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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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俞靜展當著瓊斯的面把三百萬交給稅務局的工作蟲員時，瓊斯的表情用精彩來形容也不為過。
他想不出這名雄蟲究竟是怎麽在短短兩天的時間裏湊夠這麽多錢的，明明兩天前他還是一個來自不知名地區的黑戶。
但錢的來源屬於雄蟲的隱私，他作為雌蟲無權過問，只是對俞靜展更加畢恭畢敬：“閣下，從今天才開始計算日期，下次您需要在六月中旬之前續繳稅金即可。”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能維持的也僅僅是權宜之計。
俞靜展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起碼幾十天的時間裏不會再被催著找對象了。
但是光靠阿爾特承諾的節目通告費顯然不靠譜，他必須想辦法賺更多的錢。
想起昨天晚上用光腦再次登陸黑棋論壇時，顯示網址不存在的畫面，俞靜展就一陣頭痛。
不愧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少將，做事也太雷厲風行。
一點活路都不給。
別無他法，俞靜展向瓊斯詢問道：“有什麽雄蟲可以做的工作嗎？最好薪水高一點。”
瓊斯被這個問題難倒了，垂眸想了半天：“會參加工作的雄蟲不多，要麽是自己的產業，要麽是因為興趣愛好，一般來說沒有企業會聘用雄蟲，因為一旦出了事情，企業需要負很大的責任。”
沒有從瓊斯那裏得到想要的回答，俞靜展失魂落魄的回家了。
一進家門，立馬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香味。
小萊從廚房裏出來，機械臂上還托著一盤曲奇餅幹。
“你在做飯嗎？”俞靜展上前，驚奇地看到桌子上都是點心一類的東西，看上去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我能嘗一個嗎？”雖是這麽問，俞靜展沒等小萊回應就已經拿了一塊餅幹。
一咬，沒咬動。
再咬，無事發生。
俞靜展好勝心被激起，擠著臉啃了半天，終於啃下來一塊，腮幫子遭到重創。
小萊靜靜地等候在旁邊，看他一通操作。
“你……是用水泥做的嗎？”俞靜展艱難地咽下去，感覺牙齒隱隱作痛。
小萊一本正經地說：“不是水泥，是小麥粉。”
俞靜展無言以對：“很有發明天賦。”
能把小麥粉做得像鋼筋水泥混凝土也是一種天賦。
說起來，上次的酸飯起源於亞菲特，難道小萊做飯會這樣都是因為模擬伴侶功能？
俞靜展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小萊，能退出模擬伴侶模式嗎？”
小萊沒有回答他的話，安靜的停頓幾秒後，響起初始設置的機械音：“模擬伴侶模式已退出，期待閣下的五星好評哦。”
聽到熟悉的語癖，俞靜展知道它又變回了第一次見到的模樣，沒打算再換回亞菲特，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是認識的關系，再用模擬伴侶模式，怎麽看都有些怪怪的。
傍晚的時候，俞靜展收到了來自阿爾特的電子郵件。
一份是保密合同簽署協議，一份是身份信息文件。
俞靜展先把合同仔細看了一遍，節目的首期錄制在兩周之後，一共有九位嘉賓，三位雄蟲六位雌蟲，節目暫定為九個單元，采用錄播模式，最後一期終選采用直播模式。每個單元的主題不同，單元結束獲得心動選擇最多的雌蟲可以自行選擇下一期的雄蟲搭檔。
對於雌蟲嘉賓，節目不排除中途采用淘汰制加入新的雌蟲嘉賓的可能。
大致了解了節目流程，俞靜展打開了另一份文件——
姓名：俞靜展
性別：雄蟲
婚姻狀況：未婚
出身：第四十三星域
年齡：24
職業：化妝師
俞靜展：“……”
等等，這個職業是什麽鬼？
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阿爾特來了視頻通訊請求。
俞靜展接下，光屏上蹦出阿爾特笑瞇瞇的臉。
“午安，閣下，看過合同了嗎？”
俞靜展點頭：“合同沒有什麽問題，但是職業化妝師？”
阿爾特有些躍躍欲試：“因為我們節目的附加主題是職業體驗，所以我為您精心挑選了這個職業，怎麽樣？”
“不怎麽樣。”俞靜展嘴角抽了抽，“這個能換嗎？”
“您想換成什麽呢？”
俞靜展摸著下巴思考片刻：“比如說……殺手怎麽樣？或者保鏢？”
阿爾特臉上的笑容僵住：“閣下，沒有雄蟲會是這種工作的！”
而且殺手怎麽職業體驗！總不能真的去殺蟲吧！
一計劃失敗，俞靜展仍不放棄：“那有什麽雄蟲能做的別的工作嗎？”
“有很多啊，比如說園藝師、茶藝師之類的。”
俞靜展：“……”
還不如叫他拿槍去點煙，開戰艦當出租車。
“閣下不必擔心，有關的工具和資料我都已經寄給您了，應該今天就會到，您只要按照視頻上的步驟去學就可以。”
掛掉視屏通訊沒多久，俞靜展果然收到了一大包來自阿爾特的快遞。
他將快遞放在桌子上，一樣一樣拿出來，擰著眉去看上面的產品說明。
直到看到第五個用途不同的化妝刷時，他終於繃不住了。
