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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神皇與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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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神皇與血淚

月湖,狹路相逢。

“聖子,他便是那神獸。”程延舟沒想到最後會遇到那白蛇的會是自已,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聖子君清沒有說話,而是不動聲色的打量。

湫白還是那身裝扮,銀白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後,煙灰色的眸子冰冷到近乎空洞,精致的五官妖異又冷漠。

一襲銀白色的長袍,可他似乎很喜歡紅色,腰封是紅色的,就連衣袍上也點綴著點點紅梅。

湫白也冷漠的看著他們,也可以說他在看君清。

“人族,你身上的氣息真讓人厭惡。”和那個虛偽的人一樣令人討厭。

神殿的聖戰土將君清護在身後,眼神警惕的看著湫白。

“閣下,我並無惡意。”君清自聖戰土身後走了出來,聲音平靜,似乎並不害怕這傳聞中的神獸。

“你是百裏宥的後代。”

“放肆,竟敢直呼神皇名諱。”君清還未有反應,一旁的聖戰土便斥責出聲。

“神皇,他也配。”湫白冷嗤一聲,這樣虛偽的人竟也能成神?天道不公。

聖戰土都是神殿,是神皇最虔誠的信徒,自然聽不得他詆毀神皇的話,沒有得到任何指令便一擁而上。

湫白壓根沒將他們放在眼裏,一揮手便將他們全擊飛出去。

“閣下說錯了,我並不是神皇後代。”他只是神殿的聖子。

“你是與不是都和我無關。”湫白剛想下死手便想起了那人曾說過的話,他松了手不再想會他們。

【阿白,我們不怕事,但也不惹事,不要讓自已變成只會殺人的妖邪。】

阿言,我什麽都照你說的做了,為什麽……還不回來。

“聖子,就這樣讓他離開?”程延舟皺眉。

“我們打不過他。”對此,君清只是淡聲回了句。

程延舟心中一堵,雖然這都是實話,可他心裏還是很不得勁,他當然知道君清肯定不是白蛇的對手,但好歹也變下臉吧?或者向神殿求助。

對於神獸,君清就這般平靜?還真是聖人不成,程延舟在心中嗤笑。

“程少主若是想返回中大陸,我可以讓人護送你回去。”君清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那怎麽好意思麻煩聖子,而且我才到這東大陸,急著回去也沒事做,聖子若不嫌棄,我想與聖子同行。”程延舟自是不甘心空手而歸,而且還是獨自一人灰溜溜的回去,這要是傳出去了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雖說世家和神殿的關系並不是很好,但這是世家單方面厭煩神殿,因為神殿的存在讓世家有了諸多限制。

若說神殿是世家眼中的眼中釘,那麽便是尋常人家的向往之地,因為不管是神殿中的聖戰土,還是聖子聖女,甚至是地位高崇的祭司,大多都是從平民中挑選出來的,而世家則看重血脈。

“程少主隨意。”君清沒有拒絕他的請求。

天星學院。

雙眼流出一行血淚,葉言又暈了過去,這可把一向事事不上心的沈故嚇到了,趕忙用魂力探查他的身體,結果顯示他的身體並無任何異樣。

“這次去中大陸由不得你願不願意。”沈故擰著眉,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帶葉言去中大陸。

隨後他拿出一朵冰晶似的蓮花,放在葉言額上,冰晶蓮脫離他的手掌緩緩旋轉起來,絲絲縷縷的藍色靈氣從它身上冒出,再鉆入昏睡之人的額頭。

這藍色靈氣的效果顯然很好,葉言的神情肉眼可見的舒緩開來,沒再緊皺眉頭。

一股冰涼的靈氣湧入他的大腦,葉言只覺的暴躁的能量團乖順了下來,也好似什麽東西被疏通了一樣。

葉言很少做夢,可這一次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醒了他卻什麽都記不得,只餘心中那抺悲涼。

葉言昏迷的事,沈故沒有去告知任何人,而是一直守在旁邊。

直到漆黑爬滿了天空,床上躺著的青年才有了動靜,眼簾輕顫有了要醒來的跡象。

大夢一場,葉言緩緩睜開略顯沈重的眼皮,視線中出現了模模糊糊的一張臉,他恍惚的眨眼,好一會視線才徹底聚焦,整個世界都清晰明亮了起來。

然後他對上了一雙漆黑如夜的眸子,眉峰淩厲,眉眼深邃,眼底倒映著他的模樣。

沈故也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一點,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重新有了光彩,清潤明凈。

“你……”

“你……”兩個人看著對方同時出聲。

“你想說什麽?”靜默中,沈故率先出聲。

“我的眼睛能看到了。”葉言的聲音中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恭喜你。”沈故微勾唇角,真心實意的祝賀。

這一回,葉言終於能好好打量沈故的模樣,黑亮垂直的頭發被一頂白玉冠束著,劍眉星目,蘊藏著淩厲冷漠的黑眸,淡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淩人。

還是一如既往的俊美,好像都沒有變化。

“我不是你,不會再長了。”葉言的想法都浮現在臉上,沈故伸手撫上他的臉,語氣平淡。

“不要胡亂猜測我的想法,還有你剛才想說什麽?”葉言沒有被人抓包的自覺。

沈故收回手,起身為他倒了杯茶水。

“謝謝。”葉言也沒和他客氣,一口氣幹了起來。

“你現在眼睛覆明了,可以重新考慮我之前的話。”

葉言伸手,沈故自然而然的接過空了的杯子。

“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我想自已去中大陸闖蕩。”

“行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只是不想進沈家。”對於這個回答他並不怎麽意外。

“咳…也不用說的這麽直白,不是你說的中大陸階級劃分嚴明,所以我才不想……”

“嗯,我明白。”沈故要他以丹師的身份進沈家,一開始的確是抱著惜才的想法,但現在不是了,他只是想為葉言添一層保護色。

現在想想去沈家也沒什麽好的,以葉言的天賦完全可以自已闖出一片天。

這個話題就此過去,誰都不會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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