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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是真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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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是真吵架

魏塵陽想了一夜,喝了一夜的酒,房間地上的酒瓶多的都滾到衛生間來,全是他昨天喝的,有時候挺痛恨自己的酒量,怎麽喝都喝不醉。

他想醉,這樣就不會這麽痛苦了。

白霆一句“不喜歡”,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躺在地上,舉著手機把白霆發過來的消息看了無數遍,最後還是沒忍住起來先洗把臉,再給白霆打了電話。

魏塵陽記住你現在的狼狽,不要在越界了。

給出去的愛已經收不回來了,保持現狀可能是最好的選擇了。

陪霆霆演完戲,他就該從霆霆的生命中退出去了。

魏塵陽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追求之前信心滿滿,現在魏塵陽覺得別說半年,就是給他十年,可能也打動不了白霆。

魏塵陽的語氣不像之前那麽輕快,白霆一下就聽出魏塵陽不對勁:“你怎麽了?”

“沒事,我最近開始工作,先忙了。”

白霆一句尋常的問話,就能讓魏塵陽產生無限遐想,總覺得白霆對自己是不同的,其實白霆對誰都這樣。

他想放過白霆,也放過自己,可是心好疼。

魏塵陽扶著水池,感覺好像被萬箭穿心,眼中一滴滾燙的淚落下,濺起一層很輕的漣漪。

“你到底怎麽了?”

白霆剛問完,發現魏塵陽把電話掛了。

長本事了,敢掛他電話了!

白霆臉色鐵青,把手機扔到床上,換裝出去跑步了,運動可以讓他暫時忘記煩惱。

回來發現魏塵陽沒有打回來,白霆臉色很難看。

中午吃飯,白鈺和賀江都吃完了,白霆一碗雞湯都放涼了,還看著手機發呆。

“哥,你一直看手機,是有什麽很重要的是嗎?”

“沒什麽,我出去一趟。”

白霆失焦的黑瞳光線漸漸聚攏,抓起手機就出門了。

白鈺撞了撞正在收拾餐桌的男人:“哥他怎麽了?昨天晚上我就感覺不對勁,像吃了炸藥似的。”

賀江附身收拾碗筷,被撞了得差點手一抖,疊了好幾個碗差點就摔了,扭頭深深看了小白一眼:“跟魏塵陽吵架了。”

白鈺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哦,難怪的。”

賀江感覺自己和魏塵陽同病相憐,都是愛而不得。

其實大哥和魏塵陽都不算吵架,因為根本就沒有吵,白霆不是會吵架的人,他能動手,絕對不會動嘴。

賀江洗碗,白鈺一直站在門口等。

賀江劍眉舒展,星星點點的笑意將眼底的冰冷驅散,白鈺擡頭猝不及防對上,差點要溺死在賀江的目光中。

白鈺不自然躲開,將毛巾遞過去,視線停留在賀江紅透的手指上,那麽好看的手用來洗碗真的是浪費了。

要不還是回藍嘉住吧?但大哥……

算了,買個洗碗機吧。

“下次用熱水洗。”

賀江看了看自己的手,接過毛巾擦了擦,雖然已經凍的沒知覺,但心裏樂開了花,還是有點不一樣,至少小白在乎自己。

“我下午要去看方箬,一起嗎?”

白鈺剛想答應,但不想表現的太急切,沈默了兩秒,轉念一想:“為什麽又要去看方箬?”

“我要去驗證一件事,去了就知道了。”

賀江握住他的手,手好涼,把白鈺凍得想把手抽回來。

不過不到兩分鐘,賀江的手就開始熱了,源源不斷的熱量,剛白鈺覺得像握著一個剛出爐的炭火。

方箬今天的情緒穩定不少,見到他們至少沒大吵大鬧。

病房裏連護工都沒用,很冷清。

方箬翻身別過臉,嘲諷道:“你們還來幹什麽?看我笑話嗎?”

賀江站在床頭,慢慢將病房搖起來,神色淡漠,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戾:“不是,我是想問你後悔嗎?”

方箬看到他們握在一起的手,就什麽都明白了。

“你們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其實你們根本沒有吵架,也沒有產生隔閡,成王敗寇,我沒什麽好說的。”

賀江和白鈺相視一笑,他們那麽多年的感情,是隨便兩句挑撥,就能產生隔閡的嗎?

“你說錯了,我們確實吵架了,只不過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吵架。”

白鈺回想起那天,依稀記得寒風刺骨,他沖進辦公室,劈頭蓋臉的數落賀江。

“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知道我爸是怎麽死的,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還是你為了掩蓋你父親的罪行?”

“小白?”

這時響起了一道熟悉又親切的聲音,白鈺這才註意到,辦公室還有別人。

女人和威爾有著同款的金發碧眼,不過女人看上去更為成熟和威嚴。

“克萊斯夫人。”

白鈺向女人行禮,暫時把賀江扔到一邊。

“不用不用。”

克萊斯看到他很興奮,愛不釋手拉著他說話:“還得謝謝你告訴我,威爾談男朋友了,這次算那小子眼光好,談了一個不錯的,我偷偷考驗過。”

“那就好,我怕他又被騙了,這事威爾不知道吧?應該是不知道,他沒來找我鬧。”

白鈺還是有點心虛的,威爾談男朋友,他背地裏找家長告狀,這種行為不地道。

但他實在是擔心,萬一威爾又出事,他不是每次都能碰巧撞上,再三思量還是告訴了他母親。

克萊斯拉著小白的手,笑得合不攏嘴:“要不是我有要事在身,真想和你吃頓飯。”

她轉頭看向賀江:“我們剛剛說的事,就敲定了。”

“好。”

賀江起身做出請的動作,克萊斯夫人從側門的專用電梯出去了,這裏一般是賀江自己用的,偶爾有重要的客戶也會坐這部電梯。

白鈺找賀江算賬,將人按在沙發上騎上去,手都揚起來了。

賀江歪著頭,一副任打任罰的樣子,只是偷偷睜開一只眼:“寶貝,輕點打,我明天還要去見客戶。”

白鈺的手怎麽也打不下去,他心裏很清楚,這事就算是真的,跟賀江沒有一點關系。

他們是血脈相連的兩個獨立個體,雖然賀江身體流著賀景的血,但賀景做的孽,不能全部讓賀江承擔,只是這樣,白鈺心裏會很膈應。

賀江看他的手遲遲沒落下,順勢就握上去,將人拽姐進懷裏坐下,按在手臂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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