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三十九只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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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三十九只反派
一切開始的地方。
在這之前如果再加點精準的描述,或許他們能更快得出答案，而不需要多加糾結。
在把庫拉索交到公安手中後，諸伏景光和另外四名同期成功會和,他們簡單快速地溝通了一下現狀,並全票通過了接下來的行動是找到赤江那月這一提案。
要說的話，諸伏景光是不怎麽後悔的，那個時候他確實可以直接攔住下方要走的好友，他們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短,他站在廢棄的大樓中，那月就站在無人的街上。
但他不知道暗處有多少組織的眼線,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出去會不會破壞那月的計劃。所以無論他有多心焦,他都忍住了沖下去的沖動,眼睜睜看著友人不知從哪搞來輛機車，就這樣把這邊的一切都拋在腦後,自己愉快駛往下一個目的地。
事到如今，諸伏景光自然明白朗姆開的那一槍也不過是被自家好友算計在內的一環，他又是借助狙擊鏡又是位置在能看清赤江那月面容的地方，冷靜下來後倒是發現了當時少年額前的槍口有些不協調，但要是琴酒他們從別的位置看,第一時間絕對不會發現這是‘假死’。
所以赤江那月只需要演一場這樣的戲,留下足夠的目睹了‘朗姆槍殺卡路亞’的人，哪怕朗姆有八百張嘴現在也說不清了。
只是知道歸知道，他現在想一想那個畫面，還是會忍不住一陣心悸……畢竟對蘇格蘭而言，當初他就是目睹著卡路亞因為他的遲疑而在他面前被槍殺的。
要是這次還是因為他過於信任對方才會讓對方身死，諸伏景光簡直無法想象自己會有什麽樣的心情。
對諸伏景光來說，一切開始的地方就是警校,他們在那裏成為朋友，然後各奔東西。
人的一生究竟能結識幾個足以讓他們舍死忘生的人？諸伏景光是幸運的，他的一生不長，卻有五個這樣的朋友，所以在聽見庫拉索轉述的那句話後，諸伏景光腦海中的第一個地點就是警校。
他擡頭看了看周圍幾人的反應，顯然，他們也是這麽覺得的。
但他的幼馴染捂著腦袋搖了搖頭，用很幹澀的聲音說：“不對，不是警校。”
一切開始的地方有很多，比如赤江那月降落在這個世界的地方是烏丸蓮耶的臥室，比如赤江那月獲得名字的地方是早已變成鬼宅的他家，又比如赤江那月第一次殺人的地方是他們一無所知的橫濱……顯然，那句話裏說的不可能是以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一切開始】……這個一切，指的又是什麽呢？
半小時前的降谷零給不出答案，半小時後的降谷零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可以把答案脫口而出——【一切開始】，是他殺死卡路亞，而這個世界第一次進入循環的地方。
—
烏丸集團的總部大廈頂樓，一張黑色的轉椅正對著落地窗，上面盤腿坐著的人似乎在欣賞窗外的風景。
“從這個位置可以俯瞰大半個東京的景色，很棒吧？”赤江那月撐著臉，在無人的辦公室裏出聲說道，“我很喜歡這座城市，不過果然，還是我的東京更漂亮。”
他對著窗玻璃上倒映的城市伸出手，又虛虛握成拳。
這是烏丸蓮耶的辦公室，位於烏丸集團的頂樓——當然了，由於烏丸蓮耶名義上在半個世紀前就已經去世，烏丸制藥的員工都只是以為這裏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烏丸集團繼承人的辦公室。
