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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過是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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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過是自討苦吃

葉流楓在一老一少的註目下煉化這把不凡的刀。

無名一邊護法一邊找葉言聊天:“不知你們兄弟二人來自哪個大陸?”

如今這老者也算是哥哥的師父了,葉言也就沒有隱瞞來歷,道:“東大陸。”

“原來是東大陸,難怪。”西大陸和北大陸早已和中大陸建立來往,這邊的消息那邊不可能不知道,也就東大陸是今年剛建立起來往。

“前輩可有去過東大陸。”

“老夫才懶的去,我一介散修如何爭的過世家,更何況我也不喜去當那強盜。”無名哼了一聲,言語間可以聽出他對世家的不滿和譏諷。

葉言聞言苦笑一聲,這果然是一場眾人心知肚明的游戲。

“你們兄弟二人孤身來此,莫不是在東大陸沒了家人?”

想到他對世家明顯不滿的語氣,葉言輕搖頭,並沒有把沈故說出來。

而葉流楓也在此時成功煉化這把赤紅色的大刀,他垂眸看著刀身,伸手輕輕撫過,看的出來他很喜歡。

“師父,這把刀可有名字。”

“沒有,你取一個便是。”

“便叫赤月如何?”葉流楓緊握刀柄,像是在詢問刀,又像是在詢問人。

“名字不過一個稱呼,叫什麽都行。”對於取名字這方面,無名顯然很是隨意,這從他自已的名字就能看出來。

“好名字。”看著哥哥喜歡,葉言也為他感到高興。

刀身輕輕顫動,仿佛是在回應葉流楓一般。

“看來你也喜歡這個名字,赤月。”

中大陸,沈家。

“這下總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做為少主被人搜身,這事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難以接受,可沈故漆黑的眸子卻不見半分波瀾,平靜的可怕。

幾位長老沈默著沒有出聲,倒是八長老沈不住氣,出聲反駁:“過去這麽久了,就算少主真的找到了遺神之鏡的碎片,恐怕也早已藏在了別處,這說明不了什麽。”

“八長老,凡事要講究證據,不過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言,便將罪責安在本少主身上,怎麽?八長老就這麽想給我定罪。”沈故神態淡然,目光所到之處卻帶著寒意。

“不敢!”八長老臉色一變,他怎麽敢承認這點,哪怕他心中是真的想趁機將沈故拉下少主之位。

“遺神之鏡事關重大,少主定當不會拿這開玩笑,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大長老眼神銳利的掃過在場眾人,在經過沈故時多停留了幾瞬,一股威壓猛的朝他襲去。

沈故面不改色,卻暗自運起了全身的靈力去抵擋。

大長老都這樣說了,作為家主的沈青松也不好再說什麽,寬慰了大兒子幾句便準備離開。

“敢問大長老,汙蔑少主該如何懲戒。”沈故眸光深沈,毫不避諱的直視大長老。

“戒律堂封住靈力,鞭一百。”大長老帶著渾濁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聲音平靜。

“……!”八長老心中一驚,沈故這是沖他來的!

“大長老,各長老也是為族裏的未來著想,難免有思慮不周的時候,戒鞭就算了,閉門思過即可。”八長老可是忠心於他,沈青松自然要為他說話。

在外界眼中他沈青松風光無限,可其中的苦悶只有他自個清楚,小事大事他負責,可在重大的決策上卻是大長老的一言堂,其餘長老也隱隱以大長老為首,搞的他在有些事情上根本沒有決策權。

剛當上家主時,沈青松還不會在意這一點,但在高位坐久了就開始忌諱最高的權柄不在自已身上。

“家主,無規矩不成方圓,若都能隨意汙蔑少主後全身而退,豈不惹人笑話。”大長老一番話說的果斷,完全是不容人反駁的語氣。

沈青松聞言臉色微變,但到底是沒再說什兒,只是不滿的看了眼沈故,他這嫡長子從來就不是和他一條心的。

“鬧劇既然演完了,那我就先去休息了。”說罷,沈故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徑自離開了。

當然,也不會有人沒眼力勁的攔他,除了……沈意。

不過沈意也只是攔在他回庭院的路上。

“哥,看來你成功躲過了。”相比其他人的半信半疑,沈意篤定遺神之鏡的碎片在他身上。

如今碎片不在他身上,那肯定是藏到其他人身上,而這個人選……沈意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東大陸那個青年,那個和沈故關系親密的青年,連沈故的外家顏家都被他直接忽略過去了。

“與其耍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心思,不如認真修煉。”沈故停下腳步,這次難得沒有直接無視他,不過他停下來也沒有什麽好話,而是冷嗤一聲。

“呵,這話也就你說的理直氣壯,若非你不是天生靈體,少主之位又如何能穩穩的落在你身上。”此時的沈意褪去平時溫和乖順的外殼,目光冷怨的望著沈故。

沈故不為所動,天生如此,他為什麽要去可憐旁人,更何況是沈意非要處處和他比。

比起絕大多數人,沈意同樣是一出生便擁有了旁人一輩子都掙不來的資源,真不知道他一天在怨什麽,難道就非要自已低他一頭?

呵呵!他不僅不會低沈意一頭,還會永遠比他站的更高。

“大哥,我也曾想過兄友弟恭,是你不肯接納我,是你在逼我。”說到這裏時,沈意加重了語氣。

沈故聞言嗤笑一聲,跟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果然沒什麽好說的,便不再理會他,直接擡腳離開。

又無視他!沈意眼神一沈,很是不滿沈故的態度,尤其是在見到過他對那個叫葉言的態度之後,這更令他無法接受。

一個東大陸的卑賤散修,除了一張臉能看,又有什麽值得沈故看重了。

別說,現在的沈故就是在想葉言,分別不過幾日,他便已經開始思念。

而另一邊的葉流楓在聽到師父說的話後卻是臉色一變:“我不可能丟下小言。”

“為師接下來要帶你去的地方可不能讓旁人進入。”無名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更何況修行本就是孤獨的,你們兄弟二人遲早要自個獨立。”

無名也不是非要把葉言丟下,只是他在中大陸仇家不少,一個尚且能護住,兩個就力不從心了,為了大家好不如就此分開。

又不是沒斷奶的娃娃,有什麽不能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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