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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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好吧，叫你小菲可以吧？”俞靜展並不在乎它的稱呼究竟是什麽，“你知道有什麽方法能一星期賺夠三百萬嗎？”
小萊靜靜立在原地，幾秒後，顯示屏滋滋響了兩聲，忽然亮起。
沒等俞靜展看清楚上面是什麽，便聽到小萊波瀾不驚的語調。
“根據您的情況，已為您挑選出資產過百萬的待婚雌蟲，辦理結婚手續後，雌蟲的財產將會全部歸於您的名下。”
俞靜展：“……”
他無言扶額：“算了，當我什麽也沒問。”
忽然，俞靜展靈光一閃，壓低聲音朝小萊道：“有沒有那種……高價雇打手揍人的工作？”
“揍人？”小萊的聲音有些疑惑，“人是什麽？”
“……”俞靜展清了清嗓子，更正措辭，“揍蟲的工作。”
“請您註意，這是違法行為。”小萊提醒他，“但按照規定，您是一只雄蟲，不會受到法律的處罰。”
言外之意，就是哪怕俞靜展真的做了這件事，也不會有嚴重的後果。
俞靜展雙眼一亮，琥珀色的眸子像是淌過水波，猛地從沙發上坐直身子，打開光腦在網絡上尋找起來。
根據他的經驗，這種活兒一般會在論壇上發布，並且都有專門的話術，不會直接說出具體內容。
十幾分鐘後，他終於順著模糊的信息摸到了一個叫“黑棋”的論壇，果不其然看到了許多有關的帖子，每個基本上只有十幾個回覆，唯有一個帖子十分與眾不同，後面跟了幾百條回覆，矚目的飄在首位。
帖子的標題是“重金雇棋，目標雄蟲。”
俞靜展點了進去，發帖的蟲語言簡練。
——尋棋，目標雄蟲，價格你開。
底下幾百條回覆討論的相當激烈。
——帖主瘋了？這可是要判死刑的。
——想死別拉上我們。
——建議不要再回覆了，到時候查到頭上都沒有好果子吃。
——既然都價格隨便開了，拿錢做點什麽不好，非要給自己找麻煩嗎。
俞靜展看見帖主在裏面的回覆。
——他帶走了我的雌子，我只是想讓他付出代價並找回我的雌子，不需要殺了他。
——只要碰到雄蟲一根手指，都有進監獄的風險。
——別搞笑了，沒有雌蟲會為了錢用自己生命做賭。
“小菲。”俞靜展忽然開口。
不遠處的小萊沈默著沒有回答，似乎對這個稱呼並不滿意。
俞靜展擡起頭，眼底充滿躍躍欲試，意味深長道：“雄蟲之間產生矛盾，不算違法吧？”
小萊用沈默表以肯定。
俞靜展找到私聊頁面，發消息過去。
——能說一些具體情況嗎？
對面回覆異常地快，語氣一貫的簡潔明了。
——明晚中心城地下拍賣會，我會提供提供入場名額，無論用什麽手段，找到我的雌子的下落。
大致了解了情況，俞靜展開門見山。
——三百萬。
對面將近一分鐘沒有回應。
就在俞靜展以為自己的漫天要價即將遭到拒絕時，光屏最下方彈出一條消息。
——成交，但是我只能先付五分之一的錢，剩下的會在事成之後給你。
能立馬交上六十萬費用的人想來不會是騙子，俞靜展挑眉，答應了他的條件。
收到轉賬之後，對方發來了一張電子邀請函，上面註明了拍賣會的時間和地點。
——目標叫多德，明天會參加拍賣會，在主會場的7號座位，他的雌侍會同他一起，雌侍是軍雌，註意小心行事，第一場拍賣會結束之後進行交易是周圍警備最放松的時候，盡量在此時間內下手。目標雄蟲性格欺軟怕硬，武力解決是最好的方式，註意一定要先問出雌子的下落。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出面，拍賣會結束之後在距離會場東邊五百米的路燈下集合。
——成功之後我會想辦法幫你離開主星避開後續調查。
從這謹慎的行事作風來推斷，對方的身份顯然不簡單。俞靜展從頭至尾梳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在心裏大致策劃了一個方案。