某種意義上，這也為赤江那月的行動提供了便利，他進來的時候可是一點手段都沒用，光明正大地順利走進了這裏呢。
黑發紅瞳的惡魔低低笑了出來：“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種感覺也很不賴，原來這就是老師眼中的風景嗎？”
他的眼睛裏，疲倦和厭棄已經堆積如山，即使偌大的組織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也從不會給那些人事物投去多餘的目光。
活在這個世界上，仿佛除了他看得見的那幾個人外，剩下的都是無需在意的npc，是可以被消耗的。
反正，只要再次循環，死去的人都會活過來。
一遍、兩遍、三遍……可能夠被刷新的只有身體，他的精神早已腐爛在一次次死亡中，腐爛在一遍遍被在意之人用陌生且充滿懷疑的目光凝視的循環中。
他給自己鼓起掌，清脆的聲音慢慢地回蕩在房間裏，像是在鼓勵那個被該死的命運折騰得已經決定孤註一擲的自己。
該說不說，他們師徒總是在不需要相似的地方該死的相似，太宰治為了織田作之助而坐到了首領辦公室裏，他則是為了五個被命運捉弄得險些一無所有的好友而坐到了這裏。
即使這是他劇本中的一幕，赤江那月也忍不住在這一刻脫離了自己扮演的卡路亞，心想：如果他真的是卡路亞，那麽他是否會和當初的太宰治有著同樣的心情——對那個即將到來的結局感到既期待、又抗拒。
【小紅……你知道太宰先生是看得見你做了什麽事的，對吧？】【書】弱弱地在他腦海中說，憂心忡忡的樣子，【澀澤龍彥那件事，太宰先生都還沒罰你呢，要是疊加起來不是會很糟糕嗎？】
哈？就算疊加起來，老師對他最出格的懲罰不過是之前讓他去跟被異能力變性了一段時間的黑澤陣做搭檔，還要他跟黑澤陣♀一起對付敵人。
現在澀澤龍彥被他殺了，費佳被老師關了，還有什麽需要出動他這個毀滅性武器的地方嗎？
赤江那月自信地想到：沒有。
“放輕松啦放輕松~”救世主也不鼓掌了，他改為捏著下巴，做回憶狀，原本營造出來的反派BOSS氣勢瞬間嘭地破滅，“我記得某個無良老師之前騙我他是真的死了，還躲起來看我掉眼淚呢，我報覆回去不是很正常嗎？”
【書】灰溜溜地啞火了，因為祂正是知情不報的‘太宰治同謀’，這個時候繼續出聲簡直就是惹禍上身！
赤江那月並沒有分神多久，他在等待的間隙裏，依舊在腦海中模擬著接下來的劇本發展。
好吧，又是老生常談的問題——覆活他的同位體不算難，讓他的同位體在覆活後能不再次放棄生命，才是最難的一步。
不過這對赤江那月來說都不是事！畢竟他就是赤江那月，他最了解他自己，也最了解攻略他自己的方法。
這個世界的情況雖然有點特殊，但沒關系，總不會讓赤江那月想不出來解決辦法嘛。
目前來說，覆活的最後一步已經快要達成了，赤江那月會挑選在這個地點給好友們發去‘邀請’，為的也就是讓他們能抓緊時間，在卡路亞被覆活後還沒有完全從疲憊中走出來得到那一小會兒裏，用最快的速度把卡路亞的註意力吸引過去，拉住即將破碎下墜的卡路亞。
一想到這裏，赤江那月也皺起了臉，孩子氣地吹了下劉海。
不管幾次，他果然還是要說這個世界的他是笨蛋，還是個脆弱的笨蛋！
只是死了五次也達不成全員存活的he而已（【書】：【五次怎麽是‘而已’啊！】），他為了打出主世界現在的這個he，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呢，撇去那些原地覆活的次數不談，就算只說讀檔，他也在撈老師的時候讀檔了無數次。
他們的差別可能在於，他沒有讀檔到幾年前過，而卡路亞卻是真實地在循環裏度過了一年又一年。
反正，卡路亞的心理承受能力還需要鍛煉一下！放心吧，沒關系，他會幫他的，大家都是赤江那月，別客氣嘛！
救世主腦海中的【書】人性化地嘆息了一聲。
這就是你故意攪亂一池水，讓自己變成所有人眼中操控一切的反派大BOSS，借此引起他們的緊張和註意的理由嗎？
