備在狼巢生活所需的用品，一邊自己穿了鞋，下地要帶林舒去一個地方。
摩厙一看他阿納翻櫃子拿出一把鑰匙，便知道是要去哪了，於是準備好了馬匹，護送著林舒和張玉良一起出了村鎮，往一處山谷中去了。
林舒一路緊緊跟著走在前邊開路的父子倆，走出去挺遠，才到了山谷下方。
這裏的地勢漸漸平緩起來，又幹燥，遠沒有河邊村鎮中空氣那麽濕潤，張玉良朝身後招手，讓林舒跟上，隨後就在山谷中七拐八拐的繞了好久，才停到一個洞穴前。
張玉良從懷裏掏出一顆熒光亮亮的珠子來，邊帶著兩人往裏頭走，邊說。
“所以我覺得，還是得給你找件趁手的武器才行。”
林舒在後邊跟著，心想武器？他又不會彎弓射箭，又不會揮刀耍槍的，能有什麽趁手的武器。
不過人家一片好心，林舒也沒推辭，一路跟著進了山洞。
山洞裏漆黑一片，老頭卻沒點火把，只是拿著手裏那顆夜明珠，走了好遠，昏暗的前方才出現了一道門，張玉良彎著腰，把夜明珠拿到門前仔細照著，他瞇著眼，老眼昏花的拿著鑰匙對了半天的鎖孔，這才“哢噠”一聲，打開了門。
門內，與漆黑的山洞截然不同，其中明亮至極，林舒被晃著眼睛一閉，繼而擡手擋光，而等他一睜眼，整個人當即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
眼前的洞穴他根本看不到頭，又深又寬，但是到處都放置了明亮璀璨的夜明珠，又借助夜明珠的光亮運用了許多晶透的寶石，這麽交相輝映下，整個空間都充滿了輝光，神奇又美麗。
但這些根本不足以讓林舒如此震驚，真正令林舒僵硬在原地的，是眼前堆滿了整個山洞的——軍火！
有些槍炮是直接擺在外邊的，有些則是堆放在箱子裏，其實看來都不怎麽精心，仿佛是處理一堆沒用的廢銅爛鐵一般。
只是林舒稍稍側身，視線躲過擋在自己眼前的木箱子，再往遠看，甚至能看到成排的坦克、炮車，最離譜的，還有三架戰鬥機……
林舒此刻甚至覺得，那族長當年不會是出山當軍閥去了吧！這麽多的槍炮裝備一個師都沒問題，還得是帶裝甲和空中作戰序列的精銳師。
“你，你們這，不怕一不小心把山炸了？”
張玉良笑呵呵擺手，“沒事，東山大著呢，老族長說頂天平了這附近幾座空山，問題不大。”
林舒一聽這話，看來人家之前就考慮好了，是按著分量來囤的呢。
“幸虧那時候沒有原子彈，不然我看你們族長多少得扛回來一發。”
林舒默默的嘟囔，張玉良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林舒擺手，“沒什麽沒什麽。”
張玉良便繼續低頭，開始挨個箱子翻找，“這些玩意老族長說沒用了，又沒有可靠的地方擱，於是就都搬回來了，不過對我們來說也沒用，這什麽槍啊，子彈啊的，我們也試過，還不如山裏黑堅石打出來的箭頭威力大呢。”
老頭繼續念念叨叨：“要不是你拿不起弓，用不了刀劍，也不給你找這些勞什子了，不過好歹，這些玩意兒，也不用經過長久的訓練，只要是個人就能用。”
說著，張玉良仿佛終於找到了稍微滿意的家夥，“誒！我看這箱子就不錯。”
老頭低頭吹吹箱子上落的灰，掀開木板，從裏邊拿出了一把重機槍，來回瞅了瞅，點了點頭，“這個還能有點作用，再小的都白費，你來試試。”
林舒覺得有些誇張，雖然說昆吾是變成了一只巨狼，但也是血肉之軀，怎麽能抵擋槍炮呢，還是不要用上這些東西。
只不過他是從沒見過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有個一百來年了，是老款式，但依舊有著當年硝煙的味道，於是林舒就好奇的想去瞧瞧。
林舒一看那麽大一挺重機槍被老頭輕松扛著肩上，就以為那東西可能也沒那麽重，於是他走到張玉良旁邊，擼起袖子，有些興奮。