“閣下。”小萊冷不丁開口，打斷了正在腦海裏盤算的俞靜展，“您該休息了，房間已經整理完畢，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跟我說。”
聞言，俞靜展瞄了一眼光屏左上角的時間，不以為意：“這才幾點？”
放在以往，他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必須要提醒您，熬夜不利於身體健康，長期的熬夜會導致高血壓、免疫力下降，甚至有幾率會引起猝死……”
“停停停！”俞靜展一個頭兩個大，關上光腦，“我現在就去睡覺行吧。”
“請跟我來。”
俞靜展無奈地跟著它往樓上走去。
看到房間正中央的大床的一瞬間，疲憊感席卷而來，俞靜展兩步跨過去，將自己整個人摔在柔軟的大床上，舒適地長籲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他才終於產生了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熬過最煎熬的饑餓和絕望迎來新生。
也許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並不是個壞事。
安靜立在門口的小萊，等到躺在床上的俞靜展呼吸趨於平穩，慢慢驅使底輪來到床邊，伸出機械臂動作輕柔地替他蓋上了被子。
*
第二天，穿著一身黑的俞靜展按照邀請函上的時間準時來到了拍賣場。
而這次的拍賣會顯然不是明面上那一類正規的拍賣會。拍賣場位於一幢大廈之中，在向接待人員出示邀請函後，俞靜展跟著領路的侍者進入電梯。
侍者一路靜默，俞靜展註意到他按了兩次三層的樓層鍵，接著將掛在脖子前的卡貼近感應器。
接著，電梯突然開始向下運行。
直到所達樓層顯示為“-3”，電梯才緩緩停下。
電梯門向兩側展開，這個在按鍵上不存在的樓層居然別有洞天。諾大的前廳豪華氣派，擠滿了舉著酒杯聊天的蟲，並且幾乎都帶著統一的面罩，遮蓋住大半張臉，看不清全貌。
似乎看出了俞靜展的疑惑，侍者出聲解釋：“本次活動所有客人都有保留隱私的權利，您可以選擇戴或不帶面罩。”
俞靜展果斷帶上了主辦方提供的面罩，趁著活動還沒開始，找了個角落坐下，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周圍。
不得不說，這裏的飯可比小菲做得好吃多了。
想起昨天那可怕的酸糊糊，俞靜展咽了咽口水。
按理說作為智能管家，料理水平也是衡量開發者技術的重要標準，怎麽會做得那麽難吃？
難道說蟲都愛吃酸？可從這裏提供的食物來看顯然不是這樣。
俞靜展忽然記起自己貌似給小萊開了什麽模擬伴侶，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這個模擬對象做飯也太難吃了吧！
與此同時，廳內另一個角落。
“我以為你不會來湊熱鬧呢，沒想到居然也對拍賣會有興趣。”阿爾特抿了一口香檳酒，嘖嘖稱讚，“別的不說，這次主辦方倒是闊氣，居然給提供這麽貴的酒，不喝白不喝。”
站在一旁的亞菲特帶著銀灰色的面罩，輕輕瞥了他一眼：“喝醉了就自己一個人走回去。”
阿爾特撇撇嘴，放下了手裏的酒杯：“真無情。”
說話間，他無意瞥見不遠處正站在蟲群中央的雄蟲。
雄蟲並未佩戴面罩，神情傲慢地站在雌蟲中間，眾星捧月般隨意應和著周圍的聲音。
“你哥他……最近還好吧？”阿爾特試探著問道。
亞菲特也看到了那只雄蟲，面色不變，眼底閃過厭惡：“還是跟以前一樣。”
阿爾特無奈嘆息：“也許早點看開會更好。”
“明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就不應該開始。”
阿爾特明白自己的好友一向嘴硬心軟，沒有反駁他的話，適時地換了個話題：“跟你講，我最近不是正愁找不到節目合適的蟲選嗎，就在網上發了招募信息，昨天收到了一個雄蟲的自薦，你猜怎麽著，居然是昨晚在街上碰見的那個雄蟲！”
亞菲特不太相信：“說不定只是長得像而已。”
“我敢保證，絕對是同一只蟲！”阿爾特據理力爭，“因為他長得實在太好看，而我絕對不會認錯任何一個符合我審美取向的雄蟲！”
