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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周瑜打黃蓋,曹操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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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周瑜打黃蓋,曹操是何人

“哥哥問你,周瑜為何要打黃蓋?”

何東頓悟,打黃蓋,正是為了讓黃蓋取信於曹操。可蒲君背後的曹操是誰?

他疑惑看著胡軍巡:“哥哥如何知道這事兒的,既然知道,為何不去細查。”

胡軍巡聽見他的懷疑,也不生氣,如今二人純屬利益相交,就不要計較什麽真情實意。

“我不是說了麽,在我這個位置上,三教九流什麽人都能結交一二,上面查不到的消息,我下面能摸得清楚。當日我一抓住蒲君那家夥,就覺得他與我當日落水有關,所以特意去打探。”

蒲君被發配到天廄坊的事兒,都是明面上的,隨便找個殿前司的熟人,就能摸清楚門道。

關鍵在於,他是如何發現陸純直與蒲君的關系的。

“可還記得那家瓷器鋪子?”

何東點頭,又有點心虛,瓷器店背後的隱秘,還是朱長歲告知,他則因此出賣了胡軍巡。

“我呢,原本只是想查一查,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可我去天廄坊的時候,發現他休息的屋子裏,擺著幾樣好看的花瓶。你說巧不巧,那天青色瓷器,我恰好在那家瓷器鋪子見過。當時那掌櫃的還與我說,這東西金貴,是給客人專門定制的。”

何東以為,這會不會只是巧合,畢竟瓷器店背後的主人,外人根本不知道,蒲君又如何知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有了線索,我自然要試著往下查,結果我發現,那蒲君曾經養過幾匹上等的紅棗馬,可馬兒忽然就腹瀉不止,似乎要不行了。這樣的馬自然是要拉到外面去處理的,你說巧不巧,我上次為了查是誰害我落水,專門去馬市打探消息。這一查就發現,原本價值千金的馬,因為腹瀉問題,流落到馬市,全都被陸家人,用幾十貫錢買去。“

一次是巧合,兩次也是巧合,可這樣的巧合來個七八次,那就不是巧合了,那就是暗中的利益輸送。

真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

用朝廷的糧草養的昂貴馬匹,最後用這種手段,便宜流落到大臣手裏,妙,實在是妙。

”他這麽幹一次,就能賺幾百貫錢,若是多來幾次,只怕是成千上萬貫的利益吧。“

養馬費錢麽?相當費錢。

養一匹好馬的價格,能養十幾個家丁。這樣的利潤,沒人不眼紅。

可馬兒屬於管制物品,尋常人家養不起,更買不起。

天廄坊裏貓膩有多大,何東忽然不敢想。

他猛然喝了一杯酒,笑了又笑:“查,我一定好好查,謝謝哥哥給的線索。”

蒲君被關了三日,無人審訊,更無人探視。他心裏焦急萬分,覺得情況不對。按理說,於世道這訟棍,若是要保住一個人,多麽邪門的法子都能想的出來。

怎麽會那日在堂上,竟然規規矩矩,眼看著他被抓,竟是一點不慌亂?

這時候,不是應該千方百計進來見自己,跟自己商量對策麽?

難道是權知府不準探視?

不會,不可能,於世道的本事他知道,從前有個死刑犯不能探視,於世道都能說服權知府,進來探視,怎麽到自己這兒,就不行了?

蒲君完全無法鎮定,太安靜了,這裏的人也不審訊他,於世道也沒動靜,這種安靜,讓蒲君坐立難安。

不說蒲君,權知府也奇怪。

”你說這於世道,是不是不正常?“

不胡攪蠻纏,不使用歪門邪道鬼主意,哪裏是於世道?

他要是這麽守規矩,也不至於被人罵訟棍。

寇推官看著手裏的卷宗,卻很淡定。“這印鑒是真的。”

經過再三確認,收監陳姑的各路文書印鑒,都是真的。可這上面的罪名,卻還是當年的殺夫罪狀。

若不是嚴查,指不定這人要在裏面關一輩子。

權知府驚出一身冷汗,只覺得後背一直有冷風吹,吹得他坐立難安。

他索性站起來,在屋子裏走動。

”瞧瞧,我還以為開封府鐵板一塊,如今連我是印鑒都被隨意盜用,本官成什麽了?跳梁小醜?“

若是他無法找出是誰動用他的印鑒,這罪名不就是他來背?

“此事怕是要從並州查起。”

權知府如何不知,可遠水解不了近渴,今日朝堂上,已經有人質問他,陳姑到底所犯何罪。權知府不敢暴露印鑒被盜用的事,只說是因為當年殺夫案重新被抓,他也疑惑,正在調查。

可那些人,逮住一絲錯處不放,咄咄逼人,權知府若是並不能及時查清這個問題,只怕要被責難。

他這位置才坐上來沒兩年,他可不想這麽快丟了官兒。

寇推官想起胡軍巡說的,之前馬行的馬夫,也是身份造假,讓他們斷了線索,於是將這事兒告知權知府。

這兩件事,都跟蒲君有關系,縱然不是直接線索,卻已經說明問題。他們要做的,是把證據翻找出來。

”那讓人審訊他?“

寇推官搖頭:“一般的刑訊,只怕不能讓他松口。下官倒是覺得,不如讓他知道,自己被人舍棄。”

“這能行?”

寇推官:“試試便知。”

柳依塵趁著夜色,進了白家。

趙叔已然睡下,麥卷月也回家去。白墨存守在後門,笑盈盈看她翻墻進來。

柳依塵瞧見他笑,問他笑什麽。

“總算等到你翻我的墻。”

柳依塵臉紅,從前白墨存便總是趁著大人們不在家,翻墻而入,給她帶好吃的東西。有時候生氣不見他,他也要翻墻進來。

那時候柳依塵正氣他,便說他怎麽跟采花賊一樣,只會翻女娘的墻。

那時候白墨存說,總有一日,你也要來翻我的墻。

柳依塵說自己不會,如何好了,她真成采花賊,來翻白墨存的墻。

柳依塵氣的捏他胳臂:“我與你能一樣麽,你翻墻那是做壞事,我是有正經事。”

“我做什麽壞事了?”白墨存一本正經看著她問。

“你....”柳依塵氣惱:“沒完沒了了是吧。”

白墨存笑盈盈看著她,眼裏滿是寵溺。柳依塵被看的心跳加速,不敢直視,撇開頭,遞給他一只油紙包:“給你,你想吃的鹵肉。”

給了就後悔了,她現在做的,不是當年白墨存做的麽?

真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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