“好，我來試試！”
可機槍被扛在林舒身上，張玉良一松手的時候，林舒就被壓了個趔既，差點閃了腰。
摩厙一直站在旁邊看兩人折騰，這時候一看林舒要倒，趕緊上前，單手輕松拎起那挺重機槍，並舉起來隨意扔到一邊了。
隨著機槍“嘭”的一聲被扔到地上，三人一時間都很沈默。
林舒耳邊回蕩著老頭剛剛的話，“是個人就能用”。
“……”
張玉良有點不可置信，他皺著眉上下打量林舒，林舒也有點尷尬，但是那機槍太沈了，得有五六十斤，若是平常拎著也不至於這樣，主要是他不知道這麽沈，沒準備好接。
張玉良一看林舒拎著都費勁，更別說用了。
於是，最後，老頭沈默的遞給林舒一把手槍……
在出山洞鎖門的時候，老頭嘆了口氣，心想這小槍連他們昆吾族長的皮都擦不破。
不過，沒辦法，聊勝於無，留著給他們族長聽個響吧。
林舒拿著小手槍倒是很稀奇，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林舒還是頭一次摸到槍。
這把槍不知道是張玉良從哪裏摸出來的，沈甸甸的，表面很光華，像是黃銅制作，整體的造型像是一條身軀流暢的狼形，狼首含著槍管，很精致，一摸把手處，還刻了一個龍飛鳳舞的字——修
這槍雖說有一百年了，但是保存的很好，也能看出當年被主人愛惜著使用的。
只是林水一擺弄，來回的瞅了瞅，總覺得，結合狼首含槍，狼落地奔馳的後腿為搶把手的造型來看，這個，這個開槍扳機的位置，設計的有些微妙……
林舒覺得自己想多了，但來回試了試，又覺得沒想多，不知道是誰的槍，真踏馬有情趣。
等三人回到村口，阿勒早就把一應東西準備好了，不僅有衣服鞋子，幹糧火石，還有洗頭刷牙的，包袱裏還放了好幾只今天阿勒放出來傳信的煙花響箭。
阿勒也看著林舒手裏的小槍嘆氣，“一有情況，受不了，就放響箭，我們，去救你！”
林舒安慰的拍了拍阿勒的肩膀，“沒事，我心裏有數。”
左右自己不一定能從這東山中出去，若是如此，他也願意為了昆吾拼一把。那人曾經救了自己不止一次，他理應相報。
一眾人護送林舒直到白狼的地盤，旁人不能再靠近，便同林舒揮手告別，林舒也灑脫的一擺手，大步往前走了。
他在這座山裏遇見了新的世界，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直到現在，他依舊能邁著大步，朝著未知的危險而上，勇往直前。
林舒覺得自己變了，但仔細想想又沒什麽改變，林舒笑笑，不再去想，只朝著狼巢的方向走去。
雖然進了白狼的領地範圍，但是林舒卻沒遇見一只哨狼，他有些擔心，不知道是不是狼群有了什麽危機。
從這裏到狼巢後方的密林，還有一段路程，這一條路他已經走過幾次了，大致認得方向，況且狼巢那麽大，只要朝著正確的方向，穿過荊棘叢就能走到。
但林舒絲毫不敢大意，他手裏緊握著槍，警惕的趕路。
畢竟，就連默啜也可以輕松的解決兩只長著獠牙的野豬，但他不行，他出生在和平又安穩的現代，雖然小時候過的很辛苦，但也只是吃苦，未曾博過命。
林舒正往前走，林中忽然起了一小陣風，這風起的古怪，並且吹得林舒頭皮有些發麻，他下意識的緊張起來，背靠著一棵大樹舉著槍處尋索。
過了好一陣，除了瑟瑟的樹林，什麽也沒有。
林舒慢慢轉身，可還沒等他往狼巢走，餘光就瞥見右前方的樹林裏好像有什麽東西，林舒迅速擺出射擊姿勢，大喝了一聲。
“出來！”
於是，林舒就見，晦暗的深林後，一雙橙黃的瞳孔閃爍著精光，涼風吹過，一只斑斕大虎踱步而出，幾步就朝林舒撲過來！
林舒還沒時間想為什麽狼巢附近有老虎，他下意識的一扣扳機，“嘭”的一聲槍響，對面的老虎忽然停住了腳。
