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二十只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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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二十只甜心
諸伏高明到家的時候,在玄關看到了沒見過的鞋子，從外形來看，那應該是一個小男孩。
奇怪,難道是爸爸把他的學生帶回家來玩了？
諸伏爸爸作為一名小學老師，家裏確實偶爾會有小孩來拜訪，但今天不太一樣。
他有些奇怪，因為往年的這個時間,父母都會去墓園跟景光聊聊天，他也是特意從東京趕回來的,準備等下收拾一下房間就過去的。
畢竟今天是弟弟的……忌日。
想到這個時，哪怕已經過去了五年,諸伏高明的目光還是黯淡了下去,這是無論過了多久他都不可能徹底釋懷的。
五年前的那一天，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周六,他去參加了學校的社團活動所以不在,爸媽出門辦事，景光在學校好好上課，本來一切都不會發生的——但那天小學的放學時間提早了。
後面的事情都是他們根據當時的場景推測的：景光獨自回到家以後沒多久,也許是門鈴響了,也許是有人敲門,於是他跑到玄關隔著門板和來人交談了幾句，不知道來人說了什麽,一向有足夠警惕心的景光主動打開了門，然後……
那孩子提早放學回來後甚至還悄悄幫媽媽幹了許多家務,可他們回到家時卻只看到滿地狼籍，還有地板上已經被氧化發黑的血染得看不清的便利貼，諸伏高明努力辨認了好久,才發現那是一句話：【媽媽要誇誇我哦，我有好好拖地！】
當年只有十三歲的諸伏高明花了很大功夫才忍住了把便利貼捏成團的沖動，小心翼翼地把它收了起來。
到底是誰對他年僅七歲的弟弟下的手？諸伏高明和父母都無比想知道兇手的身份和作案動機，他們在五年裏一直沒有放下、也不可能輕松放下。
諸伏高明喜歡閱讀古文，他也知道‘人生有死，修短命矣’，但是景光才七歲，他還沒有來得及多看一眼這個世界，就先一步迎接了那樣的命運，讓他們這些家人如何接受？
事發後，他不止一次後悔，想過如果他早點回來、如果景光來學校找他、如果爸媽那個時候在家——但是諸伏高明很快就意識到後悔是沒有用的，只會讓痛苦變得更深刻。
如今他已經在東都大學就讀了快一年，對未來的規劃也更清晰了：他想成為一名警察。
諸伏高明走進客廳之前，赤江那月就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於是趁著諸伏父母轉身的機會，赤江那月跟半空中飛著的諸伏景光交換了視線，又一起安靜地看向楞楞地坐在他身側沙發上的小景光。
【爸爸媽媽看起來……好累哦。】小景光嘟囔著的同時，蜷起的拳頭在眼眶裏揉了揉，假裝自己沒有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我、我好想吃媽媽做的蕎麥面。】
赤江那月和諸伏景光皆是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們原本花了點功夫說服了老師，一起請假去給小景光掃墓，那個時候這孩子心情還很不錯，過去這麽多年後他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幽靈狀態，突然出現了可以看得到他也可以和他說話的人，他情緒興奮也是正常的。
直到他們在墓園碰到了正巧也在那裏的諸伏父母，從那個時候開始，小景光的心情就一直很低落了，赤江那月思考了一會兒後，又跟其他人暗中商量了一下，他們最終達成了一致。
陪小景光一起回家看看吧。
這種事在不暴露小景光作為幽靈存在的時候，當然不可能讓他們這麽多人一起去，所以最後選定的也就變成了赤江那月，他倒是沒什麽意見，很樂意走這麽一遭，因為就算沒有遇到諸伏父母，原本他的行程安排裏也是有諸伏家這一站的。
以赤江那月現在的小學生模樣，還有本身就跟諸伏景光熟識的前提，他很輕易地獲得了諸伏父母的信任，在他們眼中變成了‘小景過去的好朋友在多年後得知情況於是前來祭拜’的奇怪人設。
