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我想這一天很久了

關燈
第七十七章 我想這一天很久了

“你……”

白鈺像是機器卡頓,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把東西扔給賀江,白皙的臉蛋通紅,不安地抓著床沿的床單,呼吸漸漸凝重。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跟我沒關系。”

賀江冷淡的眸染上笑意,小心接住,避免裏面東西掉出來,他會更惱,順勢在挨著他坐下。

房間裏開了暖氣,他們進門就把厚重的外套脫了,穿得很單薄。

賀江質地柔軟的襯衣散發著清冽的香味,混合著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氣息,強勢地入侵他的安全地帶。

身體的肌肉在賀江靠近的一瞬間,就緊繃著,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如雷,緊張、不安、還有股說不上來是什麽的感覺,遏制住了他的呼吸。

誰家好人準備聖誕節禮物,是滿盒的套套,還有一些不可言說的東西。

白鈺算是看出來了,賀江就是頭披著人皮的狼,他突然想到一個詞––衣冠禽獸。

“我去洗澡。

白鈺剛站起來,感覺手腕上一涼,五指收攏往下一拽,他身體失衡,重重倒在床上。

賀江欺身而上,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撲倒,床整個塌陷下去了。

床很軟,倒不疼,就是他們是不是靠太近了一點。

賀江淩厲的臉龐在暖色燈光的照射下,襯托得神聖而柔和,老大的神情專註、認真、激動,還有深沈又炙熱的愛。

白鈺只看了一眼,一眼都差點沈溺在賀江的目光下,他趕緊別過臉,盡量忽視心跳加速而引起來的慌亂,用手推著賀江的胸膛。

不知道是不是暖氣開太大了,賀江的體溫節節攀升,指尖被燙了一下,同時感覺心也被燙了一下,縮回手,換成手肘抵著。

“幹嘛?我要洗澡。”

賀江掰過他的臉,兩人目光對視,視線在空氣中交膠著了好久,氣氛有點微妙,尷尬又凝重。

賀江目光火辣辣,白鈺目光閃躲,“小白,你現在還有時間反悔。”

“你有完沒完?”

白鈺不能理解,他都幾次三番表明自己願意,賀江還在不停問,非要他歡天喜地表示自己願意被男人睡嗎?

他自問沒有那麽強大的心臟,能接受到這個地步,已經是被現實所逼,妥協、再妥協的結果,一直問就沒意思了。

而且賀江不是不了解他,他要是真不願意,會寧死不屈。

“乖,我就是太高興了,想確認一下。”

賀江附身親了一下,就放開了他,翻身平躺。

白鈺趕緊跑了,過了一會又出來,低頭捏著體桖的衣擺,擰成麻花。

他結結巴巴:“有、沒有衣服?我、不習慣用浴巾。”

“有。”

賀江起身從床底拿出一個行李箱打開,裏面有隨身攜帶的衣服

“你自己拿吧。”

白鈺背對著賀江蹲下,老大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襯衣,各種各樣的白襯衣,黑襯衣也有,但出差帶的比較少。

摸到一條灰色的內褲,白鈺思考了兩秒,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拿好東西就進去了。

白鈺洗得很慢,賀江看了一部電影,他人還在浴室裏,看著透明的玻璃窗,霧氣騰騰,根本看不見他的身影。

不會洗暈了吧?

賀江放下手機,起身敲了敲門:“小白,你沒事吧?”

吱呀一聲,門開了。

撲面而來的熱氣,等熱氣散開,賀江眼睛看直了,白鈺皮膚白皙透亮,有時候力氣稍微用大一點,皮膚會變紅。

洗完澡後,他現在渾身泛著粉色,白色襯衣和他的膚色形成兩個極致色差。

襯衣他並沒有好好穿,上面兩顆扣子是解開的,襯衣本來就大,現在領口已經滑到肩膀上了。

看到這裏,賀江喉頭發緊。

短發濕答答滴著水,落入他敞開的領口,滴在他的鎖骨上。

白鈺骨架偏細,鎖骨線條流暢,形狀像山峰一樣蜿蜒崎嶇,非常有美感,滴上水增添了無盡的誘惑。

往下就是那雙令人血脈膨脹的腿了,筆直修長沒有一絲贅肉,在襯衣下顯得特別纖細。

粉色的腿,太美了。

賀江用了畢生所有的自控力,才克制住沒有當場把他撲倒。

賀江艱難地移開視線:“我去洗。”

他給賀江讓出了半個身位,等賀江進去,白鈺才敢大口大口喘氣。

剛剛賀江的眼神嚇死他了,那雙被情欲侵蝕的眸子看過來的時候,每一次的掃視就像是一寸一寸把他扒光了,讓人心驚肉跳。

白鈺在賀江洗澡的過程中,思緒亂成一團漿糊,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兩個男人該怎麽做?

所以很慌亂,想到等會要坦誠相對,白鈺覺得呼吸開始急促了。

他一會坐著,一會把頭埋進枕頭,簡直無所適從。

相比他洗澡的速度,賀江可以說是速戰速決。

賀江沒有給他任何答應的時間,直接果斷撲倒。

“慢……唔。”

火熱的唇帶著牙膏淡淡的薄荷香,唇舌強勢地探入口腔,白鈺被迫張開嘴,仰頭迎合。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這次進攻的節奏比任何一次都要快。

白鈺完全招架不住,控制不住斷斷續續,發出臉紅心跳的聲音,雙手抓住床單,身體輕輕顫抖。

賀江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鼓舞,雙手開始在他身上游走。

突然停下了動手,兩人的唇難舍難分的分開。

“別怕,嗯?我不會傷害你。”

賀江感受到白鈺抖地很厲害,粗魯的動作漸漸變得輕柔,一直在安撫他。

但賀江擁有一個成年男人的力量,往往比較強硬,動作再輕,對白鈺來說還是疼。

賀江把被子拉過頭頂,將兩人捂得嚴嚴實實,暧昧的聲音不斷將滿室的春色點燃,讓海面上懸掛的圓月都悄無聲息羞紅了臉,躲進了雲層,讓整個夜色朦朧,卻又很撩人。

白鈺覺得自己想死,這真的太折磨了。

醒了睡,睡了醒,晨昏顛倒,白鈺最後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白鈺不知道睡了多久,剛動了動腿,某處立刻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雖然上過藥,藥很清涼,但是火辣辣的刺痛感並沒有減少。

賀江第一時間就醒了:“不舒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