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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失明的綠茶美人20(完) 夾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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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失明的綠茶美人20(完) 夾習慣了……

時玥沒有機會再見寧欣茹。

但是她時常能從別人嘴裏聽說她的事情。

寧欣茹她懷了閻奕然的孩子, 大概是不想看到孩子爸爸坐牢受苦,所以一直在為他的事情奔波。

她家裏覺得她已經完全失去理智,所以將她暫時送出國。

不過寧欣茹沒多久便跑回來, 因為難產住院,鬧得她和閻奕然的事情人盡皆知, 寧家好端端一個有臉有面的豪門,楞是因為這事,都擡不起頭來。

寧欣茹生下一個女兒後, 精神才好一些, 聽從家裏的安排出國休養,徹底隔絕閻奕然的消息。

閻奕然一直想見時玥,但是時玥沒有去見過他, 以前的事情, 她已經一刀劃斷。

對她來說,她是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他那張臉。

古樸典雅的書房, 周千岐端著一碗湯進來。

時玥轉過椅子,拿這件事告誡他, “戀愛腦, 要不得。”

“好, 知道了。”周千岐將湯推到她面前,“快把湯喝了, 聽說可以讓手腳暖和起來,我第一次煮,你嘗嘗味道。”

時玥:“……”

所以他到底有沒有將話聽進去?

時玥喝一口湯, 說道,“我的意思是,周千岐, 你就不想結束這種白天為周家打工,晚上為我打工的日子?”

她是認真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他現在已經沒有自己的生活,每回見到蔡一凡他們,她都能收獲一眾哀怨的目光。

可見,自從少了周千岐,他們的日子都變得無趣起來。

而且有這麽一個強烈的對比,他們還顯得更加無所事事,天天被家裏罵得不行。

他們還對外宣揚,蔣時玥管教有方什麽的,把她傳得跟母老虎一樣。

誰想到,時玥這話出來後,周千岐卻皺起眉,他看著她,緩緩說,“你已經開始嫌棄我了?我吵著你了?”

時玥:“?”

她輕咳,“不是。”

“那是什麽?”

“……”時玥望著對方一下子蔫下來的表情,決定放棄自己的說教,她伸手摸摸他臉頰,嬌柔地撒個嬌,“湯真好喝~老公你對我真好~”

周千岐:“嘿嘿。”

他看著時玥將湯喝完,默默又端著碗離開。

走到門口,他忽然想起,剛才玥玥一開始說什麽來著?

算了,以後再討論吧,待會兒玥玥有跨國會議,他得在一旁聽著,免得她被坑。

反正現在玥玥生意上的事情都不會避開他,她對他完全信任。

比較痛苦的是他,他白天回到周氏,還得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周千岐將碗遞給陳姨,洗個手回到書房。

親親老婆擡頭看來,朝他招手,“老公,我會議要開始咯。”

周千岐:“誒~馬上就來~”

時玥:“……”男人夾起來真的沒女人什麽事。

特別是她一喊他老公,他就夾得不行。

誒,這甜蜜的煩惱。

——

“恭喜玥玥,完美完成任務啦~”

綠茶系統的夾子音讓時玥不適,“……系統也能夾?”

綠茶系統尷尬地捋一下自己的葉子,“咳咳,不好意思,聽多之後就不自覺地夾了。”

時玥:“……”

眼睛一閉一睜,時玥周身的環境便已經發生變化。

鼻子發癢,她想要揉一下,卻只看到自己的白色的爪子。

她所處的應該是一條街道上,可是周圍全都是倒塌或者被毀壞的建築,灰塵遮蔽天日,廢墟高高低低,阻擋視線。

時玥目光再次回到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上,張嘴卻是一聲弱弱的“吱……”聲。

她……變成了一只小白狐。

她想要起身,卻發現後肢傳來劇烈的疼痛。

她低頭看,果然那看到自己的右後的爪子全都是血跡。

估計是被石頭給砸傷的,上面血肉模糊,毛毛上沾著幹涸的血和灰塵。

她還來不及搞清楚自己的狀態,空氣猛然震蕩,她下意識擡頭,便看到黑色大網從頭頂罩下來。

腳步聲紛至沓來,她面前出現幾道身影,每個人身上都穿著黑色緊身制服,神情漠然看著她。

“抓到了。”

“它看起來跟其他狐妖不太一樣。”

“白色的毛的確很特別。”

“先帶回去。”

最後說話的男人聲調低沈,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威嚴。

時玥暈乎乎的時候,瘦弱的身子連同黑色大網被拎起來。

她也沒反抗,先去接收腦中混亂的信息。

十年前,藍星忽然遭到外星文明入侵,一時間各種各樣的怪物橫行,社會秩序崩潰,人類茍延殘喘。

而原主,作為一只本來就生活在藍星上的小狐妖,陰差陽錯之下,也被人類當做敵人來對待。

加上狐族裏還有幾個野心大的家夥,他們不斷挑起人類和怪物之間的紛爭,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結果被男女主識破詭計,狐族面臨被人類滅族的境地。