赤江那月毫不心虛。
引起好友們的註意又不是他的最終目的，他知道好友們不會因為【赤江那月】做了這些事而覺得他有控制不住的能力進而警惕他，他清楚，他們始終信任著他，信任著那個為了所有人存活而欣然赴死的卡路亞。
哦，當然，後面這些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大魔王露出了一個既邪惡又天真的笑容。
他早就做好準備了，他要最後給好友們挨個捅上一刀，然後在他們最渴望拉住卡路亞的時候脫離這個任務世界，把覆活的卡路亞無縫銜接丟給他們。
大猩猩的圍攻，就讓那個笨蛋卡路亞自己承擔吧！
他的好友，他們看到的不會是他擁有一己之力玩弄組織的能力，他們看到的會是他這麽做的目的。
總會有那個瞬間，他們會意識到數次的循環也不過是卡路亞在用自己的方式拯救這個世界——不，或者根本不能說是拯救世界。
辦公室的門很大聲地被從外面打開了。
“很在意嗎？我會做這些，只是因為這是唯一一條你們所有人都活著的時間線了。”座椅上盤腿坐著的那個人正著迷般看著玻璃窗上的倒影，在他們進來時仍喃喃著，“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那個美好的未來，包括我自己這個隨時可能爆炸的不定因素。”
“……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件事還無法釋懷。”大魔王後仰靠在椅背上，玻璃上映出他臉上放松的、疲憊的微笑，“我好像，還沒有和你們一起拍過畢業照呢。”
座椅慢慢地轉了過來，那張熟悉的、屬於友人的臉出現在了趕來的五人面前。
真正掌控了組織的幕後BOSS，在此刻對他們撕下了面具，露出內裏最真實的、已經傷痕累累的自己，一如從前那樣不再偽裝。
“現在終於可以對你們所有人說這句話了。”紅眼睛的BOSS嘟囔了一句，又揚起燦爛的笑臉，“嗨，大家，好久不見！”
——可他們如今卻站在了反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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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前如果再加點精準的描述,或許他們能更快得出答案，而不需要多加糾結。
在把庫拉索交到公安手中後，諸伏景光和另外四名同期成功會和,他們簡單快速地溝通了一下現狀,並全票通過了接下來的行動是找到赤江那月這一提案。
要說的話，諸伏景光是不怎麽後悔的，那個時候他確實可以直接攔住下方要走的好友，他們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短,他站在廢棄的大樓中，那月就站在無人的街上。
但他不知道暗處有多少組織的眼線,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出去會不會破壞那月的計劃。所以無論他有多心焦,他都忍住了沖下去的沖動,眼睜睜看著友人不知從哪搞來輛機車，就這樣把這邊的一切都拋在腦後,自己愉快駛往下一個目的地。
事到如今，諸伏景光自然明白朗姆開的那一槍也不過是被自家好友算計在內的一環，他又是借助狙擊鏡又是位置在能看清赤江那月面容的地方，冷靜下來後倒是發現了當時少年額前的槍口有些不協調，但要是琴酒他們從別的位置看,第一時間絕對不會發現這是‘假死’。
所以赤江那月只需要演一場這樣的戲,留下足夠的目睹了‘朗姆槍殺卡路亞’的人，哪怕朗姆有八百張嘴現在也說不清了。
只是知道歸知道，他現在想一想那個畫面，還是會忍不住一陣心悸……畢竟對蘇格蘭而言，當初他就是目睹著卡路亞因為他的遲疑而在他面前被槍殺的。
