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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正常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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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正常的占有欲

白鈺剛打上泡沫,連頭發都來不及洗,聽到關門上就按耐不住好奇,探出一顆小腦袋:“走了?”

“嗯。”

孫臨彬把煙拿出來了,想到白鈺有嬌氣病,又裝回去了。

“你先洗,洗完了,我跟你聊會。”

白鈺五分鐘就沖完,頭上頂著毛巾,穿戴整齊出來,找了個小木凳坐下:“說吧。”

“不知道這人怎麽想?還真打算來告白啊?他得慶幸沒這樣做,要是因為他把我婚禮搞砸了,我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其實我沒讀書以後,就沒怎麽跟他們聯系了,就跟你聯系頻繁一點。”

孫臨彬滿臉惆悵,臉上的贅肉因為說話而抖動,茍著腰坐雙下巴特別明顯。

孫臨彬和孫媽媽經常熬夜,一熬夜孫臨彬就會餓,一餓就要吃宵夜,賣不完的烤串舍不得扔,就自己吃了,長期以往就體重一路升到兩百斤,就很難減了。

“嗯,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就突然感覺跟他們距離變遠。其實也沒矛盾,就是沒什麽話題了。”

孫臨彬把煙反覆從煙盒抽回來,再放回去,不知道重覆了多少遍,頗為感慨道:“是呀,我們有個小群。

他們的話題不是今天要參加了什麽社團,就是明天要上什麽課,要不就是學校的活動,論壇有什麽八卦。

我根本插不上嘴,久而久之,可能一兩個月我都不會出來說話,過節要熱鬧一點。

像這樣聚在一起,感覺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本來挺好的,結果……”

看得出孫臨彬很羨慕他們的大學生活,白鈺又何嘗不羨慕,心裏為孫臨彬,也為自己沒參加高考而遺憾。

本來挺傷感的,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破壞了。

“小白。”

“你先上去,我晚點回。”

白鈺還想和孫臨彬多聊一會,回覆賀江以後,聊了不到十分鐘,敲門聲又響了。

“行了,老大來抓人,我再不放你走,他要把我的門都拆了。”

孫臨彬聽著敲門聲越來越大,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白鈺走到門口,轉身留下一個自信又堅定的眼神:“等我考上京大,我們把曾經缺失的,再補回來。”

“兄弟有志氣,不過你還是先出去吧,我的門堅持不住了,你不想讓我吹著北風睡覺吧。”

孫臨彬睡得的之前靠近廚房的小破房子,門、窗戶都比較陳舊,風稍微大點都吹得吱呀吱呀響,哪經得賀江這麽拍。

“小白。”

賀江剛準備拍,見門開了,就放下擡起的手,有些局促地盯著他,另只手去牽他。

白鈺沈著臉,沒搭理賀江伸過來的手:“上樓。”

兩人坐在床邊,氣氛很凝重。

白鈺拽緊了床單,心裏努氣值飆升:“我和別人聊會天,你有必要這麽急嗎?我不是發消息告訴你,我晚點回去,結果你還下來堵我。”

賀江的控制欲越來越強了,白鈺現在總算知道,二姐為什麽讓他不要太縱容賀江了。

“可是都十點了。”

賀江的語氣說不出的幽怨,他覺得賀江說這話好像是他的不對,白鈺徹底爆發了。

“賀江,我就這麽一個朋友,你現在是不是連我交朋友的權利也要剝奪。

還是你覺得我和他有什麽,我要是真他和有什麽,還有你什麽事?”

賀江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古井無波的眼流露出受傷。

“你知道他救了我多少回嗎?現在他心情不好,我和他多說兩句,你就不高興了。

賀江,你是不是只考慮你自己?我是不是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沒思想沒靈魂的跟著你,你是想要這樣嗎?”

白鈺一聲一聲質問,宛如千斤巨石朝賀江砸過來,把漸漸失去理智的賀江給砸清醒了。

賀江一直知道自己對小白的占有欲,在經年累月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賀江發現自己對小白的感情,就是從不正常的占有欲開始。

“小白,是我的問題,但我沒有幹涉你交朋友的想法,我只是有點吃醋。”

“寶貝,別生氣,我下次不會了,只是你們聊天,能不能別在臥室聊。”

賀江下巴擱在他肩上,手臂抵著男人的胸膛,溫柔地摟住他。

盡管賀江在極力克制,但白鈺還是感受到了賀江的興奮,因為他剛剛的話,這人真的是沒救了。

到今天,白鈺才見識到賀江陰暗的一面,可能還只是冰山一角。

白鈺一動不動,沒好氣橫了賀江一眼:“客廳孫媽媽在打牌,廚房又冷,不在臥室聊去哪聊?你以為誰家都跟我們家一樣,書房、茶室、娛樂設施一應俱全啊。”

一句“我們家”,賀江剛剛不快的情緒,立馬被一掃而空,開始不遺餘力哄白鈺。

看賀江認錯態度良好,白鈺的氣消了一半。

“寶貝,要不你繼續去聊,不管多晚我等你回來。”

他還沒走,賀江都開始望穿秋水了。

“行,你說的,在鬧你就出去睡。”

聊天都被打斷,再聊能聊什麽。

不過白鈺覺得要治治賀江,被他慣得沒邊了。

孫臨彬正在床頭,苦悶的抽煙:“你怎麽又回來了?老大舍得啊。”

白鈺被濃濃的煙味給嗆到了,孫臨彬第一次時間掐了煙頭,下地開窗。

白鈺氣鼓鼓坐在床頭,吹冷風。

“跟他吵了一架,我在這待兩個小時在上去。”

孫臨彬繼續靠在床頭:“白哥,不會是因為我吵架吧?”

“不完全是因為你,可能是我沒給他安全感,所以才把看我這麽緊。”

白鈺心裏知道問題在哪裏,但他現在確實沒辦法,無所顧忌地去愛一個人,更不希望賀江一直擋在他前面。

孫臨彬來了興趣,身體微微往前傾:“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白鈺大大方方承認:“我栽了,但他還不知道,總覺得我努力,就是為了擺脫他。賀江平時挺聰明一人,一遇到我智商就降為負數了。”

孫臨彬一點不意外:“那你就告訴他,你愛他,這有多難?”

白鈺雙手扣著床墊,糾結道:“愛人也是需要勇氣的,更何況我愛的還是男人。我現在能承認愛他,已經很不容易了,還沒想好怎麽跟大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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