林舒一瞧，說實話，自己也沒打中，但是那只巨大的老虎就是停住了腳步，林舒甚至能看出那老虎有一瞬間的思考。
就在林舒考慮要不要開第二槍的時候，那只威風凜凜的老虎忽然仰起脖子聞了聞，而後林舒就看到了極其戲劇性的一幕。
那樣大的老虎，行走間甚至有風相隨，但是此刻像是認出了什麽似的，一對中間帶著白點耳朵頓時塌了下去，乖巧的背在腦後，眼睛也瞪得溜圓，眼神從淩厲嗜血的一方霸主，頃刻就變得純良可愛了……
林舒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他甚至低頭聞了聞自己的，到底是個什麽味道。
而就在林舒猶豫的時候，狼群聽到槍響聲，也從山上奔了下來，圍聚在四周。
林舒本以為一場虎狼大戰在所難免，卻發現老虎和狼不但沒打架，好像還挺友好，應該是認識。
狼王踱步下來，直接馱起林舒，轉身走了。
後邊的老虎本想追著林舒上來，但是狼王回頭警告了大老虎一眼，老虎一猶豫，狼群就已經迅速回山了。
只留下那個膘肥體壯的大老虎，他蹲在原地煩惱的嘆了一口氣，並甩了甩鞭棍一樣的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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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他也不知道，畢竟當年族長根本就不在他們身邊，也沒留下什麽記錄之類的，所以他們也就知道個大概。
林舒想了想，“要不我先回狼巢去吧。”
他覺得巨狼還是會回到狼巢的，畢竟說起來，那裏才是他的家。
張玉良想了想，點頭，“是這麽個道理，不過，你體格太單薄，萬一有點什麽意外，只怕你制不住族長，自己反倒白白受傷。”
林舒心想，我體格還單薄？我上班的時候走夜路，等閑三五個人都不敢近身！
不過他剛想反駁，就看見了站在門口高高興興的殺豬英雄小默啜，再看看站在默啜身後那群身高體長的克烈男人們。
“……”
沒錯，他承認自己是有點單薄。
張玉良想罷，一邊叫阿勒給林舒準備在狼巢生活所需的用品，一邊自己穿了鞋，下地要帶林舒去一個地方。
摩厙一看他阿納翻櫃子拿出一把鑰匙，便知道是要去哪了，於是準備好了馬匹，護送著林舒和張玉良一起出了村鎮，往一處山谷中去了。
林舒一路緊緊跟著走在前邊開路的父子倆，走出去挺遠，才到了山谷下方。
這裏的地勢漸漸平緩起來，又幹燥，遠沒有河邊村鎮中空氣那麽濕潤，張玉良朝身後招手，讓林舒跟上，隨後就在山谷中七拐八拐的繞了好久，才停到一個洞穴前。
張玉良從懷裏掏出一顆熒光亮亮的珠子來，邊帶著兩人往裏頭走，邊說。
“所以我覺得，還是得給你找件趁手的武器才行。”
林舒在後邊跟著，心想武器？他又不會彎弓射箭，又不會揮刀耍槍的，能有什麽趁手的武器。
不過人家一片好心，林舒也沒推辭，一路跟著進了山洞。
山洞裏漆黑一片，老頭卻沒點火把，只是拿著手裏那顆夜明珠，走了好遠，昏暗的前方才出現了一道門，張玉良彎著腰，把夜明珠拿到門前仔細照著，他瞇著眼，老眼昏花的拿著鑰匙對了半天的鎖孔，這才“哢噠”一聲，打開了門。
門內，與漆黑的山洞截然不同，其中明亮至極，林舒被晃著眼睛一閉，繼而擡手擋光，而等他一睜眼，整個人當即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
眼前的洞穴他根本看不到頭，又深又寬，但是到處都放置了明亮璀璨的夜明珠，又借助夜明珠的光亮運用了許多晶透的寶石，這麽交相輝映下，整個空間都充滿了輝光，神奇又美麗。
