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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害死了你父親的真正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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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害死了你父親的真正兇手

白鈺治了治賀江,心情很愉快,哼著小曲走在路上,突然有個陌生電話打進來,這要是平時白鈺會掛,但今天心情好,他就接了。

聽到一道嬌弱中帶著挑釁女聲,白鈺的臉瞬間從炎炎夏日變成了凜冽寒冬。

“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

方箬半是嬌羞半是幸福的說:“江哥哥給我的,他不好意思跟你說,這個壞人只能我來做了。出來談吧,電話裏說不清楚。”

“有什麽說不清楚的,如果你只是來挑釁,那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白鈺覺得方箬無聊透了,準備掛電話,突然聽到方箬篤定的話,動作一頓。

“想知道是誰害的白家嗎?出來見一面,我可以告訴你。”

“我憑什麽相信你?”賀江都查不到的東西,方箬能查到,簡直是笑話。

就算方箬有通天的本領,可以查到,為什麽要這麽好心的告訴他。

“你可以不信,只是我替你不值,和仇人的兒子談戀愛,我想你父親在天之靈,恐怕都難安息。”

白鈺臉色快速下沈:“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想知道來宏景高爾夫球場。”

方箬沒給他在問一些信息的機會,直接掛掉了。

白賀兩家是世交,媽媽和呂阿姨還是閨蜜,兩家如日中天,關系又好,基本上沒人敢招惹。

如果方箬說的是魏家、戴家,他可能都會信,但方箬偏偏說了一個最不可能的賀江,白鈺打從心底就不信。

但他還是去了,他想看看方箬在玩什麽花樣,也想知道賀江到底瞞著他什麽。

“白哥,你真的要一個人上去嗎?我不放心,萬一有個什麽意外,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要不我還是把濤哥叫來吧。”

夏薇嵐一直和程濤形影不離,照顧他盡心盡力,只是她不太自信,總是擔心處理不好緊急情況。

程濤在劇組不僅得盯著他,還得看著夏薇嵐。

白鈺把夏薇嵐叫來,是為了以防萬一。

“薇嵐,這事不準你、我以外的第三個人知道,不然我就開除你。”

夏薇嵐把手機放回去,連忙擺擺手:“哦,不說不說。”

她還是知道自己的衣食父母是誰的。

白鈺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進去之前還是叮囑了一句:“如果一個小時後,我還沒出來,就給我打電話。”

“嗯嗯。”

白鈺把車停好,還給夏薇嵐買了很多零食和水。

“吃的時候拿袋子接著,你家老板有潔癖。”

白鈺去球場時,方箬正在揮桿,擡手眺望,露出可惜的表情。

“你來了,坐吧。”

方箬將桿子扔給工作人員,接過水喝了一口,取下棒球帽就坐在了他對面。

今天方箬穿著緊身的運動裝,如果忽略她眼底的算計和陰狠,還挺青春活力。

方箬打開筆記本電腦,轉過去,突然聽到了父親慈祥親切的聲音,白鈺眼睛酸了。

“這個項目風險太大,我們先不說它後面能不能賺錢,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那麽多資金去接新的項目了。”

“譯哥,你總是前怕狼後怕虎,你這樣是做不好生意的。這個項目我們要是能吃下,那可是凈賺一千億啊。”

“小景,我們現在已經不缺錢用了,掙多掙少,都沒人沒動搖我們的地位。”

“我不跟你說,反正這個項目我是一定要做的,我還要讓你看看,我能把他做的很好。”

賀景的聲音有些青澀,但還帶著勢不可擋的銳氣。

砰!隨著一聲玻璃破碎,重物倒地的聲音,還有一聲呼救聲而戛然而止。

“爸!”

這是父親病發時的聲音。

白鈺站起來想去搶電腦的時候,被人按住了。

方箬給了他們一個眼神,他們就松開手退下了。

白鈺又聽了一遍,聽到最後宛如淩遲,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抓著蹂躪。

疼,好他媽疼。

他當時在幹什麽?他在逃課打游戲,呵!

“這是他們吵架的音頻,當年他們因為國利綠地的項目發生爭執。

白譯反對,而賀景同意,甚至鼓勵你大哥將所有流動資金全部投入。

這才是導致白氏資金斷裂,面臨破產的根本原因,所以真正殺死你父親的是賀景。

這就是賀江寧願和我結婚,都不願意告訴你的真相。”

方箬看他面色逐漸慘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心裏笑得非常猖狂。

白鈺,愛上了仇人之子的感覺,不好受吧。

你越痛苦,我高興,我方箬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白鈺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高爾夫球場的,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發冷,手腳冰涼。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爸,都是他不好。如果他像哥哥一樣爭氣,如果他可以多關心一下他們,是不是這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白鈺覺得自己好沒用,眼淚飆出來:“爸,媽,以前總嫌你們嘮叨,我現在都希望你們能一直嘮叨我。”

“白哥,你不舒服嗎?”

夏薇嵐看白鈺哭得撕心裂肺,快速將半袋薯片倒進嘴裏,擦了擦手就下車。

白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現在腦子很亂,哭了好久,眼睛都哭腫了,大腦哭得缺氧,才漸漸停止哭聲。

夏薇嵐手足無措,一會拿紙給他擦眼淚,一會給他倒水喝。

“好了,你幫我找代駕開回去。”

白鈺慢慢整理思維,方箬放的音頻不全,而且他們在辦公室爭吵,難道賀景會錄下來,給人當把柄嗎?也不可能是他爸。

他爸病發,而且背後錄音,這不是爸爸的風格。

排除這兩個選項,應該是有第三個人在場。

白鈺拿著錄音去找了賀景,賀景現在變成了兒子奴,走哪都帶著他和阮芯的兒子,推著嬰兒車在公園裏散步。

“是我,是我見死不救,害死了你父親,你要告我嗎?”

白鈺來之前想過了很多種可能,但唯獨沒有想過賀景會大大方方的承認,神情無比的坦然,語氣輕松的仿佛他害死的不是一條人命。

白鈺不可置信:“你……真的是你。”

賀景意味深長的打量了他幾眼,這張臉的確很勾人,如果他是女人,說不定他都會動心,但很可惜是個帶把的。

賀景不屑的冷哼:“不錯,沒想到你還能找到這東西,我讓江兒處理的,看來他還是沒舍得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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