要是這次還是因為他過於信任對方才會讓對方身死，諸伏景光簡直無法想象自己會有什麽樣的心情。
對諸伏景光來說，一切開始的地方就是警校,他們在那裏成為朋友，然後各奔東西。
人的一生究竟能結識幾個足以讓他們舍死忘生的人？諸伏景光是幸運的，他的一生不長，卻有五個這樣的朋友，所以在聽見庫拉索轉述的那句話後，諸伏景光腦海中的第一個地點就是警校。
他擡頭看了看周圍幾人的反應，顯然，他們也是這麽覺得的。
但他的幼馴染捂著腦袋搖了搖頭，用很幹澀的聲音說：“不對，不是警校。”
一切開始的地方有很多，比如赤江那月降落在這個世界的地方是烏丸蓮耶的臥室，比如赤江那月獲得名字的地方是早已變成鬼宅的他家，又比如赤江那月第一次殺人的地方是他們一無所知的橫濱……顯然，那句話裏說的不可能是以上的任何一個地方。
【一切開始】……這個一切，指的又是什麽呢？
半小時前的降谷零給不出答案，半小時後的降谷零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可以把答案脫口而出——【一切開始】，是他殺死卡路亞，而這個世界第一次進入循環的地方。
—
烏丸集團的總部大廈頂樓，一張黑色的轉椅正對著落地窗，上面盤腿坐著的人似乎在欣賞窗外的風景。
“從這個位置可以俯瞰大半個東京的景色，很棒吧？”赤江那月撐著臉，在無人的辦公室裏出聲說道，“我很喜歡這座城市，不過果然，還是我的東京更漂亮。”
他對著窗玻璃上倒映的城市伸出手，又虛虛握成拳。
這是烏丸蓮耶的辦公室，位於烏丸集團的頂樓——當然了，由於烏丸蓮耶名義上在半個世紀前就已經去世，烏丸制藥的員工都只是以為這裏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烏丸集團繼承人的辦公室。
某種意義上，這也為赤江那月的行動提供了便利，他進來的時候可是一點手段都沒用，光明正大地順利走進了這裏呢。
黑發紅瞳的惡魔低低笑了出來：“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種感覺也很不賴，原來這就是老師眼中的風景嗎？”
他的眼睛裏，疲倦和厭棄已經堆積如山，即使偌大的組織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也從不會給那些人事物投去多餘的目光。
活在這個世界上，仿佛除了他看得見的那幾個人外，剩下的都是無需在意的npc，是可以被消耗的。
反正，只要再次循環，死去的人都會活過來。
一遍、兩遍、三遍……可能夠被刷新的只有身體，他的精神早已腐爛在一次次死亡中，腐爛在一遍遍被在意之人用陌生且充滿懷疑的目光凝視的循環中。
他給自己鼓起掌，清脆的聲音慢慢地回蕩在房間裏，像是在鼓勵那個被該死的命運折騰得已經決定孤註一擲的自己。
該說不說，他們師徒總是在不需要相似的地方該死的相似，太宰治為了織田作之助而坐到了首領辦公室裏，他則是為了五個被命運捉弄得險些一無所有的好友而坐到了這裏。
即使這是他劇本中的一幕，赤江那月也忍不住在這一刻脫離了自己扮演的卡路亞，心想：如果他真的是卡路亞，那麽他是否會和當初的太宰治有著同樣的心情——對那個即將到來的結局感到既期待、又抗拒。
【小紅……你知道太宰先生是看得見你做了什麽事的，對吧？】【書】弱弱地在他腦海中說，憂心忡忡的樣子，【澀澤龍彥那件事，太宰先生都還沒罰你呢，要是疊加起來不是會很糟糕嗎？】
哈？就算疊加起來，老師對他最出格的懲罰不過是之前讓他去跟被異能力變性了一段時間的黑澤陣做搭檔，還要他跟黑澤陣♀一起對付敵人。
現在澀澤龍彥被他殺了，費佳被老師關了，還有什麽需要出動他這個毀滅性武器的地方嗎？
赤江那月自信地想到：沒有。
“放輕松啦放輕松~”救世主也不鼓掌了，他改為捏著下巴，做回憶狀，原本營造出來的反派BOSS氣勢瞬間嘭地破滅，“我記得某個無良老師之前騙我他是真的死了，還躲起來看我掉眼淚呢，我報覆回去不是很正常嗎？”