如今劇情已經發展到中間,樊煊前不久抓住一個狐族的臥底,很快他便猜到狐族的意圖,從而發布狐族化形後的外貌特征,如經發現,就地擊殺。

狐族在短時間裏被殺得到處亂竄,而領頭搞事的那幾個狐族長老卻藏得好好的,一直到劇情中後期,他們才會被男主親手獵殺。

原主膽小懦弱,為了能求得一線生機,只能化成人形後取悅人類。

她的人形外表美艷柔弱至極,毫無攻擊力,所以樊煊暫時留下她的命。

他以為她在狐族中占重要的地位,時時刻刻都不忘試探,後來確定她只是底層的小狐妖後,便將她扔到一邊。

而原主卻在短時間的接觸中愛上他。

哪怕知道他有女朋友,也奴顏婢膝乞求愛憐,當然,最後她不過是被當成笑話,在一次抵禦怪物的大仗中為樊煊抵擋傷害,死無全屍。

原主的願望就是想結束這個亂世,她想吃提拉米蘇。

亂世十年,原主最懷念的還是和平時代的那一口甜。

那時候的她,生活在一所大學裏,每天悠閑地出來覓食,會遇到許許多多善心的人類,她最喜歡的是學校門口那家甜品店的老板娘,因為她每天都會給她吃的。

原主第一次偷吃提拉米蘇,被抓到現行,之後老板娘每天都會為她做一份提拉米蘇。

那是殘留在原主記憶裏,最溫暖的時刻。

可是怪物入侵後,她就再也沒見過老板娘,那家店也已經在第一時間被三層樓高的怪物踏成廢墟。

巧合的是,樊煊就是甜品店老板娘的兒子。

原主會愛上他,是因為看到他就會想起十年前的快樂時光。

那時穿著校服的少年意氣風發,每天來店裏幫忙,也曾逗弄過膽小的小白狐。

原主懷念曾經,也想要親近樊煊。

不過樊煊不曾想起過她。

少年臉上的笑容也早已經被歲月和怪物磋磨掉。

時玥此時已經被扔到車上。

她艱難地翻一下身,豎起的耳朵微動。

十年來,原主一直食不果腹,如今瘦骨嶙峋,又受著傷,現在她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車廂很寬闊,兩邊都設置座位,此時已經坐滿人,而她趴在車廂中間,被許多雙眼睛盯著。

這些人裏,男性居多,都是跟著樊煊的。

估計他們剛剛經歷過一場鏖戰,每個人身上都縈繞著殺氣。

年輕的女隊醫在給他們包紮傷口。

時玥蜷縮成一團,為了放低這些人的戒心,一直將受傷的後肢露出來,她睜著湛藍的眼,眼神閃爍,極快地掃過車廂。

在靠近車門的地方,坐著的是男主樊煊,他倒沒有受傷,正慢斯條理地擦拭手裏一把鋒利的大刀。

這十年間,人類在極限環境中已經進化出特殊能力,可以凝聚出實體能量,足以跟怪物抗衡,但是只有極少數人才有這樣的幸運。

樊煊就是這群幸運的人裏最特別的一個,因為他在怪物入侵之前就已經擁有這樣的能力。

在時玥看來,這些擁有特異能力的人類更像是修煉出靈力來了,他們將能量附著在武器上,甚至可以發揮出堪比熱武器的威力。

不過特殊人類想要提升自己的能力,只能靠不斷地訓練和戰鬥,不能借助外物。

所以這就導致大多數普通人都躲起來,而特異人群扛起了一切。

時玥看著車廂門的樊煊,無法將他跟少年時候的他相聯系。

寸頭利落,皮膚幽黑,臉部棱角鋒利,那雙眼睛如同魔鬼一樣滲人。

她身體裏的恐懼和愛慕一同被勾起來,便繼續低下頭。

“這玩意兒看起來瘦巴巴的,烤了吃都沒幾兩肉。”

“味兒膻,你吃它做什麽?”

“這不是隨口說說嘛?”