其他角度上看，這倒也沒說錯嘛。
諸伏高明來得很巧，在他來之前，赤江那月已經跟諸伏父母聊了好一會兒，並成功讓他們對自己增加了不少好感，所以有些話，有些他一開始過來的目的，已經可以說了。
“其實，那個時候我聽小景提起過一件事。”諸伏高明一進來就聽到沙發上的那個孩子這麽說，“他說他的一個同學不幸病逝了，在那之前，還跟他說起自己和爸爸吵架了的事情。我聽小景說，諸伏老師是當時那個孩子的班主任吧？”
另外三人顯然都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提起這件事，而坐在他身邊的小景光瞪圓了眼睛：【欸？你怎麽知道——噢！】
小景光想起了未來的自己來了的事情，意識到這件事是未來的自己說的。
……咦？未來的他既然沒有出事，好好長大到三十歲了，那，為什麽還會遇到那個男人？
因為死亡時過於強烈的痛苦和恐懼，小景光其實已經不記得殺死自己的那個男人長什麽樣了，但是當赤江那月提起了這件事後，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染血的臉。
想起來了。
“小景說，那個同學在和爸爸吵架時說出了‘再也不想回家’這樣的話，結果當天正好出事了……對於當年的案件，警方不是也懷疑過兇手不是無差別殺人或心理變態的殺人犯，而是和諸伏老師你們有仇的人嗎？只是當時沒有發現幾位的人際關系裏有任何的死仇對象。”
赤江那月垂著眼，聲音和回想起一切的小景光重疊在了一起：“但如果是對方單方面認為和諸伏老師有仇，單方面認為那件事是諸伏老師的錯呢？”
【那個男人、他是有裏的爸爸！】
“那個時候出事了的有裏同學，她的爸爸在那之後的行動軌跡，和家族精神病史。”他平靜地看向對面的諸伏父母和沙發後的諸伏高明，“只要查證這些，就能知道兇手是不是他了吧？”
這個說法說實在挺牽強的，但對五年來都沒有找到兇手的諸伏家來說，是他們目前為止距離兇手最近的一次。
赤江那月也是知道這個，才把這個消息以這樣的方式說出去的，也不是他不想說更有說服力的證據……可再多就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麽知道了。
因為得到了赤江那月的建議，諸伏父母實在坐立不安，在諸伏高明主動表示留下來招待那個孩子之後，他們匆匆離開了家中，準備前去證實他們剛得到的猜測真實與否。
而留下來的諸伏高明蹲下身，在沙發邊認真地看著男孩，對他道謝：“謝謝你的幫助…這對我們來說確實很重要。”
“不用謝。”男孩輕輕搖頭，臉上的神情從始至終都很淡，“我只是想幫我的朋友找到傷害他的兇手。”
“……”諸伏高明沈默片刻，露出了一個微笑，“看來，我弟弟有一個很棒的朋友啊。”
“說起來，我記得景光那時有說，給他的朋友準備了一件禮物，但最後還是沒有送出去。可以請你在這裏等一下嗎？我去把東西拿過來。”
赤江那月無意識地晃了晃小腿，點頭應了下來。
雖然按照時間來看，小景光當年應該是準備給小操送的禮物，但無所謂，他拿了之後也可以幫忙交給小操，那樣還能讓那個孩子以為小景光還活著呢。
他不想讓他的朋友在太多人眼裏已經死去，哪怕這是十八年前也一樣。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諸伏高明上樓後沒多久，赤江那月就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而旁邊的諸伏景光也渾身一震，目光銳利地看向窗外。
“有壞甜心的氣息，而且很濃郁！”諸伏景光凝重地說。
赤江那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是小零他們發來的消息，內容和諸伏景光所說一樣，他們在外面和降谷零幾個守護甜心逛街時，發現了壞甜心的蹤跡！
【看來小操收到禮物的時間要再往後推一點了。】小景光聳了聳肩，【不過也沒關系啦！反正已經遲了五年，再遲一會兒也沒事嘛，快去吧？】
所以理所當然的，等諸伏高明拿著禮物下來時，沙發上已經不見人影了。
……
小零幾人已經和壞甜心這種東西接觸了一周，即使沒有親自變身處理過，他們也不缺跟壞甜心作戰的經驗，趕在赤江那月過來前，他們也成功把壞甜心引到了無人的小公園裏。