但這些根本不足以讓林舒如此震驚，真正令林舒僵硬在原地的，是眼前堆滿了整個山洞的——軍火！
有些槍炮是直接擺在外邊的，有些則是堆放在箱子裏，其實看來都不怎麽精心，仿佛是處理一堆沒用的廢銅爛鐵一般。
只是林舒稍稍側身，視線躲過擋在自己眼前的木箱子，再往遠看，甚至能看到成排的坦克、炮車，最離譜的，還有三架戰鬥機……
林舒此刻甚至覺得，那族長當年不會是出山當軍閥去了吧！這麽多的槍炮裝備一個師都沒問題，還得是帶裝甲和空中作戰序列的精銳師。
“你，你們這，不怕一不小心把山炸了？”
張玉良笑呵呵擺手，“沒事，東山大著呢，老族長說頂天平了這附近幾座空山，問題不大。”
林舒一聽這話，看來人家之前就考慮好了，是按著分量來囤的呢。
“幸虧那時候沒有原子彈，不然我看你們族長多少得扛回來一發。”
林舒默默的嘟囔，張玉良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林舒擺手，“沒什麽沒什麽。”
張玉良便繼續低頭，開始挨個箱子翻找，“這些玩意老族長說沒用了，又沒有可靠的地方擱，於是就都搬回來了，不過對我們來說也沒用，這什麽槍啊，子彈啊的，我們也試過，還不如山裏黑堅石打出來的箭頭威力大呢。”
老頭繼續念念叨叨：“要不是你拿不起弓，用不了刀劍，也不給你找這些勞什子了，不過好歹，這些玩意兒，也不用經過長久的訓練，只要是個人就能用。”
說著，張玉良仿佛終於找到了稍微滿意的家夥，“誒！我看這箱子就不錯。”
老頭低頭吹吹箱子上落的灰，掀開木板，從裏邊拿出了一把重機槍，來回瞅了瞅，點了點頭，“這個還能有點作用，再小的都白費，你來試試。”
林舒覺得有些誇張，雖然說昆吾是變成了一只巨狼，但也是血肉之軀，怎麽能抵擋槍炮呢，還是不要用上這些東西。
只不過他是從沒見過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有個一百來年了，是老款式，但依舊有著當年硝煙的味道，於是林舒就好奇的想去瞧瞧。
林舒一看那麽大一挺重機槍被老頭輕松扛著肩上，就以為那東西可能也沒那麽重，於是他走到張玉良旁邊，擼起袖子，有些興奮。
“好，我來試試！”
可機槍被扛在林舒身上，張玉良一松手的時候，林舒就被壓了個趔既，差點閃了腰。
摩厙一直站在旁邊看兩人折騰，這時候一看林舒要倒，趕緊上前，單手輕松拎起那挺重機槍，並舉起來隨意扔到一邊了。
隨著機槍“嘭”的一聲被扔到地上，三人一時間都很沈默。
林舒耳邊回蕩著老頭剛剛的話，“是個人就能用”。
“……”
張玉良有點不可置信，他皺著眉上下打量林舒，林舒也有點尷尬，但是那機槍太沈了，得有五六十斤，若是平常拎著也不至於這樣，主要是他不知道這麽沈，沒準備好接。
張玉良一看林舒拎著都費勁，更別說用了。
於是，最後，老頭沈默的遞給林舒一把手槍……
在出山洞鎖門的時候，老頭嘆了口氣，心想這小槍連他們昆吾族長的皮都擦不破。
不過，沒辦法，聊勝於無，留著給他們族長聽個響吧。
林舒拿著小手槍倒是很稀奇，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林舒還是頭一次摸到槍。
這把槍不知道是張玉良從哪裏摸出來的，沈甸甸的，表面很光華，像是黃銅制作，整體的造型像是一條身軀流暢的狼形，狼首含著槍管，很精致，一摸把手處，還刻了一個龍飛鳳舞的字——修
這槍雖說有一百年了，但是保存的很好，也能看出當年被主人愛惜著使用的。