“帶回去做什麽?我還是覺得直接殺掉算了。”

車廂裏的人打開話匣子後,不善的目光全都落在時玥身上。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只狐妖被他們抓到後,沒有任何反抗,一雙湛藍的眼睛倒是罕有的幹凈,就那麽靜靜地打量著周圍。

他們見過太多充滿戾氣的怪物,之前他們抓的那幾個狐妖,齜牙咧嘴,兇悍異常,跟天降的怪物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它們還挺有野心,竟然化為人形潛藏在人類當中,期間佯裝成怪物襲擊人類,致使人心惶惶,不得安寧。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擡腳往時玥這邊踢一下,“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變出人形,我們有話要問你。”

時玥不想變,因為變人形她是沒有衣服遮身的。

她唯有緩慢將受傷的後肢展現出來。

受傷太重,不能變,不變人形她就說不了人話。

她的動作,大家還看懂了。

“需要給它處理傷口嗎?”女隊醫看著白狐的方向,小聲詢問。

女隊醫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姜天琪,她是從某個平行時空穿越過來,她擁有精湛的醫術,在一次意外中救下受重傷的樊煊,從而進入他手底下。

不過,姜天琪到現在還沒能得到男主的全部信任,更別說談戀愛了。

因為樊煊調查過她的身世,認為她不可能從看書就能提升自己的醫術,她隱瞞很多事情。

劇情裏原主在車上就變形,被這些人類當成笑話看,還是姜天琪給她披一件外套。

時玥看向姜天琪那邊,湛藍的眼眸眨了兩下。

姜天琪是個毛絨控,在確定這小白狐無害之後,就動了惻隱之心,所以才問出那麽一句。

樊煊也終於發話,黑眸掃向時玥,丟出一句,“隨你。”

“琪琪,你就是好心,這妖怪死了就算了,還浪費藥物做什麽?”

紮著低馬尾的年輕男子靠在車廂,懶懶勸阻。

“就清理一下傷口,我感覺它死掉怪可惜的。”

低馬尾男人也沒再說什麽。

姜天琪已經拿著藥箱來到時玥面前。

小白狐身上還罩著一層網,姜天琪剛要開口說什麽,就看到小白狐一扭屁股,將受傷的後肢從網洞裏伸出來。

姜天琪:“!”

嗷,有點可愛!

對了,它是狐妖,能聽懂她的話。

也不知道是公還是母……

就這麽伸一下爪子,牽扯到傷口,時玥痛得低低嗚咽一聲,藍色的眼眸凝著一層水霧。

姜天琪很難將這脆弱的毛茸茸跟惡意的妖怪聯系起來,或許狐族也並不是所有狐貍都針對人類吧。

但是她這個想法,是不可能跟車廂上任何人透露的。

因為他們已經將狐族也列為必須要除盡的異形、人類的敵人。

如果她表現出一點同情,他們肯定也會和她生出嫌隙。

她獨自一個人,很難在這個亂世生存下去。

姜天琪放輕動作,清理白狐爪子上的創傷,能感覺到它痛得一顫一顫的,眼皮也耷拉下來,但是卻沒有再叫一聲。

時玥的表現太過溫馴,反而還會引起樊煊的警惕,所以她在姜天琪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所幸閉上眼“昏迷”過去了。

本來只是裝的,但是在車子搖搖晃晃地行進時,時玥還是失去了意識。

——

時玥再睜眼,眼前是一片漆黑,一股酸臭味彌漫在鼻間。

她被關在一個籠子裏,周圍還有很多類似金屬材質的籠子,關押著許許多多奄奄一息的怪物。

怪物都是奇形怪狀的,體型從三米高到半人高,估計都被註射過藥物,全都是趴伏在地面。

劇情裏原主沒有來過這裏,她那時候變成人形,是被關在另一個地方。

時玥看向自己後肢上的繃帶,感覺渾身在發熱,這裏潮濕骯臟,還有腐臭味,她的傷口好像也感染了。

狐族早就無法修煉,作為狐妖,她也只是在奔跑速度和力量上有優勢。

但是時玥得到的世界獎勵是“能量融合”,簡直就是為這個世界的她量身選擇的金手指。

時玥無力地趴下,但是卻在第一時間感應周圍的能量團。

她剛才睜眼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這些外來的怪物身上,都帶著一種能量,可以被她吸收融合。

寬闊昏暗的囚室空氣緩緩流動,仿佛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而小白狐就漩渦的中心。

可是這些怪物並不會乖乖地被她吸收,它們察覺自身能量的消失後,紛紛發出躁動的嘶吼聲。

各種各樣的嚎叫,幾乎要掀翻屋頂。

時玥耳朵傳來陣陣轟鳴,她連忙停下,縮回角落裏。

這時候,囚室的門忽然被打開。

那門撞擊在墻壁上,發出震響。

隨後輪椅軲轆轉動的聲響傳進來,時玥看過去,見到的是逆光而來的身影。

男人坐在輪椅上,安安靜靜,些許灰塵在光影中飛舞。

時玥看不到他的臉。

不過劇情裏坐輪椅的只有一個角色,那就是樊煊的雙胞胎哥哥,樊羨。

原主沒有見過他,甚至也從來不知道樊煊還有一個哥哥。

劇情裏描述過,樊煊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人類,所以他成為人類的領主,而樊羨,那個外表看似矜貴出塵,無害慈悲的男人,但實際上他比樊煊的殺傷力更重。