這些刷子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
先不說形狀大同小異根本分不出來，就連用在的部位都不一樣！
俞靜展十分絕望。
但是中途放棄對他來說更難以忍受。
不就是化妝嗎，還能比打仗更難嗎？
盯著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工具，俞靜展下定決心。
三天後，接通視頻通話的阿爾特在看到光屏的下一秒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臥槽！”
自己給自己化好全妝等待驗收結果的俞靜展：“……”
這應該是驚嘆的意思吧？總不能是被嚇到了吧？
他胸有成竹。
被嚇到的阿爾特勉強維持住鎮定的表情，假裝無事發生：“閣下，看來您學得很努力呢。”
“是嗎？”俞靜展驚喜道，“說明我還是挺有這方面天賦的吧？”
阿爾特：“……”
您敢自己對著鏡子說一遍嗎？
他不忍直視俞靜展像鬼一樣白的臉，竭力暗示：“您不覺得這妝有一點點……當然不是說化得不好！就是不太適合您，其實化妝沒必要每個步驟都跟著去做，根據五官來略微調整就可以。”
俞靜展不明不白：“什麽意思？”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哪裏有缺陷，就需要調整哪裏。”阿爾特悉心為他講解，“就比如說您……”
對上雄蟲充滿求知欲的雙眼，阿爾特忽然噎住了。
“您的……”
“我的？”
“您的……”
阿爾特結結巴巴了半天，內心抓狂。
雄蟲的五官根本找不到缺陷啊！
找不到理由，阿爾特遂放棄了掙紮：“閣下，十分抱歉，您需要繼續補習，有什麽不會的盡管問我就可以。”
沒得到認可，俞靜展雀躍的表情急轉直下，在塗著慘□□底和鮮紅口紅的臉上顯得更加幽怨，嚇得阿爾特連忙找借口說有急事掛斷了通訊。
當天晚上，阿爾特在網上發布了節目第一期錄制的消息，並公布了所有嘉賓的名字。
一經公布，俞靜展的名字瞬間登上了熱搜，畢竟在三只公開身份的雄蟲裏，他是唯一一個不曾在大眾視野裏出現的雄蟲。
作為皇室的尤金和貴族的莫爾的名字早就耳熟能詳，突然出現的這名雄蟲自然引起許多好奇。
除了俞靜展之外，所有嘉賓都是各個領域相當有名的蟲，而這名冒出來的雄蟲居然在網上查不到百科信息，神秘感十足。
熱烈的討論將節目推上了空前的熱度，對節目的播出翹首以盼。
而處於輿論中心的俞靜展一無所知，每天沈浸在阿爾特發來的學習視頻當中，甚至用筆和紙工工整整記上了筆記，秉著學術研究的態度對待這門陌生的技術。
*
節目第一次錄制在早晨八點的時候開始。
第一期的拍攝地點在中心城的東郊臨海度假區，節目組提前租借了場地，在用作住宿的別墅裏裝滿了攝像頭，用來拍攝素材。
阿爾特不打算時時刻刻讓工作蟲員跟在嘉賓旁邊，畢竟是戀愛綜藝，真情流露才是殺手鐧，自由度越低越像演戲。
當然，還是必須得有一個來演戲。
為了防止第一次拍攝出現事故，阿爾特特意讓俞靜展帶了個可以用來對講的墨鏡，以便隨時控制局面。
他朝負責挑鏡頭的雌蟲打了個手勢，拿起對講機：“閣下，可以進去了。”
另一邊，拎著行李箱待機的俞靜展推了推墨鏡，低聲回答道：“收到，開始執行任務。”
由於他帶著墨鏡的說話的樣子太過裝逼，監控室裏負責場記的年輕雌蟲忍不住笑了一聲，註意到阿爾特的眼刀後立馬低頭，繼續埋頭工作。
俞靜展在報告完畢後，提著行李箱便準備邁入鏡頭，被阿爾特急忙制止。
“閣下，請不要提著行李箱上臺階！”
不知道俞靜展都拿了些什麽，行李箱足足到他的腰部，一看就分量十足，絕對是普通雄蟲拿不起來的重量，更別提俞靜展單手拎著健步如飛的模樣，真要播出去，觀眾肯定以為他請了個雌蟲濫竽充數。
俞靜展疑惑不解：“那我怎麽拿上去？”
“這……”阿爾特絞盡腦汁。
除了俞靜展是被阿爾特安排過來的，其他嘉賓都是自行前來，來到的時間也不一樣。
正在他苦惱著要不要先把這一段給掐掉的時候，對講機裏忽然響起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俞靜展閣下？”
亞菲特剛下車，看到一只黑發雄蟲背對著自己，幾乎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雄蟲穿著白色的襯衫，衣袖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流暢好看的小臂，提著行李箱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俞靜展應聲回頭。
亞菲特一怔。
他本來覺得雄蟲最好看的便是那雙顏色鮮亮的眼睛，但此時被墨鏡遮住，居然也絲毫不減風采，反倒透出一種瀟灑不羈的感覺來。
阿爾特激動的聲音只有俞靜展能夠聽到：“是亞菲特吧？叫他幫你拿行李，記得要裝作你們兩個不認識的樣子，註意人設！人設！”
被蒙在鼓裏的亞菲特眼睜睜看著剛剛還意氣風發的雄蟲忽然把手裏的箱子一扔，柔弱地揉了揉手腕，十分做作地來了一句：“哎呀，好沈～”
“沒錯，就是這樣！”阿爾特讚不絕口。
“……”亞菲特一向冷然的臉上罕有地出現了裂痕，看看地上的行李箱，再看看俞靜展。
正值春末夏初，陽光明媚卻不毒辣，海風吹來裹著一絲涼意，是十分愜意的溫度。