“所以呢？”亞菲特不甚在意，“你要邀請他嗎？”
“我會邀請他來面試，畢竟我的作品的要求可不只是長得好看就行。”
一瞬間，周圍的燈光驟滅，一束光打在前廳內門的門前。
“拍賣會即將開始，請各位進入會場，按照座位就座。”
可能是為了營造出神秘的氛圍，會場裏的燈光十分昏暗，只有走近後才能看清椅子上寫的座位號碼。
亞菲特走在阿爾特前面，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還未坐下，迎面出現伸出一只修長的手。
擡頭看去，對上一雙明亮的眸。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顏色。
即便是在相當幽暗的環境中，仍舊熠熠生輝，如同鎏金一般明亮瑰麗。
這雙眼睛的主人很快挪開了視線，從容地坐下，正好是亞菲特旁邊的位置。
反倒是亞菲特整整兩秒才回神，沈默著若有所思。
對方露出來的後頸光潔一片。
毫無疑問，他是一只雄蟲。
坐下後，阿爾特偏頭對他低聲說話，亞菲特敷衍地聽著，註意力卻始終集中在左手邊的雄蟲身上。
若有似無的味道縈繞在鼻尖，類似某種樹木植物的香氣，清新冷然，並不濃郁。
心跳的頻率逐漸落下，焦躁的精神力卻開始作亂。一切仿佛都變得不真實，唯有隱隱作痛的額頭在提醒著他，那一瞬間的悸動並不是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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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叫你小菲可以吧？”俞靜展並不在乎它的稱呼究竟是什麽，“你知道有什麽方法能一星期賺夠三百萬嗎？”
小萊靜靜立在原地，幾秒後，顯示屏滋滋響了兩聲，忽然亮起。
沒等俞靜展看清楚上面是什麽，便聽到小萊波瀾不驚的語調。
“根據您的情況，已為您挑選出資產過百萬的待婚雌蟲，辦理結婚手續後，雌蟲的財產將會全部歸於您的名下。”
俞靜展：“……”
他無言扶額：“算了，當我什麽也沒問。”
忽然，俞靜展靈光一閃，壓低聲音朝小萊道：“有沒有那種……高價雇打手揍人的工作？”
“揍人？”小萊的聲音有些疑惑，“人是什麽？”
“……”俞靜展清了清嗓子，更正措辭，“揍蟲的工作。”
“請您註意，這是違法行為。”小萊提醒他，“但按照規定，您是一只雄蟲，不會受到法律的處罰。”
言外之意，就是哪怕俞靜展真的做了這件事，也不會有嚴重的後果。
俞靜展雙眼一亮，琥珀色的眸子像是淌過水波，猛地從沙發上坐直身子，打開光腦在網絡上尋找起來。
根據他的經驗，這種活兒一般會在論壇上發布，並且都有專門的話術，不會直接說出具體內容。
十幾分鐘後，他終於順著模糊的信息摸到了一個叫“黑棋”的論壇，果不其然看到了許多有關的帖子，每個基本上只有十幾個回覆，唯有一個帖子十分與眾不同，後面跟了幾百條回覆，矚目的飄在首位。
帖子的標題是“重金雇棋，目標雄蟲。”
俞靜展點了進去，發帖的蟲語言簡練。
——尋棋，目標雄蟲，價格你開。
底下幾百條回覆討論的相當激烈。
——帖主瘋了？這可是要判死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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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不要再回覆了，到時候查到頭上都沒有好果子吃。
——既然都價格隨便開了，拿錢做點什麽不好，非要給自己找麻煩嗎。
俞靜展看見帖主在裏面的回覆。
——他帶走了我的雌子，我只是想讓他付出代價並找回我的雌子，不需要殺了他。
——只要碰到雄蟲一根手指，都有進監獄的風險。
——別搞笑了，沒有雌蟲會為了錢用自己生命做賭。