只是林水一擺弄，來回的瞅了瞅，總覺得，結合狼首含槍，狼落地奔馳的後腿為搶把手的造型來看，這個，這個開槍扳機的位置，設計的有些微妙……
林舒覺得自己想多了，但來回試了試，又覺得沒想多，不知道是誰的槍，真踏馬有情趣。
等三人回到村口，阿勒早就把一應東西準備好了，不僅有衣服鞋子，幹糧火石，還有洗頭刷牙的，包袱裏還放了好幾只今天阿勒放出來傳信的煙花響箭。
阿勒也看著林舒手裏的小槍嘆氣，“一有情況，受不了，就放響箭，我們，去救你！”
林舒安慰的拍了拍阿勒的肩膀，“沒事，我心裏有數。”
左右自己不一定能從這東山中出去，若是如此，他也願意為了昆吾拼一把。那人曾經救了自己不止一次，他理應相報。
一眾人護送林舒直到白狼的地盤，旁人不能再靠近，便同林舒揮手告別，林舒也灑脫的一擺手，大步往前走了。
他在這座山裏遇見了新的世界，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直到現在，他依舊能邁著大步，朝著未知的危險而上，勇往直前。
林舒覺得自己變了，但仔細想想又沒什麽改變，林舒笑笑，不再去想，只朝著狼巢的方向走去。
雖然進了白狼的領地範圍，但是林舒卻沒遇見一只哨狼，他有些擔心，不知道是不是狼群有了什麽危機。
從這裏到狼巢後方的密林，還有一段路程，這一條路他已經走過幾次了，大致認得方向，況且狼巢那麽大，只要朝著正確的方向，穿過荊棘叢就能走到。
但林舒絲毫不敢大意，他手裏緊握著槍，警惕的趕路。
畢竟，就連默啜也可以輕松的解決兩只長著獠牙的野豬，但他不行，他出生在和平又安穩的現代，雖然小時候過的很辛苦，但也只是吃苦，未曾博過命。
林舒正往前走，林中忽然起了一小陣風，這風起的古怪，並且吹得林舒頭皮有些發麻，他下意識的緊張起來，背靠著一棵大樹舉著槍處尋索。
過了好一陣，除了瑟瑟的樹林，什麽也沒有。
林舒慢慢轉身，可還沒等他往狼巢走，餘光就瞥見右前方的樹林裏好像有什麽東西，林舒迅速擺出射擊姿勢，大喝了一聲。
“出來！”
於是，林舒就見，晦暗的深林後，一雙橙黃的瞳孔閃爍著精光，涼風吹過，一只斑斕大虎踱步而出，幾步就朝林舒撲過來！
林舒還沒時間想為什麽狼巢附近有老虎，他下意識的一扣扳機，“嘭”的一聲槍響，對面的老虎忽然停住了腳。
林舒一瞧，說實話，自己也沒打中，但是那只巨大的老虎就是停住了腳步，林舒甚至能看出那老虎有一瞬間的思考。
就在林舒考慮要不要開第二槍的時候，那只威風凜凜的老虎忽然仰起脖子聞了聞，而後林舒就看到了極其戲劇性的一幕。
那樣大的老虎，行走間甚至有風相隨，但是此刻像是認出了什麽似的，一對中間帶著白點耳朵頓時塌了下去，乖巧的背在腦後，眼睛也瞪得溜圓，眼神從淩厲嗜血的一方霸主，頃刻就變得純良可愛了……
林舒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他甚至低頭聞了聞自己的，到底是個什麽味道。
而就在林舒猶豫的時候，狼群聽到槍響聲，也從山上奔了下來，圍聚在四周。
林舒本以為一場虎狼大戰在所難免，卻發現老虎和狼不但沒打架，好像還挺友好，應該是認識。
狼王踱步下來，直接馱起林舒，轉身走了。
後邊的老虎本想追著林舒上來，但是狼王回頭警告了大老虎一眼，老虎一猶豫，狼群就已經迅速回山了。
只留下那個膘肥體壯的大老虎，他蹲在原地煩惱的嘆了一口氣，並甩了甩鞭棍一樣的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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