應該不是中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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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錢的來源屬於雄蟲的隱私，他作為雌蟲無權過問，只是對俞靜展更加畢恭畢敬：“閣下，從今天才開始計算日期，下次您需要在六月中旬之前續繳稅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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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靜展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起碼幾十天的時間裏不會再被催著找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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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從瓊斯那裏得到想要的回答，俞靜展失魂落魄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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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萊從廚房裏出來，機械臂上還托著一盤曲奇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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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用水泥做的嗎？”俞靜展艱難地咽下去，感覺牙齒隱隱作痛。
小萊一本正經地說：“不是水泥，是小麥粉。”
俞靜展無言以對：“很有發明天賦。”
能把小麥粉做得像鋼筋水泥混凝土也是一種天賦。
說起來，上次的酸飯起源於亞菲特，難道小萊做飯會這樣都是因為模擬伴侶功能？
俞靜展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小萊，能退出模擬伴侶模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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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的語癖，俞靜展知道它又變回了第一次見到的模樣，沒打算再換回亞菲特，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是認識的關系，再用模擬伴侶模式，怎麽看都有些怪怪的。
傍晚的時候，俞靜展收到了來自阿爾特的電子郵件。
一份是保密合同簽署協議，一份是身份信息文件。
俞靜展先把合同仔細看了一遍，節目的首期錄制在兩周之後，一共有九位嘉賓，三位雄蟲六位雌蟲，節目暫定為九個單元，采用錄播模式，最後一期終選采用直播模式。每個單元的主題不同，單元結束獲得心動選擇最多的雌蟲可以自行選擇下一期的雄蟲搭檔。
對於雌蟲嘉賓，節目不排除中途采用淘汰制加入新的雌蟲嘉賓的可能。
大致了解了節目流程，俞靜展打開了另一份文件——
姓名：俞靜展
性別：雄蟲
婚姻狀況：未婚
出身：第四十三星域
年齡：24
職業：化妝師
俞靜展：“……”
等等，這個職業是什麽鬼？
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阿爾特來了視頻通訊請求。
俞靜展接下，光屏上蹦出阿爾特笑瞇瞇的臉。
“午安，閣下，看過合同了嗎？”
俞靜展點頭：“合同沒有什麽問題，但是職業化妝師？”
阿爾特有些躍躍欲試：“因為我們節目的附加主題是職業體驗，所以我為您精心挑選了這個職業，怎麽樣？”
“不怎麽樣。”俞靜展嘴角抽了抽，“這個能換嗎？”
“您想換成什麽呢？”
俞靜展摸著下巴思考片刻：“比如說……殺手怎麽樣？或者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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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殺手怎麽職業體驗！總不能真的去殺蟲吧！