“小菲。”俞靜展忽然開口。
不遠處的小萊沈默著沒有回答，似乎對這個稱呼並不滿意。
俞靜展擡起頭，眼底充滿躍躍欲試，意味深長道：“雄蟲之間產生矛盾，不算違法吧？”
小萊用沈默表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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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回覆異常地快，語氣一貫的簡潔明了。
——明晚中心城地下拍賣會，我會提供提供入場名額，無論用什麽手段，找到我的雌子的下落。
大致了解了情況，俞靜展開門見山。
——三百萬。
對面將近一分鐘沒有回應。
就在俞靜展以為自己的漫天要價即將遭到拒絕時，光屏最下方彈出一條消息。
——成交，但是我只能先付五分之一的錢，剩下的會在事成之後給你。
能立馬交上六十萬費用的人想來不會是騙子，俞靜展挑眉，答應了他的條件。
收到轉賬之後，對方發來了一張電子邀請函，上面註明了拍賣會的時間和地點。
——目標叫多德，明天會參加拍賣會，在主會場的7號座位，他的雌侍會同他一起，雌侍是軍雌，註意小心行事，第一場拍賣會結束之後進行交易是周圍警備最放松的時候，盡量在此時間內下手。目標雄蟲性格欺軟怕硬，武力解決是最好的方式，註意一定要先問出雌子的下落。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出面，拍賣會結束之後在距離會場東邊五百米的路燈下集合。
——成功之後我會想辦法幫你離開主星避開後續調查。
從這謹慎的行事作風來推斷，對方的身份顯然不簡單。俞靜展從頭至尾梳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在心裏大致策劃了一個方案。
“閣下。”小萊冷不丁開口，打斷了正在腦海裏盤算的俞靜展，“您該休息了，房間已經整理完畢，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跟我說。”
聞言，俞靜展瞄了一眼光屏左上角的時間，不以為意：“這才幾點？”
放在以往，他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必須要提醒您，熬夜不利於身體健康，長期的熬夜會導致高血壓、免疫力下降，甚至有幾率會引起猝死……”
“停停停！”俞靜展一個頭兩個大，關上光腦，“我現在就去睡覺行吧。”
“請跟我來。”
俞靜展無奈地跟著它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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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他才終於產生了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熬過最煎熬的饑餓和絕望迎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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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立在門口的小萊，等到躺在床上的俞靜展呼吸趨於平穩，慢慢驅使底輪來到床邊，伸出機械臂動作輕柔地替他蓋上了被子。
*
第二天，穿著一身黑的俞靜展按照邀請函上的時間準時來到了拍賣場。
而這次的拍賣會顯然不是明面上那一類正規的拍賣會。拍賣場位於一幢大廈之中，在向接待人員出示邀請函後，俞靜展跟著領路的侍者進入電梯。
侍者一路靜默，俞靜展註意到他按了兩次三層的樓層鍵，接著將掛在脖子前的卡貼近感應器。