【書】灰溜溜地啞火了，因為祂正是知情不報的‘太宰治同謀’，這個時候繼續出聲簡直就是惹禍上身！
赤江那月並沒有分神多久，他在等待的間隙裏，依舊在腦海中模擬著接下來的劇本發展。
好吧，又是老生常談的問題——覆活他的同位體不算難，讓他的同位體在覆活後能不再次放棄生命，才是最難的一步。
不過這對赤江那月來說都不是事！畢竟他就是赤江那月，他最了解他自己，也最了解攻略他自己的方法。
這個世界的情況雖然有點特殊，但沒關系，總不會讓赤江那月想不出來解決辦法嘛。
目前來說，覆活的最後一步已經快要達成了，赤江那月會挑選在這個地點給好友們發去‘邀請’，為的也就是讓他們能抓緊時間，在卡路亞被覆活後還沒有完全從疲憊中走出來得到那一小會兒裏，用最快的速度把卡路亞的註意力吸引過去，拉住即將破碎下墜的卡路亞。
一想到這裏，赤江那月也皺起了臉，孩子氣地吹了下劉海。
不管幾次，他果然還是要說這個世界的他是笨蛋，還是個脆弱的笨蛋！
只是死了五次也達不成全員存活的he而已（【書】：【五次怎麽是‘而已’啊！】），他為了打出主世界現在的這個he，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呢，撇去那些原地覆活的次數不談，就算只說讀檔，他也在撈老師的時候讀檔了無數次。
他們的差別可能在於，他沒有讀檔到幾年前過，而卡路亞卻是真實地在循環裏度過了一年又一年。
反正，卡路亞的心理承受能力還需要鍛煉一下！放心吧，沒關系，他會幫他的，大家都是赤江那月，別客氣嘛！
救世主腦海中的【書】人性化地嘆息了一聲。
這就是你故意攪亂一池水，讓自己變成所有人眼中操控一切的反派大BOSS，借此引起他們的緊張和註意的理由嗎？
赤江那月毫不心虛。
引起好友們的註意又不是他的最終目的，他知道好友們不會因為【赤江那月】做了這些事而覺得他有控制不住的能力進而警惕他，他清楚，他們始終信任著他，信任著那個為了所有人存活而欣然赴死的卡路亞。
哦，當然，後面這些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大魔王露出了一個既邪惡又天真的笑容。
他早就做好準備了，他要最後給好友們挨個捅上一刀，然後在他們最渴望拉住卡路亞的時候脫離這個任務世界，把覆活的卡路亞無縫銜接丟給他們。
大猩猩的圍攻，就讓那個笨蛋卡路亞自己承擔吧！
他的好友，他們看到的不會是他擁有一己之力玩弄組織的能力，他們看到的會是他這麽做的目的。
總會有那個瞬間，他們會意識到數次的循環也不過是卡路亞在用自己的方式拯救這個世界——不，或者根本不能說是拯救世界。
辦公室的門很大聲地被從外面打開了。
“很在意嗎？我會做這些，只是因為這是唯一一條你們所有人都活著的時間線了。”座椅上盤腿坐著的那個人正著迷般看著玻璃窗上的倒影，在他們進來時仍喃喃著，“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那個美好的未來，包括我自己這個隨時可能爆炸的不定因素。”
“……事到如今，我只有一件事還無法釋懷。”大魔王後仰靠在椅背上，玻璃上映出他臉上放松的、疲憊的微笑，“我好像，還沒有和你們一起拍過畢業照呢。”
座椅慢慢地轉了過來，那張熟悉的、屬於友人的臉出現在了趕來的五人面前。
真正掌控了組織的幕後BOSS，在此刻對他們撕下了面具，露出內裏最真實的、已經傷痕累累的自己，一如從前那樣不再偽裝。
“現在終於可以對你們所有人說這句話了。”紅眼睛的BOSS嘟囔了一句，又揚起燦爛的笑臉，“嗨，大家，好久不見！”
——可他們如今卻站在了反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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