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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自導自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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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自導自演

賀景脫口而出:“老婆,我也是為他好……”

呂秀琳聽到這個稱呼就想笑,一聲“老婆”把她囚禁了這麽多年。

離婚多久了,還有臉叫。

“賀景,我太了解你了。你這套說辭對我沒用,真的為他好,你會瞞著我給他下迷藥,把他送進戒同所,要不是婷兒發現的早,我就沒有兒子了。

我不管他喜歡女的還是男的,就算是人妖,只要他喜歡我就支持。你要是覺得沒面子,那你就當沒有這個兒子。”

賀婷越想越氣,將雞毛撣子往地上一扔,搶走大姐手裏的雜志,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在大姐身邊有坐下:“姐,我們去把他揍一頓吧。”

“不。”

賀靜淡淡掀起冷漠的眸,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在不給我,你就死定”的眼神,賀婷立馬把雜志還給大姐。

最近因為小白,大姐的冷淡的性格都變得熱絡起來,導致賀婷一時間得意忘形。

“姐,我想打他很多年了,你就不能滿足一下我嗎?”

賀婷抓起茶幾上的一個梨子,往後一靠上半身陷進沙發裏,才慢悠悠啃起來。

她小時候皮,挨的打估計比小白還多,看到賀景本能會畏懼,但真惹毛她,賀景不一定能打過她。

賀靜翻開雜志,像是入定了,賀婷湊過去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嗯?這、這不是那個小三?”

賀靜合上雜志,語氣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去找她。”

賀婷朝著餐桌那邊看了一眼,貓著步子像做賊似的走到玄關處換好鞋,準備偷偷溜出去,就聽到姐非常實誠地喊了一聲“媽”。

她察覺到母親透過雙面展示櫃不善的目光,動作有些僵硬,擡起的腳步仿佛放下,臉上醞釀著假笑,準備隨時轉身撒嬌。

賀靜波瀾不驚道:“出去,有事。”

還以為是賀婷要出去搞事情,是賀靜就沒什麽,賀靜從小就聽話,從來不會給她惹麻煩。

呂秀琳放心的收回目光,語氣輕松了不少:“行,早點回來吃晚飯。”

她媽對她們的態度天差地別,果然好學生幹壞事也是有特權。

賀婷感嘆道:“嘖,媽要是知道你去幹壞事,一定會說是我帶壞你的。”

她們到了威海斯服裝發布會的現場,結果不讓進,這下可把賀婷氣壞了。

“杜白宇,我在發布會現場,限你三分鐘之內下來接我,不然我就砸了的場子,你看著辦吧。”

賀婷打電話把杜白宇臭罵一頓,保鏢還以為是虛張聲勢,結果被老板罵得狗血淋頭。

“女士,對不起,你們進去不需要用邀請函。”

保鏢第一次請了三回,賀婷都不為所動,他快哭了。

賀婷擡起手腕,掐著表等杜白宇。

“靜姐,婷姐,你們怎麽在站在這裏?”

賀婷循著聲源看過去,被眼前的人狠狠驚艷到了。

白鈺穿著熨燙整齊的黑色西裝,打著黑色的蝴蝶結,迎面向她們走來,非常吸睛。

小白戴著一個小巧精美的胸針,額間稀碎的頭發弄得很規整,一看就精心打理過,他顏值本來就很高,稍微一打扮特別驚艷。

白鈺很久沒穿西裝,突然穿上感覺很不自在,胸前憋得慌。

小白的臉看著好可愛,好像rua,賀婷的手剛想伸過去,突然眼前冒出賀江的臉,把她嚇退了。

白鈺低頭,擡手在賀婷的面前擺了擺手:“婷姐?”

賀婷想想就氣,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咳,那什麽,他們不讓進。”

“我來這工作,我帶你們進去吧。”

白鈺拿出邀請函,保鏢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明所以,拉著兩位姐姐進去了。

剛進去迎面和杜白宇撞上了,賀婷沒給好臉色。

“姑奶奶,你要來,提前跟我打聲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杜白宇滿頭的銀發都寫著討饒兩字,態度卑微,言辭懇切。

賀婷想發火的,白鈺拽了一下她牛仔外套的衣擺:“看在小白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放過你了。”

杜白宇這會才註意到,兩位祖宗中間還站著一個清冷的少年。

“這位是……”

賀婷果斷閉嘴,白鈺笑了笑:“杜總,你好,我是京江的藝人白鈺,您叫我小白就好。聽說缺個男模特,所以公司讓我過來了。”

杜白宇想了好一會,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對,是有這麽一回事。雅麗,過來帶小、白先生過去換衣服。”

杜白宇察覺到賀婷的警告,立馬就把稱呼換了。

看來這位就是賀江的心上人了,兩位祖宗這麽護著,杜白宇在心裏立馬把白鈺劃為不可得罪的對象。

過來一個身材高挑,滿臉寫著不耐煩的女人,把他領走了。

“崔雅麗,你可以叫我麗姐。等會換好衣服,在休息室聽我的指揮。”

白鈺沒走過秀,不知道怎麽走臺步,本來是過來救場的,根本沒時間學。

“芯姐,這裏有個新人,麻煩指導一下。其他人趕緊換衣服、做造型,還有二十分鐘開始。”

白鈺被人推到妝臺前,從鏡子中看到阮芯的那一刻,他瞬間覺得世界太小了。

阮芯等了半天沒聽到新人跟她打招呼,心下不滿,睜開眼睛一看,剛貼上美瞳都被她給瞪出來了。

化妝師如履薄冰的道歉,阮芯揮了揮手,化妝師退出去了,休息室所有人都出去了。

白鈺下意識也要出去,但手腕被人抓住了,冰冷的金屬讓他掌心發燙,一切來得太快,他沒做出反應,阮芯就握著他的手,把簪子刺向了自己的喉嚨。

白鈺快速打掉她的手,阮芯倒下去時,故意把化妝桌上的化妝品全部揮下去。

“哎喲,殺人了。”

休息室頓時湧進不少人,白鈺一驚,簪子從手中滑落,發出清脆金屬碰撞聲。

崔雅麗蹲下來查看阮芯的情況,發現只出了一點血,傷勢不重,但會影響今晚的走秀,便氣勢洶洶地質問他:“你為什麽要刺傷她?”

白鈺語氣很平靜:“怎麽就是我刺傷的?你看到了?”

崔雅麗的態度很堅決:“我們都看到了,這還能有假,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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