砰！
壞甜心一邊對著漆黑的麥克風吶喊著，一邊用紫黑色的能量匯聚出一枚枚音符，朝下方的小孩們打過去，而身手敏捷的幾人熟練躲開它的攻擊，躲到了各自找到的掩體後。
“說起來，其他守護甜心都在我們這裏，那這次小那月總算會和小諸伏變身了吧？”研二忽然冒出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餵……”陣平半月眼，然後也跟著開始思考，“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是哦，也不知道他和諸伏變身是什麽樣子的。”
這段時間裏，赤江那月一般都是跟松田陣平變身，然後靠著拳頭一邊揍壞甜心和壞蛋出氣，一邊把他們物理凈化的，萩原研二跟伊達航好歹也和他變身過一次，但降谷零跟諸伏景光是真的一次都沒有和赤江那月變身過。
搞得幾個小孩對他們的變身造型抓心撓肝地想知道，這次有了知道的機會，當然會覺得期待了。
“這種時候就別聊天了！”小零轉頭瞪了他們一眼，半空中的降谷零也和他動作同步地瞪了眼自己的好友。
無他，他們兩個再清楚不過這群損友到底是想知道變身後的造型，還是想把他們也拖出來公開處刑！畢竟變身後容易感到羞恥的不止赤江那月，還有他們這些暴露了一些喜好的正主。
小航顯然也想說句什麽，但他的視線忽然凝固在小零背後，緊張地大喊了一聲脫口提醒：“躲開！”
一枚碩大的能量音符正朝著一時間失去防備的小零背後砸去，看那玩意砸在地上的力度，這樣一下絕對足夠讓小孩受傷了。
只是他們發現的時機都有些遲了，哪怕是最近的降谷零也來不及將人推開。
下一秒，咻的一聲響過後，從遠處襲來的一枚子彈將能量音符擊落在地，隨後子彈就化成了碎片消失。
“BlueWatcher，上線。”
研二口袋裏的手機不知何時接通了電話，聽筒中傳來一道令人安心的熟悉聲音。
在他們看不見的、正對著小公園的那棟高樓頂層，抱著狙擊槍的男孩仍然趴在地上，他透過瞄準鏡看到壞甜心驚慌的模樣，不自覺地舔了舔唇。
“目標就交給我吧。”少年狙擊手的眼底晃過一道冷光，“不會給它逃跑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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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難道是爸爸把他的學生帶回家來玩了？
諸伏爸爸作為一名小學老師，家裏確實偶爾會有小孩來拜訪，但今天不太一樣。
他有些奇怪，因為往年的這個時間,父母都會去墓園跟景光聊聊天，他也是特意從東京趕回來的,準備等下收拾一下房間就過去的。
畢竟今天是弟弟的……忌日。
想到這個時，哪怕已經過去了五年,諸伏高明的目光還是黯淡了下去,這是無論過了多久他都不可能徹底釋懷的。
五年前的那一天，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周六,他去參加了學校的社團活動所以不在,爸媽出門辦事，景光在學校好好上課，本來一切都不會發生的——但那天小學的放學時間提早了。
後面的事情都是他們根據當時的場景推測的：景光獨自回到家以後沒多久,也許是門鈴響了,也許是有人敲門,於是他跑到玄關隔著門板和來人交談了幾句，不知道來人說了什麽,一向有足夠警惕心的景光主動打開了門，然後……
那孩子提早放學回來後甚至還悄悄幫媽媽幹了許多家務,可他們回到家時卻只看到滿地狼籍，還有地板上已經被氧化發黑的血染得看不清的便利貼，諸伏高明努力辨認了好久,才發現那是一句話：【媽媽要誇誇我哦，我有好好拖地！】
當年只有十三歲的諸伏高明花了很大功夫才忍住了把便利貼捏成團的沖動，小心翼翼地把它收了起來。
到底是誰對他年僅七歲的弟弟下的手？諸伏高明和父母都無比想知道兇手的身份和作案動機，他們在五年裏一直沒有放下、也不可能輕松放下。
諸伏高明喜歡閱讀古文，他也知道‘人生有死，修短命矣’，但是景光才七歲，他還沒有來得及多看一眼這個世界，就先一步迎接了那樣的命運，讓他們這些家人如何接受？