一計劃失敗，俞靜展仍不放棄：“那有什麽雄蟲能做的別的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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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接通視頻通話的阿爾特在看到光屏的下一秒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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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嚇到的阿爾特勉強維持住鎮定的表情，假裝無事發生：“閣下，看來您學得很努力呢。”
“是嗎？”俞靜展驚喜道，“說明我還是挺有這方面天賦的吧？”
阿爾特：“……”
您敢自己對著鏡子說一遍嗎？
他不忍直視俞靜展像鬼一樣白的臉，竭力暗示：“您不覺得這妝有一點點……當然不是說化得不好！就是不太適合您，其實化妝沒必要每個步驟都跟著去做，根據五官來略微調整就可以。”
俞靜展不明不白：“什麽意思？”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哪裏有缺陷，就需要調整哪裏。”阿爾特悉心為他講解，“就比如說您……”
對上雄蟲充滿求知欲的雙眼，阿爾特忽然噎住了。
“您的……”
“我的？”
“您的……”
阿爾特結結巴巴了半天，內心抓狂。
雄蟲的五官根本找不到缺陷啊！
找不到理由，阿爾特遂放棄了掙紮：“閣下，十分抱歉，您需要繼續補習，有什麽不會的盡管問我就可以。”
沒得到認可，俞靜展雀躍的表情急轉直下，在塗著慘□□底和鮮紅口紅的臉上顯得更加幽怨，嚇得阿爾特連忙找借口說有急事掛斷了通訊。
當天晚上，阿爾特在網上發布了節目第一期錄制的消息，並公布了所有嘉賓的名字。
一經公布，俞靜展的名字瞬間登上了熱搜，畢竟在三只公開身份的雄蟲裏，他是唯一一個不曾在大眾視野裏出現的雄蟲。
作為皇室的尤金和貴族的莫爾的名字早就耳熟能詳，突然出現的這名雄蟲自然引起許多好奇。
除了俞靜展之外，所有嘉賓都是各個領域相當有名的蟲，而這名冒出來的雄蟲居然在網上查不到百科信息，神秘感十足。
熱烈的討論將節目推上了空前的熱度，對節目的播出翹首以盼。
而處於輿論中心的俞靜展一無所知，每天沈浸在阿爾特發來的學習視頻當中，甚至用筆和紙工工整整記上了筆記，秉著學術研究的態度對待這門陌生的技術。
*
節目第一次錄制在早晨八點的時候開始。
第一期的拍攝地點在中心城的東郊臨海度假區，節目組提前租借了場地，在用作住宿的別墅裏裝滿了攝像頭，用來拍攝素材。
阿爾特不打算時時刻刻讓工作蟲員跟在嘉賓旁邊，畢竟是戀愛綜藝，真情流露才是殺手鐧，自由度越低越像演戲。
當然，還是必須得有一個來演戲。
為了防止第一次拍攝出現事故，阿爾特特意讓俞靜展帶了個可以用來對講的墨鏡，以便隨時控制局面。
他朝負責挑鏡頭的雌蟲打了個手勢，拿起對講機：“閣下，可以進去了。”
另一邊，拎著行李箱待機的俞靜展推了推墨鏡，低聲回答道：“收到，開始執行任務。”
由於他帶著墨鏡的說話的樣子太過裝逼，監控室裏負責場記的年輕雌蟲忍不住笑了一聲，註意到阿爾特的眼刀後立馬低頭，繼續埋頭工作。
俞靜展在報告完畢後，提著行李箱便準備邁入鏡頭，被阿爾特急忙制止。
“閣下，請不要提著行李箱上臺階！”
不知道俞靜展都拿了些什麽，行李箱足足到他的腰部，一看就分量十足，絕對是普通雄蟲拿不起來的重量，更別提俞靜展單手拎著健步如飛的模樣，真要播出去，觀眾肯定以為他請了個雌蟲濫竽充數。
俞靜展疑惑不解：“那我怎麽拿上去？”
“這……”阿爾特絞盡腦汁。
除了俞靜展是被阿爾特安排過來的，其他嘉賓都是自行前來，來到的時間也不一樣。
正在他苦惱著要不要先把這一段給掐掉的時候，對講機裏忽然響起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俞靜展閣下？”
亞菲特剛下車，看到一只黑發雄蟲背對著自己，幾乎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雄蟲穿著白色的襯衫，衣袖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流暢好看的小臂，提著行李箱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俞靜展應聲回頭。
亞菲特一怔。
他本來覺得雄蟲最好看的便是那雙顏色鮮亮的眼睛，但此時被墨鏡遮住，居然也絲毫不減風采，反倒透出一種瀟灑不羈的感覺來。
阿爾特激動的聲音只有俞靜展能夠聽到：“是亞菲特吧？叫他幫你拿行李，記得要裝作你們兩個不認識的樣子，註意人設！人設！”
被蒙在鼓裏的亞菲特眼睜睜看著剛剛還意氣風發的雄蟲忽然把手裏的箱子一扔，柔弱地揉了揉手腕，十分做作地來了一句：“哎呀，好沈～”
“沒錯，就是這樣！”阿爾特讚不絕口。
“……”亞菲特一向冷然的臉上罕有地出現了裂痕，看看地上的行李箱，再看看俞靜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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