接著，電梯突然開始向下運行。
直到所達樓層顯示為“-3”，電梯才緩緩停下。
電梯門向兩側展開，這個在按鍵上不存在的樓層居然別有洞天。諾大的前廳豪華氣派，擠滿了舉著酒杯聊天的蟲，並且幾乎都帶著統一的面罩，遮蓋住大半張臉，看不清全貌。
似乎看出了俞靜展的疑惑，侍者出聲解釋：“本次活動所有客人都有保留隱私的權利，您可以選擇戴或不帶面罩。”
俞靜展果斷帶上了主辦方提供的面罩，趁著活動還沒開始，找了個角落坐下，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周圍。
不得不說，這裏的飯可比小菲做得好吃多了。
想起昨天那可怕的酸糊糊，俞靜展咽了咽口水。
按理說作為智能管家，料理水平也是衡量開發者技術的重要標準，怎麽會做得那麽難吃？
難道說蟲都愛吃酸？可從這裏提供的食物來看顯然不是這樣。
俞靜展忽然記起自己貌似給小萊開了什麽模擬伴侶，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這個模擬對象做飯也太難吃了吧！
與此同時，廳內另一個角落。
“我以為你不會來湊熱鬧呢，沒想到居然也對拍賣會有興趣。”阿爾特抿了一口香檳酒，嘖嘖稱讚，“別的不說，這次主辦方倒是闊氣，居然給提供這麽貴的酒，不喝白不喝。”
站在一旁的亞菲特帶著銀灰色的面罩，輕輕瞥了他一眼：“喝醉了就自己一個人走回去。”
阿爾特撇撇嘴，放下了手裏的酒杯：“真無情。”
說話間，他無意瞥見不遠處正站在蟲群中央的雄蟲。
雄蟲並未佩戴面罩，神情傲慢地站在雌蟲中間，眾星捧月般隨意應和著周圍的聲音。
“你哥他……最近還好吧？”阿爾特試探著問道。
亞菲特也看到了那只雄蟲，面色不變，眼底閃過厭惡：“還是跟以前一樣。”
阿爾特無奈嘆息：“也許早點看開會更好。”
“明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就不應該開始。”
阿爾特明白自己的好友一向嘴硬心軟，沒有反駁他的話，適時地換了個話題：“跟你講，我最近不是正愁找不到節目合適的蟲選嗎，就在網上發了招募信息，昨天收到了一個雄蟲的自薦，你猜怎麽著，居然是昨晚在街上碰見的那個雄蟲！”
亞菲特不太相信：“說不定只是長得像而已。”
“我敢保證，絕對是同一只蟲！”阿爾特據理力爭，“因為他長得實在太好看，而我絕對不會認錯任何一個符合我審美取向的雄蟲！”
“所以呢？”亞菲特不甚在意，“你要邀請他嗎？”
“我會邀請他來面試，畢竟我的作品的要求可不只是長得好看就行。”
一瞬間，周圍的燈光驟滅，一束光打在前廳內門的門前。
“拍賣會即將開始，請各位進入會場，按照座位就座。”
可能是為了營造出神秘的氛圍，會場裏的燈光十分昏暗，只有走近後才能看清椅子上寫的座位號碼。
亞菲特走在阿爾特前面，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還未坐下，迎面出現伸出一只修長的手。
擡頭看去，對上一雙明亮的眸。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顏色。
即便是在相當幽暗的環境中，仍舊熠熠生輝，如同鎏金一般明亮瑰麗。
這雙眼睛的主人很快挪開了視線，從容地坐下，正好是亞菲特旁邊的位置。
反倒是亞菲特整整兩秒才回神，沈默著若有所思。
對方露出來的後頸光潔一片。
毫無疑問，他是一只雄蟲。
坐下後，阿爾特偏頭對他低聲說話，亞菲特敷衍地聽著，註意力卻始終集中在左手邊的雄蟲身上。
若有似無的味道縈繞在鼻尖，類似某種樹木植物的香氣，清新冷然，並不濃郁。
心跳的頻率逐漸落下，焦躁的精神力卻開始作亂。一切仿佛都變得不真實，唯有隱隱作痛的額頭在提醒著他，那一瞬間的悸動並不是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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