事發後，他不止一次後悔，想過如果他早點回來、如果景光來學校找他、如果爸媽那個時候在家——但是諸伏高明很快就意識到後悔是沒有用的，只會讓痛苦變得更深刻。
如今他已經在東都大學就讀了快一年，對未來的規劃也更清晰了：他想成為一名警察。
諸伏高明走進客廳之前，赤江那月就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於是趁著諸伏父母轉身的機會，赤江那月跟半空中飛著的諸伏景光交換了視線，又一起安靜地看向楞楞地坐在他身側沙發上的小景光。
【爸爸媽媽看起來……好累哦。】小景光嘟囔著的同時，蜷起的拳頭在眼眶裏揉了揉，假裝自己沒有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我、我好想吃媽媽做的蕎麥面。】
赤江那月和諸伏景光皆是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們原本花了點功夫說服了老師，一起請假去給小景光掃墓，那個時候這孩子心情還很不錯，過去這麽多年後他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幽靈狀態，突然出現了可以看得到他也可以和他說話的人，他情緒興奮也是正常的。
直到他們在墓園碰到了正巧也在那裏的諸伏父母，從那個時候開始，小景光的心情就一直很低落了，赤江那月思考了一會兒後，又跟其他人暗中商量了一下，他們最終達成了一致。
陪小景光一起回家看看吧。
這種事在不暴露小景光作為幽靈存在的時候，當然不可能讓他們這麽多人一起去，所以最後選定的也就變成了赤江那月，他倒是沒什麽意見，很樂意走這麽一遭，因為就算沒有遇到諸伏父母，原本他的行程安排裏也是有諸伏家這一站的。
以赤江那月現在的小學生模樣，還有本身就跟諸伏景光熟識的前提，他很輕易地獲得了諸伏父母的信任，在他們眼中變成了‘小景過去的好朋友在多年後得知情況於是前來祭拜’的奇怪人設。
其他角度上看，這倒也沒說錯嘛。
諸伏高明來得很巧，在他來之前，赤江那月已經跟諸伏父母聊了好一會兒，並成功讓他們對自己增加了不少好感，所以有些話，有些他一開始過來的目的，已經可以說了。
“其實，那個時候我聽小景提起過一件事。”諸伏高明一進來就聽到沙發上的那個孩子這麽說，“他說他的一個同學不幸病逝了，在那之前，還跟他說起自己和爸爸吵架了的事情。我聽小景說，諸伏老師是當時那個孩子的班主任吧？”
另外三人顯然都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提起這件事，而坐在他身邊的小景光瞪圓了眼睛：【欸？你怎麽知道——噢！】
小景光想起了未來的自己來了的事情，意識到這件事是未來的自己說的。
……咦？未來的他既然沒有出事，好好長大到三十歲了，那，為什麽還會遇到那個男人？
因為死亡時過於強烈的痛苦和恐懼，小景光其實已經不記得殺死自己的那個男人長什麽樣了，但是當赤江那月提起了這件事後，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染血的臉。
想起來了。
“小景說，那個同學在和爸爸吵架時說出了‘再也不想回家’這樣的話，結果當天正好出事了……對於當年的案件，警方不是也懷疑過兇手不是無差別殺人或心理變態的殺人犯，而是和諸伏老師你們有仇的人嗎？只是當時沒有發現幾位的人際關系裏有任何的死仇對象。”
赤江那月垂著眼，聲音和回想起一切的小景光重疊在了一起：“但如果是對方單方面認為和諸伏老師有仇，單方面認為那件事是諸伏老師的錯呢？”
【那個男人、他是有裏的爸爸！】
“那個時候出事了的有裏同學，她的爸爸在那之後的行動軌跡，和家族精神病史。”他平靜地看向對面的諸伏父母和沙發後的諸伏高明，“只要查證這些，就能知道兇手是不是他了吧？”
這個說法說實在挺牽強的，但對五年來都沒有找到兇手的諸伏家來說，是他們目前為止距離兇手最近的一次。
赤江那月也是知道這個，才把這個消息以這樣的方式說出去的，也不是他不想說更有說服力的證據……可再多就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麽知道了。