他小時候就失去行走能力,一直坐輪椅,飽受欺淩和嘲諷,怪物入侵後,他以為自己會死,但是萬萬沒想到,他擁有了特殊能力。

身體素質得到加強,他重新能站起來,但是他與這個世界依舊格格不入。

劇情裏提到他破壞力驚人,而且他從來不單單針對怪物。

所有人都對樊羨敬而遠之,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樊煊的大哥,可能他早就在人類要摧毀的名單裏。

因為他身上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輪椅來到時玥面前。

她才看清楚對方的臉,與此同時,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猶如實質地碾壓過來。

很明顯,他的能力不比樊煊的差,只是這人太過自閉和極端,不適合當一個領導者。

樊羨那張臉,幾乎和樊煊一模一樣,但是氣質卻截然不同。

樊羨像個沒有情緒的活死人,膚色偏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貴族公子。

他的聲音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機器發出來的,有些卡頓,“它們,都怕你。”

時玥不知道他從哪裏看出怪物們怕她,她仰著頭看他,沒有吱聲。

當然,她現在什麽也說不了。

這時候,門口又傳來幾人的腳步聲,最先走進來的是樊煊。

“哥。”他看一眼樊羨,最後看向他面前的小白狐,語氣變得陰冷起來,“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白狐瑟瑟發抖,但還是極力擡著頭,眼眸從他們幾乎一樣的臉上劃過。

此時其他怪物都已經安靜下來,本來就虛弱的研究樣本,此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死去。

剛才那動靜,是樊羨弄出來的?

樊羨沒有正面回應,只是輕指一下小白狐,“我想帶它走。”

樊煊擰緊眉,“哥……”

“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

樊羨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

但是樊煊卻感覺到空氣中的壓迫感,他搖搖頭說,“我只是擔心你。”

“嗯。”

樊羨毫不費力將鎖頭擰掉,眼眸凝著小白狐,“自己上來。”

時玥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心下只猶豫兩秒鐘,便艱難地起身,一跛一跛地走向他。

走到籠子出口,她花費所有力氣,竄向他。

樊羨雙腿上搭著輕薄的毛毯,他好像已經習慣坐在輪椅中,哪怕他已經恢覆健康。

時玥就窩在那張薄毯上,一動不動,怕自己臟兮兮的毛發會蹭臟毯子。

樊羨低頭掃一眼,轉動輪椅,往外走。

樊煊也沒阻止,他看向籠子裏已經沒有動靜的怪物,吩咐下邊的人去清理,隨後也離開。

從地下室出來,輪椅進入破舊的電梯,上行時,電梯還微微震動,像是隨時會掉下去一樣。

時玥眼睛骨碌轉,卻沒出聲。

她猜不透樊羨的想法,但是目前看來,他對她存在某些奇怪的興趣,所以暫時應該不會傷害她。

她懷疑她剛才吸收怪物能量的事,被他有所察覺。

畢竟他也有特異能力,或許能感知到能量的異動。

電梯門打開,似乎已經上到地面,又經過特殊通道和大廳,最後樊羨帶時玥進入一間房。

時玥第一時間看到的,是櫥櫃上的狐貍標本。

她很確定,那是自己的同類。

見時玥瞥到那只雜毛紅狐,樊羨竟然主動出聲,“你認識?”

時玥回過神,搖搖頭。

樊羨卻並沒有她以為的那麽寡言,他望著那個標本,繼續開口,“他是你們狐妖派到堡壘的臥底,還挺兇的,我想看看它體內有沒有能量,但是可惜,沒發現,你們狐妖,竟然跟普通的狐貍也沒有差別。”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語氣完全沒有半點起伏。

時玥感覺他隨時也會將她解剖分析制成標本。

樊煊仿佛知道她的想法,忽然說,“我現在,不缺標本。”

時玥擡頭,對上他那黑洞洞的眼神,他臉頰的肌肉沒有一絲的變化,給人的感覺仿佛他已經喪失所有人性。

她有點想跟他說話,可是她要怎麽變回來?

心裏頭默念,變變變?

狐妖更喜歡自己的原形,羞於化成人,在這之前,原主也很少變。

時玥在住琢磨的時候,樊羨已經將輪椅轉到客廳裏。

他竟然有自己單獨的套房,這裏的裝修甚至讓她想起十年前的生活。

“你那個同伴,我沒有等到他變形,就給他放血了。”樊羨低頭看著趴在他膝上的小白狐,嗓音低啞且詭異,“你變一個給我看看吧。”

他語氣裏沒有勒令的意思,就好像單純是因為好奇。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黑眸還奇異地閃爍一下。

時玥:“……”

他好像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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