因為得到了赤江那月的建議，諸伏父母實在坐立不安，在諸伏高明主動表示留下來招待那個孩子之後，他們匆匆離開了家中，準備前去證實他們剛得到的猜測真實與否。
而留下來的諸伏高明蹲下身，在沙發邊認真地看著男孩，對他道謝：“謝謝你的幫助…這對我們來說確實很重要。”
“不用謝。”男孩輕輕搖頭，臉上的神情從始至終都很淡，“我只是想幫我的朋友找到傷害他的兇手。”
“……”諸伏高明沈默片刻，露出了一個微笑，“看來，我弟弟有一個很棒的朋友啊。”
“說起來，我記得景光那時有說，給他的朋友準備了一件禮物，但最後還是沒有送出去。可以請你在這裏等一下嗎？我去把東西拿過來。”
赤江那月無意識地晃了晃小腿，點頭應了下來。
雖然按照時間來看，小景光當年應該是準備給小操送的禮物，但無所謂，他拿了之後也可以幫忙交給小操，那樣還能讓那個孩子以為小景光還活著呢。
他不想讓他的朋友在太多人眼裏已經死去，哪怕這是十八年前也一樣。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諸伏高明上樓後沒多久，赤江那月就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而旁邊的諸伏景光也渾身一震，目光銳利地看向窗外。
“有壞甜心的氣息，而且很濃郁！”諸伏景光凝重地說。
赤江那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是小零他們發來的消息，內容和諸伏景光所說一樣，他們在外面和降谷零幾個守護甜心逛街時，發現了壞甜心的蹤跡！
【看來小操收到禮物的時間要再往後推一點了。】小景光聳了聳肩，【不過也沒關系啦！反正已經遲了五年，再遲一會兒也沒事嘛，快去吧？】
所以理所當然的，等諸伏高明拿著禮物下來時，沙發上已經不見人影了。
……
小零幾人已經和壞甜心這種東西接觸了一周，即使沒有親自變身處理過，他們也不缺跟壞甜心作戰的經驗，趕在赤江那月過來前，他們也成功把壞甜心引到了無人的小公園裏。
砰！
壞甜心一邊對著漆黑的麥克風吶喊著，一邊用紫黑色的能量匯聚出一枚枚音符，朝下方的小孩們打過去，而身手敏捷的幾人熟練躲開它的攻擊，躲到了各自找到的掩體後。
“說起來，其他守護甜心都在我們這裏，那這次小那月總算會和小諸伏變身了吧？”研二忽然冒出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餵……”陣平半月眼，然後也跟著開始思考，“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是哦，也不知道他和諸伏變身是什麽樣子的。”
這段時間裏，赤江那月一般都是跟松田陣平變身，然後靠著拳頭一邊揍壞甜心和壞蛋出氣，一邊把他們物理凈化的，萩原研二跟伊達航好歹也和他變身過一次，但降谷零跟諸伏景光是真的一次都沒有和赤江那月變身過。
搞得幾個小孩對他們的變身造型抓心撓肝地想知道，這次有了知道的機會，當然會覺得期待了。
“這種時候就別聊天了！”小零轉頭瞪了他們一眼，半空中的降谷零也和他動作同步地瞪了眼自己的好友。
無他，他們兩個再清楚不過這群損友到底是想知道變身後的造型，還是想把他們也拖出來公開處刑！畢竟變身後容易感到羞恥的不止赤江那月，還有他們這些暴露了一些喜好的正主。
小航顯然也想說句什麽，但他的視線忽然凝固在小零背後，緊張地大喊了一聲脫口提醒：“躲開！”
一枚碩大的能量音符正朝著一時間失去防備的小零背後砸去，看那玩意砸在地上的力度，這樣一下絕對足夠讓小孩受傷了。
只是他們發現的時機都有些遲了，哪怕是最近的降谷零也來不及將人推開。
下一秒，咻的一聲響過後，從遠處襲來的一枚子彈將能量音符擊落在地，隨後子彈就化成了碎片消失。
“BlueWatcher，上線。”
研二口袋裏的手機不知何時接通了電話，聽筒中傳來一道令人安心的熟悉聲音。
在他們看不見的、正對著小公園的那棟高樓頂層，抱著狙擊槍的男孩仍然趴在地上，他透過瞄準鏡看到壞甜心驚慌的模樣，不自覺地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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